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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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大哭著替她手掌心的傷口消毒,然後用決絕而又冷靜的態度和她父親談了整整一天。

談完後她父親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眼睛紅腫,神情憔悴,對她和她媽媽發誓說薛生的孩子永遠只能姓薛,而她永遠姓成,可是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一個不再愛他的女人決絕的心。

她媽媽為了能夠馬上離婚,幾乎是凈身出戶,但毫不後悔,那些錢都隨著那個男人變臟了,再大的房子也沒有一處幹凈的角落,它不再是她們母女的家了。

離婚在那個時候絕對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情,可男方似乎總是更容易被人們原諒,老師可以用生理沖動和本能來辯解,女方得到的卻是背後無盡的指指點點,連帶著成素素也被小朋友們孤立了。

那是一段灰色的歲月。幸好不久之後蔣偉燁叔叔出現了,一次美麗的邂逅,漸漸變成兩個單親家庭的結合。成素素終於有了爸爸和繼兄,在她看來,雖然蔣叔叔、哥哥和她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他們才是她的親人。到現在,媽媽又生了一個蔣叔叔的兒子,也就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

姓成的那位,她永遠只稱呼其為父親,血緣上的父親罷了,疏遠還來不及。她是把蔣叔叔

當做爸爸看待的,稱呼他為爸爸,她只認這個爸爸。

諷刺的是,她的血緣父親為了表現對她媽媽的深情,不允許那個姓薛的小三生出來的女兒姓成,永遠只能姓薛,叫做薛衣冰,而成素素想改名改姓,卻總是被他阻止。

她想,何必呢,既然已經這樣,何必再做表面功夫,挽不回曾經的妻子,難道還想挽回曾經的女兒嗎?他不是已經有了新的老婆和女兒了嘛,何必再來打擾她和媽媽現在平靜幸福的生活呢。

“素素,素素,素素……”簡海洋在她耳邊呼喚。

“嗯?”成素素一下子從過去的回憶中醒了過來。

“看來我們很有默契,你在走神的狀態下都能和我一起把曲子彈完。”簡海洋沒有問她剛才想到了什麽,只是笑著拍拍她的手。

☆、沈翟發誓

拋開過往不甚愉快的回憶,素素清清淡淡地一笑,口中應道:“嗯,是啊。”

沒錯,簡海洋說得毫不誇張,她和他真是挺默契的。第一次彈鋼琴就能夠兩人一起四手聯彈,雖是一首極其簡單的曲子,但除了考驗功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心意相通和配合。

剛才有那麽一霎那,成素素詫異於一貫冷情的自己居然有向簡海洋傾訴她過往回憶的渴望,也許是因為簡海洋的確是個值得交心的朋友吧,他身上有種讓人信賴和願意傾吐的氣質。但最終她還是忍住沒有向他傾訴,尚且不想交淺言深。

“要不要聽我再彈一首?”簡海洋今天興致頗佳,尤其是剛才成素素陷入回憶的那一霎那,他仿佛看到了她淡然清冷外表下,那明眸深處,一滴別人看不見的晶瑩淚光。他要為她彈一曲《月光》。

“當然要,”成素素點頭,“剛才看你彈,我就知道你絕對是大師級別的。”

“哈哈。”簡海洋自謙地聳聳肩,笑得陽光燦爛,“這也絕對是我28年來所聽到的最高褒獎。那我開始嘍。”

“不要只看見肩上的勳章,忘記我沖著炮火的方向。

不要只記得俏麗的容顏,忘記她懷抱稚子的模樣。

……,……。

曾經不滿足,因為心裏沒有底。

不要去抱怨,至少缸裏還有米。

應該很快樂,望著身邊還有你。

……,……。

只許一抹月光,獻給遇見的那個她。”

簡海洋一邊彈奏,一邊隨著手下音樂節奏的起伏,口中高高低低地念念有詞。

彈奏結束那一刻,成素素拍拍手:“你把第三樂章改過了?不同於原來奔流的激.情,很舒緩愜意,就像、就像……”

