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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極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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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極惡的男人

街角處的一個僻靜角落,祁寒戴上了他的墨鏡,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好了,獵物已經到手,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啊,單、夫、人。”

他那一字一頓的慢悠悠語調,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嘲諷意味,靳綰綰卻並不在意,冷笑著收回了目光。

“祁寒,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既然我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日後,我們就沒必要再見面了。”

靳綰綰離去,祁寒望著她那火辣窈窕的背影,不禁唏噓了一聲。

“嘖,真是冷淡啊。”

……

當沈佳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陰暗的環境,只有懸在上面的一顆沾滿了灰塵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亮光,空氣中適度很大,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潮濕味。

她發現自己被扔到了一個沙發上,頭腦發脹,手腳也酸痛,試著動了動,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媽媽,媽媽!”耳畔傳來瞳瞳焦急的呼喊,“快醒醒!”

沈佳人頭腦瞬間清醒,倏然睜大了眸子,便見到一臉淚水的瞳瞳在晃著她。

“瞳瞳!”

她猛然掙紮著坐起,一把擁女兒入懷,之前在街上經歷的恐怖景象清晰在腦海中浮現,而眼前這昏暗潮濕的環境,讓她愈發心驚。

是誰,到底是誰綁了她?

就在這時,外面卻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旋即,那扇厚重的鐵門被推開了來。

一雙黑色的皮鞋踏了進來,剛好踩上地上凹處匯聚的水漬,水花向四周濺射開去,隨著那道高挑的身影出現,祁寒那陰森的臉也顯現在昏黃的燈光之下。

見到這張臉,沈佳人頭腦“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傻掉了。

她自然記得這個男人的臉……祁寒!

“醒了?”祁寒走上前來。

他的肩膀上披著一個外套,抽出袖管的手插在口袋裏,另一只手夾著一只香煙,裊裊的煙霧中,神色看的晦暗不明,但那柳葉般狹長的眼眸卻流露出審視到手獵物的光芒來。

男人所散發出的一股子極具野性的氣場,讓沈佳人感到恐慌,再加上上次差點被他抓走的事情,還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祁寒,你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要抓我?”她壯起膽子問。

“呵,為什麽?”祁寒一聲冷笑。

“你男人最近可是風光無限啊,帶人連端了我好幾個點,我這心裏正憋著氣呢,幹不倒他,用你撒撒氣總沒問題吧?”

這番話,聽的沈佳人心驚肉跳,陪著小心說,“祁寒,這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與我母子沒有關系。”

“怎麽沒關系?你是最得他恩寵的小情人,我就是要狠狠的羞辱你,讓他知道跟我作對就是要付出代價!”

說完這話,他上前一步,大手托起了沈佳人的臉,註視著她。

真是一副不錯的臉蛋,就像蓮花一樣淡雅,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令她蒙塵,尤其是那雙眸子,本就漂亮,此刻再流露出幾分驚恐,就更有意思了。

沈佳人幾乎要無法忍受男人那輕佻又赤果的目光,羞憤地扭過頭臉去,一副抗拒的模樣。

“性子還挺烈!不過呢,我這人有個毛病。”

男人將煙頭扔到了一旁,嘴角的笑容多處了幾分邪性,“女人這東西,越是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來,我就越是想把她給弄臟!”

說完,他大手一揮,“來,兄弟們,準備一下,給單北川那混蛋一個好禮!”

“是!”

身後的兩個小廝應了一聲,紛紛走上前來,將一個支架放在了離沙發不遠處的位置,一個攝影機座了上去。

“祁寒,你……你想幹什麽!”沈佳人驚恐問。

“呵,放輕松。”祁寒的目光落到她那隆起的小腹上,笑容近乎殘忍,“雖然我玩過的女人無數,可還從沒嘗過孕婦呢,一來是個機會,二來呢,我會把錄像帶寄給單北川,教他學點兒玩女人的技巧!”

沈佳人被嚇得不輕,臉色迅速慘白,語氣驚恐地哀求起來,“不,你不能這樣,我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那你問問他單北川,他怎麽就不肯放過我!”

祁寒面色一凜,指了指周遭那陰暗的環境,目光兇惡,咬牙切齒說,“你瞧啊,若不是他四處帶人圍剿我,我至於像條狗一樣躲在這種骯臟的地下室裏嗎!你是他的女人,那你也有罪!”

這個話題,似乎能輕易點燃他的怒火,說完便像一條生猛的惡狼一樣撲了上去。

“啊!救命,救命啊!”

沈佳人絕望地大叫,懷裏的瞳瞳也拼命大哭,“別欺負媽媽,別欺負她!”

“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包括他單北川!”

