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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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水一點點蒸發,帶走熱氣,可帶走的熱氣抵不過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熱浪,陸子淵面部有點點紅潤,怎麽辦?光溜溜也不可能真的就這麽出去。

陸子淵站定一會兒,忽的沈沈嘆氣,這幾日大概沒看黃歷,導致各種小事不斷,尷尬至此。

他依稀記得C市周邊有個青城山,沒事兒去逛逛吧。

據說山清水秀,風景優美。

一說到青城山,陸子淵倒是楞了一下。

他好像記得有誰在他耳邊說過,青城山有個姓顧的道長很靈驗?

龔家當年的婚事就是那個道長算來的,然後給龔家招來了三個孫子。

一個比一個優秀。

陸子淵小時候也沒少聽大人們提及龔家,主要是龔家那倆外面帶進來的兒子,優秀的不像話。

那個叫溫瀝的現在是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另外一個周葉,因為他爸接觸過一次,就那麽一次,就讓他爸讚不絕口。

隨後就看著陸子淵嘆氣,說那倆人都比他還小兩歲呢,看著陸子淵的表情仿佛很想拔苗再助長一下子。

陸子淵當初那麽拼命的想要搞成績,大概也有這兩人的原因。

浴室裏熱氣一過,冷氣逐漸上來,他凍得瑟縮一下!

沒敢再繼續耽擱,陸子淵走到浴室門邊,開個小縫隙伸個腦袋出去喊:“祁老師?”

“祁老師!”

“祁調!”

祁調坐在沙發上,右手扣著手機放在耳朵邊,神色嚴肅的溫和:“對,謝謝。”

“嗯嗯,謝謝榮導。”

“祁調!”

電話對面的榮導問:“你旁邊是不是有人?”

祁調聞言一怔,走到旁邊,一看,就看見陸子淵伸著腦袋在浴室門口,忙將手機揣進兜裏,趕忙上去:“陸老師,怎麽了?”

陸子淵伸出一只光溜溜的胳膊出來:“你別過來。我沒穿衣服。”

祁調:......我該表達出什麽樣的表情?

那胳膊白得發光,那張臉是他夢想中的臉,那個人是他夢想中的人。

他還沒穿衣服!他們之間只隔著一扇開著的門。

祁調舔舔嘴唇,忙順著那只胳膊的示意站在原地,努力讓自己不去註意他光溜溜的胳膊,平靜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怎麽了,陸老師?”

“祁老師,能幫我拿下睡衣嗎?”

清清亮亮的聲音響起,隱隱好像有一絲啞。

祁調的心率瞬間不齊!他立馬扭頭轉身:“有,我去幫陸老師拿!哈哈哈。”臉紅的喲,跟要曬脫皮一樣。

陸子淵:“你笑啥?”

祁調秒閉嘴:“我沒笑!”說完一刻也不敢停留,飛快跑走。

陸子淵看著他高高大大的背影,逃跑的姿勢好像還挺帥?他不自覺低低笑起來。

祁調跑得飛快,跑到衣櫃前才停下來緩緩平靜。

伸手開門找睡衣,隨即輕聲嘆口氣,濃墨重彩的臉上帶起懊惱,都是倆男人,跑什麽啊!

就是對面是他的偶像,祁調頓了頓,眼神逐漸深邃,他好像有點不能將對方當成純粹的偶像來看待了。

他怔怔站在衣櫃門口一會兒,緩緩擡頭,將睡衣拿下,不能純粹,又能怎樣?

他不配。

他配不上陸老師。

這一刻好像懂了為什麽以往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心中的不舒服來自哪裏。

在祁調忽視掉的衣服兜路,並沒有掛斷的手機正在通話中,兩人說話聲音正常,導致將所有對話都聽了個徹底的榮導默默震驚:......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偶像和粉絲這麽晚了共處一室?!

不對,是老板和員工。

還沒穿衣服?!這麽晚了不穿衣服?!不穿衣服在幹什麽?

為什麽要讓祁調幫忙拿衣服?

這種時候還叫祁老師,陸老師,是什麽情|趣嗎?

這算是,老板潛規則員工?還是,偶像睡粉?

不對!你倆究竟這麽晚了還在一間房裏面做什麽?!

榮導自個兒把自個兒給驚得夠嗆,終於聰明一下,回神在祁調還沒發現的時候,趕緊將電話給掛斷!

偷聽人私生活,可是不厚道的!

而且還讓他偷聽到了這麽不得了的事情!想想就刺激!

那種隱秘的,潛藏在眾人不知道的黑暗中的,躍躍欲試,蓬勃待發的感情!

嗷嗷嗷嗷!是他作為導演最喜歡的那種劇情了!

