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一章大結局(完)(2)

關燈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結局(完) (2)

知再次睜開眼睛就看到她好好的在自己身邊他有多高興?

這世上有什麽比他們在一起更重要的?

“難道你就不傻麽?”四碗心頭血,心臟被插了數刀,都快變成餃子餡了,他這麽對待自己的心臟難道就不傻了麽?

他凝望著她的嬌顏,調侃道:“世人皆言為夫是天下第一才子。”

“哼!”她不屑撇嘴,“我沒看出來。”

“那是因為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我的箏兒還沒好好的了解過我啊。”這段話帶了一點調笑,但是榮驊箏卻聽出了他話裏的認真。說真的,只要他們回想一下他們都會發現這麽多年了,孩子都已經四歲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卻是那麽短,真正相聚的時間是半年都不到。

榮驊箏心裏有些難受,“璨,對不起……”

“傻瓜,這些豈能怪你低調術士全文閱讀。”宇文璨指尖在她眉間逗留不去,“這一切都是為夫對不起你。”

“哪有!”榮驊箏皺眉,非常不讚同他的話,“你從來就沒做錯過什麽,你別說這樣的話了。”他在她心中是最完美的,他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他包容她,他將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還讓她擁有了他,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慶幸自己能來這世上一遭!

宇文璨想說什麽,榮驊箏瞪他:“不但不能說,連想法也不準有!”

“箏兒,待為夫要溫柔。”他由下至上的睨著她道。

榮驊箏抱住他的手掌放在臉邊輕輕摩挲,接觸到他溫柔中帶了點興味的目光有點兒生氣,張嘴就罵:“溫柔條毛,我還沒……”然而,她也就只說出了那麽幾個字就是沒都說不出來了。她喜歡能夠和自己鬥嘴兒的宇文璨,雖然她曾經想過,只要宇文璨醒來她一定會好好的罵他,罵他不懂愛惜自己罵他不顧後果罵他……看著沈睡的他她心裏一遍遍的想著過自己要怎樣懲罰他,然而,當沈睡了兩個月的他終於醒來了,睜開眼睛和自己說話了,她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罵什麽呢,懲罰什麽呢,她那麽生氣求的不過是他能夠醒來,天下那麽多人,她求的始終不過是宇文璨一人罷了!

“生氣了?”他指尖輕輕劃著她的臉頰,憔悴的臉淺淺的笑著問。

榮驊箏沒有回答,從鼻孔噴出一點兒氣。

“還真生氣了。”他這會兒笑容大了一點,在她臉蛋上劃著的手改而捏她的臉,捏了一下就皺眉說:“瘦了。”話罷,目光盯著她嘆息著道:“看來是不但瘦了,還憔悴了,人也醜了。”

榮驊箏有些羞怒,咬牙說道:“我是沒你好看,不喜歡就別看了!”真是的,剛醒來就說這樣的話,一點也不中聽!

再次看到她生機勃勃的惱怒樣,宇文璨心中暖暖的,忍不住咧開唇瓣笑出聲來,笑了一會兒看到榮驊箏咬牙切齒的忍不住狹促的道:“箏兒莫須妄自菲薄,為夫剛才是說笑的,只要是屬於箏兒的,就算是一個屁也是香的!”

“你!”榮驊箏的臉頓時成了猴子屁股,咬牙的瞪著宇文璨好了不少的臉色!她簡直不敢相信,堂堂天子竟然說出這等粗俗的話來!

丫的,他羞不羞啊,他不要臉面她還要呢,她現在恨不得能有一條布條來塞住他的嘴巴!

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兩位小殿下目瞪口呆。他們倒是頭一次聽說人放的屁還能是香的!

在不遠處的夏侯過忍不住咳了兩聲,皇上和皇後娘娘打情罵俏的方式真是特別啊。不過,能看到這樣的場面真好,他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看不到皇上和皇後娘娘想愛相惜的場面了,想不到……上天還是眷顧他們大郢的帝後的啊!