“是不是就像我們眼前清淺流動的月華?”簡海洋沖她調皮地眨眨右眼,“剛才那些話是我隨口胡謅的,不要見笑。”

“噗嗤。”成素素被逗笑了,只因為他那與英俊臉龐和紳士氣質不太符合的調皮笑容,像個大男孩和成熟男人的綜合體。

一曲改編後的月光,送給世間獨一無二的你,清冷卻明媚的成素素,原來是個掩藏自己魅力的月光女神。簡海洋眉間掛著思索,看著身旁的她,心中默念。

“謝謝你,為我彈奏這一曲。嗯,簡、海、洋,簡單的海洋,很簡單卻很好聽的名字,還這麽有才華,是想嫉妒死我嗎?”成素素露出有些釋然的笑容,由心而發。

剛才成素素回憶那一刻,簡海洋仿佛能聽到她心底的聲

音,他莫名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憐惜的情緒。所以他才希望用一曲改編版的《月光》慢慢撫平她心底不為人知的傷,而他似乎有點成功了。

成素素這邊是心靈相契兩相歡,沈翟那邊是獅子又開始發飆了。

杜家寬大的客廳裏,還是沈翟這一群。

“什麽!”沈翟一邊眉毛高高挑起,不敢置信的眼神冷厲地射向端坐在沙發中央,巋然不動的嚴博,“嚴博,昨晚你答應我什麽來著?!”

原來這一群哥幾個,除了不在場的簡海洋和杜隋,其餘三個都知道了沈翟昨晚發生的糗事。很明顯,是唯一知情的嚴博洩露出去的。

“你只是交代我不能‘說’出去,沒說不能‘寫’出去,”外表嚴肅剛硬的超man大男人嚴博也怪腹黑的,不動聲色地雙手環胸道,“所以我就好心地寫出來給他們看了,滿足一下這幾個的好奇心。”

沈翟快要氣悶得內傷吐血了。果然,好兄弟就是用來互相出賣的,他真的被嚴博這張正經嚴肅的臉給騙了。

不過嚴博他們也有分寸,事關沈翟名譽,況且這種私事只有哥幾個可以知道,其他人想都甭想。

“沈爺,聽說你昨晚被人‘反、調、戲’了?”唐睿誇張地捧腹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但手上被那妞咬了,連衣服褲子也被人家扒光了,結果孤零零一個人被關在門裏受凍,只好叫嚴大哥來救你,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翟煩躁地用手往後梳了梳劉海,強調說:“胡說八道,什麽扒光,我還穿著一條內褲!”

一向寡言冷面的邱文遠,聞言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呦嗬,這妞是誰?居然敢強咱們的沈爺!”

“是啊,拉出來溜溜唄,這麽狂的小妞。”渾身軟骨頭似的季昕悠哉地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睜開一只眼睛,似笑非笑地給本就頭上冒火的沈翟添了一把柴。

嘿嘿,他們這幾個兄弟可是難得看到鼎鼎有名的沈爺能在女人身上吃了虧,應該說沈翟從小到大幾乎順風順水,他們還從沒看過他吃過這麽糗的虧呢。機會難得,當然不能錯過了。

沈翟瞇起眼,一只手掐住唐睿的脖子,打斷了他的嬉笑,眼中風暴狂聚:“唐睿,你再笑,再說啊,沒關系的。”陰沈的嗓音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我說沈爺,沈大爺,沈爺爺,沈祖宗誒,”唐睿裝出怕怕的樣子連聲告饒,眼中卻滿是笑意,“我不笑了,但是你一定要告訴我們那妞是誰,我們好去瞻仰瞻仰

她的遺容,是不是已經被你滅了?”