榮導心有餘悸又激動不已的將手機放下,想著想著,又忍不住露出點類似猥瑣的笑容來。

圈子裏這種事情吧,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那些個很多年沒結婚的男藝人女藝人,其實說不定就是性向跟主流想法不一樣。

私底下這麽多年人家也沒單著,對象都換了好幾茬了,只是吃瓜群眾都沒摸到邊。

但這種情況吧,畢竟跟主流相對,一般真是同|性|戀,大家也會想辦法捂好馬甲。

榮導前腳正因為《演員誕生記》發生賈衫這樣的事情,還被警察打電話詢問了下擔憂,同時還害怕《演員》因為這樣的事情造成觀眾流失,結果不要白不要的熱度送上來,最近演員的微博搜索次數都直線上升!

連帶著官博的粉絲數量都急劇上升。一切都向他展示著勃勃生機!

後腳圈內好友就來安慰他,語氣老氣橫秋,小榮啊,這都不是什麽大事,這種事情是藝人自己本身的問題,再怎麽搞也搞不到節目組身上,放寬心,好好幹,我們還是很看好你這種新型導演的。

要是害怕火燒到自己身上,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拿一些《演員》的剪輯來轉移註意力,要是剪輯夠給力,還能直接將這波熱度轉移到節目組本身上。

這可是不要錢一本萬利的買賣!

節目組本身不需要進行任何的澄清與落井下石,天然處於一個受害者的位置,甚至關於這件事情的任何話他們都不用說,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原本只是平平淡淡的按部就班,現在說不定還能因為這次的熱度,讓觀眾們發現節目組的大度,從而獲得一大片好評。

畢竟像賈衫這種當眾被抓走的汙點藝人,基本石錘,沒什麽翻身的希望,節目組就是反向像賈衫要違約金都是可以的!畢竟還在合約期間,節目並未播出。

榮導聽完朋友們的說法,轉念一想,好像確實是,這件事情再怎麽燒也燒不到節目組身上來,白給的熱度不要白不要啊!

於是就有了給祁調打電話商量的事情,他準備連夜剪出一則《演員》的第一期宣傳視頻,正好這節目也是邊拍邊播,原本的宣傳視頻,大概會在周三的時候出來,不過這事情一出,榮導一一聯系所有嘉賓,就準備提前放出。

正好賈衫跟陸子淵的事情圈內圈外皆知,榮導為了給祁調留下一個好印象,打電話過來問他們這邊對於剪輯這種事情上有沒有什麽想操作的。

也算是賣祁調一個乖,經歷過這兩次的直播,榮導自個兒也看得清楚,陸子淵這樣的人不火,就完全不合理。

雖然不清楚前面八年,束喻是使了多少方法才將這麽個珍珠給藏住,但現在沒人阻攔,這個珍珠要開始綻放光芒了。

不出意外,是大放光彩!更何況搭著祁調這樣的頂流神車,連個泥土都能火,換成珍珠,更是火上澆油!

結果祁調表示,就按照原來的節奏來就行。

這種情況下並不適合突出陸子淵,這邊賈衫人剛剛被抓走,轉頭第二天陸子淵就在剪輯裏大放異彩,會引起黑子以及賈衫粉絲的註意,甚至是輿論反彈。

陸淵即使在剪輯裏什麽都不說,但間隔時間太短,在眾多觀眾的眼裏,他的高光時刻,就是對賈衫無聲的嘲諷。

雖然等到後面節目正式播出,這群觀眾依舊能get到陸子淵的優秀,但等真的到那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周,賈衫的熱度還在不在不說,陸子淵的高光也是他自己應得的,沒有任何問題。

安全,穩妥!

榮導掛斷電話之後,自己胡思亂想一會兒,從節目組想到祁調,又想到陸子淵,越想越覺得這兩人有問題,他媳婦兒貼著面膜從化妝間出來,見他還拿著電話,嘟囔一句:“這麽晚還這麽忙!”

榮導一聽,擡頭看她,小小的眼睛裏閃爍光芒,八卦的過來問:“媳婦兒!我記得你前幾天是在看一個什麽剪輯是吧?”

他媳婦兒被他熱情的樣子嚇了一跳,手扶上臉上的面膜,很嫌棄的表情:“你幹嘛?”

榮導著急道:“就那天你一個人在房間裏看的視頻,我還問你,你說就是一些瞎剪輯的。我記得上面好像有祁調?”

他媳婦兒想一想:“是有一個,我閨蜜推薦給我的,她是祁調的粉絲,怎麽,你想看?”他媳婦兒作為家屬隨行人員,也知道祁調簽約了她老公的新節目。

但以前不是下班回來都不提工作的事情嗎?這次出了賈衫的事情,在家裏面多提兩句他媳婦兒還能理解,但怎麽今天晚上還問上祁調了?

