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以後有我在,你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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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辦公室裏, 湯圓捧著奶泡很多的熱拿鐵吸溜吸溜,湊到餘傾清身邊,問她:“聞到沒有?”

“?”

“戀愛的味道, 我也有了!”

她笑著嗯了聲, 捏捏湯圓的臉:“郭浩其實人很好, 你倆有商有量的, 別吵架。”

湯圓癟癟嘴:“有商有量是你和你老公,我們畫風不同。”

正說著, 林焰消息發過來:【同學會去不去?】

【你呢?】

【你去我就去。】

餘傾清刷開高中群看了看,很熱鬧, 好像是有個同學開了家高級餐館, 請同學們吃頓飯當宣傳。

【去吧, 好久沒見了。】

【那我也去。】

她就笑了,拍自己的熱拿鐵給他看。

【我讓郭浩給你點了熱的。】

林焰發了這麽一句, 女孩躲起來偷偷臉紅, 想了想,回他一個【小恐龍麽麽噠】的圖。

有人在太陽下揚起笑,好不意氣風發。

【下班去接你。】

第二天是周六, 餘傾清這周不用值班, 計劃好了明早起來晨跑,然後在家追劇吃零食一整天。

一下班, 乖乖在門口等林焰。

看見他的車從遠處駛來,越來越近,最後一個急剎,停在她面前,車上的人滿頭的汗,遞給她一個紙袋:“我還車, 很快。”

他刷一下從閘桿下飈過,一路都有人跟他打招呼:“老林回來了!”

“阿焰,打球啊!”

“林焰,你不能不管我的報告啊!林總!幫幫忙!”

餘傾清扒拉開紙袋,是一杯無糖不冰的楊枝甘露。

她抱在懷裏,笑瞇瞇的,林焰打發了一堆人出來看,就看見她站在警隊門口乖兮兮地笑,於是他也笑了,問她:“就一杯飲料而已,開心什麽?”

兩人走進旁邊的拉面店,小孩用不太正規的語調喊哥哥,他的媽媽交給他一個盤子,裏面兩張剛出鍋的肉餅。小孩穩穩端過來,害羞地跑走。

餘傾清戳開飲料喝了一口:“因為你站了一天還給我帶吃的,你肯定想了我一整天。”

林焰掰筷子的手一頓,看了看她,垂下眼,嗯了聲,承認了。

女孩捧著飲料湊到他唇邊:“要不要試試?”

他嘗了嘗,因為芒果足夠甜,所以不加糖味道也不錯,西米彈牙,咬起來咯吱咯吱的。但一口就夠了,不跟姑娘搶。

秋老虎太厲害了,來吃面的人都從冰箱裏拿飲料,店裏有一塊錢一瓶的小可樂,玻璃瓶,用起子開蓋子那種,以前林焰都會拿,但餘傾清發現他已經很久都不喝了。

反而拿了瓶礦泉水。

烤羊肉串配礦泉水……差點意思……

餘傾清咬著瘦肉問他:“你不愛喝可樂了嗎?”

林焰卯她一眼,沒吭聲。

她又問:“為什麽不愛喝了?我看家裏還有好幾箱存貨。”

熱騰騰的拉面上來講,男人的筷子把其中一碗夾掉一半,推給對面問題很多的女孩,哄她:“快吃,回家跟你說。”

餘傾清疑胡地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回家才能說。

“回家看電影嗎?”她問。

“好。”

但是電影只看了開頭前十五分鐘,林焰邊看邊給餘傾清吹頭發,吹完就把人捧起來了,直接捧到臥室裏。

她倒在床上,彈了彈,要起來,他把人壓住:“明天再看。”

女孩抿著唇笑,擡手把他頭發揉亂,亂糟糟的小獅子親她的側頸,貼在她敏感的地方不斷磨蹭,感覺她的手無力地軟下來,輕輕拉著他的衣服。

“小男孩不能喝可樂。”林焰的手握在女孩膝彎上,她穿很可愛的睡裙,一直從膝彎摸到上面,教一張白紙似的小姑娘。

餘傾清聽見那兩個字。

覺得林同學真的教了她好多不能往外說的東西……

外面的電視裏在放槍戰片,槍聲噠噠噠不斷,而臥室裏則安靜很多,近在咫尺的男人沈沈喘息,眼裏有化不開的濃墨,秦欲將他染上一種叫做性感的東西,他明明沒說話,但就是耀眼得令人挪不開眼。

餘傾清緊緊抱著他,聽見他啞聲問:“試試別的?”

