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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大結局(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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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結局(完) (1)

榮驊箏皺個眉都覺得心臟疼痛的他該如何忍受她以這樣的姿態倒在自己眼前?

在她的身子墜倒的那一刻,他恍若看到了深秋雕零的落葉,毫無生氣,毫無活力,一陣輕風便能將之吹走,恍若她從此就要走出他的生命,從此,他們生生世世是路人……

生生世世是路人……

他們總以為他們有一輩子,總以為他們的明天會更好,總以為他們能夠擁有世間最美好的一切,但是,他們好像都忘了他們皆不過是在凡塵中忙碌的凡人,他們是那麽忙碌,他們有那麽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太短了,每一次都只想好好的抓緊眼前的分分秒秒,抓緊他們的現在,他們好像沒有時間談論什麽生生世世。

他們從來沒有想要談論過如果他們的生命中再也沒有了對方他們該如何,或者他們彼此下意識的認為那是永遠不會出現的事情,然而,凡世間太多變數了,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就像此刻的他也想不到她有一天會沒有生氣的倒在自己眼前一樣!

他們還有太多的事情還沒談論,就連生生世世如此嚴肅的問題他們都未曾從彼此的嘴裏說出過,他擔心,沒有彼此的約定,他們是不是永生永世都再也無法見面?

永生永世再不相見……再也沒有比這個更有沖擊力的詞了。永生永世再不相見,他怎麽能夠忍受!

世上皆知曉,她是他的王妃,是他孩子的母妃,從這一天起知道她是他的皇後,是兩個孩子的母後,是世人認為最緊密的聯系。其實不然,沒有人知曉除了這些以外,她還是他的心臟!沒有人知曉這一點,所以也沒有人知曉,在看到她暈倒的那一霎那,他的心臟真的停止了跳動……

他好像瞬間沒有了呼吸,他跨不出步子去觸摸她,害怕摸到一個冰冷的軀體……

夏侯過看到榮驊箏像紙片人兒一般無力的墜倒的那一刻一顆心往下沈,看著她飄然*,他頓時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人的倒下,而是大郢帝皇的倒下,是大郢如畫江山的隕落!

“禦醫!禦醫快些去看看皇後娘娘!”

這一次來皇上心神不寧,不怕累贅都帶了好幾個禦醫前來,夏侯過覺得他們主子想得真周到,趕緊對對禦醫說,“還楞著作甚,還不快些去看看皇後娘娘!”

幾個禦醫在半個月前開始對榮驊箏非常敬佩,這一刻才會驚呆了,回過神來後爭先恐後的往前湧了上去。

夏侯過看著,心底卻開始不安起來,同時,他心頭閃過一抹恐懼,像是想要證實自己想法似的,他慌忙轉過頭看向和自己站得比較近的宇文璨,發現他的目光早已死灰一片,看不到一絲的亮光……夏侯過的心一下子涼了,無盡的恐懼翻山倒海的向他襲來,他忍住恐懼,穩住心神佯裝鎮定的道:“皇上,皇後娘娘強大而堅強,沒事的,應該只是累了才會這樣,皇後娘娘應該是想歇一歇罷了,了,她不會忘記您和兩位殿下都在等著她的,她舍不得丟棄……”

夏侯過的話剛下來,宇文璨那死灰般的眼睛好像燃起了星星點燈的星火,身軀瞬間消失在夏侯過跟前,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那一邊的宇文希宴則被榮驊箏非同尋常的*給嚇壞了,連滾帶爬的爬起來,扶著榮驊箏的雙手抖得像是風中瑟瑟的落葉,“箏,箏姐姐?”他扶著榮驊箏,手掌摸到榮驊箏的脈搏,發現非常弱,弱得仿佛窺探不到……

他心頭瞬間拔涼拔涼的,搖榮驊箏的肩膀,眼圈跟著紅了,“箏姐姐,你怎麽了,醒醒啊!”

然而,無論他怎麽搖她,榮驊箏的眼睛還是緊緊的閉著,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更沒有了生命之感……

“箏姐姐!”少年心慌又害怕,十來歲的少年眼淚也跟著出來了,手上不停地搖著榮驊箏的身子嘴巴裏則喊著榮驊箏的名字,就在他最心慌的時候一個身影像一陣風似的過來了,並從他手中搶走了暈倒的女子。少年一開始看不清是誰那麽大膽竟然和他搶人,還以為是敵方的人,不由怒極攻心,在出手的時候才看到抱著榮驊箏的人是宇文璨,頓時整個人就楞住了,定定的將宇文璨看著。

他在想,他尚且如此痛苦,那璨哥哥該有多痛啊!