“對對對,就是那個!哪個網站?你推薦我一下。”

他媳婦兒想一下:“小破站,你搜調淵,一大片。”

榮導拉著他媳婦兒的手啵兒一口:“好嘞!”

轉頭就去搜索調淵。

他媳婦兒沒好氣的甩甩手,幸福的笑容連面膜都遮不住。

榮導不是第一次玩小破站,但一般上小破站也沒什麽事兒,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可能會上來看一下他自己節目的數據,以及這群網友的評論。

搞娛樂的,也需要與時俱進,一個時代一個審美,一代人一代不一樣的追求。

搜索欄輸入調淵,刷一下更出一片。

他記得那天他掃眼一晃看到的是祁調跟陸子淵的視頻,結果一搜出來,那一排排晃眼的封面就讓他看得不好意思,這群魔術師的手真的是出神入化,ps玩的賊溜!

他點開熱度最高的那個,表情從一開始的微笑,逐漸變得張揚,最後甚至沒忍住暗戳戳申請了小號加了個愛豆群,也就是他倆的cpf群。

樂呵呵的很快在裏面混熟,還吃到了好多以前沒註意到的瓜。

他自己個兒吃得津津有味,大小孩一般特別想上去說一句,你們磕得可能是真的!

這種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隱秘感,讓他很是開心。

“歡迎新人!”

“新人年齡報三圍!”

一群愛豆嘻嘻哈哈。

“姐妹們,我去臥底回來了!”榮導正準備退出聊天軟件,就見有個人發出這樣一個消息。

他微微一楞,在群裏發問:“什麽臥底?我們還有對家?”

這麽多年也沒見祁調炒作什麽戀情,至於陸子淵,那更是八年來糊得都看不到人樣兒,怎麽能有對家?

“不是對家,是唯粉。”有人出來解釋。

“隔壁有個up主,說調淵不真,說他們就是普通的偶像與粉絲的關系。”

“對,還有很多人認同,咱們群裏的人也想見見他們是怎麽得出的結論,然後就去臥底去了。”

榮導點頭,好吧,大家的好奇心都還蠻重的,跟他差不多。

不過他依舊發出困惑:“過去看怎麽破糖嗎?”

“就好奇。”

“而且紙鳶家的大粉小王子也在裏面。”

“對,其實我是為了去看小王子,作為一名紙鳶,雖然跟小王子意見不一致,但我還是很想貼貼大佬。”

“哈哈哈,你們小王子是個毒唯吧?他當初還說祁老師配不上陸老師。”

榮導適時發表自己的看法:“自己的本命的話,確實誰也配不上。”

群主這時候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人,但我還是想說,就以目前我所知的祁哥碰上陸哥後,那不值錢的樣兒,我覺得說不定祁哥自己也覺得配不上陸哥。”

“……”

“…………”

“……………………”

“!!!!群主!我們磕的不都是剪輯跟直播嗎?就那麽一點點東西,你從哪兒看出來的祁哥不值錢的樣兒?!”

“細思極恐!群主你難不成是內部人員?!”

榮導一看,也盯著群主那黑漆漆的頭像好一會兒,連他都是今晚不小心撞破這兩人住一起,難不成這人是身邊的助理?

小周?看起來沒那麽不穩重吧……

梁宇?新來的應該沒有那麽莽吧?

“……你們都不看各種小道消息的嗎?那些真真假假的糖裏面,祁哥都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兒,不可能誰胡編亂造都往這方面造吧?”

“......群主,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會相信小道消息的人。”

“我還以為你是內部人員,還想問一下他倆私底下是怎麽相處的呢!”

“我也想問,實在是想不到祁哥這樣的人追星是什麽樣子。”

“《夢想桃園》裏窺見的只是冰山一角吧?!我想采冰,我想將他整座山都給挖出來!”

話題很快轉開,榮導對這熟悉的套路微微楞神,這種轉移話題的技術,不都是圈內眾人玩的很溜的東西?

看來這群裏面確實是有好東西。

榮導樂呵呵的在群裏住下來,聽著他們吐槽紙鳶小王子,跟一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小號在隔壁群裏面一唱一和的認同祁調配不上陸子淵的話,就想笑。

這倆人都住到一起了,還配不上呢?

榮導發出了與小周一般的自以為是的笑。

陸子淵穿好衣服出來,祁調在沙發旁邊站的筆直,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浴室的方向,等著對方出來。

陸子淵一出現,祁調忙喊:“陸老師!”

陸子淵看他一眼,折騰來折騰去,他也困,伸出完好的右手跟他打招呼:“睡吧。”

結果人剛走到床邊,還沒來得及坐下去,一眼看見被子淩亂的模樣,他忽的一怔,那啥,這床單被子沒洗過,上面應該都是自己的皮脂屑吧?!

