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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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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他一把將濕淋淋的史世彬拉進來,轉身關門,“你是34歲,又不是24歲!有腿傷還不好好地養?”

“啰嗦。”這張一啟一閉的嘴實在招人煩,史世彬一彎身,直接用唇堵了上去,“……我要是挑個好天來,你可能讓我進來麽。”

“我是放人進來的,不是放狼。”彭洛推開他後,一臉正色。

“——那你還不逃?”戲謔地看著那張臉泛起潮紅,史世彬顯然不願善罷甘休,“不逃就是等著我吃,你忍三年我也忍了三年,老子忍夠了。”這一次再欺身上去,無論力道還是霸道都加了倍。之前根本就是個試探,嘗鮮罷了,他現在才開始玩真的,“最好別躲,弄傷了算你自己的。”

彭洛被這雙眼睛震住。

顯然的煩躁,欲望都擺在臉上,懶得遮遮掩掩——這樣的史世彬,好像又回到了在藍魔身中劇毒的時候,原始得叫人瘋狂。

他渾身上下都在滴水,冷的雨水,被體溫熏高了溫度,透過緊貼的軀體沾到自己皮膚上時,燙得好像能當即灼燒起來,“你別鬧……”現在才開始感覺到怕,彭洛自己也知道,已經晚了,“到處都是攝像頭,出去辦也好,別在這裏。”

“——讓他們看。”魅惑的聲音纏繞在耳際,濕熱的吻纏綿不去,“讓他們睜大眼睛看清楚,看看我有多喜歡你。”

深秋季節的第一聲悶雷,當即在他們身後打響。

緊隨其後的閃電劈開天幕時,兩具軀體已糾纏著倒在地板上。每每忽然地點亮室內一瞬,偷窺一般,所見的都是叫人血脈噴張的景象。與其說是□,倒不如說這是場大秀,壓抑多年的隱欲一夕爆發,如洪荒漫野,身體不受理智掌控,猛烈刺激著五感直到麻木為止。

“……痛!”

“有叫你放松啊。”不耐地擰著眉毛,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喊回他些許人性的,也就屬身下少年慘白的臉色,“你這個王八蛋……我多久沒讓男人進去過了,又不是不讓,你就不能慢點?”

“記得以前你沒這麽怕痛。”

“我一直在叫。”少年松開撐在他胸膛的手,轉而神色蒼慘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在這裏,一直一直有叫痛,痛得都快死掉了,你一樣不會管。”

“……以後不會了。”話中合著細不可聞的嘆息,少年迷惑地註視著他的臉,手剛撫上他掛在下頷角的水滴,冷不丁股間一陣劇痛,欲望一沖到底。承不住的水滴失手墜下,痛到少年的隱隱忿恨化成驚聲尖叫,整張臉都隨之扭曲了,“真不該相信你……”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卷頭詩:

q:為什麽憂郁在左耳呢?

a:因為在西方傳說中,對左耳囈語,勾引孩子墮入地獄的是惡魔撒旦。

第 107 章

“……以後不會了。”話中合著細不可聞的嘆息,少年迷惑地註視著他的臉,手剛撫上他掛在下頷角的水滴,冷不丁股間一陣劇痛,欲望一沖到底。承不住的水滴失手墜下,痛到少年的隱隱忿恨化成驚聲尖叫,整張臉都隨之扭曲了,“真不該相信你……”

“知道就好。”

他苦笑一下,開始了進一步律動。

“我可能還會讓你痛心。”

“不……我絕對會讓你難過的。”

“因為我你會變得異常危險——”

這些零碎的話語,因為愈發加快的節奏,以及愈發猛烈襲來的快感而更顯支離破碎。淩亂的嚶嚀代替了回答,彭洛的腦中一團混沌,除了眼前的人,耳畔的話,再也無法分心去想其他。

這算是……什麽意思呢?

“傻子都知道我們在一起沒有好結果,但能有什麽辦法。”發梢濕冷,他的吻卻是如此熱烈,纏繞歡舞的舌尖互渡口津,把誓言吞進口裏,吃進腹裏,哪怕是毒藥也這樣甘之如飴,“我愛你啊,沒有道理的……就愛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這是在做夢吧。

“愛”這個字眼,可是這無心的男人能說出口的話?

“你確定要去追過去?”七年之前安小標的話,他又何嘗不心知肚明,“罷了,多說無益,我看你遲早會站在他那一邊的。那種家夥,可是一轉身就能把你當破布扔掉的,何況他最恨被人算計。”

家鄉和你,都是夢想追逐的東西。要想完成心願,只是使用了那樣小小的心機而已,卻不得不以三年多的彼此逃避作為懲罰嗎?

