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花田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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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知情的河夕很快就滿血覆活,拉著禦風和竹影要去看巴陵的油菜田。竹影這時突然接到了唐門密信暫時離開,只留下河夕和禦風兩個人。

油菜田離巴陵鎮並不遠,大片的小黃花一望無際,空氣中都彌漫著甜甜的味道。河夕歡快的跑進花田,黃杉與黃色油菜花相映成彰。禦風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河夕燦爛的笑容比陽光更耀眼。

那是他的河夕,只屬於他的河夕。

“禦風!禦風!”不遠處河夕叫著,聲音裏充滿了快樂。禦風運起輕功,腳尖輕點地上的花,一下子飛到河夕身邊。

“禦風!……哎呀!”只見禦風向河夕飛來,在半空中一把抱住了河夕,將河夕帶倒了。禦風就勢打了個滾,將河夕護在懷裏,然後一翻身,便在河夕上方撐著身子看著河夕。

四目相對。河夕看著禦風,臉刷地就紅了。

“你……放開我……”“不放。”禦風清冷的聲音透出一絲笑意。話音未落,禦風便低下頭,輕輕吻住了河夕的唇。

河夕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禦風的溫度。心跳的好快,禦風的唇很清涼,河夕貪戀著禦風的溫度,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唔……”禦風的吻帶著些許不容置疑的堅定,由淺入深地掠奪著河夕口腔,河夕只能隨著他的索取任由他占有。

深長的一吻結束,河夕憋得面帶紅暈。禦風在他耳邊輕聲道:“這裏很適合你。”

金燦燦的油菜花,金燦燦的二少爺,美景,美人。道長看著身下的人,再次吻了吻他:“也適合,讓我們在一起。”

河夕認真的看著禦風,眼角都帶著一絲笑意:“那便在一起吧。”

“我此生都不會放開你,河夕。”

從油菜花田回來已是傍晚,渾身酸痛的河夕又是由禦風抱回來的。竹影還未回來,也不知他何時回來,不過禦風倒是樂得他不在,竹影看河夕的眼神他完全明白,那是跟他一樣的感情。

試著喚醒河夕,想帶他去清理沐浴,河夕卻撒嬌似的不肯起床。禦風只好伺候迷迷糊糊的河夕少爺沐浴。望著無憂無慮睡得如孩童一般的河夕,禦風忍不住伸手輕撫著他的臉。

這樣悠閑的日子,不知還能拖多久。起身關上河夕的房門,禦風來到庭院,拿出二人的掌門令讀了一遍。師尊召喚他回去,門派出事了。畢竟出來這麽久,也該回去一趟了。河夕的事也要告訴師尊,說不定掌門會同意他下山與河夕在一起。

只是可能性太小了。若河夕是個女子也好說,他們畢竟皆為男子。該如何是好?只能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看過了油菜花田,兩人一時沒了目標。也正好河夕身體不適,便多在巴陵鎮呆了些時候。河夕原以為會一直這樣平淡的在一起,卻沒曾想,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時正值午後,河夕剛去睡午覺,就有人點名要找禦風,也是個道長。河夕心裏總覺得很不安,望著禦風離開的背影,河夕突然有種他說不定不會回來的感覺。

這一下睡意全無,河夕焦急地等著禦風的消息。半個時辰以後,禦風終於回來了。見河夕在等他,他便勉強笑了笑:“是我師兄。掌門有令,要我回一趟純陽宮。”

“你要離開了?”河夕楞楞地問。禦風猶豫半晌,拿出河夕的掌門令,交給了河夕。

信上寫著天策府需要援助,要河夕立刻回去。河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禦風便坐在河夕旁邊,攬著河夕的肩,任由河夕靠著自己:“想想我們出來這麽久,也該回去了。我也該把我們的事稟報師尊,然後去藏劍山莊接你。最多不超過半年,河夕,你願意等我嗎?”

河夕點點頭,回身靠在禦風懷中。

已經很晚了,河夕卻毫無睡意。他披著外衣來到窗邊,望著遠方。今日是禦風呆在自己身邊的最後一晚。

不想禦風離開。

忽然間,自己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裏。那人身上的熟悉味道他知道,是禦風。

“怎麽,睡不著?”他輕輕抱著自己,溫熱的氣息在耳邊,癢癢的。

“……嗯。”

禦風欺身上前,主動吻住了河夕的唇。

禦風的唇有些清涼,輕噬摩挲著河夕柔軟的唇瓣,那樣小心翼翼,卻是那樣珍惜。

一時間,河夕仿佛覺得時間都靜止了。不知過了多久,禦風才與河夕分開,低沈的聲音問了句:“懂了嗎?”