“哼,”沈翟放開手,把現在被兄弟看笑話的這筆賬記在成素素頭上,恨恨地道,“那女的昨天趁著黑燈瞎火逃走了,根本不知道是誰!我沈翟今天在這裏發誓,不抓到昨晚那個該死的女人,我就再也不找任何女的!”

“沈翟,你是說真的?”季昕明顯不相信,把另一只半瞇著的眼睛也睜開了。

“珍珠也沒這麽真。”沈翟撫了撫下巴,“唐睿,你幫我調出來那天入住酒店的所有女賓客名單,我就不信挨個查,還能查不到。”

“萬一真的找不到,難道你要當一輩子和尚,改吃素?”唐睿在一邊奸笑,他最壞了,他要看沈大爺的好戲,嘿嘿嘿。

“三思。”邱文遠也冒出兩個字。

“就算挨個查,你怎麽確定?”嚴博認真地問道,“憑那戒指?恐怕不行吧,又不是灰姑娘的水晶鞋,手指粗細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再說鬼知道她原來戴在哪個手指頭上。”

沈翟一想倒也是,不過那女人身上的淡雅香氣很特別,與眾不同,害他至今都難以忘懷,這也算一條線索。

那天要不是他退得快,差點就被踢得斷子絕孫,她還害得他今天被兄弟們看笑話,原想放過她,只是那就太便宜她了。

“死女人,你等著。”沈翟摸摸右手腕上被成素素咬出的齒痕,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更一章先。親們不要霸王哦,俺需要乃們的支持鼓勵撒,先謝謝了~

☆、鬧洞房記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送上,麽麽~喜歡不?俺繼續碼字

“杜隋和海洋還不知道這事呢吧?我警告你們,別再‘說’出去,當然,也別再‘寫’出去了!”沈翟瞇起眼睛,狀若威脅地環視了一圈難得一次不聽他管教的眾人。

“哈嘿嘿,也包括你命根子差點受重傷的事情嗎?”只有張狂的唐睿敢明目張膽地在這時候扯沈翟的獅子須。

“啊!”唐睿被邱文遠瞅到機會一腳狠踹在屁股上,向前撲倒在地。當然,要不是因為是兄弟,就憑唐睿特種兵一樣的身手,邱文遠也沒這麽容易得手。

“笑得難聽死了。”邱文遠一邊冷冷地抱怨,一邊還在跟液晶屏幕對面的華爾街上市公司下屬開會。

唐睿毫不在意地就勢坐在地上,故意笑得溫柔卻滲人:“邱美人,我明白,你是擔心我會被沈爺毆打得太狠,所以才會提前出手,小小地踢我一下。你這忙幫得真貼心啊~~”他偽裝蕩漾的口氣差點沒讓沈翟吐出隔夜飯來,不過他說得沒錯,如果沒有邱文遠這一腳,他也會被他沈翟給狠狠一腳踹翻的。

“哼。”邱文遠不屑冷哼,他才沒那個閑心,只是報覆之前被唐睿這只瘋狗在嘴上討了便宜去。

“唐睿!還有你、你、你,”沈翟又指了指嚴博、邱文遠和季昕,“記住保密!”

眾人眼看沈翟眼中積聚的殺氣,勉為其難地聳聳肩,異口同聲道:“看情況。”沈翟內傷,不過他們這樣其實也算答應了。

“走,叫上海洋,上去鬧洞房去!”沈翟打了個響指。繼續呆在這裏,他一定會因為昨晚的事情窩火。

“素素,我們也上樓去吧。”簡海洋被客廳裏的眾人催了一聲,轉頭對成素素說。

“嗯,好啊,鬧洞房,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呢。”成素素也來了些興致。要不是知道有沈翟在,她應該會更開心。

鬧洞房,就是借著這個喜事,鬧得大家夥都高興,用各種招數,讓杜隋薄欣然這兩位新郎新娘在洞房前又愁又羞,鬧喜鬧喜,樂事一樁。

杜隋和薄欣然在杜家的新房布置得美輪美奐,淡紫色的大床上還鋪滿了圍成愛心形狀的紅色玫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撒下透澈的光線,今早剛空運來的頂級香薰散發出醉人的芳香,浪漫的氣氛充斥著整間房。