宇文璨聞言瞥了一眼夏侯過,夏侯過頭皮發麻,卻感動得快要哭出來,宇文璨很沒好氣,看到兩個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眉眼頓時溫柔起來,伸出手輕輕的朝他們招了招,“弦兒竹兒,過來父皇這裏。”

兩位小殿下這才過來,齊齊叫了一聲:“父皇。”

“嗯。”宇文璨應了一聲,“弦兒和竹兒好像都長高了、”

“父皇好眼力!”小公主一蹬兒趴到龍榻邊,腦袋靠近宇文璨的俊臉,在他的俊臉上巴唧的親了一下,小臉兒神采飛揚的。不過,她想到什麽,臉蛋皺了起來,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嘴巴,“不過你和皇伯都受傷了,害得我哭了好多次!”

她剛說完,看宇文璨想要說什麽搶著道:“特別是父皇,竟然睡了那麽久,我在被窩裏偷偷哭了好多好多次!”

看著女兒委委屈屈的小臉蛋,宇文璨心臟軟到不行,溫柔的道:“父皇知錯了少年醫仙。”

小公主還是不滿意,“那父皇發誓,以後都不受傷了好不好。”

其他人聞言都忍不住緩緩的笑了。

宇文璨也笑,點點頭,“好,父皇發誓。”

小公主這才眉開眼笑的。

“弦兒。”宇文璨瞥到宇文弦靜靜的站在女兒後面的兒子,看到他身上正正經經的太子服,想他必然是替他上朝了,“上朝累麽?”

小王子搖搖頭,想了好一會才認真的道:“雖然有些大臣比較難纏但是上朝不累,倒是奏折我不是很會處理,很多問題我都不懂,奏折大多數都是母後出的主意。”話罷,沈默了一兩秒,道:“母後才累,母後好久都沒好好睡一覺了。”

全場靜默了一下,榮驊箏想說什麽宇文璨則伸手揉揉兒子的腦袋,“父皇何其有幸能夠得弦兒如此一個兒子。”

這麽小的年紀就會心疼他心疼的人,他還能說什麽?

宇文弦一本正經:“我能夠成為父皇的兒子是我的福氣!”

宇文璨曬然,沒在多說,嚴重有著深深的觸動,忽然闔上了眼睛,和他近的人會發現他的眼角有一顆晶瑩流出來,兩位小殿下想說什麽卻讓榮驊箏阻止了,她彎腰輕輕的抱住宇文璨,在他耳邊輕聲道:“璨,歡迎你回來我們身邊。”

他不語,任由她抱著。他一直都知道,只要她在他的生命裏就會充滿美好。

他一直都知道,

沈靜了片刻,她輕輕的拍她的背,“箏兒,我想喝水。”

“好,我端給你。”榮驊箏聞言瞄一眼他的唇,發現非常幹燥,便有點兒自責自己沒有及時發現,想到他傷口已經完好得差不多,沒什麽大礙,喝水完全沒問題便連忙轉身倒一杯溫度適宜的開水給他,慢慢的扶起他餵他喝水,“來。”

他沒好氣,“我可以自己喝。”她照顧他辛苦了那麽久了,他怎麽還舍得她勞累?

“你才剛醒來。”榮驊箏想到他的心臟,不放心的再度替他把了個脈,脈象雖然顯示一切還算可以但是她就是不放心,“胸口還痛麽?”

“不痛了。”她都已經好好的在他身邊了,他的心舒服都來不及呢怎麽會痛呢!

榮驊箏也不羅嗦,讓宇文璨自己喝水,待他喝完她放好杯子,宇文璨問道:“我昏睡了兩個月?”

榮驊箏點點頭,想到什麽問道:“不是已經有人告訴過你了麽?”

