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關燈
海軍大哥第二天十點才回到店裏。他剛一進店,我就問他:“沒什麽問題吧?”他對我神秘地笑了笑,就往屋子那裏走。正好王科從屋子裏出來,他也問海軍大哥:“怎麽一晚沒回來,海軍哥?”海軍大哥還是神秘地笑了笑。

“他該不會答應劉某某了吧?不然笑的太過奇怪。”我問王科。

“我想是不會的。”

“也是,他中意的是那個師兄。”

不一會,海軍大哥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他笑了一下,說道:“昨晚你們在我床上睡的?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啊?”

“你沒事兒吧?”我倆異口同聲。沒看見我們在著急他為什麽夜不回家嗎,居然還來開我們玩笑。

“看來你們挺乖的。剛才我檢查了一下,什麽都沒有。”他把手抱著,有些失望的回答

我和王科大眼對小眼。看他樣子,他和劉某某是沒發生什麽了,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安靜生活吧。十一點左右,王科離開了,店裏就只有我和海軍大哥,顧客也一個都沒有。

“大哥,你們之間的劇情,到底是如何發展的?”我又開始問。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他說完就打開了酷狗,放起了歌,是張國榮唱的《往事不要再提》,他還跟著哼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

“你這是抽哪門子風啊?透露一點又不會怎樣,相反,你還會更有魅力。”我開始吹起牛來。

“不說這個,還是看看這幾個月得了多少錢才是正經。都快過年了,比起愛情,我還是比較關心這個。估計二十號我就把店關了,然後就回茂名陪談媽他們過年。”他說到。

“應該有幾萬塊吧,純利潤。 是該回去陪她,不然要不是她,你這會兒都不知會是什麽鬼樣,不對,應該是直接就是鬼樣,你說是不是?”

“還鬼樣,你不也是個小鬼?看俺法海不收了你”他一巴掌就蓋在我頭上,把我的頭發胡亂的搓來搓去。

“天下大亂,頭發不亂,你這禿驢在挑戰小爺的底線”我也給了他一巴掌。

海軍大哥的曾經,我們在認識一年後曾提起過。他家住鎮上。從他記事起,他就喜歡問他父親他媽媽去哪裏了。他父親是個酒鬼,每次聽他這麽問,總會暴揍他,打的他說“我不問了,不問了”才停下。八歲時,他父親在酒後和人打架,被對方拿刀砍死。後來他就被姑姑帶回家收養。他姑姑家有兩個孩子,都比他小。他姑父雖有些不太待見他,但還是一直供他讀書。當他考上廣州這裏的大學時,他姑姑曾對他說“你終於苦出頭了。”大學畢業那天,他轉身看去,發現路上一路心酸。談媽是他對姑姑的稱呼,這個唯一的姑姑,便是他口中的談媽。

當時我說:“那我挺幸福的,雖然我來自貴州的農村,但我父母把我帶到了城市。”他的回答是:“呵呵,都過去了,還記住那些苦難做什麽?每天都微笑不是更好?”

認識這麽多年,他一直都是笑著的,從未對我說人生苦短,生活沒意思之類的話。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就是這麽想。不過,也許是我沒有發現他隱藏的苦痛罷了。人是個情緒動物,我不相信他的身體裏就只有快樂這類正能量情緒。抱歉,我想的有些遠,思緒都快被吹到天上去了。我想這些做什麽呢?只要當事人是快樂的不就好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我叫海軍大哥進屋吃飯,王科正在凳子上坐著。海軍大哥說:“只有四萬七千零五十塊。”

“這麽多?”我一聽就兩眼放光。

“這真不怎麽多,好歹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他有些洩氣。

“沒事,這不是純利潤嘛,不錯嘍。”王科端著碗說。

吃飯時我在想,一個學期下來,我得了幾千塊。按理說,我做的工作是值不了這麽多錢的,但誰叫海軍大哥是老好人呢。為了感謝他,我和王科說好我們走的那天送他個新年禮物。

轉眼到了離開的時間。離開那天,天空放晴。擡頭老去,天空灰色依舊。我對王科說“還是貴州好,天空是藍的。”我倆拿著包,擠著人群,踏上歸家的列車。

(為昨天沒有更新說句抱歉,請見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