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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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由於陶嘉月不餓,於是白藏紀只好自己一個人寂寞的吃了一碗牛肉面。

兩個人吃完飯順著這條街往前走,前面就是一個夜市一樣的小吃街,不過因為還是中午,所以空蕩蕩的,沒有什麽小攤。

甜品店門口弄了輛可愛的小推車,白藏紀扯著他的手過去,買了兩個雪胖子。

可可愛愛的,價格也很美麗,白藏紀遞給陶嘉月讓他嘗嘗。

陶嘉月伸手戳了戳表皮,放在嘴裏咬了一口,唇邊染了一圈的奶油。

“唔…好吃。”

陶嘉月舔了舔唇,軟糯的冰皮伴著奶油粘在唇邊,怎麽都勾不進嘴裏去。

白藏紀今天出門沒帶紙,只好去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一包。

陶嘉月現在門口等他,順便解決剩下的雪胖子,本來讓人覺得膩歪的奶油現在都可口極了,陶嘉月看著白藏紀跟老板說話,瞇了瞇眼睛把最後一口吞下。

就像泉生一樣甜,他想著又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粘在唇邊的冰皮。

看了看手裏端著的另一個雪胖子,想著待會兒這個要讓泉生嘗嘗。

遠處迎面走來幾個校服穿的歪歪斜斜的少年,不知道誰沖著陶嘉月喊了幾聲,他的目光黏在白藏紀身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有人大聲沖他喊了聲閃開。

陶嘉月楞了一下,轉身看過去,那幾個少年正著急的朝他身邊跑過來。

地面上急速滑行的滑板就這樣略過陶嘉月的鞋面直直撞在他的前腳踝上。

陶嘉月的小腿被沖擊的往後挪了一點,一時之間竟是直接痛的彎下了腰。

他托著那個雪胖子,五官都痛的皺在了一起,覺得自己的腿骨一陣發麻。

撥開那幾個少年,有個男孩匆匆忙跑了過來,著急的問他:“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陶嘉月痛的有點說不出話,艱難的緩了一會兒頭都沒擡,說了聲沒事。

那個男孩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又問了一遍“對不起,要不然我送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陶嘉月覺得自己一開口可能就會暴露出□□,他咬緊了後牙槽說了句不用。

白藏紀拿著一包紙,只是跟老板多說了幾句話的功夫,一轉頭就看到蹲在地上的陶嘉月。

旁邊還站著個扶著滑板的少年。

“怎麽回事?”

白藏紀趕緊跑出去,蹲下來看了看陶嘉月的情況,他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一只手扶著連接腳面的小腿處,一只搭在膝蓋上托著雪胖子的手還有點顫抖。

“對不起哥哥,我的滑板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哥哥。”

“我會承擔責任的。”

那個少年十分不好意思的彎腰道歉,白藏紀心裏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可到底是沒辦法跟一個孩子計較。

擺了擺手讓他先走。

然後把紙塞進兜裏,輕聲問他:“月月,很疼嗎?”

“可不可以站起來?”

白藏紀掐著他的胳膊,嘗試著把人拖起來。

陶嘉月嘶了好幾口氣,還是沒敢說話,方才那個孩子還好,現在白藏紀這樣過來詢問,他的鼻子一瞬間就酸了,心裏翻江倒海的委屈。

如果再一開口,眼淚勢必同話語一同掉下來。

白藏紀把人半扶起來,才看到他五官因為疼痛都皺在了一起,漂亮的桃花眼皺成裏單瓣,蓄滿了因為疼痛而激出的生理性淚水。

旁邊的老板好心的給遞了個板凳,白藏紀扶著人坐了上去。

先用紙巾給陶嘉月擦了擦嘴,最後又捧著他的臉在濕潤的眼眸上沾了沾。

“不疼了,不哭。”

白藏紀說著單膝蹲在陶嘉月腳邊,伸手慢慢撩起來他的褲管。

他穿的短襪,滑板是隔著薄薄的褲管直接就撞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現下已經腫了一大片,撞出黑紫色一道粗線。

白藏紀的手剛敷上去就聽到陶嘉月喊疼,他的眼淚就那樣吧嗒掉下來。

陶嘉月不好意思的趕緊抹掉,聲音特別小的哭腔:“泉生,別碰,好疼……”

店主在旁邊看著他可憐,問道:“這裏有藥要不要抹抹?”