“璨哥哥……”宇文希宴輕輕的呢喃著,眼睛看到宇文璨緊緊的抱住榮驊箏軟綿無力的身子,緊緊的摟著,仿佛想將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夏侯過這會兒也過來了,看到自家主子的臉色緊繃而蒼白,明明暈倒是人是皇後娘娘,而他的臉色卻比娘娘的臉色還要來得蒼白!夏侯過心頭酸痛得難受,看著相擁的兩人,心如刀割。

在這樣的時候,夏侯過和宇文希宴都不敢離開宇文璨半步,生怕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兒來。

宇文璨眼睛緊緊的盯著榮驊箏布滿血絲的唇,他在想,他終究是錯了。

雲青鸞說得沒錯,他會後悔的,他是真的後悔了。

在這一天突如其來的黑暗到來,在他被人推離她身邊他憑借著自己那僅有的兩成功力探不到她的氣息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在後悔了。

如果不是他僅僅只有兩成功力,他就能夠在黑暗出現的第一時間找到她,他就能夠緊緊道 抱住她,無論什麽都不能將他們分開,更不至於連她被人帶走都不知曉!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要是她再也回不來,他該怎麽辦?

他該怎麽辦啊!

他眼底的沈痛是那麽的明顯,禦醫都被他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還楞著,快上前把脈啊!”夏侯過著急的催促禦醫。

禦醫們看了看臉色像是步入地獄一般的宇文璨,再看看眼睛緊緊的闔著的榮驊箏,咽了咽口沫,咬著牙上前捏起榮驊箏一只手,然而,他的手不過是剛貼上去,臉色便一變,臉上帶著驚恐!

其他人被禦醫的表情弄得心頭又涼了一大半,正要說什麽,其他禦醫紛紛上前把脈,結果他們臉上的表情也和那個禦醫的如出一轍!

整個把脈過程中,宇文璨沒有看向禦醫們一次,只是緊緊的抱著榮驊箏,唇色越來越蒼白,抱住榮驊箏的手青筋突起……

宇文希宴急得不行,恨不得一腳將禦醫們踹飛,“庸醫!箏姐姐到底怎麽了!”

“這……”禦醫們心裏非常為難,彼此相看,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臉色非常凝重,“皇後娘娘恐怕……”

這樣的場合,再也沒有人要開口了,耳邊是無窮無盡的打鬥聲,宇文璨帶來的人雖然多,但是對方的不死人很強大,一時間難分勝負。

那一邊,其他人也聽到了禦醫的話,幾乎所有人都涼了心,有的人甚至眼睛都紅了了。

宇文翟宇文廣宇文霖等人的臉色皆白了,在恍惚之中,他們忘了他們是在對戰,三人之中武功最好的宇文翟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對方的武功並不算很好,然而,不知道怎麽的,那樣的一拳打下去卻如遭雷擊,他唇邊驀地洩出一抹血!

“王兄!”宇文廣和宇文霖兩人均一驚,連忙上前關懷的扶住宇文翟,“王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宇文翟輕輕喘著氣,他雖說沒事,然而他的臉色卻非常蒼白,輕輕的推開兩人的攙扶,眼睛仿佛是不經意的往向一個方向看去,目光沈凈而溫和。

兩人想說什麽,但是宇文翟目光太過堅定,他們不好說什麽,三人沈默片刻,是宇文霖道:“……我們去看看二皇嫂吧。”

宇文霖說時他拳頭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宇文廣臉色好像也有點壓抑,宇文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最後將視線轉向宇文翟,“王兄?”

“你們去吧。”宇文翟輕輕的掀著唇瓣道。

宇文廣和宇文霖對望一眼,不言,最後還是雙雙離去。

宇文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往那個方向看了半響,有片刻的失神,最後,他想到了什麽,唇邊是一陣微笑一陣苦笑,直到最後他再也笑不出來,一雙俊逸的眸子孤獨而寂寞。

過了好半響,他拳頭緊握,想走過去的,但是眼睛卻不經意的瞥到那高高的祭臺上有一個人影,那個人影之前他們是沒有看到的在他們進來的時候那裏站滿了人,他們來不及去發現就有人湧上來和他們交戰了,現在敵方給他們殺得有一定程度了,該臺上的人也下來對抗,他們這才發現高臺那個人手裏拿著東西詭異的起舞,嘴巴飛快的念著什麽,而他身邊的一個臺子的地方燃起了熊熊烈火……

宇文翟瞇了瞇眸子,他想起了今天出現的詭異現象便覺得眼前這些定然不是什麽好事,這麽想著,腳尖一掂,使用輕功一下子便來到了那個人的身後,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取出飛鏢照著對方的後頸飛去!

