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他發現自己像拆盲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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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昨天臺風尾的影響, 這片社區有條線路不堪重負突然在這個夜裏罷工了,導致整個片區都停電,據說修好得兩個小時。林焰平時什麽都好商量, 這種時候就說什麽都不肯讓阿嬤出門打牌了, 不知從哪裏變出個野外探照燈, 將一樓打得亮通通, 院子裏的人都無聊,全跑老太太這兒嗑瓜子聊天, 兩個小時,很快就打發了。

老太太也樂得有人陪, 家裏什麽好吃的都搬出來招待。

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知根知底的, 餘傾清幫著泡茶的時候大家就笑著用本地話問老太太家裏什麽時候辦喜事。

老太太美滋滋把準孫媳給她燉的桃膠銀耳羹端給大家吃,看了眼有點不自在的餘傾清, 一擺手:“哎呀, 要看小兔崽子有沒有那個本事嘍。”

林焰前前後後把家裏的開關全關了,過來站在女孩身邊,低頭看了她一下。

兩人對了一眼, 但是她很快閃開。

兩人身上都是警服, 站在一起跟金童玉女似的,叫人挪不開眼。

林焰捏捏她的手, 跟鄰居們道別,兩人邊上樓邊在說兩千米該怎麽分配體力。

林焰低頭開門的時候計劃著:“明天五點起床,咱們沿著河邊棧道跑,人少。”

餘傾清跟著他的思路:“也別只跑兩公裏,我怕來不及比賽,要不明天五公裏, 後天咱們直接十公裏吧,回來還能給阿嬤帶面線糊。”

然後兩人就進去了。

家裏只有一個探照燈。

所以二樓黑漆漆的。

林焰怕她摔倒,伸手扶著她胳膊,餘傾清今天的鞋子很好脫,腳後跟一擡就好了,她仰頭看跟前小山似的男人,輕輕地笑:“郭浩還沒回來。”

應該是成功纏上湯圓了。

林焰端詳著她的笑容,在女孩話音剛落時朝她走了一步,幾乎是把人壓在了門後,抿了抿嘴唇。

他壓低聲音:“我發現你經常偷偷給我阿嬤開小竈。”

餘傾清的視線停在他一鼓一鼓的喉結上,紅了臉:“吃漂亮的……你用不著吃。”

“這麽喜歡我阿嬤?”

“恩。”女孩誠實地點點頭,林家的人,她都喜歡。

“阿嬤也喜歡你。”他親了親她額角,手指在她後腰打圈,而後拉開一些,彎著腰,把一直不肯看她的小丫頭咬住嘴巴。

餘傾清發顫地換了口氣,仰頭承受,手指攥著他警服的一角。

“我最喜歡你。”他的吻從嘴唇游開,繞在小巧的耳朵上,擡手拆掉了她的發網。

黑緞一樣的長發松散下來,披在肩上,也搭在了他手上。這樣的餘傾清多了一種很溫柔的氣質,像是個很乖的洋娃娃。林焰寵愛地親親這個娃娃,解開了她制服的第一枚紐扣——

男人冷白的指骨剝開了一些布料,低頭吻在女孩那枚紅痣上。

餘傾清一抖,往後仰,抓住他的手。

林焰擡頭看她,眼神變了。

他的吻隨即落下,邊吻邊向下,手指靈巧地一路解開紐扣,然後停住了,看著女孩制服裏的那件明顯不屬於她的小依。

餘傾清撇開腦袋,蚊吶:“葉子送的生日禮物……”

藍色的統一制服一點曲線都沒有,無論誰穿都直筒筒的,這個女孩常年把自己裹在這樣毫無晴趣的制服裏,裏面的搭配永遠都是運動背心和速幹衣。林焰對此沒有多餘的想法,但他發現自己像拆盲盒,拆出了一個驚喜。

他垂眼靜靜看著那件生日禮物,白色,蕾絲,透明,肩帶細得一扯就會壞掉的樣子。

他一點點剝開她的制服,窺見了全貌。

女孩的身體像一顆飽滿的荔枝,泛著溫潤的光澤,又白又細,小山丘似的帶著些許起伏,將這件禮物穿得絲毫不覺得瑟琴,反而多了一絲純情。

兩種相反的因素碰撞,從而格外耀眼。

餘傾清伸手擋了一下——

林焰湊上來吻住她,低喃:“穿給我看的?”

那還有誰?

女孩不做聲,不回答,咬了他一下。

他爽朗笑開,不讓她躲,餘傾清差點尖叫出來。

“噓——”

林焰的眉眼帶著一種侵略感,和平時很不一樣,尖尖的眼角勾著女孩的心,他一蹲,把人扛了起來,徑直扛進臥室裏。

他將她放好,飛快地剝掉兩人剩下的衣料。

然後壓在她身上,似乎在抱怨:“今天阿嬤再叫我我當沒聽到。”

餘傾清的手指拂過小獅子的發尾,笑了。

感覺他有了變化,有點擔心:“郭浩會回來……”

林焰沈默地親上去,餘傾清唔了聲,死死咬住了手。林焰一吮,她如小魚,跳起又落下。

他神情無比專註,像是要把這尾小魚一口吃掉。

她把臉藏在手臂裏。

他手伸上去摸了摸,耳朵快要熟了。

“開空調。”林焰握著她的腳踝。

一直不動的女孩很聽話,慢騰騰地在枕頭下摸,摸到遙控器,滴一下,又不動了。

男人好聽的笑聲在房間裏響起。

就在這時,外面的門被打開……

郭浩看見兩人的鞋都在家,揚聲喊了兩遍:“阿焰,你們回來了?”