長輩們倒還端著架子,看著杜隋和薄欣然喝了交杯酒之後,就笑吟吟地交代:“你們好好玩,不用顧忌我們這些老頭老太,越鬧越發,這地兒就只留給你們這些小輩。”

“萬姨,我們可真鬧了哈?”沈翟上前摟住杜媽媽的肩膀

撒嬌,揚了揚濃眉。

杜媽媽笑瞇瞇地調侃:“鬧吧,越鬧越喜氣,沒事。沈翟,萬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我們家杜隋都結婚了,你還要拖到什麽時候啊?”

“就是啊,小子,我都替你爸媽擔心。”杜爸爸拍了拍沈翟的背。

“嘿嘿,等他抓住那女人再說,否則誰也沒機會了。”唐睿偷笑,低頭嘀咕,就沈翟能聽見。

沈翟瞪了他一眼,他立即乖乖閉嘴。

“什麽?”杜媽媽沒聽清楚,倒也不以為意,“那這裏就交給你們了。”然後領著其餘長輩們出去打牌兼聯絡感情去了。

“哈哈,現在這裏就是我們的天地啦,來來來,先給杜隋來個‘愛的鞭子’,嘿嘿。”鬼點子多多的唐睿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條黑色長鞭,“嘩嘩”甩了兩下,交到薄欣然手裏,“大嫂,想想杜隋沒認識你之前的風流,趁這個機會好好給他幾鞭吧!”

被薄欣然醋味頗濃地瞪了幾眼,杜隋哭笑不得地看著這幫好兄弟。

“打就打,你是該打。”薄欣然嬌小的身體裏難得爆發出一股大女人的氣息,惡狠狠地道,“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個風流鬼!”

看著鞭子甩在空中呼呼的風聲,連成素素在內的眾人都忍不住替杜隋擔心,會不會就此小命不保。

“啊!啊嘶,老婆,輕點輕點,饒命啊——”杜隋左躲右閃,口中告饒。

還好薄欣然打著打著也替杜隋心疼起來,手下越來越輕。唐睿在一邊看戲支招,煽風點火:“大嫂,往下,往下!打他重要部位呀!讓他長長記性,省得以後想偷吃!”

“差不多了,好了,唐睿。”簡海洋出聲制止,免得鬧過了火。

好不容易“愛的懲罰”完畢,唐睿樂不可支地湊到杜隋耳邊,娃娃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杜隋,下面硬了沒有?”

杜隋咬牙切齒:“硬你個頭!我又沒有怪癖,還硬?!小睿睿,你等著,你結婚那天,哼哼!”

唐睿根本不怕,被領頭的沈翟一個眼色指示,立即又開口道:“杜隋,接下來是‘我愛騎馬’,你嘴裏含滿一口水,對大嫂說‘我愛你’,一旦有水滑出嘴角,你就得跪下來做馬讓大嫂繞著房間轉一圈。”

杜隋費盡小心,還是有水噴出去,只好乖乖認命,背上騎著薄欣然,當馬在地上繞了一圈,心裏恨不得詛咒唐睿這小子生孩子兩個菊花!

眾人看得挺過癮,季昕在沈翟的示意下,又出個壞主意,故作好心:“好了,

杜隋也累了,接下來輪到新娘出馬,來個‘香蕉香腸對對碰’!”

成素素剛開始還不明白,只見季昕讓杜隋坐在床邊,往他並攏的雙腿間夾了一只超級大剝了一半皮的香蕉和一只粗大的香腸,又讓她給薄欣然蒙上雙眼,才知道原來是如此暧昧的游戲。她萬分慶幸,幸好今天結婚的不是自己,這些人太壞了!太壞了!尤其是沈翟,她看到他使給他兄弟的那些眼色了,他就是那個領頭的壞胚子。

薄欣然一聽說要蒙著眼在規定時間內,把夾在杜隋腿間的東西吃完,立即羞紅了臉,羞澀地在杜隋的指導下摸黑完成了任務。

“呦,不錯啊,速度挺快。”唐睿看了看手表,沖杜隋暧昧地挑眉,那意思是說:哥們,這下硬了吧?