“大人小心!”出來應付官兵的人看到了,趕緊大喝!

然而,還是遲了,對方舞得心無旁騖,舞得正起勁兒,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有危險,宇文翟發出的飛鏢正中他的後頸,在他還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就已經翻著白眼暈倒在地上了。

“大人!”

瞬間群龍無首,其他人紛紛慌了,有些人更是不再糾纏於打鬥之中,慌不擇路的開始逃跑。

“皇上說了,一個都不準留!”慶禮將軍在下面冷哼一聲,冷聲喝道:“今天要是跑掉一個人,兄弟們都別想要活命了!”

將士們根本不敢懈怠,的布陣將那些人團團圍住!

宇文翟則寬了心,他看了一眼榮驊箏的那個方向,正要往那邊走,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皮肉燒焦的味兒。他長到這個年紀,再加上是皇爺,什麽事兒沒見過,鼻尖動一動便知曉這一股味兒並不陌生,腦海閃過一個想法讓他闊步跨上去,赫然發現躺在熊熊烈火裏的物體呈現的是人狀…

人已經被燒灰黑,幾乎成碳了,宇文翟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是誰……他皺了皺眉,看著前面那些好像是剛燃起的佛香還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抿著唇,一把將那些東西掃落在地,順帶著,他一掌將燃著火的臺摑碎,順帶著將那些火撲滅!

宇文翟這一邊動靜不小,大家的眼睛都忍不住往他那邊看去,禦醫們到了嘴邊的話都被打斷了,紛紛低頭,然而他們的眼睛卻閃過難受的異色。

所有人都往那邊看去,禦醫們以為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們那眼神的,但是宇文璨卻瞥到了,黑眸緊緊的盯著他們,目光裏滿是警告和探索。

禦醫們被看得心虛,身子忍不住跟著抖了抖。

這麽明顯的表現,其他人都看到了,一眼就可以看出禦醫們是有所隱瞞了,眾人又是欣喜又是憤怒,宇文希宴更是一把揪住其中一個禦醫的領子:“說!你們到底瞞了我們什麽!”

禦醫們身子瑟瑟發抖,眼睛閃爍著擺手:“不,不敢……”

禦醫們越是這樣其他人就越覺得蹊蹺,一直一言不發的宇文璨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可思議:“你們要是有半點隱瞞害得箏兒……”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沒講那字眼說出來,“朕便要你們和你們的九族一起陪葬!”

禦醫們的腿瞬間軟了,“皇上饒命啊,臣,臣等……”

“是不是箏姐姐還有救?!”宇文希宴揪住一個禦醫的衣領,冷聲道:“說!”

“是,是……”禦醫們這下子也不敢隱瞞,但是話說出來之後臉色卻一點都不見緩和,甚至還更蒼白了。

其他人對望一眼,心裏有些忐忑,宇文璨冷了眉眼:“說!”

宇文璨開口了,禦醫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隱瞞,卻齊齊哭喪著臉道:“皇上,不是臣等不想說啊,而是……”而是說不得啊!

“說!”宇文璨大聲吼,“是不是要你們的九族人頭落地才肯說!”

禦醫們怕得五體投地,“皇上,臣,臣等不敢啊……”

“既然不想說,那麽你們這輩子就永遠都別說話了!”宇文璨話罷,冷聲命令道:“傳朕懿旨,這幾人欺上瞞下,置皇後娘娘病危於不顧,罪當株連九族,立刻……”

“皇上饒命啊,臣等說,臣等說!”禦醫們嚇破了膽子,連聲求饒!

“說!”

“是!”禦醫們再也不敢隱瞞。

雖說如此,其實他們的臉色還是很不好,你眼望我眼,最後沈痛著臉說:“皇上,皇後娘娘……特殊……”

“別說這些廢話,你們只需說要怎樣才能救箏兒!”宇文璨緊緊的抱住懷裏的人兒,“她有丁點差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是是是!”禦醫們哪裏還敢隱瞞,哭喪著臉道:“要救皇後娘娘,需要至少六碗血。”

六碗血?

