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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女人鬥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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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埃及文明一向崇尚恬淡平和,他們雖然面對敵軍或其他野蠻部落時,表現地異常勇猛,但在文化方式上,甜美的紅色葡萄酒,帶來埃及生命回春、勝利狂歡的意義。他們為了鍛煉體魄,不知何時,英勇的法老法便喜好看美女們的鬥技鬥法。他欣賞那種不同於男性的剛硬之氣,女人能充分運用她們的肢體把那種氣塑造得柔韌有餘。對於鬥法,法老王能充分斷定誰才是床上高手,女人在表現狠的絕技時,她的表情迷人的。

不管是什麽時期的男人,男人潛在的對於新鮮事物的本能占有,總是強烈得很。他們對一件事物僅僅從新開始,如果這件東西能順應他們,幫助他們完成大事,他們才開始喜歡對方。當然,這種帶有批評的說法是對有野心的男人。法老王閱女無數,他一眼便看穿眼前的女人是個嫩草,她的眼神透露著對周圍的陌生感,她的肢體顯示她瘦弱禁風,她的走路姿勢顯示著她受固於某種形式。他猜得出來自己的寶貝女兒用心良苦,連一位不願意的姑娘都能找來,就已叫他歡喜倍增。

在埃及,他是王,至高無尚的王。只要是女人,一聽到是接受埃及王的招待都會熱情萬分,尤其是對奴隸更是一種天大的恩賜!只是……

“女人,把頭擡起來!”法老王那句嚴肅的問話讓在場的人都屏住呼吸。

玉兒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她望見那位戲虐他的王子,王子故意擺頭一邊,裝作不認識她似的。她只是覺得好笑。那輕輕地蔑視,是對全埃及的王室成員。她不甘示弱的擡頭,只差沒狠狠目瞪法老王。

“不錯!很個性!女兒,你把她找來,她好像很不願意呀!就跟你一樣。”

“父王,奴隸的個性也是希望你認可。讓她代我同西臺公主比試一下吧。聽聞西臺軍事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相信在培養女子才能時,也會強調武技吧!”荻麗坦公主左一句西臺,右一句西臺。玉兒知道她這是在把自己往死裏送。她沒有學過武,但她卻硬頭皮上場,只因為臨走時美麗的公主對她說的一句話:

“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奴隸弟弟,以及一個你在外面認來的殺手男人,如果這次你不完成任務,我便會派人把這兩個奴隸統統殺了。反正那位俊俏的堪薩斯王子已經殺了那奴隸的媽媽,不在乎把他的兒子一起送作堆。”

“那個奴隸,好歹也是侍奉你多年的侍女。你怎麽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然而在當時,那位公主只是冷冷地響應了玉兒一句:奴隸,再找一個就是。

我是阿姨與男孩子救回來的。這是玉兒的信念。不管是玉米叢的巧合,她永遠記著那張微笑的臉與那三顆玉米。

“比鬥是吧!我奉陪!”只要一回想,玉兒內心為死者抱不平的心緒便緩緩而生。

荻麗坦見玉兒如此的雄心狀志,代表她所下的計謀生效了。她極為撒嬌地扒到法老王的腿上,這是法老王愛她的原因之一,像個女兒乖巧地像只貓撫身在主人家的腿上,溫柔舒服。

“我就是我選出來的奴隸,是絕對乖乖服從王家的。她可是最漂亮的王家奴隸!就連我們這裏在座的王子,都有人傾心於她呢!父王!”

“你說的是真得?荻麗坦。是哪位王子傾心於她?父王真好奇了。”

全場陷入一片七嘴八舌。因為王家要愛上奴隸,那是不可能的。從古至今,沒有一位王儲敢委身與奴隸談情說愛。他們把目光對準那位奴隸出身的王子烏拉斯,心想著應該就是他吧!果然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兒子的性向就是什麽樣的。這就是所謂的有其父母必有其子。可他的父親是法老王呀!

烏拉斯的眼神有些在狀況之外。他連眼前的這個奴隸完全沒照過面。他也盯上了玉兒,其實仔細打量下,這位姑娘有著與普通奴隸所不同有的氣質。而從斜側角正對過去,他也望見另一位犀利的眼神正來回地打量玉兒很久了。他呡了一口葡萄酒,嘴角笑著對眼前無關緊要的事保持沈默。他知道是他,那位傲慢的王子。敢做不敢當的樣子與他的個性完全不同!

