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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淪為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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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淪為小白鼠

沈佳人心裏緊張,不由的把女兒擁的緊了幾分,聲音顫抖問,“祁寒,你到底要怎麽樣?”

祁寒只是笑而不語,大手一揮,身後的白大褂將箱子放在了地上,當著她的面打開了來。

那裏面放著兩只註射用的針管,還有幾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是一些淡色的粉末,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我們談談吧。”祁寒在沈佳人面前蹲了下來,拿起了一個玻璃瓶,展示在她的面前。

“最近呢,我正在研發一種新藥,這種藥非常有趣,如果成功了,將會給我帶來一筆巨大的財富,正好,你們是我最好的試驗品!”

聽到這裏,沈佳人總算明白了剛才他們母子二人的對話。

原來,他是想把她當成小白鼠,來實驗他的新藥!

沈佳人面露驚恐之色,搖了搖頭,“不,你休想,我才不要當你的小白鼠!”

不顧她的反對,祁寒將藥遞給了一旁的白大褂,冷聲命令道,“給她們註射!”

“是。”

白大褂將藥瓶口敲碎,先是將一些液體註入了那些淡色粉末中,待完全溶解,便吸入了註射器之中。

眼見到有人上來拉走了瞳瞳,沈佳人急的大哭,卻被死死的摁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那液體註射進了瞳瞳的身體中。

“不!”她叫的撕心裂肺,心裏就想針紮一樣疼,她根本不知道這藥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可她和女兒不能當小白鼠!

祁寒緩緩起身,冷眼旁觀著,接著說,“到你了。”

白大褂向沈佳人緩緩接近,眼見著針孔就要刺入她的胳膊,情急之下,她忽然奮力反抗起來,一頭頂向了白大褂,直接把他頂翻在地。

此刻,沈佳人已經快被逼瘋,她一把奪過了註射器,咬了咬牙,直接刺入了那人的大腿上。

“額啊!!”巨痛之下,白大褂痛苦難當。

祁寒面色一凜,厲聲大喝,“楞著做什麽,摁住她!”

一旁的人剛想上前,誰知沈佳人卻緊緊地抓著註射器,惡狠狠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們,一副決意拼死抵抗的樣子,一時半會兒,竟然沒人敢上前。

“一群廢物!”祁寒氣的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卻有一人飛快從外面跑了進來,對祁寒恭敬報告,“老大,抓到一個叛徒,怎麽處置?”

祁寒皺眉,“押進來!”

那個叛徒被押了進來,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顯然已經被狠狠招待過了。

祁寒也不審,也不問,直接從身後掏出武器,隨著一陣迸射的火光,那人應聲轟然倒地。

眼前這景象,頓時把沈佳人嚇懵了,而那個可怕的男人,卻若無其事的擦拭著手裏的武器,嘴角的冷笑令人心裏發怵。

她早就有所耳聞,祁寒這個男人無惡不作,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窮兇極惡之徒。

今日親眼所見,他的冷血和殘暴,似乎遠比外面傳言的那樣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好了,現在我心情不好,如果你再敢惹我不開心,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麽。”祁寒的威脅聲傳來。

沈佳人心如死灰,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手中的針管也滾落到了一邊。

“這就對了,乖乖聽話,對誰都好。”

祁寒說完,對白大褂使了個眼色,他立刻上前為沈佳人註射藥劑。

在完成這些後,祁寒和他的手下人並沒有走,就像是等待著什麽結果似的。

沈佳人緊緊抱住女兒,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她真的很怕。

祁寒擡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問沈佳人,“告訴我,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她搖了搖頭。

“什麽感覺都沒有?”祁寒和一旁的白大褂面面相覷,沈思片刻,交代道,“看來,明天要加大些劑量了。”

他大踏步的轉身離去,屋子裏其他的人也跟著走了。

“祁寒,你站住!”

身後傳來沈佳人慍怒的語氣。

祁寒腳步頓住,緩緩側過臉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麽,你有什麽問題?”

她咬了咬牙,冷聲問,“你給我們註射的藥……到底是什麽!”

“放心吧,死不了!”

莫寒說的倒是雲淡風輕,可沈佳人卻是越想越害怕。

想來祁寒這個男人壞事做盡,他能研制什麽正經的藥,反正一定是害人的東西!

在祁寒離開後,厚重的鐵門被關上,還傳來一陣鐵鏈子鎖門的聲音。

她緊張的問懷裏的女兒,“瞳瞳,告訴媽媽,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瞳瞳搖了搖頭,“媽媽,我很好。”

“是嗎。”沈佳人微微松了口氣,可她根本開心不起來。

祁寒現在是鐵了心要把她們母女二人當做小白鼠了,以後隨著劑量一點點加大,她們真的能安然無恙嗎?