其他人聞言松了一口氣,不過是六碗血罷了,其他人紛紛想要出言說些什麽,禦醫們的憐兒卻非常不好,搶先說道:“皇上,這六碗血並不是什麽血都可以的。”

其他人一怔,宇文璨摟緊了榮驊箏,問:“需要什麽血!”

“心頭血。”

心頭血?

其他人怔住了。

“這心頭血必須是新鮮的,是從心臟一滴滴的流下來的……”

其他人臉色頓時白了,也就是說剜心取血了?!

“沒錯,是剜心取血。”禦醫們苦笑,“而且並不是每個人的心頭血都可以的,貢獻血的人必須要愛著皇後娘娘,而且那個人必須至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任何人而且保證從此再也不會愛上別的人,對皇後娘娘的愛是純凈的,無私的。”

“這種愛必須是男女之愛。”最後,禦醫補充了一句。

禦醫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們前一段時間深受榮驊箏的影響,對榮驊箏敬佩到不行,後來更是看了各類關於帝女星的書,從而知道了很多關於帝女星的事情。在他們替榮驊箏把脈開始他們就知道榮驊箏這樣是怎麽回事了。

他們也知道,要救他們皇後娘娘必須要有愛她的人付出沈重的代價!

而這裏,最愛榮驊箏的,除了他們皇上還有誰?

六碗心頭血啊,一個人一個心就算拼死也只能取出兩碗心頭,六碗心頭血至少要三個人才行。

然而,世間之大,去哪裏尋找三個那樣愛著皇後娘娘的人?

禦醫這話一出來,場面頓時沈默了。原本在說貢獻心頭血的時候大家的臉色都沒變一下,沒有人想要退縮,但是隨著禦醫說的至始至終只愛著榮驊箏一人並且從此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這兩個條件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沈默了。

有人沈默,也有人眼底閃過溫柔的異色,宇文璨抱著榮驊箏的手輕柔了一下,薄唇在她的額頭輕輕的印下一吻。其他人看得心酸,宇文翟忽然問了一句:“為何需要六碗?”

禦醫們嘆息答:“此事關乎鑾帝星,三碗祭拜神靈,用最真摯的心去洗滌鑾帝星染上的黑暗,三碗心頭血餵皇後娘娘喝下,護養被損傷的靈魂。”

宇文翟瞟了一眼相擁著的兩人,眸子微斂:“必須是男女之愛?”

“是。”禦醫道:“餵養她的心頭血,不能出現半點虛偽,出現半點虛偽皇後娘娘就再也回不來了。”禦醫話罷,還想要說什麽,赫然發現這裏哪裏還有宇文璨和榮驊箏的身影,甚至,宇文翟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依然覺得正文就該到這裏了,不過大家先別急哈,還有番外哦!

帝後番外 (生生相惜,悠悠我心1)

兩個月後

榮驊箏替宇文璨掖了掖被子,眷戀的在他沈靜的俊臉上吻了吻就站起來走出內殿。

“母後,父皇還在睡麽?”榮驊箏剛走出來,小公主就跑了過來拉住她的手問。

“嗯,你父皇很累。”榮驊箏點點頭,低頭溫柔的對女兒道:“如果你要進去看他,要小點聲知道麽?”

小公主很聽話的點頭,小手兒捂住自己的嘴巴,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仿佛在說我不說不話不說話。榮驊箏覺得好笑,長期休息不足而顯得憔悴的臉被女兒逗弄得笑開了,邊拉著女兒往外走邊輕聲道:“你皇兄還沒下朝麽?”

“還沒呢!”小公主皺巴著小臉,嘟著嘴巴道:“這兩天事兒真多,那些臣子嘴巴一直都在不停的吵,皇兄都煩死了!”

