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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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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伍潔草一直沒有來刑場,秦受胳膊上的傷已經好差不多了,雖然現在成了廢人一個,以後不能享用女人了,但是他還是有強烈的求勝欲望的。從前,秦受練過縮骨神功,只可惜沒有大成,今夜他突然記起這檔子事,於是抱著僥幸心理運功發力,將力道全部集中在手腕處,果然,他的手腕便細了一些,只是因為功夫不到家,這動作讓他感覺到一陣疼痛。

待手腕變得更細的時候,他整個人從吊住手腕的繩圈裏掉到了地上。

今夜守衛沒在刑場,伍潔草覺得這反正秦受和莊純這兩個人渣已經被折騰得夠嗆,再說這莊墻這麽高,這兩個能耐再高也跳不出去,只要看守住莊門,他們便逃不掉。

聽到吧嗒一聲,莊純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秦受正在解捆住他雙腿的繩子時,她興奮得喜出望外:“秦副將,太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秦受沒有理會她,解開繩子拍了拍雙腿,然後一個人準備離開。莊純眼含著淚,看著他的背影委屈地問道:“你嫌棄我了嗎?”

即使到這個時候,秦受也沒有跟她說一句話,莊純似乎明白了,原來先前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如今自己兩條引以為傲的美腿,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秦受帶走自己,也不過是帶走個累贅。現在只要莊純大喊,定會有人將秦受重新抓回來,他休想逃得掉,只是莊純並沒有這樣做,如今兩個人都沒落得好下場,能逃走一個算一個吧。

秦受剛走出沒多遠,便看到了一個人影,他認識他,那是曾經的軍醫惠三冠,他命好,現在已經做了莊主相公。這夜,伍潔草和卓絕住在一起,惠三冠心裏不痛快,便出來吹吹風,他心中很郁悶,如果一開始自己就能戒掉那癖好,或許伍潔草不會再找別的男人,只可惜,唉……

忽然,一個身影撲了過來,用有力的臂膀勒住了惠三冠的脖子,然後拖著他的身體往外走。秦受雖然一只胳膊受傷,但另一只完好無損,被吊綁了幾天固然消耗體力,但是畢竟是在沙場上摸爬滾打過的,對付惠三冠這種文弱書生還綽綽有餘。

秦受說道:“我不想傷害你,你只要將我送出這山莊就行,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做得到。”

秦受一直勒住惠三冠的脖子,將他拖到了山莊的大門口,惠三冠一步步地跟著他的動作倒退,這動作讓他感覺腿上十分別扭。秦受命令道:“快開門,要不然我就勒死你們姑爺。”

“開……開門……”惠三冠脖子被勒得生疼,差點出不來氣,他擺動著手示意,可是門口的侍衛卻說道:“不行,我們只聽莊主的命令,姑爺說了不算。”

“那好,我殺死你們姑爺,看你們誰能擔當得起。”秦受猛地將惠三冠翻過來,掐住了他的喉嚨,“只要我稍稍用力,就能將他的喉嚨捏得粉碎,還不快快開門!”

“不許開門!”伍潔草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受和伍潔草同時看向了她,“秦受,你若是放了我夫君,我就給你個痛快,你若是殺了他,我就將你淩遲。”伍潔草說道。對秦受來說,伍潔草出現得實在不是時候,好在現在手裏還有惠三冠這張王牌。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在燈籠的照耀下,惠三冠的臉顯得很紅,他如今說不出話,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伍潔草。

“好吧好吧,我總不能為了你這條賤命,賠上我夫君一條性命,把莊門打開吧。”伍潔草命令道,於是那守衛去啟動莊門的機關。大門開了,秦受勒住惠三冠一步步地倒退著,忽然背上被猛踹了一腳,他和惠三冠一同倒在了地上。

秦受快速翻過身來,卻看到魏風凜來了,魏風凜武藝高強,先前秦受還能和他對打過一次,一開始難分勝負,但是過招次數多了,便知自己技不如人。現在秦受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顯然更不是他的對手了,於是他卯足了勁兒,猛地撞向了魏風凜的要害,魏風凜的丹田之下傳來一陣劇痛,他只註意秦受的手腳下一步會如何動,卻沒想到他用堅硬的腦袋當了攻擊武器。

魏風凜不能讓秦受跑了,忍著身體的痛楚,過去幾下將秦受抓住了,然後將他推翻在地,扯著他的一條腿,將他拖到了刑場上。伍潔草拿了幾桿長矛,將秦受的兩條胳膊和兩條腿分別釘在了地裏。

