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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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爺……”

“說!”

“王爺,奴才不知,只昨日您離開後,我進門見公子坐在椅子上,膝蓋便已經受傷了。”喜順兒斟酌著說。

喜順兒進門應該只在他離開之後,水湛想想自己離開時的情景,答案便昭然若揭了。

有些恨恨的捶了炕沿,水湛擰幹浸在熱水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清理幹凈傷口,灑上藥粉。許是藥粉灼人,雨村身體抖了一下,口中無意識的*出聲。

“怎麽回事!”水湛狠狠的瞪了一旁服侍的小沙彌一眼。

那小沙彌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差點兒摔了手中的銅盆,哪裏還能回答水湛的問話。

水湛心知傷藥剛撒上都是有些疼的,並不是這小沙彌拿來的藥不好,可是他心中就是忍不住要遷怒,怒這小沙彌,也怒自己。

纏好了紗布,吩咐眾人退下,水湛側身躺在雨村旁邊,摟住雨村的腰,用被子把兩人緊緊裹住,像一個巨大的繭,遠遠望去,仿佛融為了一體!

第十四回下

睡夢中雨村只覺得像是被全身捆著進了火爐子裏,全身燥熱的慌,又掙脫不得,只得在那火爐子中掙紮著想尋個解脫。

水湛因這炕燒的熱,早將外袍褪了個幹凈,如今溫香軟玉在懷,能抱著人不動彈已是難得,又哪裏禁得住雨村這般動作。人的身體總是比嘴頭誠實,雨村在他懷裏掙了還沒兩下,水湛的身體便起了反應。

想水湛生於皇家,又是堂堂親王,幾時在這事兒上委屈過自己,雙手當即順著雨村褻衣底下探了進去,手指頭輕輕巧巧一動,那褻衣便松松垮垮,肩膀上露兩彎新月,兩頰邊烏雲垂墜,瓷兒一般皮肉,直吸得水湛雙手離開不得,百般挑、弄。

雨村被水湛這般搓揉,便是醉成了爛泥兒也該醒了。可雨村這兩輩子初識情滋味,縱有百般毅力,也被鍛成了繞指柔,還未曾推拒,腦袋便又渾渾噩噩,只能嗯嗯啊啊的呻、、吟。

恰恰鶯聲,回響耳畔,便是那柳下惠也忍不得,隨手取了那床頭上方才那小沙彌拿來給雨村治膝蓋的脂膏,隨意挖了些,探到雨村身後。雨村只覺得身後一涼,往常自己都不多碰的地兒探入異物,猛的驚醒,惶恐之下,奮力掙紮起來。

無奈水湛從小弓馬騎射,又如何是雨村這樣半吊子書生掙脫的開的,只做無用功罷了。水湛眼瞅著身、、子底下那迷迷蒙蒙,似歡愉似苦痛的樣子,三魂七魄盡去了幹凈,低頭覆去那似欲張口的櫻唇。

片刻後,雨村只覺身後如那燒紅了的鐵楔子釘進,直痛的身體如離水之魚向上掀起,無奈身。子被水湛壓在身。。、、下,哪裏翻得起來半分,只任由水湛動作罷了。

又這般翻/雲/覆/雨大半日,水湛方饜足,從雨村身上/下來,彼時雨村早已說不出話來,一雙招子沒了焦點,呆楞楞被水湛摟在懷裏。

水湛摟著懷中人,這幾日念想終於得逞,心情出奇的好,在雨村耳邊私語道:“從今日起雨村便是水湛的人,我再不會虧待了你。”

手底下肌/膚雖不及女子柔軟,卻是光華緊實,雙掌劃過,無一絲凝滯,惹得水湛摩挲著不舍得離開。

雨村聞言苦笑,他一個大男人,如何需要水湛“厚待”呢?若是像今天這般,他還真是受用不起。其實今天這事,雨村本來有機會避免的,當時只要他大聲喝止,相信水湛以親王之尊,必不會強來,其實他心頭那隱隱約約的情愫,有半分是靠向水湛的吧?

水湛見雨村不動也不言語,只道是疲累的緊了,見窗外日漸西斜,將雨村的頭掰向自己,道:“今日你累的不輕,不必急著起身,這幾日朝堂上風聲緊,我許是沒有時間再來看你。此處是我在天齊廟的小齋,很安全,你便先在此處住著。我觀後山紅梅開的好,等你能下床,便去後山逛逛,到放榜之日再回四合院兒去吧!”

雨村此刻是巴不得水湛趕緊離開,又哪裏會拒絕,放任水湛起身更衣,直到房門再次關上這才放下心來。

被窩裏隱隱約約還能聞到方才放縱的味道,強忍著一身的酸痛翻過身,背對著門,雨村把自己埋在那一堆被子下,思緒萬千。雨村是個很傳統的中國男人,一直希望能找一個溫柔嫻淑的妻子,攜手共渡一生,可如今陰差陽錯之下,與他發生關系的非但不是一個溫柔嫻雅的女子,反而是一個有妻有子,甚至將來會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男人!