“是。”他只是覺得可惜罷了,忍不住,他目光飽覽四周,入目的一切早已經沒有了之前去迎接她歸來的那一天的喜慶裝飾,黑眸頓時難掩黯然,喃喃道:“竟然錯過了最好的日子……”

鳳冠,鳳袍,龍鳳宮殿,龍鳳榻,封後高臺……一切的一切他都準備好了,他不過是想要在年前給她一個立後大殿,然後進行帝後加冕讓她成為這世上最讓人尊敬的女子罷了,卻想不到最後還是他耽誤了他最掛念的事兒。

榮驊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便知道他在說的是什麽,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對他笑得傾城,“急什麽,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不是麽。”

“也是。”他怎麽忘了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況且,之前的立後大典他原本就覺得準備得不夠充分,再加上之前是年末不能不能請外賓,現在有時間他可以給她更盛大更傾世的封後典禮!

帝後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3)

宇文璨說道做到,關於立後大殿的事兒他親手策劃,關乎大殿重要適宜的策劃皆是由他自己手把手完成的。

不過因為年前就準備得差不多了,這一次要籌備的東西少了點兒,宇文璨在估摸好全部之後撿了最重要的自己親自做,而這些最重要的事兒中邀請外賓是重中之重。

邀請外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它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兒。

邀請的邀請函內容最為講究,如何讓每一個收到邀請函的國家都能夠讓其帝皇親自前往,需要下一番大功夫,而且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邀請外賓本來就不簡單,再加上前段時間大郢才剛結束戰爭,戰爭對世界的影響都非常大,別人隨隨便便一個借口就可以不來,所以邀請起外賓起來更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關於邀請外賓這方面榮驊箏就不想宇文璨討苦吃,勸其別浪費腦細胞在這些方面,夏侯過也不讚同,他和榮驊箏分析了當今的局勢和問題,將邀請外賓的弊端一一細數給宇文璨聽,宇文璨還是面不改色,親自修書進行邀請。

修書邀請外賓從來都不應該是宇文璨應該要做的事兒,榮驊箏和夏侯過都覺得宇文璨這是自降身份了,很不讚同,榮驊箏更是說:“為何要弄那麽多東西,其實立後大殿對我來說有沒有都無所謂,何必……”榮驊箏後面的話沒說完,宇文璨淡淡的一瞥她便無奈的將話咽回肚子裏了。

關於邀請外賓的事兒,是宇文璨醒來的當天下午就開始展開討論的,榮驊箏見不得宇文璨折騰這個所以沒有怎麽參與,宇文璨是那種說出來就要做好的人,醒來的翌日開始她上完朝,奏折都還來不及批閱就先行進行修書信了。

他修書的時候沒有人靠近,待他修完書後已經是一個半時辰之後的事情了,他將信交給夏侯過讓她派人前往各國送信,夏侯過想不到會有那麽多的信,雙手抱住那厚厚的一大沓的信目瞪口呆。

他按這些信的厚度悄悄估摸了這些信的數量,粗略得出來的結論讓他吞了吞口沫,忍不住問道:“皇,皇上,這些……全都要寄?”

“怎麽,你有異議?”

夏侯過怎麽敢說有異議,他真的被那些信的數量給嚇壞了搶愛成婚,總裁,妻限100天!最新章節。

宇文璨擱下筆輕飄飄的瞟他一眼,“一封都不能落下,大殿那天少了一個國家的使團朕為你是問。”

素來沈靜的夏侯過覺得撓心得很,喃喃道:“難道屬下記錯了麽,屬下怎麽記得我們大郢的友國並沒有那麽多啊……”何止沒有這麽多,他們大郢的友國連這些信的數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誰說朕只請友國?”宇文璨攤開奏折捏起朱筆淡淡的道。

“啊?”夏侯過又吃一驚,“……皇上連敵國也請?”

宇文璨不置可否,唇瓣翹了一下,“你猜?”