太殘忍了……

終於明白,殘忍的並非是人本身,而是這個秩序古怪的世界,讓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漸漸地麻木了。人命是廉價的東西,感情是多餘的東西,外界以為是重要的,在這個負面世界裏都是負累,都是足以致命的缺陷。強大則必須冷漠,光耀則代表無情。

如果你所說的愛確實真實——

彭洛仿佛要溺死在洶湧的欲海裏,他一直在用力地思考,回憶,竭力不讓吻和肢體相溶奪去神智。終於嘗到了咬破嘴唇後的血腥味,他的思維霍然一清,整個人卻被自己的答案驚得猛然顫栗。

——那麽裂縫就已經生成了。

……陷阱,這是個要命的陷阱。

“危險的不是我啊,四哥。”他伏在男人寬闊的脊背上,忍不住哭出了聲音,“這樣隨時會死掉的是你!是你!”

要怎麽無所顧忌地舉槍,

要怎麽理所應當地殺人!

當真正了解到活在世上的每一個人,心裏都有類同你我這樣深刻的牽絆,你要怎麽做……要怎麽想才能再如此輕率地結束一條人命!

更何況你要殺的人不是一個,而是,而是……

“你們在幹什麽?”

雨夜,門扉微啟。

才記起門大概沒有關牢,外人一推就開。如果不是身上的水珠不停滴落,這個貓一樣的女孩進來時,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她這麽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這邊不知已經多久了,黑暗中會發亮的眸子,似乎微微瞇成了一線,“最好別告訴我,你們是在打架。”

“少兒不宜。”史世彬隨手拉過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轉眼一副恬不知恥的淡定。

獠牙極其聽話地轉身,只在離開時冷冷地拋下字句,“惡心。”

“記得關門。”

“砰”地一下,摔門的力道大得能讓整塊地板都跟著一顫。

“你說得對……”史世彬看著她走,直到驚駭過去,彭洛得以看清他的神情實則並非平靜無波,“我們是該找個更好的地方。”

反常的雷雨仍在繼續。房內一片漆黑,意料之外的來訪者恍同冷雨,澆滅了焚盡理智的欲火。

這樣還能做下去的,跟禽獸也沒兩樣了。

“標哥,我看……差不多了吧。”

安小標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監視屏隨即暗了下來,但不如二佬本人的臉暗——又暗又臭,說話時嘴巴裏能冒火星了,“幹嘛不做到天亮,做死算了!”

“咳咳……”

“馬汾你咳嗽個屁,要臉紅也是剛才,看都看完了,現在羞什麽羞。”

“不是。”他繃直身子,嚴肅地整了整領帶,“我突然喉嚨癢,真的,標哥。”

安小標斜眼瞅了瞅他,哼了一聲,就站起來出去了,“也不怪你,誰叫你平時男色女色都不近,一把年紀了,看這麽香艷的,受不住了吧。”

“知道了,標哥,我會抽空嫖妓的。”

就是這麽的一根筋,把玄武人見人怕的安二佬折騰得哭笑不得,每每搖手作罷,“我不跟你說……不跟你說。”可是才說的話,轉眼就忘了,身邊離不開的親信,數來數去也就馬汾一個,“不過你倒提醒我了,瞧瞧這盤東西——”他點著剛從光驅裏拿出來的監控錄像,還熱得發燙,“這麽賞心悅目的,可以直接拿上場面賣了。”

“……這不好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陰森森地笑了兩聲,隨即把手機摸出來扔給馬汾,淡定吩咐道,“替我撥給史家那位。”

馬汾握著話機,不禁發起楞來。

“你磨蹭什麽啊!”

“是……”

撥完之後,安小標又一把搶過來聽。每回和伊林通電話都是這樣,笑容滿面地,像是做成了幾億的大買賣,“餵,四弟妹對吧,我有好東西給你瞧。”

馬汾垂首侍立,沈默得像塊石頭。

講到興處,安小標哈哈大笑,一個轉身,進到裏間去了。馬汾左右一看,立即移步。不是跟上自己的主子,他疾步走向門外,正是和安小標背道而馳的方向。

侯在門外的人見到馬汾出來,齊刷刷一低頭。他一揮手,待到人都散盡了,才伸手摸出手機撥號。他隨身帶兩個話機,一個雖歸他保管,聯系的卻都是安小標的人脈。因為人數錯綜龐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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