“你又跑到龍椅後面偷聽了?”榮驊箏沒好氣的捏捏女兒的臉蛋,“寶貝兒,你總是做這等偷雞摸狗的事兒真的好麽?不怕別人笑話你?”現在滿朝上下都知道他們公主殿下活潑好動了。

“哼!要笑便隨他們笑去,我才不會理會他們呢!只要你們和皇伯不會笑我就行!”小公主傲嬌的道。

榮驊箏搖搖頭,聽到女兒提到‘皇伯’二字眼睛閃過一抹光,摸摸女兒腦袋,“怎麽,今兒又想過去看你皇伯?”她現在已經沒有很驚訝了,兩個孩子都很喜歡宇文翟,而且是無緣由的喜歡,榮驊箏有時候會懷疑這兩個孩子喜歡宇文翟更甚於特意和宇文璨。

當然,著不過是榮驊箏的戲言罷了,而且,兩個孩子喜歡宇文翟對宇文翟親和,榮驊箏的心裏也能好過一些臥底王妃,改造渣王爺。很多東西都在她意料之外,榮驊箏怎麽都想不到一直看似溫和卻給人距離感的宇文翟最後竟然剜心給了她兩碗心頭血。

她欠宇文翟的不止是兩碗心頭血還有一條命。

如果沒有他那兩碗心頭血,榮驊箏就再也回不到這個世界了。

小公主聽到榮驊箏的話搖了搖頭,稚嫩的小臉異常認真,“今天不去看皇伯,父皇昨兒好不容易才醒來,他今天應該還會醒來的,我吃了東西就守在父皇身邊,我要父皇一醒來就看到我!”

母後說了,只要父皇今天能夠醒來,父皇就真正的脫離危險了!

“乖孩子。”榮驊箏摸摸女兒的腦袋,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她也不說什麽,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兒子也差不多下朝了便拉著女兒入座準備早膳。

果然不出榮驊箏所料,他們兩個剛坐下,小王子便抿著唇一臉威嚴的跨著步子走了進來。小王子一看到榮驊箏眼睛就亮了一下,邁著腿兒跑了過去,“母後!”

“嗯。弦兒辛苦了。”榮驊箏對小王子笑了笑,摸摸他的腦袋拉開身邊的椅子讓兒子坐下,“上朝累不累?”

“還好。”小王子從來不喊累,他已經足足兩個月未曾在早膳桌上看到過榮驊箏的身影了,今天的他異常興奮,想到什麽小臉蛋皺了皺,“要說累,母後才累呢!”

榮驊箏嘆了一口氣,“母後不累。”

跟在小王子後面回來的夏侯過卻不讚同榮驊箏的話,他看到榮驊箏憔悴的臉忍不住說了一句僭越的話,“皇後娘娘,您已經兩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昨晚皇上終於醒來了您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我不累。”榮驊箏淡淡道。

夏侯過見此也不好多勸什麽,心裏到底還是很擔心自家主子,“娘娘,皇上……可是沒事了?”

“沒事了。”說到這個榮驊箏的唇就不可抑制的溢出一朵笑紋,笑意柔柔的卻非常漂亮,“下一次醒來就能夠好好進食了,我開個食譜他的身子養一兩個月就能夠恢覆如初了。”

“那就好。”夏侯過當真松了一口氣。

正確的說來,這兩個月來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松懈了。

不是他大驚小怪,而是皇上真的傷得太重了,自從那一天之後皇上足足昏迷了兩個月,直到昨天晚上才醒來。昨天晚上看到皇上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夏侯過堂堂男子漢都忍不住激動落淚。

兩個月了,他多少次害怕的想,皇上恐怕再也醒不來了……

很多人都保佑和他相同的想法,禦醫們也覺得他們皇上是再也救不回來了,所有人都曾質疑過,唯獨榮驊箏從來沒有露出過懷疑的眼神,她只會說:“大家別擔心,璨會醒來的。”

榮驊箏說話時神色淡淡的,卻堅定如磐石。

眾人雖然很相信榮驊箏的醫術,但是對她的話卻並不相信,她的堅持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痛苦的掙紮罷了。

不過,無論他們怎麽想,榮驊箏還是一天一天的堅持了下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日日夜夜都守在宇文璨的身邊,舍不得離開他半步,時時刻刻的關註著宇文璨的身體變化,兩個多月,直到昨天,宇文璨終於醒了。

夏侯過昨天晚上痛哭流涕,他深深的感激著榮驊箏沒有放棄他們主子……

夏侯過之前覺得宇文璨再也救不回來了並不是對宇文璨沒信心,而是……他根本不敢相信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個人還能夠活下來緋色豪門,老婆咱不離婚最新章節!

其實何止他不敢相信,就連榮驊箏自己也不敢相信,這兩個月來她都是一直苦撐著,她心裏其實非常害怕,但是她做不到放棄宇文璨,在經歷那樣的事兒之後,如果她隨隨便便就放棄宇文璨,那麽她根本不配宇文璨如此的付出!