有心要逃開,但心裏隱隱約約的情愫又讓他掙脫不得,就算他自己掙脫的開,那個人又怎麽會放手!仿佛一息之間,無形的枷鎖一重又一重的將雨村纏縛起來,逼得他喘不過氣,轉不開身!

第十五回(上)

轉眼已是二月二十五,雨村半依靠在炕頭上,看著喜順兒領著一幹仆從忙裏忙外的收拾東西。雨村本想早些回四合院,佛門清凈地,他一俗人在此處住著,多少有些別扭,只是受著傷喝了不少的酒,又被水湛折騰得狠了,竟是發起了高燒,大病一場,想走也走不得,只好應了水湛的話,在這天齊廟裏住到了靠墾兒,因會試報名是填的地址是那四合院,恐報喜的報錄人找不著地方,這才準備收拾著回去。

時雨村頭仍昏昏漲漲,渾身酸軟的沒有力氣,自那日後,水湛果然沒有再回來看他,倒是常常打發人送些新奇物件兒過來,雨村俱是強打著精神應對,並不讓來人看出絲毫病態,是以水湛只以為雨村身體已然恢覆,只貪戀那紅梅花艷,沒舍得離開。

生病最忌諱鎮日在屋裏待著不透生氣,見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雨村便想著出去走走,遂命仆從先把行李等物送回四合院,只領著喜順兒出去轉轉。

起先喜順兒曉得了雨村想法,哪裏肯應,他原先想把雨村嚴嚴實實裹了,再找輛馬車一路送回去,穩穩妥妥,也見不著風,必不會使雨村病情加重,誰料想雨村想出去轉轉,若只是在這小院裏轉轉便也罷了,可這位祖宗竟然想去逛戲園子聽戲!一時喜順兒只好攔著雨村哀嚎:

“哎呦,我的公子,我的祖宗,您快饒了奴才罷!您這正生著病呢!若是讓王爺曉得了,還不扒了我這一層皮啊!”

雨村聽了很不以為然,從炕頭上爬起來,將衣物一件一件的套身上,道:“王爺面前我給你擔著呢!況且這些日子你瞞著他的事兒還少了,要扒你的皮也夠扒個十次八次的了,行了,別在那兒假哭了,快安排一下是正經。”

不一會兒,雨村身上這衣服穿戴停當,卻是水湛新送來的雨過天青之色的儒袍,只又比之前那件厚了三四分,頭發整飭起來,同色綢帶系好,對著鏡子一照,人有了精神,這面色便比前幾日好了五六分。

喜順兒見雨村面色好,想想雨村也在這屋子裏頭憋了七八天,便沒有多阻攔,待出門時,又給雨村披了件鶴氅,戴了個狐貍皮帽子才作罷了。

天齊廟離著沁芳園不遠,馬車走了沒多久,便到了。下了馬車,雨村駐足,從外面看這戲園子只似個二層小樓,與普通茶館無異,大門正中,使隸書厚重的寫了“沁芳園”三字,隱約聽著裏頭有調弦弄索之音,想必這一出戲還未開始,遂對旁邊喜順兒道:

“咱們來的還真是時候!”

言罷,擡步進了門,方才曉得這戲園子與普通茶館之不同,裏頭是一座方形大廳,廳中靠裏的一面建著戲臺子,三面蓮花雕花矮欄桿,有那剛學習的小童往那臺子上搬道具。廳中心空著,墻四面都是二層的樓廊,有那夥計見雨村衣著光鮮,忙過來引著他主仆二人上了二樓。

在那微微側對著戲臺子的位置坐下,因雨村吃著藥不能喝茶,只點了一壺白水,並一碟子棗糕。

雨村正拈了一小塊棗糕吃著,忽聽不遠處有人叫道:“雨村兄!”

雨村聽到叫聲,擡眼四顧,正看見張廷玉從對面樓上繞了過來,還沒走到跟前,便道:“好你個賈雨村!自會試考完,便不見你人影,去高升客棧找你,老板只說道你搬走了,今兒個可讓我逮到人了!可不是要好好的罰你!”

雨村這幾日來第一次見到熟人,心裏高興的很,道:“愚弟是有苦衷的,當不得衡臣的罰!”

說著,起身給張廷玉讓座。

廷玉忙把了雨村的手,道:“兄今日可不是一個人,會試完也不曉得成績如何,鎮日裏揪著個心,遂叫了幾個同窗出來松快松快,雨村便過去一起如何?”

雨村聞言道善,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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