夏侯過傻眼,皇上何時玩心那麽重了,竟然浪費時間和他這個下屬大玩你猜我猜的游戲!!

夏侯過覺得世界有點兒崩潰,所謂‘皇帝心事臣子莫要猜’,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去猜的,趁著皇上心情很不錯的時候大著膽兒伸手去撥弄自己懷裏的信,不經意的瞥到幾個國家驚得他倒抽一口氣,“皇上,為何,為何……靖國和楊國等國家都有?”

這幾個國家可是才剛從他們大郢的國土上離開啊,他們身為失敗者面子早就沒了,來了肯定被大郢百姓扔雞蛋扔石頭!他們也不是笨的人,怎麽可能再來這裏自討苦吃!

一想到這裏,夏侯過就想到宇文璨剛才說這些國家落下一個便為他是問就欲哭無淚。

皇上這不是在為難他麽!

他是個忠臣啊,這些年來出生入死的,皇上就不能放過他一次麽?!

“他們為何不能來?”這等喜事怎麽可能只有友國,他們這片大陸,無論是友國鄰國還是強國弱國,全部都要過來!敵國戰國更要過來,他親自邀請也算是一個握手言和的機會了,他們這些敗國還不得誠惶誠恐捧著奇珍異寶過來?

戰爭之後他國近禮的事兒越發少了點兒,趁著這個機會送箏兒一座金山給箏兒也不錯。

“但是……”夏侯過想要說什麽,宇文璨利眸一掃他便不敢繼續這個話題了。

“皇上……”夏侯過想了想還是覺得非常不妥,吞咽著口沫道:“皇上,那麽多國家前來,我們豈不是要在京都建築大量的驛館供各國使團住行才行?”皇上請來的全是帝皇親自率領的使團外賓啊,那是每個國家最高貴的人了,供給他們的驛館差了定然會惹人閑話,所以好的驛館是肯定少不了的。

問題是,這麽多驛館不是用紙筆畫畫就能出來的啊,只要稍微好一點的都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需要巨大的流動銀子啊。再者,這些驛館不可能常常用到,占地大又無實用,必定會造成巨大的浪費,嚴重的會引起百姓們的反彈之心,更甚至有可能將皇上和皇後娘娘皆列入窮奢極欲之列,毀掉兩人的一世英名啊!

夏侯過越想越覺得大量宴請外賓不可行,正要勸說,宇文璨則頭也不擡的便在奏折上寫下批閱邊淡淡道:“朕何時說要建築驛館了?我大郢帝國的皇宮如此之大,百年前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外加數千宮人都能住下,如今我皇宮住的也不過是朕一家四口外加百來個宮人,剩餘的地方難道住不下幾十個國家的使團不成?”

“呃!”夏侯過眨兩下眼睛,想起他們大郢的皇宮現在委實少人,幾十年來皆是空空蕩蕩的,讓人收拾一下能夠容納數千人,招待外賓使團足矣。

“夏侯過,難道你還擔心錢的問題不成?”宇文璨唇瓣撇了一下,邪魅的頓筆睨著夏侯過道:“別人不知曉朕坐擁大郢多少金山銀山,難道你跟了朕這麽多年都不知曉麽?你覺得這一次朕操辦的封後大殿還需要用國庫的錢不成?”

說白了,國庫那點兒錢他還真的看不上眼道神全文閱讀!

最重要的是,他替她舉辦的立後冠冕豈能用他人之錢財!

夏侯過眉梢動了一下,單膝跪地道:“屬下愚昧!”

宇文璨知道他想明白了,也不多說,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夏侯過前腳剛走,榮驊箏就進來了,看到埋頭伏案的宇文璨她皺了皺眉,邊舉步靠近他邊道:“你今兒才剛能下地走動怎麽就開始批閱奏折了,不是讓你先行好好休息麽?”

宇文璨擡只擡首朝她笑:“來了?”

