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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2021七夕番外棒打鴛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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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大寬無意中聽見些怪異聲響,趴在門上,一只眼湊到門縫裏察看,一看便看到些不得了的東西,屋子裏只有兩人,一個是大少爺,還有一個自然就是那個寶瑟公子了。

寶瑟公子躺在竹榻上,半睜著眼,眼睫顫動,咬著艷紅的下唇,被繩子綁著手腕,渾身上下只穿了只襪子,除此外一絲/不掛,那真是雪緞子一樣的肌膚,被勒出一條條紅痕。

大寬偷窺到少夫人的裸/體,心如擂鼓,不曉得他們這是在做甚麽,好端端的為何要把人縛住了?難道是少夫人犯了錯?他知道這些有錢有勢的人都生性殘忍,擔心這大少爺這廝做出些犯王法的事情,把少夫人給害了,今日非得在這裏守著不可了。

但見連少爺手裏執一支毛筆,用毛筆沾了墨水,在那肌膚上動筆,在寶瑟公子的大腿上寫滿了字,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個的“連”字,寶瑟公子看起來是癢得不行了,扭動著身子,嗔罵道:“討厭,你這樣讓我怎麽出去?”

大少爺按著他,急色道:“那便不出去了。”

“癢死了……”寶瑟兒用腳去踢他,反而被抓住腳踝,動彈不得。

大寬心如擂鼓,他好像模模糊糊懂了甚麽,他們之間,並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直覺自己是不該在這裏看了,但兩條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寶瑟兒掙紮不已,怒目而視道:“你不會要在這裏……”

狹窄的門縫阻礙了視野,大寬只能看見寶瑟公子的雙腿被分開,中間埋著一個黑黑的腦袋,發出啵滋啵滋的水聲,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大氣都不敢喘,少爺竟是在吃寶瑟公子的下面……

這得多惡心啊!大寬怪難受的,這可是撒尿的地方,還能塞進嘴裏?可少爺似乎半點不嫌棄,吃得還很仔細,舔了又舔,吸了又吸,仿佛吃著甚麽美味佳肴似的。

大寬對有錢人又多了一個認識:拿雞/巴當飯吃。

“爺,你給我松松綁,我、我要出來了……”寶瑟兒滿頭細汗,碎發也沾在頰邊,臉紅得像湖上的晚霞,氣也喘不勻了。

可大少爺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反手把上衣脫了,輕笑道:“放心,一會兒就給你解。”

很快,他從褲襠裏掏出一根男人都有的東西,用手握著,這個大寬是認得的——可是要往哪裏插呢?

大寬心裏怦怦地跳,他聽人說,這美艷嬌柔的寶瑟公子,出身娼館,從前沒有多想,現在忽然想到,他沒有女人的……那個,怎麽伺候男人?

“寶兒,爺進來了,你好好地夾緊……寶兒,小桃,心肝兒……”

大寬眼睜睜地看見連少爺把寶瑟公子壓在竹榻上,兩具身子緊緊嵌合在一起,淫/蕩地一通亂喊,就忍不住捂住了臉,額頭貼在門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好冤家,嗯啊……你弄死我了……”

那些調/情的話語從屋裏飄來,大寬面紅耳赤,又忍不住從指頭縫裏看,雖然看不到結合的地方,可他也猜到了,隱隱有些震撼,那裏如何去得人?

少爺抱著寶瑟公子的腿彎,整個腿折上去,把襪子也脫了,讓他四腳朝天地挨著肏,肉和肉撞擊的啪啪聲充斥著大寬的耳朵,他站在門外,頭腦一陣陣地發熱。

要說這寶瑟公子的身量雖然豐腴,卻無疑是很嬌小的,少爺一只手便能擺弄得來,下面的男根又和他的體格一樣壯大,怎麽能進去?這人受得了麽?寶瑟公子看起來實在是難捱了,腿繃得直直的,夾著少爺的腰,在他身後交叉,隨交媾的動作而起伏。

“混蛋……你輕些……”寶瑟兒咬著他的肩膀,在肌肉虬結的後背上捶了幾下。

這可惡的大少爺卻毫不憐香惜玉,反而動得更起勁了,直到身下的人被幹得哭出了聲,不但不停下,反倒惡狠狠地掐著他的腰,吼道:“哭大聲點!”

大寬吞了口唾沫,渾身的血液在沸騰,他喘不過氣來,握緊拳頭,想找個東西用力地揍兩下才行。裏面怎麽還沒好!