法老王目視著眼下兩位王子,他大概心中有數。而另一邊西臺公主身感自己的戲份被眼前的埃及女人搶去,心中多少不甘心地為自己打抱不平。她沖動地站了出來,隨便從側身的埃及兵拿走了他的矛槍,只是一只單手,她便能把笨重的矛槍指準玉兒的臉。

“你,拿武器吧!”簡單的四個字,也叫出全場大殿上的高潮。比起法老王與王子那一問一答的形式,鬥戲法的確要有看頭得多。

舞妓全散了。大家人人捧著一杯葡萄酒,法老王更是站起身來舉杯同慶,一杯而幹,說是為勝利、愉悅而幹杯!

身旁一位頭發白茫,比法老王還長的胡子白得一圈,玉兒從他的年紀大概也能猜到對方在埃及宗教上占有重要的地方。他是利索法西大祭祀,主要負責軍事、大殿活動、神壇輔助的工作。他可以說比法老王在處事上閱歷更高一籌。由於更顯莊重,他的衣服並不像法老那樣裸露上身,而是全身一身長袍白衣,在胸前上配有蜥蜴與水滴共同組合的精致項圈。

他主要是講解鬥法的游戲規則。玉兒盯著他,從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玉兒大概也猜想得到,對方早矣預料她會輸得慘淡的樣子。

“這位奴隸,你要選擇什麽武器?如果是作為祭祀,我推薦你拿起最強的盾,至少在防禦上能盡力保留你一條小命!”祭祀淡淡地對玉兒說。看不出來這位老祭祀,倒是對玉兒有心了。

玉兒苦笑。雖然她謝謝大祭祀的好意。不過她也在想著這樣的一問題,何謂自相矛盾?就是拿著最鋒利無比的矛去刺向最堅硬無比的盾,到底哪個會贏?她一直想做這樣的實驗很久了。她謝過利索法西大祭祀,按著他所講的她選擇了士衛兵所用的最強硬的盾。

烏拉斯王子竟然偷笑,一旁的女奴們見著他那稚氣的笑臉,雙臉泛起紅暈。王子大概是想這位奴隸似乎還算有學問,竟然會想驗證“自相矛盾”的道理。他再次瞟了眼堪薩斯,見他正認真端詳著玉兒,他又只好發笑了。

“你總要選個武器吧!奴隸!只是拿個盾,夠不上武器!”西臺公主見著玉兒那拿起盾牌遲鈍的樣子,一臉自信的神情顯得高高在上。

玉兒稱讚她的話沒錯,連連點頭著。她望向一旁地上的一根長棍子,忍不住地嘆了口氣。自己小的時候很喜歡西游記裏的孫武空,她無奈地看著那位根本不把自己瞧在眼裏的公主,又看看這根勉強刷光滑的木棍。心裏逗趣地對自己叫勁:我不會要高喊一聲俺老孫來也,吾乃齊天大聖孫爺爺!唉!給我十個膽,我也叫不出孫猴子的嗓門呀。

“好!這樣才像個埃及女人!架勢是有了!就不知道這張無辜的臉能不能接下我的幾招!”西臺公主自豪地端起架子,她早矣把手上的矛耍得靈活自如。那矛尖尖得叫玉兒全身都發了麻,還沒有被刺到,她已經在幻想被刺到的鮮血直流。

“西……西臺公主,你有殺過人嗎?”玉兒覺得自己問得問題很白癡。

“當然!再多殺你一個埃及奴隸,我想法老王也不會怪我!註意來!”只見沒等玉兒回過神來,玉兒感覺到全身的本能神經開始緊崩,她相信人是被逼出來的!面對生死一線間,她只能把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眼睛上。剛剛算是閃得快。只聽某個男人在大家屏息註目時,他那狂野的聲明也讓幾個關切的人註意。

“小心!”堪薩斯王子忍不住地喊著。這讓烏拉斯王子對自己的猜想準確讚嘆地點頭。當然,法老王對王子的這種緊張顯得格外吃味,他望向坐在一邊的可人兒,那一雙嫉妒的眼神是錯不了的證據。法老王以男人對獵物的觸覺,他靈敏地肯定:堪薩斯王子對這位樣貌幹凈的奴隸動了情。

玉兒剛剛算是千鈞一發,她努力地平息自己賢上腺素所帶動的喘息,只差一點點,差那麽幾毫米,她的皮膚估計就見紅了。因為她註意到自己腹部之處的衣裳已經片片脫落。

“該死!這還真是玩真得的往死裏送!”玉兒屏屏抱怨。

“喲!你這個奴隸還會說粗口!這話說得多難聽。”西臺公主叫起勁。她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她看向在座的男人除了堪薩斯王子面有難相,其他的男人都拍手叫勁,鼓勵她多撕幾塊衣服下來。她喜歡這種讚揚,調戲男人又不用自己親自插刀,而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深受男人的歡迎。

“餵,漂亮的公主,把她胸前的那塊衣服都摘了吧!摘了吧!”男人的呼喚聲,是對異性特殊部分的欲望。玉兒努力地吞了幾口口水,來到古埃及被眾人調戲,怕再過幾分鐘,自己就要風化這片文明了。

