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腹黑的埃及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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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無雪,正直夏秋。這片土地本無冬,一夜總能跨過四季之溫。白天敬畏的太陽神光耀埃及,金字塔的福音才如此燦爛。夜晚尊敬的尼羅河神輕輕踏浪,神殿的柱石才顯得更有品味。王者之風,他們需要有鷹一般的眼睛,才能敏銳地俯視四周,尋找獵物。因此也有人說鷹是埃及法老王的向征。他們會在夜深人靜時分,腳踏石桿,一手扶柱,一手握杖,兩眼眺望古埃及的一切,品味尼羅河帶來的歌聲,嘗試預測埃及的未來。

這是智者眼中的法老王形象。也只配年青力狀之時,懷著澎湃之意,對埃及還有那點改造之心。

王老了之後,功績是否還如當初,一切也只看當時百姓的眼睛。王的命並不久矣,在過去的王朝中,王的指責年數通常三十足矣。眼前的王是個新王,哥哥病逝之後,他強奪上位。奇跡的是這樣一位擁有智謀的男人,卻顯得小心謹慎了。他可是擁有全埃及人民的希望,但他的個性似乎就像他的面相一樣,微笑與和藹,待人接物熱情萬分,談笑風聲,卻也顯得浪蕩不經。慢慢地,大家知道他強勢不了,正所謂人善被人欺?王的溫柔性格卻也造就另一人的強勢作風。

在大殿上,他說要在西部挖個水渠,王表示讚揚就批;他說要在孟菲斯城南部為先王修建金字塔,王也讚成就批;他說要在沙漠中開挖新的祭祀神殿,王恨不得雙手舉讚認同。他就是王妃的愛子——堪薩斯王子。只要他說什麽,王就批什麽。就連迎娶親妹妹荻麗坦公主,那漂亮的公主,他也強忍割愛批示。

宮殿裏大家心裏心知肚明,法老王現在已是有名無實。掌權的已慢慢交由堪薩斯王子管理。人民害怕王子,因為他的獨載,他完全繼承王妃地敢沖敢闖的個性,為達目的不擇罷修。不少人被充去當奴隸,為建立西北部水渠已毀掉多少人命。可以說水渠就是由人的身體鋪成的。至於他為什麽那麽執著水渠工作,也許為開發西部沙漠做鋪墊吧。

他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不論是暴君,或是今後的篡位也罷。在他的眼裏,他那雄心勃勃的鬥志,早已把眼前的大片江水奪下。埃及早已是自己的,他愛怎麽用就怎麽用。綿延不斷的尼羅河,廣闊無際的大沙漠,熱門貿易的港灣以及南部重巒疊障的高山群,天神所賜予的天然保護傘,不就是在預示著他要好好開墾,讓埃及變得更繁榮,更強大!

他每日夜夜地來到尼羅河,又從尼羅河走開。目的是走在蘆葦草旁邊總能帶給他很多異想不到的事。他有一個親信,要說這個親信如何爬上讓一個充滿自信、高傲的男人信服,也全憑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小他五歲左右,眼神卻總有種奇異的光,他的臉很白,配著□□的灰色格調,那全身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曾經堪薩斯王子還逗趣的找他茬,嘲笑他定是女子出生,誰知男人不慌不忙地脫掉全身的衣服,在裸露的重要部位之下,王子為化解尷尬曾咳了幾聲:“你何必用這麽□□的方式讓我相信你的忠心?如此舉動是在暗示我不信任你?”

然而眼前的少年,竟然面不改色,從容面對,“我只是為了節省解釋的時間。反正身上的衣本就少,都是男人脫光又何妨?”

“那你錯了。我跟你不同。我可是埃及王子!只有奴隸才隨便亂脫衣服!”

“那只是你的想法。反正我驗明的也驗明了。”

“好吧!”

堪薩斯王子有時候在想,如果今天換成別的士衛兵如此的頂撞自己,他是否就直接下令極刑。說白了,眼前的少年也是他的奴隸。是他從一個商販子花重錢買來的。當時只是被他那無淚的傳聞吸引。商販子說他從來不留眼淚,不管是多痛多虐待的事情,少年總能咬牙撐過,最後還總是一張事不關已神態。

少年叫唔,是王子為他取的名字。因為他內心中的“無”,讓人感到親切。

“唔,真想不到你侍奉我也有五年了!”堪薩斯在月色高掛中嘻笑地說著。他相信眼前的唔定能風趣地接下他的話。

“發出如此感慨的人真不像你。而且我並非侍奉,侍奉你的全為侍女。”

“那你是什麽?如果說你不是侍奉我的奴隸。”

“我是唔。你取的名字。如果真要論極我是誰,也許是比奴隸還不如的玩具。又或者是比奴隸地位高一點的玩具。時間相處長了,玩具自然會讓你有感情。”

“哈。玩具?你可真會比喻。可惜了,我還是只把你當作奴隸。”

“你的奴隸太多了。未來你的妹妹也要成為你的奴隸。”

“那是上天安排。奴隸不多,怎能成霸主?感情那東西,我根本就無。”

“你的結論下得太早了。世間男女,總逃不了一個情字。情字使人幸福,也使人墮入地獄深淵。”

“是。我那個漂亮妹妹早把情獻給大哥了。我又何必再把她當正常人?”