只見關著的主臥門紋絲不動,也沒人應他。

郭sir覺得自己應該去街上兜兜風。

哢噠,門又關上。

臥室裏,滿身是汗的女孩並沒有因為警報解除而放松,微微蹙著眉,心裏很清楚,他今天無論如何不會停。

這是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有人住進了你的靈魂裏。

林焰低下頭,親吻她濕漉漉的眼睛。

餘傾清收緊手臂,死死纏著他不肯放,於是林焰想要直起腰的想法沒能實現,索性就順著她,一直這樣將她抱在懷裏。

“你……”她推推他,觸手全是他繃緊的麻將塊,“你快點……”

“快不了。”他蹭在她身上,嗓子啞啞的,“放心,他不會回來。”

“萬一……”

“相信我。”他撥開她汗濕的碎發,看著這個眼神濕漉漉的女孩,驀地說,“親親我。”

餘傾清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水,她揚起來一些,捧著他滾燙而英俊的臉,啄吻他的唇角,學著他的樣子進去,糾纏住他的。

最後的時候,林焰重重壓在餘傾清身上,不錯眼地觀察她的反應,她似乎很難受,微微皺起眉頭,咬著牙,臉上鼓起來一小塊,沒有呼吸。

他撬開她的唇,她才發顫地喘了口氣,核心繃得死緊,很久沒回神,那種酸脹感席卷了全身,可以說,是顛覆了靈魂。

等她緩緩對上他的眼眸,才發現,他在擔心她。

她躺在被子裏,長發鋪了一片,朝他軟軟地笑開,眼角滑下一顆淚。

林焰揉了揉她的頭頂,就一直這麽抱著她。

良久,樓下都變安靜了,他問她:“我沈不沈?”

她卻不松開,反而抱得更緊。

這一晚,郭浩沒有回來。

這一晚,餘傾清手機裏有兩條湯圓發的消息——

一個是八點的時候:【你再也不是我的小寶貝了!】

一個是十一點多:【我正式宣布一下,我有小寶貝了。】

林焰拉亮了床頭的燈。

餘傾清把手機塞給他,他看完把她抱在懷裏,問:“湯圓家的小寶貝姓郭?”

女孩笑著嗯了聲。

“可以。”林焰跟著笑起來,“本來還擔心他沒地方住,餓不餓?”

餘傾清貼著他蹭了蹭,說話懶呼呼的:“林sir今天只餵了我一根雞腿面包。”

進場前在看門阿姨的小賣部,林焰給她買了一根古早雞腿面包和牛奶,一晚上兩場劇烈運動,不餓才怪,她肚子癟的沒有一絲贅肉。

“叫外賣好不好?”男人哄著她。

“恩。”

趁外賣來的期間,林焰把女孩拉起來,她說要洗澡,他就想順手把床單換了,沒想到這丫頭站起來沒一秒直接跌到床邊,他扶都來不及。

這一幕似曾相似。

他兩手撐在床沿,彎著腰,問:“又腿麻?”

這次是腿軟,女孩的爪子推了他一下,抿著唇。

他笑著把人抱進浴室,等她洗好出來床上已經是另外一個沒見過的新床單,有很多很多的小恐龍。

她喜歡極了,跑到浴室門口,等他。

他似乎知道她在門口,拉開一道縫,手伸出來把人逮住,重重親了一口才放開。

第二天,合情合理的,兩人放棄了晨跑這件事。

林焰起來的早一些,把女孩的貼身衣褲手洗曬在陽臺上。

真是太薄了,洗的時候他都怕給扯壞了。

出門的時候,餘傾清穿了雙軟底運動鞋,抱著他的胳膊,他擡臂一提,把人提下樓,她怕癢,一直笑,兩人一直這麽到了樓道口才松開。

然後兩人一齊走出小巷,經過斑馬線,走進單位。

相比於餘傾清的準時,湯圓差點遲到。

她沒什麽好害羞的,湊過來說姐妹悄悄話:“你昨天晚上和林焰把郭浩怎麽了?他都不說為什麽,撲上來就跟我哭……後來,後來我看他可憐就收留他了。”

自己想著想著走神了,兀自嘟囔:“他勁好大,把我弄疼了。”

然後捧著自己的小圓臉燒起來,頭頂冒煙。

清清冷冷的另外一個女孩伸手把她推開,並不想知道。

這個冷冷清清的女孩在趕走圓臉女孩後,翻頁的手一頓,耳朵尖默默也紅了,抿著唇緩了好一會兒。

張姐進來喲了聲:“今天怎麽都這麽安靜?”

湯圓:“……”

餘傾清:“……”

張姐:“湯圓,下午請你喝奶茶啊,你還是多冰對吧?”

小姑娘支棱起腦袋瓜:“我今天不喝了……”

張姐看看日歷:“來好事了?怎麽提前了?”

圓臉小姑娘嘿嘿笑了一下:“我請客,請大家喝咖啡。”

最後,是郭浩給點的外賣,屬於湯圓的是一杯熱騰騰的拿鐵,加很多糖那種。郭浩給餘傾清發微信問她喝什麽口味,姑娘沒回,於是問買水回來的林sir:“你老婆喝什麽?冰美式?”

林sir一頓:“熱拿鐵。”

郭某就幽幽睇了他一眼。

他跟林焰說:“我今天就搬,住湯圓那。”

林焰在太陽下笑得跟自己有喜事似的,嗯了聲,拍拍哥們肩膀:“以後別惹人家生氣了,湯圓是個好姑娘。”

郭浩點點頭:“我知道。”

知道她好,所以才不要臉的非要賴著她。

昨天她哭著打他,自己打心疼了撲過來問他疼不疼,他一把就給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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