祁寒已經紅了眼,一把揪起了瞳瞳,生生把她拽到一邊,撲上去把沈佳人壓在了沙發上,炙熱的唇呼出片片帶著煙草味的熱息,瘋狂吻向她白皙的脖子。

“祁寒,你不是人,你會遭報應的!”

沈佳人一邊罵著,一邊拼死抵抗,話裏都帶上了哭腔,然而,卻完全引不起祁寒心裏半點兒憐憫和不忍,反而目光愈發灼灼。

“如果我會遭報應,那他單北川一定比我先死!”

他咬了咬牙,一把扯住了沈佳人的衣領。

這可是單北川的女人,靳綰綰那樣姿色的女人他都瞧不上,反而對這沈佳人萬般寵愛,真不知滋味如何啊!

攝像機正對著沙發,紅色的光點閃爍起來,屏幕裏記錄著那正在沙發上發生的獸行,錄像的兩個小廝也是看的一臉狂熱,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接下來的情形。

就在祁寒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瞳瞳卻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見到自己的媽媽正在受欺負,頓時跑了上去,一口咬上了祁寒的手臂。

“啊!”

祁寒不禁發出一聲痛呼,那丫頭咬的非常用力,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該死的!”

他大罵了一句,一把將瞳瞳推倒在地,再看自己的胳膊,卻發現上面已經留下了兩排血印,疼痛難當!

暴怒之下,他擡腳就要朝著地上的瞳瞳踩去,沈佳人卻突然撲上去將瞳瞳護在了身下,而男人那一腳,也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沈佳人的背上。

“額啊……”她痛苦的擰起了眉頭,還沒等松口氣,又是狠狠的一腳踩了下來!

祁寒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腳又一腳踩踏在沈佳人的身上,同時還不忘了憤怒的大吼。

“讓開!否則我就打死你!”

沈佳人只覺得整個後背都僵硬了起來,胸腔裏也是氣血翻湧,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來。

“我……不讓。”她咬緊牙關,護著女兒不松手,用自己的身體承受著男人近乎喪心病狂的毆打。

在這一刻,她沒有想太多,也容不得她多想。母性的本能,激發著她近乎強烈的護子心,即使她自己已經遍體鱗傷。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入口處卻卻傳來一聲阻止。

“夠了,寒兒。”

祁寒先是一怔,目光循著聲音處望去,當見到那個端莊的婦人時,面色便是一喜。

“媽,您怎麽來了?”

“聽說最近你被單北川追的緊,媽擔心你,就想著過來看看。”

婦人正是祁寒的母親。她穿著一襲長旗袍,頭發盤起,保養得當的臉上還看不出蒼老,面容祥和,儀態端莊。

她緩步走上前來,目光望著地上死命護著孩子的沈佳人,眼中倒漸漸生出了幾分憐惜。

“這是……”

“媽,這女人是單北川那混蛋在外面偷養的小情人,孩子也是他的,聽說平日裏對她們母子百般恩寵,甚至連自己的老婆也不要了!”

“哦?”婦人細細打量著沈佳人,只見她頭發蓬亂,嘴角也是血汙,模樣已是狼狽之至,可她那雙眼中的目光,卻是倔強。

“川兒,把她母子放了吧。”她終究還是有些不忍。

祁寒雖然是個極惡之人,可他小時候父親早逝,家境貧困,全是他母親一人將他苦苦拉扯大。後來他入了道上,壞事做盡,可唯獨對他母親恭恭敬敬。

即便如此,他還是少有的決絕了他母親的建議。

“那可不行!媽,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抓住她廢了多大勁兒?我搞不死單北川,就搞死他最寵愛的女人,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

“寒兒……”

祁母似乎還想再勸,卻被祁寒打斷,“媽,這是我的事兒,您老人家就別管了,先上去,一會兒我陪上去陪你!”

見到兒子這次似乎是鐵了心不放這對母女,祁母發出一聲悠悠的長嘆。

半晌,她忽然提議,“既然這樣,不如,讓她們試試那個吧?”

“哦?”祁寒挑了挑眉頭,“媽,您是說……”

“既然你不肯放她們母女,我又於心不忍,那就只能這樣辦了。若是研發成功,到時候她們母女若是無礙,再放了她們。”

祁寒輕撫著下巴,面色凝重的思忖片刻,也只能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這樣辦。”

沈佳人抱著女兒縮在沙發的角落裏,擔憂自己的命運,細細的聽,卻聽不懂他和祁母在說什麽。

祁母又憐憫地看了這母女一眼,被祁寒恭敬的送了出去,沒一會兒,那個男人又回來了,這次,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那個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看不見他的臉,手裏還拎著一個金屬的小箱子,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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