她不說話。

於是他擡手一翻,把人抱起來,抱在腿上。

她明顯難受了,仰著頭承受,好半天都不敢動。

他眼裏的墨像是再也無法吹散,極有侵略感地盯著她,嗓子裏像有一把沙,他箍著女孩的腰將人擡起又放下時,喉間溢出極壓抑的聲音。

讓人知道,他很舒服。

也脆弱。

餘傾清的手搭在他肩上,這人身上都是汗,空調打的再低都沒用,她掌下的肌肉發緊,穿衣顯瘦脫衣顯壯的男人湊過來親她,頭壓得很低,吻也很低,她下意識往上竄了竄,緊緊抱住他。

熱戀中的情侶渴望彼此的身體。

到最後的時候,外頭電視都安靜了他還沒好。

餘傾清感覺大腿都快要抽筋了,扭了一下,扯他耳朵。

他一翻身,又回到最開始的樣子,張口咬她耳朵,她躲不開,哀哀求饒,一聲又一聲:“阿焰,對不起……”

他像是懲罰她,不喜歡聽她說這三個字。

她唔一聲,感覺耳朵又濕又熱,很癢,癢進心裏。

“阿焰……”她咬著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上面的男人,月光灑進來,可以看見他唇上的濕潤,看見他眼裏的火,看見他繃緊的肌肉。

“快好了……”他蹭在她心口,低低允諾。

餘傾清被抱起來的時候掃了眼時間,並沒有很快……

這是第一場。

這一晚,林焰又教給傾清同學另外一件事——

一晚上不止一場。

本來好好的,她都要睡了,就感覺抱著她的人開始摸,越摸越過分,最後翻身壓在她上面。

她掙紮了一下:“明天晨跑……”

“不睡了,五點直接起來跑。”

“唔……我要跑不動了!”

男人低低笑開來,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覺得她像難得發脾氣的小動物,亮起爪子,虛張聲勢。

他進去的時候怪委屈地說了一句:“有女朋友了,不想睡。”

餘傾清一下撞到床頭,咚一聲,清醒了,非常確定林焰又在撒嬌。

他這樣她根本沒辦法。

而且,

本來是困的,突然又不困了。

全身跟螞蟻爬似的,其實,她也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他抱著,像是天荒地老都不會分開。

所以,她有點氣地貼在他耳邊:“我終於知道你爸為什麽舍不得揍你了。”

林焰是從小好看到大的,軟綿綿的團子撒嬌,誰能舍得他不高興?

他能長成今天這樣,根正苗紅的,實在不容易。

想著想著,女孩鼻子很酸,柔軟地跟隨他,叫了聲:“阿焰。”

林焰嗯了聲,停下來看她。

看到他的女孩要哭要哭的樣子,捧著他的臉說:“以後有我在,你永遠都是玫瑰路的小少爺,我會心疼你的。”

他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這一瞬有些怔忪,而後啞聲問:“什麽都可以?”

“恩!”女孩保證。

“傾清。”他眉眼溫柔,“叫出來,我想聽。”

餘傾清覺得,這是林焰提過最過分的要求。

家裏沒別人,他像是非要聽見,一改之前的溫柔,每一下都很使勁,再一次把她撞到床頭時手還會提前擋住她頭頂,她根本忍不住,發出鼻音很重的悶哼,難耐過頭了,也會尖聲哀求,討好地抱著他,蹭他的耳朵。

男人的身體滾燙,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汗,已經習慣了相愛的那種味道。他的手滑下去,聽見女孩發顫的申銀,像是打了一管振奮劑,更不知疲倦。

他是威風凜凜的大獅子,在自己的領地上胡作非為。

最後,餘傾清像是被從水裏抱起來的。

不,更準確一點,她覺得自己脫水了。

從未有過的對水的渴望,一轉頭,發現林焰不知什麽時候在床邊準備了一杯水,杯子很大,他平時泡蛋□□那種規格。

長手長腳的小姑娘跨過男人,抻腰抓起杯子,一邊咬牙忍著腰上肌肉拉傷的酸疼一邊咕咚咕咚灌水,感覺腰被人扶住,是那種不帶秦玉的相扶,然後她就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林焰:“渴。”

餘傾清眼看著把最後一口含進了嘴裏。

臉頰鼓鼓的,眨眨眼,作勢想下來給他重新倒一杯。

林焰的手箍著她,沒放,嘟囔了聲:“這裏有。”

他湊上去,舌尖勾了一下,她沒防備,順勢微微張開,他熟練地把她嘴裏的水慢慢渡進了自己嘴裏。

那一口水全都給了他。

近在咫尺的男人眉眼微挑,拍拍屁股:“甜。”

餘傾清羞得不敢看他,把臉埋在他肩上,聽見他的胸口發出悶悶的沈笑。

第二天,傾清同學又沒爬起來。

她揪著床單上的小恐龍,覺得自己兩千米要墊底了!

林焰從後面將她摟住,低低笑了一聲,親親後頸:“不跑了。”

兩人擁著又睡了。

醒來的時候樓下老太太已經搓了不知道幾圈,心情很好的樣子。林焰看了看表,又回到被子裏,將空調打高一些,默默看著女孩疲倦地沈睡。

牌桌上,有人問老太太:“啊你家阿焰呢?怎麽沒下來?今天不是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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