“小夥子別擔心,你弟肯定沒事,就是那個滑板沖的猛,估計要多疼上幾天了。”

白藏紀伸手扇了扇,又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褲管放下來,跟店家道了謝也沒有要他的藥。

用手心擦了擦陶嘉月的臉,“別哭了,回家給你揉揉。”

白藏紀心裏內疚,轉過身讓陶嘉月上他背上來。

“我背你回家。”

陶嘉月本來就瘦,小腿前面皮又薄,骨頭突出,這撞的一下,估計要疼上十天半個月,他又怕疼怕的厲害,白藏紀心裏心疼,又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只好先把人帶回家讓白母看看。

陶嘉月忍著眼淚,站起來時小腿火辣辣的疼,他不是沒有崴過腳,可是這次是腿骨前面,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骨頭沒事,這個疼痛都讓他以為自己要骨裂了。

“這個雪胖子怎麽辦?”

白藏紀拿紙擦了他的鼻涕泡,“不要了。”

“嗚嗚嗚我不舍得。”

白藏紀拿他沒辦法,自己一只手拿著讓陶嘉月先上來,摟好他脖子的時候再遞過去。

一來到這個世界就鍛煉身體的好處此時充分發揮了起來。

陶嘉月因為受了傷,外表上看焉了吧唧極了,伸手摟住白藏紀的脖子時才精神了一點。

白藏紀看著他的小腿,避免蹭到的把人背起來。

陶嘉月把頭搭在白藏紀的肩膀上,心情又好了一點。

“嗚嗚嗚泉生,我太疼了。”

白藏紀偏頭看了一眼他的腿,柔聲安慰:“忍一忍,回家就不疼了,”

陶嘉月看著白藏紀的側臉,蹭了蹭,突然感覺腿也沒這麽疼了。

“嗚嗚嗚好。”

“不哭了,馬上就到家了。”

白藏紀有些心煩意亂,剛剛的事情雖然只是意外,可是他內心就是充滿內疚。

陶嘉月卻以為白藏紀嫌棄了他這麽大還愛哭鼻子,好像自己從認識白藏紀開始就沒見對方哭過而自己已經哭了好幾次了……

陶嘉月有些委屈,趴在白藏紀的肩頭,悶悶不樂。

“其實我剛剛沒哭,我沒這麽愛哭的。”

“泉生,它太疼了,我一看到你過來問我,我就委屈的不行。”

“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我根本止不住,但是我現在很開心的,腿一點兒也不疼了。”

陶嘉月說著吸了吸鼻子,他真的不是愛哭的人,他不想泉生覺得自己娘兮兮的,因為他還記得自己就覺得前世的白泉生特別娘因為他特別容易哭,可是現在自己跟白泉生在一起了,卻是自己變得愛哭了。

白藏紀嘆了口氣,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氣自己。

他偏頭看了一眼吸鼻子的陶嘉月:“我讓你別哭,是心疼你舍不得你哭。”

“不是因為覺得你不堅強所以才不讓你哭。”

“不要委屈了。”

陶嘉月很少聽到白藏紀對他說情話,臉紅了一點,聽到最後一句話又有些惱羞成怒。

“我沒有委屈,我就是腿疼不行嗎?”

“你剛剛還說不疼。”

“……”

陶嘉月氣,伸手使勁勒了一下白藏紀的脖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些晚了 抱歉 最近期末比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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