“好,接下來是‘香唇探寶’。”邱文遠也來湊一腳。

薄欣然實在是羞得不行,生怕又要當眾表演親密,求救的眼光射向成素素。

成素素看著好友可憐兮兮的樣子,也軟下心腸,沖眾人說:“要不就放過他們吧?我看差不多了。”

“那不行,重頭大戲還沒上場呢,”唐睿瞧瞧成素素,眼珠子一轉,賊笑說,“我記得你是伴娘,不然你先來給新娘示範一遍,做得好我就考慮放過新娘?”

成素素心生怯意,不是她怕了唐睿,也不是她不夠義氣,實在是不知道這些壞胚子會出什麽路數的刁難把戲。只是欣然怎麽辦?看她耳朵都快冒煙了。

“我是伴郎,要不我一個人來替好了。”簡海洋看成素素為難,就自己頂上。

“海洋,要不,你和伴娘一起上好了,這游戲一個人玩不下去呀。”唐睿看簡海洋出馬,更是興致勃勃,今天真是賺翻了,不僅能看到杜隋被乖乖捉弄的好戲,這下簡海洋也主動入戲了。

“可以,只要你們別太過分。”簡海洋看到唐睿的奸笑,並不在意,一副大將的坦然風度。

“放心,咱們點到即止。”唐睿點頭應道。

成素素看簡海洋已經應下,也不好駁了大家的興致。

點到即止?嘿嘿,說是這麽說,唐睿、季昕、邱文遠、沈翟、嚴博等人和起哄的眾人一同,在沙發上躺著的簡海洋身上各處敏感的位置,放了一顆顆巧克力球,蒙上成素素的眼睛,讓她在簡海洋的出聲提示下,三分鐘內用嘴把所有巧克力球叼起來,放進一邊準備好的盤子。

“左邊,不對,再回來一點,對,就那兒!”躺著的簡海洋提醒著成素素。

成素素雖然被蒙著

雙眼,但是和簡海洋就像心靈相通似的,動作飛快地用嘴找到一顆顆分布在他身體各處的巧克力球,配合默契。

兩人都是非常冷靜的人,雖然她的嘴唇偶爾不可避免地和他隔著衣服暧昧接觸,難免各自心中有些微的異樣,暗香浮動,但是在外人看來皆是面不改色,一派坦然,甚至不到三分鐘就完成了任務。

眾人沒看到預料中的香艷場景,都異常失望。

“不行,不行,太容易了吧,”唐睿不滿,一計不成,又生一念,“來來來,哥們,玩個最普通的‘親親小櫻桃’怎樣?不然就拿杜隋和大嫂開刀。”唐睿算是看準了成素素會幫薄欣然出頭。

“好好好!”眾人鼓掌。

原來這游戲是將一顆櫻桃用線吊起來懸在空中,讓簡海洋和成素素一人各咬一半。

這倒的確是鬧洞房的常見玩法,只是一般都是用蘋果或香蕉,唐睿竟然換成了一顆這麽小的櫻桃,明顯不懷好意,等著看兩人嘴碰嘴。

成素素冷眼瞥了唐睿一眼,想不明白怎麽杜隋和薄欣然的鬧洞房,鬧著鬧著,主角就變成她和簡海洋了呢?