玉兒趕緊拿起盾牌遮擋著自己的胸前。任憑公主下一秒瘋狂行刺。然而每次的行刺,力道的撞擊力太大,一不小心玉兒的棍子便滾落一地。她無奈地看著那根棍子,這叫有武器與沒武器都沒差了。所幸對方的蠻力還未停使,玉兒的神經都全然地快跟不上對方的速度,她閃得難看,從周圍那些嘻笑聲就可以判斷地出。她也許下一秒就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了。她索性全身躲進盾牌裏,這讓西臺公主見狀,直皺眉頭之下,還是停不住自己拿武器的手。

原來矛與盾再交互相觸的瞬間,那種極為不合的能量是如此巨大。玉兒只覺得耳朵傳來刺骨之聲,那聲音尖銳無比,似乎要把自己的耳鼓震破。她感覺到自己的盾似乎再撐幾下就會裂開。相對地,她也註意到對方的矛尖也出來向上攀沿的裂痕。

“矛盾相交,竟然是同歸於盡!”玉兒喃喃地道。

在這大殿之上,兩名王子驚訝地玉兒的感言,小小奴隸竟然有如此言論,對方究竟是什麽人?另外,不知情的西臺公主還在狂亂行刺。她咒罵眼前的奴隸發表什麽闊論。

“別再刺我了。我認輸不行?我不會武功!”玉兒央求著躲在盾牌之下。這讓荻麗坦公主顯得極為不悅。她怒視著眼前這一切,對玉兒竟然求饒的舉動幾乎抓狂。西臺公主見著此狀,她似乎發現自己的舉動已超乎淑女水平,慢慢地停下動作。她要的僅僅是結果,只見她轉過身來對著尊貴無比的法老王,那一臉期待王能叫喚她的名字,好好地稱讚她西臺的威名。

在座場上其實人人都滿意這個結局。大家拍手歡呼叫好!烏拉斯與堪薩斯王子忍著驚嘆一口氣,他們也表示西臺公主品德大方、行為端莊之矣,對法老王的政策——埃及與西臺兩國的邦交友好表示極為滿意。然而眼前的一切,只有一個女人極為不滿,她不滿的是,對方竟然動都沒動一下,只是躲在盾牌之下求饒的舉動,這有損自己的面子。她看向周圍的一切,皇親貴族、士兵將軍、祭祀神官,就連寫史的書吏也在一旁用書寫板記載。

“勝敗不重要,重要的是比武盡興的好!”法老王緩緩站起,扶起了跪著等待謝恩的西臺公主。

當然玉兒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命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死神留下了?她是什麽時候跪著的?玉兒自己還是抓著盾牌躲著。

烏拉斯王子笑著,對玉兒這種打破天荒怕死人的樣子使命地拍手。“有這麽可怕嗎?竟然可以把自己逼得像只烏龜!”

一旁的皇家貴族聽著王子的比喻,立刻轉過頭來聯想一只超大的烏龜就在大殿上,他們嘲笑一個奴隸的智商,更是那種被敗下場嘲弄的樣子。這可讓荻麗坦公主最後的那概火焰冒起。他們的笑,潛在意識就是我荻麗坦的能力不行,選擇的奴隸竟然是這等貨色。那個奴隸竟然沒有打就直接認輸!這種慪氣,她荻麗坦公主怎麽可能受得了!

只見荻麗坦從法老王的座墊上一躍而起,那一頭長發在半空中翻起,隨著裙擺掀開的一瞬間,某種內在深處最甜蜜的味道傳遍整個大殿。大家都被她一個半空轉圈所驚訝,法老與在場的王子們更是對這種美的肢體所折服。堪薩斯王子第一次的心動也是在前兩年的慶殿上,某個漂亮的小公主為射殺一只兇猛的公牛,不顧形象地從士衛兵身前搶走了矛槍,直直地毫不猶豫地射向她所看中的目標,一針見血,絕不留情。那種女人野性勾魂的魅力,顯示著所有男人渴望的女性力量,戰場的英勇能量!

如今王子的第二次心動,但這次荻麗坦的目標並不是發狂的公牛,而是躲在盾牌之下那只烏龜!當擊立斷之下,堪薩斯王子也覺得來不及了。他喊的“小心”早已在矛槍的飛速前進就消失!那個奴隸會死!因為那張盾牌已經裂得萬分難看!玉兒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迎面鋪來,那是一陣風,速度快得像一把刺刀在刮;那是一種力,力量大得像是鼓槌正撞擊著面餅皮,而那面鼓皮還真像是面粉做的,玉兒見著它正從圓起到突起,最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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