“哼,練縮骨神功就牛了啊,就憑你!有本事你再逃跑一次。”伍潔草鄙夷道。

莊純看到秦受如今這慘象,忍不住心疼地哭了起來,她似乎大徹大悟一般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丟下我,你是怕逃跑不成功連累了我,若是能逃出去,你肯定會回來救我的。秦受,我知道就你對我的感情最真。”

秦受渾身疼得要命,根本沒有心思理會莊純。

伍潔草看到魏風凜臉色不大好看,關切地問道:“剛才這混球是不是傷到你了?快讓惠三冠給檢查檢查。”

大家將魏風凜送去了山莊的醫務處,這裏的醫生共同給檢查了一下,得出了一個很悲催的結論,只怕魏風凜從此不舉了。他本來正欲上廁所,卻聽到山莊裏有事,於是硬將小便憋了回去,而在非常關鍵的時刻,他的雄根受到了強烈的撞擊,只怕日後便不能用它了。

“你以後就不用把我當敵人了。”魏風凜看了惠三冠,別有深意地說道,。三冠知道他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得這個結果的,不由地臉紅了。雖然這裏的大夫都表示不能治愈魏風凜,可是惠三冠卻暗下決心,一定要默默試驗,研制出幫他治愈的藥物。惠三冠雖然先前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可他畢竟沒有喪盡天良,他欠魏風凜的實在太多了。

得知魏風凜被秦受傷害至此,伍潔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義父,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為你報仇,本來還想留他多活幾天,反正早晚都得死,我今夜就去了結了他。”伍潔草轉頭看了一下圍在這屋子裏的人,似是發出警告一般,她接著說道:“誰若是敢傷害我在乎的人,我都會讓他不得好死。”

伍潔草說著帶人去了刑場,秦受四肢被釘在地裏,大家都懶得看他,只有莊純在那沒完沒了地說著自戀的話,伴著哭腔,攪擾得秦受很不安寧。伍潔草走上前去,照著莊純的臉啪的就是一巴掌,莊純的臉順勢扭向了一側,伍潔草撇撇嘴,罵道:“賤人,你鬼夜哭啊!”

伍潔草走到秦受面前,他被長矛插著的傷口還在流血,卻也在結痂,這種地方還不至於讓他失血過多而身亡,伍潔草也不喜歡他因為失血而死,她希望他死得更刺激一點。

“秦受啊秦受,你本是很有戰鬥天賦的人,可是如今卻落得這般模樣,怪只怪你長了這個東西。”伍潔草一邊說著一邊踩上了秦受那早已被她折磨的不成樣子的陽根上,使勁碾了幾下,覆又說道,“別人沒落得你這個下場,是因為他們能約束得了自己這裏,而你,卻是被這東西牽著鼻子走的人。”

“伍潔草,你這個賤女人,你沒資格說我,萬人輪的賤貨!”秦受逃不出去,又打不過人家,只能罵人過過嘴癮。

“錯,你說的那個是莊純,我可沒伺候過你們那裏所有人。若是你沒長那東西,就不會被莊純蠱惑,就不會伺機欺負我,只可惜,這些事情你都做下了,如今便是還債的時候。”伍潔草說著使勁踢了秦受那裏幾次,接著開始猛踹,一下一下,秦受疼得痙攣,每當他掙紮一下,那插穿了他的長矛,便會給他帶來更深的疼痛。

“賤人,你住手……住腳!”秦受大喊著,可是伍潔草卻越踢越來勁,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可是腳卻像是被上了弦一樣,一直沒有停下踢踹的動作。秦受越來越看得不真實,他已經沒有了叫喊的力氣,就連下面傳來的痛楚感覺也已經消失,他已經麻木了。

伍潔草累了,虛脫一般地坐到了地上,秦受躺在地上,艱難地喘著氣。稍加休息,伍潔草再次站起來,狠狠地踢起了他的那個幾乎已經被踢爛了的部位。伍潔草回想起先前他是怎麽虐待自己的,也便踢得愈發狠勁,當他再停下了時,卻發現秦受已經沒有了生氣,她的耳邊,只剩下莊純那嚶嚶飲泣的聲音。

“莊純,你要怪就怪自己吧,如果當初你沒慫恿秦受來欺負我,或許他根本都不知道我是誰,也便不會有後來那許多事情,都怪你!”伍潔草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斜睨了一眼莊純。每次做完這種事情,伍潔草也很痛心,她很懷念從前那個溫柔善良的自己,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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