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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制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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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卓絕得寵的消息傳遍了全山莊,伍潔草要和他成親的消息也不脛而走,既然伍潔草對這消息不置可否,他也便對這若有若無的事情不做回應。這天夜裏,卓絕來到了刑場,大家都認得他,紛紛對他行禮,卓絕卻表示自己是來傳達少莊主意思的,讓兄弟們晚上不用守著了,都歇下便是,反正這兩個人又逃不了。

當守衛們離開後,卓絕趕緊走近莊純面前,心急地安慰道:“美人兒,辛苦你了,還好少莊主沒把你怎麽樣,我這就放你離開。”

卓絕說著便去解捆住莊純的繩子,接著燈籠的光,莊純看出這個男人是那天有意放自己離開的人,此時她心中充滿的不是感激,而是覺得,長得漂亮果然有用。

卓絕還未曾解開繩結,忽然覺得衣服發緊,似乎被人從後面扯住了一樣,他回過頭來,便看到了伍潔草那張惡狠狠盯著他的臉。伍潔草早已經吩咐過,刑場都是按平日的規矩看守,若是有人來破壞,便趕緊通報給她。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山莊上已經做出了這麽多令人發怵的事情,竟然還有人敢逆風而上,這個卓絕也太恃寵而驕了。

“少……少莊主……”卓絕磕磕巴巴地跟伍潔草打招呼。

伍潔草一把將卓絕拉了過來,捏住他的下巴,氣呼呼地說道:“虧我這麽信任你,你竟然敢背叛我!我再告訴你一遍,是莊純這個賤女人,幾次差點將我害死,她還害死了我最好的姐妹,如今我對她的懲罰,實屬應該,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讓我弄死她,那我現在就動手。”

“少莊主,我願意替她受罰。”卓絕毫不猶豫地將這話脫口而出,這簡直太刺激伍潔草了,她平日對他那麽好,可是他卻吃裏扒外,還要幫助她的仇敵。她一把扼住卓絕的喉嚨,她很想捏死他,可是卻不舍得,於是用力一推,卓絕便倒在了地上。

伍潔草命人拿過了一盆水,還有一把刀,她將這刀蘸了水,豁開了莊純腿上的皮肉,莊純疼得大叫,那日看秦受被如此折磨,她已經打心裏覺得恐懼了,沒想到這麽快,這種事情便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她的臉上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了一起,而腳下,則是淋漓的鮮血,伍潔草一邊動刀子,偶爾捋順一下發絲,她的手上,臉上已經全是血。

伍潔草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並不是嫻熟,幾乎是消耗了大半夜的時間,才將莊純腿上的皮剝幹凈。卓絕面對慘不忍睹的莊純,痛哭落淚,他大罵著伍潔草:“少莊主,你還是不是人哪,這種事情你也能做得出來,你太過殘忍了,你簡直就是魔鬼。”

“你說我殘忍,對,我是殘忍,但是如果沒見過莊純,或許我今天還是像往常一樣,還是個連螞蟻都不舍得踩死的人。到現在,我雖然狠毒,但是也不會去害跟我無冤無仇的人。卓絕,你欺騙了我,我不跟你計較,我原諒你這一回,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伍潔草咬了咬牙,她繼續說道,“你說得對,我不是人,我是魔鬼!”

莊純腿上的皮被扔進了水裏,伍潔草回頭看了看山莊的兄弟,他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她的歹毒,並未對今夜她的行徑有何不滿,只是大家的內心各有所想,有人覺得得罪了他們霸氣美麗的少莊主,就該是這樣的結果,也有人覺得可惜了莊純這麽個如花的女人。

伍潔草命人將山莊裏的豬皮鼓拿了過來,她親手拆掉了上面的豬皮,指著浸泡在水裏的人皮說道:“叫山莊的樂器師父連夜趕工,明早我要看到一面人皮鼓。”

伍潔草說完,拎著卓絕回到了一間房裏,她痛心疾首地問道:“卓絕,我自問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又為何要那麽對她,她有什麽好?你跟她素不相識,三番兩次幫她?”