榮驊箏眉頭皺得更緊了,抿著唇一把搶走他手上的朱筆往一旁扔去,拉起他的胳膊,“走,先回去休息,這些東西我來批閱。”

宇文璨不動聲色的伸手包住她拉扯自己胳膊的手,不讓她拉動自己,反而微微一用力將她扯進了懷裏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後不顧她的掙紮,強而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的腰肢,安撫的溫柔的道:“箏兒,為夫哪裏有你想象中那麽脆弱。”

“我懂醫術。”榮驊箏反駁道,他雖然沒大礙了但是昨天才剛醒,身子根本就吃不消大量用腦。

他鼻尖輕輕在她後頸處磨蹭,溫和的道:“但是身體是我的,我的身體怎麽樣我很清楚,批閱奏折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而且我已經躺在龍榻上整整兩個月了,再躺下去難道你就不怕你夫君變成一個不事生產的傻子麽?”

榮驊箏冷哼,垂頭嘀咕了一聲。

宇文璨聽了下她的嘀咕,頓時就笑了。他聽見她說——“即使你是傻子也是我的夫君。”

“笑什麽笑,回去休息。”榮驊箏板住臉道。

宇文璨忍不住嘆息,“箏兒,為夫覺得更應該好好休息的人是你。”別以為他不知道她有多累,昨晚她一沾*就睡著了,今兒早上還史無前例的起來特別晚,為了讓她好好睡一覺他沒有叫醒她,今天他們一家四口的早膳推遲了足足一個時辰。

“我又沒有受傷。”榮驊箏堅持的道。

“你不也說我的傷口已經好了麽?”宇文璨縮緊雙臂,鼻尖眷戀的在她的臉頰和耳邊輕輕的蹭著,氣息全數塗在她的頸側,引得她忍不住輕顫了下。他邪魅的笑了,摟著她腰肢的手在她腰間開始游移,挑/逗她敏感的皮膚。

榮驊箏的臉皮紅了一下,伸手想要推開他,奈何她越推宇文璨便抱得越緊,在她敏感的皮膚上磨磨蹭蹭的,不一會兒榮驊箏便覺得自己臀部下方有什麽東西在變化了,他的氣息更是開始變得熱了。她有些心慌,“宇文璨,你別亂來……”

他唇瓣在她後頸輕輕的吻著,啃咬著,“……箏兒,我想你……”

“璨!”榮驊箏被他咬得縮了縮脖子,動著屁股就要在他腿上下來,“都快要用午膳了,你……”*傷身,他才剛醒來……

他動作沒有停止,手腳唇舌都開始深入,“距離午膳不是還有半個時辰麽?”

“你……”

榮驊箏還想反駁的,但是宇文璨卻已經將她抱著轉了個身子,讓她面對面的跨坐在他腿上,薄唇迎上她的,讓她再也抗議不了……

不敢寫肉,依然估摸著文文結束後有時間的話要不要寫點兒肉放到群裏去補償一下大家。

帝後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4)

兩人已經甚久沒有**了,互相思念互相渴望的兩個人拋棄了心中所有的顧忌,管它什麽白日宣淫還是什麽,順從了自己的心意,他們選擇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去感受對方,兩個月前他們都太害怕了幾乎是肝膽俱裂,看到對方都好好的有時候都會覺得是在做夢,而這中相互索取的行為恰好能夠最真實的證明彼此是真是存在的。

那一天榮驊箏衣衫半褪,上身緊緊被剝落了外袍還有肚兜被完全剝離身子,其他幾層衣衫都還半褪的掛在手臂上,前襟露出雪白的帶著點帶你印跡的肌膚。她下身本來就是坐在宇文璨大腿上的,椅子寬敞但是空間有限,宇文璨當時動作如暴風雨來襲,榮驊箏根本擋不過,結果整個事兒完成她下身的衣裙還在,褻褲也還掛在腿間……