“媽媽,我、我想回家……”瞳瞳說著說著,不知是害怕還是委屈,居然抹起了眼淚。

沈佳人只覺得心痛難當,抱住她,溫柔安撫著。

“寶貝乖,媽媽會救你出去的,一定會的!”

她不想當小白鼠,更不想因此害了瞳瞳和肚裏的孩子,她必須想辦法逃出去,即使現在看來根本沒有任何希望。

……

軍區醫院。

“撲通!”

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的聲音。

“首長,都怪我,都怪我沒有保護好沈姑娘!”頭上纏繞著紗布的孫警衛面向單北川跪了下來,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在他的面前,一身戎裝的單北川面色陰沈,牙關緊咬。

“知不知道是誰綁走了她?”他盡力壓低聲音問,聽起來就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不知道,他們、他們都蒙著面!”

“該死的!”

單北川頓時暴怒不已,大手一揮,一旁櫃子上的東西全都被盡數掃落到了地上。

“首長,我沒保護好沈姑娘和她的孩子,您懲罰我吧!”孫警衛自己也已經是悔恨交加,甚至自己都不想原諒他自己。

“夠了!”單北川冷喝了一聲,“就是懲罰你,又能把她們找回來嗎!”

被他這一聲訓斥,孫警衛嚇得靜若寒蟬。

單北川心情正煩躁,忽然一名屬下快步走來,將一張照片呈給了他。

“首長!事發路段沒有監控,但是我們搜索了附近其他的監控,卻見到了祁寒的身影!”

“什麽?!”

單北川心頭不由一緊,連忙奪過照片。

果然。

望著照片裏被監控拍下的祁寒,單北川五指不由的一縮,照片在他的掌中被揉成了一團。

這陣子,他一直在和祁寒交戰,並且連續端了他好幾個窩點,依照那男人的性格,必然會發起兇狠的報覆!

單北川倒是不怕,可卻萬萬沒想到祁寒那個該死的混蛋,居然報覆到了沈佳人的身上!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底的怒意化作寒氣,瞬間彌漫了整間病房。

“去!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找到沈佳人的下落!”

“是!”

孫警衛聽到這裏,不顧頭上的傷,掙紮起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單北川叫住了他,冷聲問,“你做什麽?”

“我、我對不起沈姑娘,是我沒保護好她,我也要去找她!”小孫漸漸紅了眼眶,可那年輕的臉上卻滿是倔強。

“不必,先把傷養好再說。”

冷冷說完這話,單北川氣勢洶洶的大踏步離去,冷硬的軍靴在地板上踩出一陣急促的脆響,很快便消失無蹤。

……

轉眼間,過去了四天,這四天對於沈佳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噩夢。

那個祁寒都會準時帶著那個白大褂闖進來,給她們母女註射那種不知道是什麽鬼東西的藥劑。她總是心驚膽戰,每當那道門被推開的時候,都會感到驚恐和絕望。

這天中午,他又來了。

沈佳人心頭猛的一縮,下意識抱住了瞳瞳,母女倆緊緊抱在一起的樣子,看起來淒慘極了,然而,卻不能激發起祁寒的絲毫憐憫。

祁寒揮了揮手,白大褂一如往常給她們註射。

約過了五分鐘左右,沈佳人感到胃裏一陣難受,臉色也漸漸泛白,就連瞳瞳也是如此。

祁寒目光一亮,趕緊問,“餵,快說,什麽感覺?”

“我、想……嘔!”沈佳人一時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吐了出來。

望著母子二人基本相同的反應,祁寒回眸望向白大褂,“這是怎麽回事,哪裏出了問題?”

白大褂恭敬回答,“老板,嘔吐和暈眩反應,對於初次使用此藥物的人來說,都是正常反應!”

祁寒目光驟然一冷,眼中寒芒乍射,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白大褂直接被打的翻倒在地,又趕緊驚恐的爬了起來,額頭上冷汗“簌簌”落下。

祁寒怒不可遏,又揪住了那人的衣領子,惡狠狠地質問著。

“我問你,這就是你們研究出來的東西?都餵了三天了,他們怎麽一點兒上癮的跡象都沒有?這種東西,能賣給誰!”

“老大息怒,目前只是實驗階段,我們一定會加以改良的!”

“滾!”

“是!”白大褂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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