“我就是喜歡她,我就是對她一見鐘情。”卓絕的話讓伍潔草十分痛心,如果一開始他就說自己喜歡莊純,而不是她,或許她不會像今日這麽生氣,可是前幾天,自己明明對他好得不了,誰都看得出她對卓絕有意思,而卓絕也順水推舟,這簡直就是欺騙伍潔草的感情。

“我知道你恨我,你殺了我吧!反正得不到她,我活著也沒意思。”卓絕說著仰起頭,若是伍潔草現在殺了他,一了百了,他很坦誠地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留我一條生路,日後我不一定會對你客氣。你害慘了我看上的女人,我定會為找機會為她報仇。我想,少莊主比誰都能領悟到仇恨的力量。”

“你是不知道莊純的為人才會對她如此死心塌地,現在我不會殺你的,我不但要得到你的人,還要得到你的心。我不介意先得到你的人,再得到你的心。”說罷,伍潔草推倒了卓絕,盡管卓絕竭力反抗,可他哪裏是伍潔草的對手,向來只聽說男人如此對待女人,伍潔草現在在山莊上可算是開了一回先例。

“你這個變態,色魔!”卓絕在伍潔草的身下掙紮著,在自己不情願的情況下,被如此折磨,對某些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可是伍潔草卻絲毫不覺得卓絕可憐,反倒覺得這是對他的寵愛。伍潔草已經在無節操的路上奔流到海不覆回了。

“哼,鬼都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若是能把持得住,就不會硬起來,若是不硬起來,我也強不了你。”伍潔草在卓絕的身上運籌著,她忘記了自己被人強女幹時心中是多麽的難受,現在竟然要效仿之,而卓絕被伍潔草這種天生尤物女幹淫,身體的確感覺到了快意,只是心理上實在難以接受。

那天夜裏,伍潔草沒有回她和惠三冠的房間。她只顧著自己,卻不曾想到,惠三冠一夜無眠,一直跛著一條腿在屋裏走來走去、他暗暗思忖,難道上天註定伍潔草不會只屬於他一個人?好在卓絕似乎並不喜歡伍潔草,他不該這麽焦躁,魏風凜才是對他最大的威脅。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來報告伍潔草,說人皮鼓已經制好了。伍潔草將卓絕的手腕綁在一起,然後牽著他去了刑場,卓絕從未受到如此屈辱,他在心中咒罵了伍潔草一百遍。看到莊純那血肉外露的雙腿,還有那昏睡而疲憊的臉頰,卓絕的臉扭到了一側。他恨自己無能,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甚至都不能讓她痛快地死去,而是要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伍潔草解開了卓絕手腕上的繩子,將一雙鼓錘遞給他,疾言厲色地說道:“卓絕,你若是每日來這裏敲鼓,我就不再跟你計較你這次犯下的錯誤。”

卓絕看了一眼這鼓皮,可還是新鮮得很,夜裏才剛剛從莊純的身上扒下來。即使這皮離開了莊純的身體,怎麽敲打她都不會感覺到疼痛,可是他又怎麽忍心下得去手?但是想想如今莊純受盡屈辱,雖然已經止了血,只怕也活不久了。來日方長,他既然要為莊純報仇,就該不吃眼前虧,於是接過鼓槌,坐下來狠狠地敲著眼前的這面鼓。他將這面鼓想象成了伍潔草,越是這樣,他敲打得越狠。

莊純被這呱噪的聲音吵醒了,看到用自己的皮制的鼓,忍不住大哭起來,卓絕為了掩飾自己的內心,他敲得更歡了。他的口中念念有詞:“你這個賤女人,真會迷惑人,我差點做錯了事情,對不起少莊主。今日我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你,讓你再迷惑人!”

這些話傳入莊純的耳朵裏,她氣惱地搖頭,心想,這個男人兩次想放自己離開,現在又說這話來刺激她,難道是伍潔草許他什麽好處了?真是經不起誘惑的男人。

伍潔草對卓絕的表現很滿意,她奚落道:“莊純,你以為你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狐貍精嗎,你以為你還是昔日的寵妓嗎,現在你連只落水狗都不如。好了,卓絕你跟我回去吧,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你們這些守衛輪流敲鼓,只要莊純一睡覺,就馬上敲打,堅決不能讓她休息。”

看到秦受的雄根上還插著那一把竹簽,伍潔草走過去,握住竹簽上那支棱出來的部分,一把抽了出來,秦受的血噴濺了她一臉,她輕輕一擦,命令道:“大家別忘了給秦公公消炎止血呀,以後再凈身一次,說不定還能去宮裏做個太監呢,山莊周圍這四個國家,不知道有沒有肯接納你的啊,哈哈哈!”

伍潔草說完便帶著卓絕回去了,卓絕似乎很後悔自己當日的魯莽行為,這幾日對伍潔草頗好,伍潔草終於感覺到欣慰了。只是,卓絕所後悔的,只是自己的魯莽行動讓心上人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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