由於空間使然,雖然整件事兒結束了但是宇文璨也沒有從榮驊箏的體內撤出去,榮驊箏身子軟綿綿的靠在宇文璨的堅實寬厚的胸前,紅唇淺淺的喘著氣。她上輩子是軍人,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和人歡愛,她埋在宇文璨的肩膀上連臉蛋都不敢擡起。

在緩氣的過程中,榮驊箏瞥到仍在椅子旁邊的一抹紅,她認出那是她的肚兜,她記得宇文璨當時解開了帶子後從她裏面強行扯走然後隨手扔下的。看著翻落在地上的肚兜,她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心裏卻恨不得將它毀屍滅跡。

丫的,這是方才激烈的證據啊!

當然,除了遺落在地上的肚兜是方才激烈的物證之外,榮驊箏身上半褪的衣衫,還有宇文璨身上整整齊齊的龍袍都是方才激烈的物證。

當然,說到宇文璨身上整整齊齊的龍袍,榮驊箏其實是氣得牙癢癢的,知道在整個過程中宇文璨就只在下半身的褻褲開了個口子……

榮驊箏反觀了一下自己,不禁有點兒惱怒,張開嘴巴狠狠的在宇文璨露出來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宇文璨心情卻非常好,一雙黑眸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一只手掌停留在榮驊箏腰間,另一只手則輕輕撫著榮驊箏後背的長發,唇瓣是不是在宇文璨的發間和耳際落下一串串輕吻,繾綣意味極濃,每一個動作也包含溫柔和*溺,讓人見之皆臉紅心跳。

榮驊箏力道不少,宇文璨當時也只是動了一下眉如玉醫坊。

他雲淡風輕的模樣榮驊箏看不過眼,啃啃啃的在宇文璨的脖子上連續的留下了一拍整齊的牙印。她咬得不客氣,原以為宇文璨會動一點肝火的,哪知道宇文璨根本就舍不得生她一丁點氣,肝火沒有倒是情火再次大動,雙手托起她的臉蛋憐愛的用鼻尖輕輕蹭她鼻尖和臉頰,淺笑盈盈的問:“箏兒,你要為夫刮目相看了。”

榮驊箏還反應不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身下敏感的感覺到了什麽,她一怔,剛剛恢覆一丁點的臉兒頓時紅得滴血。她咬牙,伸手要捶宇文璨:“你還想來!”

“箏兒,你我之間何須欲擒故縱?”宇文璨挑眉,親親她汗濕的臉蛋兒,眉眼間捎著傾城的微笑,“難道經過了方才你還真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麽?”

榮驊箏被他說得不知道怎麽反駁,想到快要午膳了趕緊抓住他的手,“別再來了,待會兒就午膳了。”待會兒的用膳不止他們一家四口,還會有客人來,難道他要她用這個樣子和客人們用膳麽?

宇文璨不言,他接下來的動作將榮驊箏到了嘴邊的話弄得支離破碎。

榮驊箏淺淺的輕吟,黛眉輕顰,死死的忍住一次次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在禦書房白日宣淫總歸不好,她不怕有人進來卻怕外面有人聽到裏面的聲音。

宇文璨吻上她的唇,相互教纏,就在弦在箭上不得不發之際,禦書房外面傳來了小公主脆生生的聲音:“父皇!母後!”

榮驊箏被嚇了一跳,慌忙要從宇文璨身上下來,宇文璨哪裏肯啊,他可不想下半身的幸福就這樣毀了。況且,在這個時候榮驊箏的掙紮在宇文璨看來和撩撥沒什麽兩樣,宇文璨原本還算從容的臉也瞬間變得危險,榮驊箏還感覺不到只想想要從他身上下來,連連推著他:“璨,竹兒來了,放我下來!”