好臟!瞬間不想上去睡了。

祁調見他整個人站在那兒不動了,上來問:“怎麽了?”

陸子淵第一次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但家裏人從小慣著他,陸子淵也只是不好意思了一會兒,轉念一想,今天晚上比這還過分的要求都提了,想換個床單被罩,不會比讓人幫自己脫衣服更那啥了。

於是他伸手一指床:“臟的。”

祁調看過去,滿腦袋問號,這床單被罩都幹幹凈凈,白的一點臟東西都看不見。

陸子淵堅持:“我剛剛躺過,它臟了。”

祁調捉摸了兩秒他的意思:“換一張床?”

“嗯。”陸子淵閉上眼睛一副就是這樣的模樣,點頭。

套房只有一個臥室,外面的客廳倒是挺大的,但讓陸子淵去睡客廳,祁調自個兒就不幹。

他立馬給前臺打電話,一點猶豫都沒有:“麻煩再訂一間房,對,豪華套房,謝謝。”

等掛完電話,祁調過來:“走吧,陸老師,就在對面。”

陸子淵給他豎起大拇指,效率!

這效率讓他都想讓對方當自己助理了。

雖然招了梁宇,但就跟沒招一樣,這些身體力行的事情,祁調根本不讓梁宇碰。

不大一會兒客房服務送上對門的房卡。

開門的是祁調,客房服務一臉星星眼:“祁哥您好,您的房卡。”

“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祁哥你有什麽事直接叫我就行!”

祁調視線落在她胸前的名牌上:“嚴情,好的,我記住了。”嚴情整個人瞬間變紅!一點過渡都沒有!

她巴巴的跟祁調道謝:“好的!謝謝祁哥!”

搞得祁調哭笑不得,關門時聲音很輕很溫柔。

嚴情看著門在自己面前合上。

“啊啊啊啊!!!”激動地在門前蹦跶!

足足蹦跶兩分鐘,才緩緩平靜下來,又恢覆那不茍言笑的精英女強人模樣。

轉身下樓時,卻在每人的角落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她身為起司追著祁哥,祁哥身為紙鳶追著陸哥。

剛剛那間房可是陸哥的房間,他祁哥怎麽會出現在那兒?

還有,以前祁哥可是嚴肅認真,今天居然還對她笑?!

這不正常,這一定不正常!這一定確定肯定非常不正常!

嚴情慶幸自己這幾天轉了愛豆,嘿嘿嘿!這會兒獨自一人腦補,露出磕死了的表情。

磕死了的嚴情轉頭登上自己的小號,在調淵超話裏發出雞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一群愛豆在下面嗷嗷叫:“姐妹!發生了什麽?!”

“姐妹!你磕到了啥?!”

“為什麽磕死了?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嗎?”

“我錯過了什麽糖?現在去小破站點音還來得及嗎?”

“姐妹,指個路,讓我磕個明白!”

但嚴情這個不負責任的嗑藥雞,發洩完就撤,根本不管下面一群人。

身為酒店客服經理,她有自己的職業操守。

嗯,只是上去尖叫兩聲,不會有人知道是什麽意思。

可她自己不看,卻不代表這事兒不會自己發酵,這一晚上,嚴情小號的粉絲也漲了幾近一百多個。

原本新到不能再新也沒什麽存在感的小號,這時候看起來,也漸漸有了熱鬧的景象。

陸子淵得到了新房間的鑰匙,什麽都沒收拾,夜已深,兩人都累,開門後,陸子淵先進去,轉身對祁調說:“要不你回去睡,我等會兒吃點藥,沒事。”

祁調皺眉:“不行。”

陸子淵不想多拉扯,兩人還站在房間門口,再拉拉扯扯的,被拍到點什麽,到時候可是十張嘴都解釋不清。

於是他進屋,祁調跟在他身後進來。

“還是我睡床?”陸子淵問。

祁調:“嗯。我睡沙發就行。”

陸子淵的視線落在長長的沙發上,沙發很軟,但睡一晚不舒服,曾經把自己搞醉,然後在沙發上癱了一晚的陸子淵表示很有經驗。

他躺上床,祁調像在隔壁一樣幫他把被子蓋好,隨後笑著說:“晚安,陸老師。”

“晚安。”

寂靜的夜裏空氣靜謐,新的房間空氣好像比剛才那間要冷一些,陸子淵往被子裏面縮一縮,祁調側耳傾聽,聽著他的動靜,隨時準備著起身。

陸子淵覺得自己折騰對方這麽久,現在還讓他睡沙發,似乎有點渣。

他躺在床上,試探著開口:“要不,你上來睡?”

還未入眠的祁調瞬間清醒!

???!!!他偶像在說什麽?!聽錯了嗎?!幻覺???

作者有話要說:新鮮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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