“你可真絕情。你可以拒絕。”

“到手來的不吃?豈不是太浪費了。何況這也是母親的主意。我完成孝道,有何不可?我果然高明。”

“哈。我不作任何意見。你已有意見,又為何問我?”

“因為你的反應!你的反應讓我產生自信與滿足感。”

“……”

唔不再做任何回音。他的個性似乎早已與王子互補成對。他的閉口並不會讓王子覺得他不敬。相反,讓王子覺得他的個性與聰明,正是他活命的原因。他們來到蘆葦草,來到周邊的園林內部。

面對這條寧靜的尼羅河水,望著岸邊飄搖纖細的蘆葦草,王子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唔不發話,但堪薩斯從他望來的眼神可以猜出唔心中的一絲好奇。

“上次派你去西邊監督,所以你不知道。當時我巡邏,逮住了兩個奴隸,準確說是三個奴隸。有一個奴隸竟然聰明地躲在兩個好心的奴隸後面。本來我可以把她逼出來的,可惜沒逼成。讓那兩個奴隸帶走她了。”

“你做事不就喜歡逼人嗎?怎麽叫沒逼成?還把那婦人給活活累死了。”

“原來你知道哦!我還以為你並不關心我的事。”

“殿下好記性。我只是推斷。因為你在金字塔對一個奴隸的行徑是如此眾目窺窺,我當是你的玩性大起罷了。”

“我只是讓他們知道,得罪我,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麽。”

“我也得罪你。你幹脆也讓我去金字塔服苦役。”唔淡笑地說。但他確實有做這方面的覺悟。哪怕只要一眼,堪薩斯就能從對方的眼裏讀取到他要的信息。

他完全有鷹的銳利雙眼。一點一滴也不放過。未來的王者,只是過分地殘暴。

堪薩斯喜歡觀星。他並非學好完整的星相學。可他相信天邊的星星能預示吉兇。他喜歡流星,為了增加夜晚的流星數量,他相信只要殺掉一個人,讓這世界少一條人命,天邊的流星就會多放出色彩。只不過……

“今天我的心情不好。因為滿天的星星,竟然沒有一條有尾巴。”

“所以呢?代表什麽?代表今天的世界沒有人死去。代表你沒有殺人。如果你真想看流星的話,你現在可以殺我。我還很想證實,我死後是不是真變成天上的流星。”唔隨手從路過的士衛兵那裏奪走了矛,他迅速地把矛桿交由到王子的手裏,讓那尖厲的矛尖對向自己,代表對死亡的決心。

“算了。你死了天上的流星也好看不到哪去。”

“陛下,如果你心靜一下,你完全可以聽到有人在唱歌。”唔提醒著。

“什麽時候?你怎麽發現的?”

“在我拿起旁邊士衛兵的矛才聽到。”

王子這才意識到自己來到了關壓犯人的地方,埃及的幽黑之地,這個洞穴是為前幾王朝法老想開墾接尼羅河水池所開鑿的。但隨著法老逝世,新任法老接位,改革換代之下為打壓舊法老勢力,才把這個開鑿地方作為處刑舊法老勢力的根據點。“地牢嗎?”王子意味深長地念著,從地牢裏傳來動人女子的歌聲,莫非是河裏的水妖前用歌聲來誘惑男人?

“歌唱星星嗎?看來已經有士衛兵被誘惑了。”王子的笑冷浚了。這樣的一組合唱,在過去法老王祭祀也未必有如此美妙的玄律。帶動的嗎?王子一步步地走向地牢之中,一步步也聽到清新高雅的女聲,在一點點地積極地誘使人唱歌。有雙手的“啪!啪!”的拍擊聲。他情不自禁地舉起雙手,自己試著合起來,再大力地合起來,在一種內在感覺下他跟著他們的節奏,他也拍出自己的掌聲。

“這個女人是誰?”想不到在這埃及中竟然也有歌聲如此甜蜜的女奴。那種教育人的號招力是他所渴望的,能夠牽引住他的動機,讓他心甘情願地舉起手融入這個氛圍,堪薩斯王子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有目標了?”一旁的唔提醒著。

“是。我現在就要去看看,是什麽樣的奴隸,唱的比祭祀的歌姬還要好聽。尤其是她具有的帶動魔力。”

“吸引到你了?”唔那兩眼無神視力卻向著地牢裏引望。他默默地聽著歌,對方所歌唱的星星,也是堪薩斯王子喜歡的對象。只不過王子面對女人所采取的方法,一,強勢解決;二,強迫占有;三,加強淩虐。所以這位能夠喚起王子這麽大的興趣,那就是一,二,三全並用上。

埃及王子,自古以來全靠奴隸制度,才把一個個法老推向強勢的霸主男人。先天的家庭環境,很大一部分決定孩子未來發展動向。當王子那一身華麗的衣裙漸漸覆蓋地牢的階梯,手中的長杖沈重地敲擊地面時,預示著地牢裏將要發生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奴與主對決。

今夜的流星會來嗎?會落下一顆嗎?這是堪薩斯王子內心中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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