☆、打櫻桃結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送上,親們不要霸王呦~娘子會勤勞填坑的,建議、鼓勵什麽的灰常歡迎,嘿嘿╭(╯3╰)╮

“怎麽樣,敢不敢?”唐睿壞笑,“不敢?不敢就杜隋和大嫂來!嘿嘿。”

成素素看了看羞得像朵紅蘑菇躲在杜隋身後的薄欣然,沖唐睿冷哼:“激將法?哼。既然這樣,那就我來吧。”反正為了好友,就算明知是激將,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唐睿手拿線的一頭,將櫻桃懸在簡海洋和成素素的兩顆腦袋之間。

簡海洋看著對面的成素素,安慰道:“別緊張,我會小心的。”

“我知道。”成素素微笑,她相信簡海洋不是那種會趁機吃她豆腐的人。

簡海洋看著她信任的眸光,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月彎。

看到他們倆這樣,唐睿在一邊起哄:“呦,兩位還沒開場,先眉來眼去肉麻上了,不錯不錯,不過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開始吧!”

簡海洋首先出動,頭隨著身體迅速前傾,嘴唇剛要碰上櫻桃,壞心的唐睿突然將線往上一提,他的唇差點撞上成素素的,還好成素素反應敏捷,早料到唐睿會搞些出人意料的把戲,頭迅捷往後一仰,躲了過去。

“再來再來!”沈翟在一邊起哄,看戲看得開心得很。只不過,如果讓他知道,面前的女人——成素素就是昨晚那個被他強吻、還差點踢爆他子孫根的女人,他還笑不笑得出來呢?當然,目前他更加不知道,成素素就是那個見證他和某個娃娃音女人分手,被他硬拉去配合他演戲的路人甲兼假女友。

唐睿很是狡猾,一下子將手中線垂著看似不動,一下子又出乎意料地將線前後甩動,那顆小小的櫻桃也隨之忽動忽靜。

簡海洋和成素素好幾次差點撞上嘴,每一次快撞上的時候,看熱鬧的眾人就會幸災樂禍地大喊:“Kiss!Kiss!Kiss!”

“啊嗚。”成素素不想再被眾人看戲,幹脆一口吃掉面前亂動的櫻桃。

“餵餵餵,伴娘同志,你犯規了,一人一半才算成功,再來。”沈翟遞給唐睿一顆櫻桃,示意再掛上去。從他認識簡海洋以來,還沒見過他跟哪個女人這麽親近暧昧呢,這麽難得的好戲,一旦錯失了,以後就沒得看了。雖然他覺得這個伴娘劉海太長,遮住了大半眼睛,估計長得不怎麽樣,配不上他的好哥們,倒是身材還行,也就拿她看看戲而已。

成素素撇嘴:“剛才是誰說點到即止的?”

唐睿拍拍季昕的肩膀,使了個眼色:“哥們,她說點到即止呢,我該怎麽辦?”

“睿睿,對女孩子我們要‘善良’一點,既然

她這麽說,那只要她能用舌頭把櫻桃梗在十秒鐘內打個結,我們就放過她,怎麽樣?”瞅瞅,這貨也不是什麽“善良”的人,看著貴公子模樣的季昕,也和唐睿狼狽為奸,外表還真是看不出來。他的善良估計都留給他的幼兒園老師女友了。

“可以嗎,伴娘小姐?”搞了半天,唐睿連成素素名字都不知道,也就“伴娘”“伴娘”這麽將就喊著了。

“應該可以。”成素素淡然一笑。外人看著她是沒把握的樣子,其實她胸有成竹。

說起來,她如此從從容不迫,也跟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父母離婚之後,她從小就受到一些三姑六婆背後的指指點點,說她是當代陳世美的女兒。

這些還不算,當她看見她媽蘇韻為了這個家,瘦弱的肩上抗下家庭的所有重擔卻一聲不吭,小小的她就在被窩裏,咬著被子忍住眼淚,告訴自己:她不能輸,她要比那些來自雙親家庭的孩子更加努力,什麽都要比人家強,不能讓媽媽為自己擔一點點心,哪怕為之付出一千倍一萬倍的努力。