“夏侯過會攔住她的。”宇文璨淡淡的答道,無論是手上還是下身的動作都是照舊,甚至更為猛烈,絲毫未因外界的原因動搖自己要她的決心。

“夏大人……唔嗯啊!”榮驊箏急得要哭了,但是兩人歡愛傳來的歡愉卻怎麽也忽視不了,甚至讓她根本就忘了外面的小公主,緊緊的摟住宇文璨的脖子淺聲喘氣。

“公主殿下!”夏侯過果真盡職,在小公主靠近門檻的時候便搶先一步將小公主攔住。裏面在做什麽夏侯過是知道的,他伺候宇文璨這麽多年,宇文璨有點兒風吹草動他都一清二楚,況且他耳力好著呢能不知道裏面在幹什麽麽?這會兒當然不能讓公主殿下就這樣進去了,趕緊拉住小公主:“公主殿下,別進去!”

“為什麽不能進去?”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父皇母後不是在裏面麽?”

“……”夏侯過吞了吞口沫,拉住小公主的手想將她引到外面去,“公主殿下,你之前不是說……”

小公主可不是那麽容易糊弄的人,搶著說:“希宴哥哥來了,午膳都要開始了,我可是來叫父皇母後用膳的,可不是要來搗亂的哦!”

他哪裏是這個意思啊,夏侯過欲哭無淚,正要說什麽,宇文希宴正好從一端走過來,夏侯過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對宇文希宴擠眉弄眼,宇文希宴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哪裏懂啊,詫異的道:“夏大人,你眼睛怎麽了?”

夏侯過這會兒真的想撓墻大哭,知道無法指望宇文希宴這個不谙情事的少年了,手上還是拉著小公主的手以防她跑進去,嘴上對宇文希宴道:“世子來了啊,怎麽不見榮大人?”皇上好不容易才醒來,大家都很高興,榮驊箏就提議叫榮驊亭宇文希宴還有宇文家的家兄弟進宮來共聚一下的。

宇文希宴奇怪的看著夏侯過抓住小公主的手,聞言像被觸到了不好的事兒皺起了眉道:“驊亭哥哥身上有要務在身必須要辦不能與我同行入宮。”

“有要務在身?”夏侯過沈吟一下,“這會兒怎麽……”

“舅舅去見大姑娘了夏日的小雨!”小公主笑得賊呼呼的,她方才就是在榮驊亭的府上回來的,“夏叔叔你都不知道,每天都有好多那什麽來舅舅的府上,據說要替舅舅說親呢!”

“咦?”這可勾起了夏侯過的好奇心,順帶著更將小公主的手兒抓得牢牢的,往外帶著走,邊走邊問宇文希宴道:“有這麽一回事?”

誰知宇文希宴狠狠的瞪夏侯過一眼,像是夏侯過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兒一般朝他哼一聲二話不說的就走了,連小公主都沒帶走。

夏侯過既失望又是莫名其妙,摸了兩下腦袋,借著這個機會將小公主抱走,佯裝好奇的問小公主:“公主殿下,你怎能麽知道你舅舅去見大姑娘了?”

“管家說的啊!我每次去見舅舅都看到管家在舅舅面前嘮叨此事呢!”小公主看夏侯過委實好奇,便將自己知道的事兒一一告訴夏侯過,自己卻忘了要叫宇文璨和榮驊箏用膳的事兒了。

榮驊箏耳力很好,雖然自己早已陷入宇文璨帶領的激情裏不能自拔,但是耳朵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動態,聽著自己女兒的聲音越走越遠,她正要松一口氣,宇文璨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頓時忘記了所有。

待兩人動作終於頓下來的時候榮驊箏身子已經沒了力氣了,身子軟成一攤水似的攀在宇文璨的胸前。

宇文璨摟住她,經過了方才的激烈運動宇文璨原本還有點兒蒼白得臉色也變得有了血色,眉眼充盈,整個人很是滿足和精神。

他吃飽饜足,榮驊箏卻連動都不想動,這會兒連指尖都是顫抖和發軟的,宇文璨卻頗有成就感的撫著她後背饜足問道:“餓麽?大家應該都在等著了。”