過了一會兒,寶瑟公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少爺把他翻了過來,撅屁股對著外面,大寬這才看到,他的腰間懸著一根纖細的腰鏈,金色的,上面墜著寶石和鈴鐺,這金鏈的主人左右搖著屁股,叮鈴鈴的,臀肉又飽滿,被大手扇了一巴掌,顫得像塊杏仁豆腐,奶白奶白的。

這下看得很清楚了,紅紅的,一個微微打開的小肉/洞,往外面流著清露,那是方才被少爺肏開的,還沒等大寬再看一眼,大少爺就用雞/巴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

大寬真是沒法再看,他想尿尿。回到大廳裏,坐下來,嘆了口氣,心事重重地搓著毛桃,忽然,鼻子癢癢的,用手一摸,手背上紅紅的一片,他又用力揉了幾下鼻子,鼻腔裏的血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桃子的皮破了,由於太過熟爛,教汁水也溢出來了,他把手指放在嘴巴裏吮/吸,甜絲絲的一股味,這當然是廢話,桃子汁可不就是甜的麽……

自從這天開始,他不敢拿正眼去看寶瑟公子了,一看到他,就總是想起他和少爺在儲庫裏幹的事情,他好像開了甚麽竅似的,從前沒想過的事情,現在老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來,有時大白天也走神,撞到好幾次柱子。別人笑話他,是不是想找媳婦了,他忙道:我沒有!

可是老爺夫人那頭交不了差,祖父的病情又重了,再不治,恐怕就要撒手人寰,離他而去。大寬憂心忡忡,向掌櫃預支了一個月的月錢,可還是杯水車薪,頂不得幾天。

人在走投無路時,狠不下心也要狠了,大寬心一橫,咬咬牙,找個沒人的時候,走了上前去。

木臺後,寶瑟兒抱著個算盤子,正在劈裏啪啦地算數,感覺到有人在靠近,一個深沈憨厚的嗓音喊:“公、公子……”

寶瑟兒問道:“你的事情做完了?”

“做完了。”大寬不知怎麽接話,撓了撓頭,眼睛望向別處,他發現了,貿然上前,是一個錯誤,現在寶瑟公子離他這般近,不知道用的甚麽香粉,身上的香味直往他鼻子裏鉆,胸口裏有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動,紅著臉,壓抑道:“……公子。”

“……怎麽了,你?”寶瑟兒站起來,扶著桌面,忽然間,微微地對他笑了一下,那神態說不出的媚,連五官好像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那嘴唇格外地紅,眼睛格外地亮。

“我……”大寬想,他真的該找個媳婦了,怎麽對著別人的媳婦發起癡來了,結結巴巴的,往後退了一步:“我……”

誰知道那寶瑟公子反倒往前走了兩步,把他逼得步步倒退,然後欺了上來,大寬呼吸一窒,龐大的身形瑟縮在角落裏,不知道他要做甚事,緊接著,下面就一緊,他感受到了甚麽,僵硬地低下頭去,看見寶瑟公子那只雪白的、纖小的手——隔著褲子,圈住了他的雞/巴!

大寬想逃了,可是男人的那一根要緊的東西被他擒著,逃不掉,他怎麽也想不到會有戲,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總之,那是一種煎熬的滋味。

寶瑟兒出身風月,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眼皮子稍微夾他一下,就知道這大寬動了色心,手裏攥著他的陽/物,狠狠往上一掐。

“嗬——”

大寬應聲倒地,一股劇痛襲來,從胯下蔓延到全身,他疼得說不出話了,抱著雙腿,冷汗涔涔,臉色蒼白,抖得像個篩糠。

寶瑟兒居高臨下,陰影投在他身上,指著他,冷冷道:“滾出去,要是少爺知道了,還不得把你給廢了!”

被狠掐了這一下子,大寬疼得要死要活,心裏這盆火算是給澆得熄滅了,震驚地想:剛才這是在做甚麽,他怎麽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忍著痛道:“我錯了,公子,你饒了我罷……”

他一定見識過很多男人,自己這個傻傻的樣,還不夠看的。

不等寶瑟公子說話,大寬便捂著下/體,連滾帶爬地出去了。他沒有去醫館,而是急忙奔去了連府。

小半個時辰後。

莫氏站起來,聽他說了方才的事情,一拍手,皺眉道:“啊呀,不會斷了你的子嗣罷?快去找個大夫看看!”

大寬也不那麽痛了,只是還覺得麻麻的,焦急道:“這得算工傷罷?”

連老爺背著手,嘆氣道:“都甚麽時候了,快去看!”

莫氏慷慨,給他包了許多錢鈔,大寬拿了錢,並不去看傷,拿去付了祖父這個月的藥錢,想不到,被掐了這下,反而因禍得福,大寬胸中的懊惱一掃而光,也忘了被寶瑟公子教訓的那份難堪了,抱著剩下的銀票高興地親了兩口,巴不得他多掐幾下,爺爺的病就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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