學習成績,她永遠保持年級第一;任何競賽,只要報了名就必須拿獎回來;體育運動,哪怕是籃球足球,她也要比男生強;文藝表演,從來都是讓所有老師同學大開眼界;廚藝、畫畫、心算……她都要做到不能再好為止。她就是這麽一路過來的,她要讓媽媽開心,以她為榮。

直到七年後,她媽蘇韻和風度翩翩的蔣偉燁叔叔再婚,當蔣偉燁一手摟著她媽,一手摟著她和繼兄蔣致遠,慈愛地看著她眼眸深處如孤狼般桀驁不馴的光芒,溫柔地說:“孩子,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以後有叔叔,不用再那麽辛苦了。”

那一刻,她忍了七年的眼淚才流了下來。

雖然從那之後,她人比以前開朗多了,看事情也淡然處之,但是無形中堅毅好強的性格已經形成,所以只要是她還算感興趣的,她都會去學會學好——櫻桃梗打結也是其中之一。

“餵,你們別太難為人了。”原本有些擔憂的薄欣然接收到成素素讓她放心的眼神,於是裝出一副很為素素擔心的樣子,讓唐睿他們更加堅信成素素不會打。

唐睿故意遞給成素素一根特別短的櫻桃梗,和眾人一起開始喊數:“十、九、八、七、六……”

“好了。”還沒等他們數到五,成素素就吐出了口中的櫻桃梗,已經打上了結,相當輕松。

簡海洋豎了豎大拇指,成素素回以一笑。

“呦嗬,沈

爺,這裏還有比你更牛的,才五秒就打好結了!”唐睿挑眉。

“胡說,看我的,咱們比比,三分鐘為限,”沈翟不服氣地坐到成素素對面,又拍了唐睿後腦勺一下,“別再叫我‘沈爺’,滾一邊幫爺我數數去!”

唐睿摸摸腦袋,和季昕相視一笑,開始為沈翟和成素素各自數數。

成素素不動聲色,故意放慢了速度,讓著沈翟。

“1、2、3……34、35、36!”

“1、2、3……28、29、30!”

“哈哈,沈翟,你贏了!”季昕用胳膊肘撞了沈翟一下,暧昧地眨眨眼,“看來你的吻功還是至今無人能及,是不是經常鍛煉啊?”

“等等,”簡海洋指了指盤子上成素素用舌頭打的櫻桃結,意味深長地道,“你們再仔細看看。”

“Kao!我沒眼花吧,雙結,這女人居然一次性打了兩個結?!”連季昕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沈翟不相信地看了看成素素盤裏的櫻桃結,沒錯,每條梗都被打了兩個結。

沖成素素挑了挑一邊的眉毛,沈翟笑得暧昧:“伴娘同志,你接吻技術不錯呀,改天約個時間,咱倆比試比試?”

比試?鄙視你還差不多!(#‵′)凸

成素素真想替天行道,滅了這個渣男!

她的技術,可是自個兒吃櫻桃練出來的,跟接吻不接吻無關,誰像他呀,惡心的草履蟲單細胞生物。

其實成素素這一次,倒是真的想錯了,沈翟打櫻桃結技術好,只是他天生舌頭比較長,又靈活,跟接吻也沒多大關系。只是他和感興趣的女生說話就這調調,讓她很難不誤會。

“要不這樣好了,海洋你和她猜丁殼,誰輸了誰就脫一樣身上的東西。”嚴博看沈翟輸了,就出了個主意,再次將矛頭轉向成素素。

“好,大哥,你這主意不錯。不過依我看,要雙手同時進行,雙手不能出一樣的,只要一只手輸了就算輸,妞,敢不敢?不敢還是讓杜隋和大嫂來吧。”唐睿沖成素素翹了翹下巴,帶著點挑釁地說。這女的敢讓他們的老大輸,就等著出糗唄,他樂得看好戲。

“嚴大哥,”簡海洋似笑非笑,“你跟著唐睿他們,也開始變壞了,人家是女孩子。”

“海洋,別替她說話,”唐睿指指成素素,“一句話,來不來?”