榮驊箏狠狠剜他一眼,她自認這一眼很兇殘,卻不知剛經歷歡愛的她眉眼間的風情有多好看,這一眼瞪得那叫一個波光流轉媚眼如絲,看在宇文璨眼裏也和眉目傳情差不多,讓他愛極的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又吻。

這吻著吻著,榮驊箏感覺到他氣息再次熱了,臉色驟變,兇殘的在他喉結狠狠的咬:“你敢再來看我不把你喉嚨給破了!”她還要不要見人啊啊啊啊!

“朕的皇後好兇殘!”他聞言卻仰頭大笑,緊緊的摟住她,不顧她的惱怒捏著她的臉蛋唇邊是最美好的笑:“朕的皇後就是率真可愛!”

可愛條毛!

榮驊箏憤然交加,“別用這樣幼稚的詞來形容我!”

他聽話的換詞,“朕的皇後很害羞?”

榮驊箏這回橫眉豎目,宇文璨摟緊她自覺的再度換詞,“朕的皇後很彪悍?”

榮驊箏瞇眸,忖度著這個詞。

“朕的皇後很霸道?”

榮驊箏再度忖度,想到什麽狠狠的在宇文璨的大腿掐了一記。

宇文璨眉頭皺了一下,“箏兒是想謀殺親夫?”

榮驊箏挑眉做出一副以為我不敢的模樣,宇文璨黑眸半瞇,嘆息:“朕的皇後真狠毒。”

榮驊箏聞言一改方才的惱怒竟然在宇文璨的臉龐上嬌滴滴的親了一下,笑米米的道:“我喜歡這個詞!”

作者的話:這一章是被屏蔽了的,我作了修改,原本帶了一點肉渣的,原文我會發到群裏去,想看的就在群裏看吧。每次修改都像是在個我的肉啊,嗚嗚~~

帝後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5)

這一次聚會宇文璨一開始是不知曉的,一直都是榮驊箏張羅,一來是想感謝大家兩個月前的鼎力相助,二是榮驊箏的一個私心,她上輩子親人只有藥聖師傅一人,而藥聖師傅對她視為己出使然她對家人也特別的重視。她覺得難得大家生在一個家族裏是緣分,一個家族裏的人沒有二心更是難得,這樣的家人榮驊箏覺得應該被珍惜,而且,她的孩子能多一些人疼愛也不錯,所以,該聯絡的敢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生疏了。

這一趟榮驊箏當作是家族盛宴,請的都是宇文家族的人,當然這裏還包括了一個榮驊亭。榮驊亭是榮驊箏的滴親弟弟,榮驊箏是舍不得讓他孤身一人的,無論有什麽事兒榮驊箏都會想到自己弟弟。

人請的不算多,但是大家對這樣一個相聚的機會都欣喜皆歡天喜地的聊著,一時間宇文璨的寢宮也頗為熱鬧,這邊他們在禦書房*溫泉還沒過來呢,那邊就已經聊開了。

“大王兄沒有來麽?”封貞這一天也很高興,淺酌一口宮裏醇香的茶,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問宇文霖道。

宇文霖和宇文廣對望一眼,宇文霖便淡淡道:“聽說大王兄昨兒收到一個南方朋友的來信,說那邊的桃花開得正好,昨夜連夜的南下了。”

封貞放下茶杯皺眉道:“那麽急啊,皇上不是才醒來麽,再怎麽樣大王兄也應該進宮看一看皇上再走啊重生之悠然幸福最新章節。”封貞是一個有什麽說什麽的人,說話從來不經大腦,這一句話要是讓有心之人聽了可就別有滋味了。不過,宇文廣和宇文霖都知道她也就是這樣說一說,沒有別的意思也不責怪,責宇文霖只道:“大王兄做事從來不用我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