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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三章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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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使不是你生的,我身上依舊流淌著墨家的血液。”凹陷進去的臉,拼了命的隱忍著怒氣。

他說話的聲音很沈,帶著絲絲的悲傷感。

自己雖然不是薛嫻靜親生的,但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確實是和自己的父親在一起過的。

從二夫人說的那些話可以知道,自己雖然不是薛嫻靜的兒子,但是卻是墨家的人,是墨威擎的兒子。

“哈哈哈哈……”薛嫻靜笑得瘋狂,“你身上流淌著墨家的血液?哈哈哈。”

“我老公當年可沒有碰過你母親那個骯臟的女人一下,當年那個老不死的詭計,我可是知道的。”

薛嫻靜這個溫婉的女人,突然變得特別的惡毒起來。

那雙眼睛,承載了太多的怨氣。

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墨淩澈好過的。

“你也許會覺得我老公是你的父親吧?哈哈哈你可真無知。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是誰,我只知道我老公不是你父親。”

墨淩澈握緊拳頭,聽著那些話,他真的抓狂。

“也許,你的父親是一個乞丐,或者是我們薛家的一個家丁,或者是那些瘋子。哈哈哈……那個老不死的當年想要逼我老公就範,卻沒有想到我防了這麽一手。你母親不是想要被男人上嗎?那我就一次性讓她被上個夠。”

“我的男人愛的是我,不是她!為什麽她不明白,為什麽她還要和我搶?該死!!!該死!!!”

“仗著那個老不死對她的疼愛,她就像是個難纏的鬼一般,不斷纏著我的男人。我和我老公真心相愛,可是為何她總是屢次想要拆散我們?為何?”

“她本該死的,但是……”薛嫻靜笑著流淚,“但是總感覺她死了,很可惜。怎麽就讓她輕易的死去呢?我要讓她看著我和我老公幸福快樂地生活著。我要讓她看著她的孩子口口聲聲地喊我為母親,對我尊重萬般。”

“夠了!!!”墨淩澈再也不想聽下去,言語裏帶著深深的痛感。

他不想聽了,真的不想聽了,當年的事情,他不想再知道了。

“你個連自己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卑賤東西,你吼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母親,就是我沒有生你,但是卻也養著你吧?”

“我母親現在在哪裏?”

“哈哈哈……我不會告訴你的,反正我愛的男人已經沒有了,我活著絲毫沒有意義。我既然死了,那你母親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哈哈哈哈……”瀕臨發瘋的女人,在地上瘋狂地笑著。

墨淩澈仰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再問一次,我的母親現在在哪裏?”

“我不會告訴你的,她一定要死的。”薛嫻靜歪著脖子,口水突然從嘴角流了出來。

“你想死,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你別忘了,淩淵還活著呢。”

突然……薛嫻靜眼睛突然變得光亮起來。

那股子濁氣,少了幾分。

“淵兒是無辜的,他什麽都不知道。你放過他吧,我求求你。”

“淩淵是無辜的?無辜這個詞眼,竟然從你口中說出來,真的是不可思議。你知不知道,你所說的每一句都特別的讓人想把你活生生的掐死。”

墨淩澈拼了命地讓自己平靜,這個時候還不能殺了薛嫻靜,不然自己的親生母親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現在自己不能沖動,不然的話,自己母親的下落就沒有了。

“這個世界上,最不配說無辜二字的人就是你了。你想死很簡單,但是你有想過淩淵沒有?如果你現在死去,我不知道我母親的下落,那你覺得我會讓淩淵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薛嫻靜腦袋猛搖:“淩澈,你不要傷害他,你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我通通告訴你,只要你不告訴他我和你母親之間發生的事情。”

牽扯到墨淩淵,薛嫻靜到底平靜些了。

瘦弱的人雙手抓了抓自己的衣袖,她冷冷地說了句:“你母親在……”

說著就咬舌自盡了,顧炎眼看著她自盡,但是卻沒有阻止。

有些人,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而且,老大也不希望這個人活著。

“顧炎,派人去哪個地方一下。”

“知道了,老大。”

屍體漸漸涼透,墨淩澈至始至終都坐在薛嫻靜屍體的旁邊。

他的眼睛裏盡顯疲態,身世什麽的,他已經不在乎,他現在在乎的只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那個固執的女人,如果當初她不堅持著去愛墨威擎那個男人,現在的事情全部都不會發生了。

可是,如果時間能夠重來,如果不帶著記憶回到過去,是否也會和當年的選擇一樣?

拳頭聚攏,一股無力感讓墨淩澈心裏沈到沒邊。

顧炎回來的時候,臉色極其不好。

“老大,幸虧您沒有去!”

怒氣沖沖的樣子的顧炎,讓人很少見到。

那個地方壓根就沒有見到您母親的身影,反而一大堆的機關。

我們的人進去了十多個,我也進去了,可是除了我,沒有一個生還的。

他不敢想象,要是老大進去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咬牙狠狠的,他的視線移向躺在地上,嘴角的血早已變成黑色的薛嫻靜。

以前在沒有發生那麽多事情的時候覺得這個女人挺不錯,誰曾想竟是個如此可怕的女人,就是死,也要拉著別人墊背。

這種扭曲的心理狀況,估計在多年前就有了吧。

也就老爺那樣的人,和這樣的人是絕配。

他們結合是最好的,不然都出來害人。

“顧炎,我母親應該在裏面,她說的話應該沒有錯。畢竟,一個能讓她多加防備的地方,似乎也就只是這個一個了。”

顧炎翕動著嘴唇,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老大從頭到尾似乎平靜得太異常了。

接二連三的炮彈,似乎沒有將他弄崩潰。

可是這樣風平浪靜的樣子,卻更讓他覺得心不安。

當一個人真正難過傷心的時候,或許會通過哭泣的方式來發洩,而有的人則不然,他們一滴眼淚都不流,但是心裏的悲傷卻能夠積郁成疾,這是最致命的,也是最無藥可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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