兩個月前發生的那一件事太突然,沒有人會想到事兒會如此嚴重,榮驊箏是直接的去鬼門關轉了一圈,如果不是宇文璨強硬從心臟剜出四碗心頭血,宇文翟也剜出兩碗心頭血,她就真的進了鬼門關再也出不來了。

心臟是人體極為脆弱的一個器官,只要傷及心臟都是關乎性命的事情,而宇文璨竟然強行從自己的心臟取出了四碗心頭血!

榮驊箏不知道宇文璨是怎麽做到,四碗心頭血啊,這不是說笑的,榮驊箏是學醫的她知道人的心臟有多脆弱,別說是四碗心頭血了,就是要取得一碗心頭血心臟的傷口都要裂開一個大口子才行,而且這一大口子就算是在上輩子的科學技術裏如果救治不及時都很容易有生命危險,宇文翟取了兩碗心頭血給她之後身上的力氣就抽光了直接的的暈了過去,心臟因失血差點兒停止了運作。

宇文翟兩碗心頭血尚且如此,更何況宇文璨四碗心頭血?

宇文璨取血的過程榮驊箏昏睡著自然沒看到過,她只從夏侯過的嘴裏聽說過。

而沒有人知道,在夏侯過心裏,宇文璨取血的過程是他一輩子都不敢回首的回憶。

而那樣的場面卻又是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在發現宇文璨抱著榮驊箏驀地消失之後,其他人趕緊的追了過去。

宇文璨去的地方是祭臺,上面擺著十來個祭奠用的大碗,他們反應慢,追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宇文璨和宇文翟兩人手裏均一手抓碗接血一手握著留著血的匕首,而他們的心臟的地方鮮血淋漓,一股股的血在內功的作用下不停的流出來。

追過來的人都嚇呆了,有幾個膽小的禦醫當場就軟了腿。

夏侯過還有宇文希宴等人都嚇壞了,怔怔的看著邢口不停的流出血的兩人,宇文翟當時的身份比較尷尬得,做出那樣的事情很容易被人多想,然而那個時候竟然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麽,看到他取完一碗血之後臉色就蒼白的可怖,身子更是晃動了好幾下。

宇文廣拳頭緊握,忍不住說了一句:“大王兄兩三個月前才受了重傷,如今才剛養好,一碗血會要了他的命的!”

宇文霖那時候的臉色也凝重得可怖,緊握著拳頭什麽都說不出來。

夏侯過聽著,拳頭緊緊的握著,他在想皇上一個月前也受傷了,而且是筋脈斷裂,功力都被廢去了八成……

所有人呆呆的看著宇文璨和宇文翟,宇文翟取血卻不是只取一碗,他取完一碗又接了第二碗!不過,第二碗接了不到一半,他心臟就再也流不出血來了,宇文廣等人忍不住要勸阻,然而宇文翟卻握著匕首再度往自己心插上一刀!

眾人大驚失色,但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著宇文翟取完兩碗血之後軟到了身子,眼睛無力的闔上……

眾人倒抽一口氣,最後還是宇文廣反應夠快,他趕緊的拉住其中一個禦醫的領子一舉躍到祭奠臺上,“好好看好大王兄的傷,不許出現半點差錯!”

禦醫當時冷汗涔涔,欲哭無淚。

一個人心臟受了兩刀,去了兩碗心頭血,這叫他怎麽救啊!他不是神仙手啊!

當時沒有人理會可憐的禦醫,眾人當時心裏都拔涼拔涼的,宇文翟取了兩碗血便暈倒了,而宇文璨卻開始取第三碗血怒劍龍吟最新章節!

夏侯過嚇壞了,不顧身份上前阻止:“皇上,您的傷才剛好沒多久,萬萬不可啊!”

眾人不知笑夏侯過所說的傷是什麽傷,但是總歸是受傷了,而且宇文翟取了兩碗血都暈倒了,宇文璨就算身子再好又怎麽忍受得了一下子從心窩子裏取三碗血?