簡海洋安撫地拍拍成素素的手背,問:“可以嗎?”眼神中透露出“我會幫你”的訊息。

成素素點點頭,憑她多年猜拳的經驗,再加上有值得信賴的簡海洋在,她倒是不怕。再說,實在輸得不行,大不了到時候不認賬,堅決不脫,他們也不能拿她如何。

“我來喊,一二三,剪刀、石頭、布!”唐睿喊道。

簡海洋和成素素雙手同時出招,妙的是,簡海洋左手出拳,右手出布,而成素素左手出布,右手出的是剪刀。

“哈?”唐睿不可置信地睜大眼,“蒙的吧?運氣真好。”他原本以為,成素素至少有一只手會輸。

簡海洋和成素素兩人相視笑笑,也為彼此的心意相通到這個地步,感到有些意外。

簡海洋輸了兩只手,因此乖乖開始脫,只不過他脫的是一只手表加一個袖扣。

“餵,海洋,犯規了!”沈翟說。

“沒說脫什麽呀,是吧?”簡海燕調皮地沖成素素眨眨眼,她情不自禁“噗嗤”一笑,海洋孩子氣的表情和成熟的氣質總讓她有種覺得搞笑又窩心的感覺。

沈翟不知為何,心裏不太舒服,出聲打斷兩人的對視,咳了兩下:“咳咳,繼續出,我還就不信了。”

☆、杠上沈翟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送上,今天還會繼續碼字。親們不要霸王哦,俺期待著你們的建議和鼓勵~(@^_^@)~

“沒問題。”簡海洋自信滿滿地沖沈翟一笑,轉頭看了成素素一眼,他已經感覺到了他們之間驚人的默契,不用說話,只要素素一個眼神,他就隱隱約約可以猜到她下一步想出什麽。所以為了保護素素,他只要出對應的會輸的就行了。

這是一種令他詫異意外卻很特別的感受。原來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一個和你非親非故的人,可以做到“心有靈犀一點通”。

“來來來,甭看了,不許作弊啊,一、二、三!”唐睿再次揮揮手,開始喊數。

“嘖嘖,丫頭,你行啊!”季昕慢悠悠地,有一下沒一下地鼓掌,似笑非笑地看著簡海洋和成素素。

因為成素素又是兩只手都贏了,簡海洋左手出剪,右手出石頭,她則恰好相反,左手握拳,右手攤開。這次簡海洋脫掉了一條領帶,拿出了上衣口袋裏的一絹棉質方帕。嘿嘿,想看他脫,可沒那麽容易。

“海洋你等著,是不是你讓她的?我不信,再來!”唐睿不信邪,又快速喊了一次,結果還是相同。

沈翟蹙眉,也為兩人的默契感到詫異,暗自不爽,自己也不知道在不爽什麽,也許只是因為嫉妒這種配合無間的默契。他和兄弟們也默契十足,但畢竟都已經是十幾二十年的死黨了。

“蒙上眼睛。”沈翟想了想,抽出自己的領帶,想要替成素素蒙上眼睛,免得她和簡海洋用眼神作弊。

“我自己來。”成素素推開沈翟伸過來的手,拿起剛才海洋解下的那條領帶,自己蒙上雙眼。

“開始,一二三!”沈翟心裏窩火,這死女人!他幹脆三個數一起報,快得就像一個數似的。

令眾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簡海洋左手出布,右手出剪刀,成素素再一次雙手和他相反。

如果說前幾幕表現,眾人還能用兩人是眼神作弊來解釋,那這一次又怎麽說,眾目睽睽之下,又是蒙上雙眼的成素素,是怎麽做到的呢?

“邪門。”嚴博摸了摸左眉角上那為他增添不少男人味的刀疤,微微搖頭感嘆,“海洋,這丫頭是你上輩子的心頭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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