“我不想、不想你走,禦風……”河夕緊緊抓著禦風的前襟,臉埋在禦風的肩膀。

禦風沒有說話。

“不然……不然我跟你走!”

“你要違抗你的莊主之命嗎?”

“我不管!”

“不要任性,河夕。”年輕的道長小心地將河夕擁進懷中,念著他的名字,仿佛每一聲都要把這個名字刻在自己心上。

河夕擡起頭,輕輕吻住了禦風,禦風順勢一把將河夕抱起回到床上。

此時,竹影就呆在房頂上,一動不動,身形僵硬地聽著房內發生的一切。他擔心河夕,就在接了任務後迅速返回。果然,最後他還是選擇跟隨上官禦風。

也許竹影不應該在這裏。可竹影卻執拗地不肯離開。他怕離開以後,河夕也會跟著消失掉,跟著那個道長消失在純陽宮的落雪中。

不知何時起,天空開始飄起紛紛揚揚的雪花。竹影孤零零的身影坐在房頂上,從夜幕西沈到破曉黎明。頭上,肩上,被覆上白白的一層。身體發冷,但他還是不願離開。因為他最重要的人依舊在這裏。

房門輕輕的“吱呀”一聲,一個白衣道長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屋子,輕輕掩上門。竹影驀地睜眼,無聲地從樓屋頂一躍而下,抱著雙臂站在禦風面前。

看著面前冷著臉的唐門青年,禦風並不意外,他仿佛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你還是要走。”竹影冷冷地陳述道。

禦風默認了。“師門有令,我不得不從。”

“他呢?”

“他還在裏面,睡得正熟。我知道你喜歡他,不過你若敢碰他一下,別怪我追殺你。”禦風高深莫測地盯著竹影。

竹影不屑道:“既然你對自己這麽自信,就不要後悔把他獨自留下。我不會放棄他。”

禦風不以為然的留下句話:“我很快就會回來找他。他不會跟你走。”

竹影回身來到門前,猶豫半晌,還是推開了門。腳步沈重地靠近床邊,他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床帷。河夕俊美的容顏依舊,卻又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形容的韻味,半裸的身上還留著昨夜發生的點點痕跡。並不深,卻那樣刺眼,也刺透竹影的心。

他伸手封住了河夕的睡穴,讓河夕在一個時辰之內無法醒來,然後掀起被子,仔細看著河夕的身體。白皙細膩得勝過女子,這樣完美的身體上卻留下了這麽多違和的深深淺淺的痕跡,太過刺眼。

這是禦風留下的痕跡。竹影俯身用唇含住了其中一個吻痕,用力吸吮,在原處種下了新的吻痕。這才是河夕身上該留有的痕跡,自己的痕跡。就這樣,竹影吻遍了他的身體每一處的痕跡,然後將他抱起,輕輕放入事先準備好的熱水中,自己也脫去衣服進入浴桶。

看著他毫無警惕的輕輕靠著自己的肩,在水中沈浮,竹影覺得已經很滿足了。這樣清瘦的身體是怎樣扛起那把重劍的?薄薄的皮膚下面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河夕少爺,此刻正毫無知覺地窩在自己懷裏,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任由自己擺布。

竹影輕嘆一聲,壓抑著自己的占有欲,為他清理了身體。

當河夕醒來,已是正午時分。河夕懶懶的動了動。身為一個習武之人,他立刻警覺地發現旁邊有人,便要起身摸劍,不料一動作,卻扯到了身上的不適之處,頓時驚呼一聲:“啊!”

“河夕!”一直坐在旁邊呆看著河夕容顏的竹影急忙去扶,清瘦的手指接觸到河夕保養得當的細嫩皮膚,卻感覺到被燙了一樣,但竹影也沒有縮回,反而握住了河夕的胳膊輕輕將他放下。

好光滑溫暖的觸感,這樣讓人流連不舍。不想放手。

“竹影!”二少顯然沒有料到竹影在屋裏,聲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急忙用被子卷住自己:“你……你出去!哎呦……”

“好,衣服在你枕邊。”竹影說著,轉身離開了房間。河夕獨自穿上衣服,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半邊床。

他還是走了。

心不在焉的吃過早飯,河夕就悶聲不吭地回了房間,把自己一個人關起來,關了一上午,到中午午飯的時候也不肯出來。竹影只好端了飯給河夕送去。

一進門,就見河夕抱著輕劍窩在床角發呆。竹影來到河夕身邊,伸手摸了摸河夕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竹影?你做什麽?”河夕驀地反應過來,竹影也不解釋,只是說:“你不能一直這樣。吃過午飯,我們一起回藏劍山莊。”

“……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竹影只是沈默地看著他。河夕暗暗嘆了口氣,竹影的脾氣還是這麽冷硬,認準了的事反對也無效。

“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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