宇文希宴當時心情很覆雜,非常難受,他希冀著有人能夠將榮驊箏救回來但是又害怕宇文璨出事,極度矛盾的心理讓少年最後難受得忍不住哭了出來。

慶禮將軍抿了抿唇,紅了眼圈的拍了拍宇文希宴的後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皇上!三思啊!”夏侯過跪在地上連連用腦袋磕地,“皇上,請為江山社稷而三思啊!”夏侯過當時在想,一個人的心裏怎麽可能取得了四碗血,榮驊箏恐怕是救不回來的了,可不要連皇上的命子也搭了進去啊!

宇文璨接著血一言不發,目光連看都沒有看向夏侯過等人這一邊。

最後,無論夏侯過等人怎麽慟哭流涕冒死進言,而宇文璨仿佛聽不到似的,不管不顧,端著碗在心臟的傷口處娶血,如果心臟的血流著流著少了他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再度握起匕首往心窩子上戳!

他的動作快準狠,仿佛那心臟不是他的似的,仿佛他感覺不到痛,仿佛自己的心臟是他最大的仇敵,面不改色!眾人卻根本不敢直視,也不敢數他到底在自己的心頭上戳了多少刀,只知道他們每個人的眼角都濕了……

最後,宇文璨最終還是從自己的心臟裏取下了四碗心頭血,那四碗血仿佛抽光了他身上的雖有血液,他的臉色蒼白到了可怖的地步,身子恍若紙片般淡薄,風一吹就再也找不到站起來的力氣……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他,在他取完第四碗心頭血的時候,禦醫一刻也不敢怠慢,連滾帶爬的爬上去祭奠臺要為宇文璨治療,但是宇文璨卻不讓他靠近,抱著榮驊箏顫抖著手唇角帶笑的端起血血餵給榮驊箏……

一碗兩碗直到三碗新鮮的心頭血全部進了她的嘴裏,他端著碗的手才終於無力的垂到一邊,然後唇邊的笑還沒落下,眼睛便緩緩的閉上……

當時,除了那個臺上的禦醫,所有人都五體投地的跪下,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

失血過多,救治又遲,一般人想著他肯定是救不回來了。而事實上也是,如果不是榮驊箏醒來及時,如果不是榮驊箏拼了命一次次的搶救,宇文璨和宇文翟都回不來了。

不過,宇文璨受傷害比宇文翟更嚴重,宇文翟一開始也在宮裏和宇文璨一同接受榮驊箏的治療,宇文翟功夫不錯,雖然受過傷但是體能還算佳,昏睡了三天便醒來了。

榮驊箏對宇文翟無疑是感激的,但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宇文翟則對這件事只字未提,面對榮驊箏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平淡,不過醒來後在宮裏住了兩天便不顧榮驊箏的攔住搬回了府上。

當時宇文璨受傷較重,這兩個月的時間,榮驊箏幾乎都不敢睡覺,一直守在宇文璨的*邊觀察他的情況,有絲毫風吹草動就心臟發涼……

幸好,她堅持了兩個月,宇文璨終於醒來了!

這一頓早膳,榮驊箏吃得也開懷。

兩個孩子雖然小,但是也是懂事的,他們已經很久沒看到他們母後這樣開懷的笑了,也高興壞了,“早膳我們每個人都要多吃一碗粥啊!”

榮驊箏又笑了,正想要回一句,在內殿伺候的一個丫鬟卻面帶喜色的跑出來:“皇後娘娘,皇上醒了!”

帝後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2)

“璨,感覺怎麽樣?”榮驊箏三人聞言齊齊跑到內殿去,榮驊箏一進去果真看到宇文璨睜開了一雙俊眸。

宇文璨唇角翹了一下,眸子緊緊的盯著榮驊箏,看到她跑過來身子動了動,看模樣是想要站起來。

榮驊箏嚇了一跳,連忙上去制止他的動作,臉色焦急的怒說:“別亂動!”

宇文璨蒼白得唇瓣又彎了一下,長期沒有睜開的眼睛帶著明顯的疲憊,但是他看到榮驊箏直到現在都沒舍得眨一下眼睛,仿佛榮驊箏下一秒便會消失似的。榮驊箏壓制著他他就乖乖的任她輕輕的壓著,唇瓣吐出兩個字:“箏兒。”

“我在,我在呢!”榮驊箏半跪在龍榻邊上,聽到宇文璨叫自己的那一刻眼圈就紅了,差點兒就要啜泣出聲來。

他慢慢的伸手摸她一下子就從眼眶裏*在頰邊的淚,輕罵一句:“傻瓜!”他的箏兒真是傻瓜,哭什麽呢,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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