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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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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曦見她們仍然不動,怕惹怒了李潯這個醉鬼當真要打殺人,便吩咐道:“都下去吧。”

屋裏沒人了李潯卻不說話了,只是直楞楞地盯著元曦瞧。元曦想是剛沐浴過,只穿著家常的紅綢小襖,頭發隨意一挽,更襯得楚楚動人。李潯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是多久之前見過元曦如此打扮了,仿佛已經隔了一世,又仿佛只在昨日。

元曦見李潯眼神發直,一看就喝了不少,心中隱隱一痛,低頭倒了杯茶默默上前遞給他,不想卻被李潯一把將杯子打飛,雙手拽著元曦的衣領將她拉到身前,嘴裏含混不清地嚷道:“你這狠心的女人,說,你為什麽移情別戀?”

他嘴裏的酒氣噴了元曦一臉,她難受地別開頭去,卻惹得李潯更是生氣,兩手狠狠地抓住元曦的衣領,將元曦的腳尖都帶離了地面。

元曦氣道:“你又從哪兒聽了別人攛掇來排揎我,快放開!”

李潯咬牙道:“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放!”

因他越勒越緊,元曦的喉嚨被咯的生疼,又氣他醉了拿自己撒氣,便開始掙紮推搡起來。李潯卻是相思入骨,雖然醉了也帶著執念,怎麽也不願意放開她。

元曦推他、掐他,他都無動於衷,元曦氣急了,開始不管不顧地掙紮起來,一巴掌扇到了李潯臉上。

這脆生生的一掌打下去兩人都怔忡了片刻,李潯感到臉上刺痛,但好像心裏的酸楚更勝一些,難過得呼吸為之一窒。但他面上卻愈發猙獰,突然松開手,對元曦冷笑道:“女人果然心易變,從前那麽甜蜜過,這會子見了本王卻像見了鬼,當真是喜新厭舊得厲害!”

他話裏話外都是說元曦愛慕他人的意思,元曦明白是自己拿了天赫送的舊物看,落入他人眼中在他耳邊翻了是非,估計十之八/九是湘君的手段。元曦行事向來隨心,她對天赫的感情有震驚、有愧疚,但拿出那些舊物來看更多是因為自己感情生活極不如意,派遣心中抑郁罷了,自認並無不可對人言,哪想李潯不知聽別人如何添油加醋地編排了來誣陷她。

她恨李潯糊塗、全然忘了舊日情深,邊揉著有些發疼的脖子邊狠狠啐道:“你胡說什麽?把我當什麽人了?!”

元曦白嫩的脖頸上透出些許紅痕,更是誘人,讓李潯眼神一暗,他趕忙閉了下眼趕走綺思,惡狠狠地道:“你是什麽人?哼,你是狠心毒辣殺人不眨眼的美女蛇,也是當著夫君面跟人眉來眼去的蕩/婦!”

“你混蛋!”元曦氣極,深悔剛才打得不夠狠,擡起手臂想再狠狠地扇這醉鬼一巴掌。

卻在半空被李潯一把擒住,連同左手一起狠狠地反剪在背後,他醉了手勁極大,元曦胳膊被扭得鉆心的疼,也再不留情,下死勁地掙紮起來。

元曦擡腳狠狠踹在李潯膝蓋上,李潯疼了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彎下腰去,又被元曦狠狠地一口咬在肩膀上。

元曦下嘴毫不留情,不一會就嘗到了一股鹹鹹的血腥味。李潯膝蓋和肩膀都疼得厲害,愈發惱恨起來,拽著元曦大步上前到裏間,將她狠狠地摜在榻上。

元曦的腦袋恰好磕在了榻邊的雕花圍欄上,疼得直吸氣,還沒緩過勁來,突然小襖被李潯狠狠撕開,嚇得大驚失色,趕忙用力去推李潯,喊道:“你不要碰我!”邊喊邊與李潯廝打起來。

元曦雖然會功夫,但與男子相比氣力要弱多了,片刻就被李潯制住,還被他剝掉了小襖,拿衣帶綁住了雙手。

元曦猶自掙紮,不停地翻騰,像剛被丟上岸的魚一樣帶著驚慌和絕望,李潯伸手慢騰騰地解開她肚兜的帶子丟到一邊,嗤笑道:“王妃這是怎麽了,心裏有了人,連侍奉夫君都不願了?”

元曦惱怒地瞪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對,我表哥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我從前年紀小不懂,現在後知後覺,感念至深,如今連眼尾都不願掃你一眼!”

李潯雷霆變色,斥道:“你作死!”他怒極反笑,伸手在元曦胸前狠狠地狎玩搓弄起來,說道:“你不願看我隨你,只你要記得,你想他也是白想,我才是你的夫君,我想要你你就得給,你這美妙的身子只有我才摸得!”

元曦只覺一口惡氣堵在嗓子眼,簡直要把自己狠狠憋死,她閉著眼尖叫道:“滾!你滾!”

卻被李潯伸出手掌狠狠壓住小嘴,元曦拼命地晃動腦袋想掙開束縛卻不得法,只見李潯輕笑著探下身來,先輕舔了一下元曦的耳垂,覆在她耳邊呢喃道:“你喊吧,就算把府裏的人都喊來看本王臨幸自己的王妃也無妨,誰也幫不了你……”

他嘴裏的酒氣噴薄在元曦耳邊,聲音卻無情地將元曦推入了深淵,元曦越發想躲開他的鉗制,卻像個困獸,被他專橫強硬地壓在身下,感到李潯的嘴唇顫抖著從自己耳邊滑到胸前,帶著幾分挑逗地含住頂端輕撚慢吻,然後又兇狠地撕咬起來。

元曦撕了他的心都有了,趁他動情的當口擡起腿狠狠地撞在李潯肋骨上,勁道之大險些把李潯踢翻到塌下去,李潯惱了,氣得手都擡了起來,可到底不舍得打她,最後只是落下去按住她作惡的腿。

手上是熟悉的滑膩觸感,李潯貪婪地一寸寸打量身下橫陳的玉體,元曦是獨一無二的,因著練武的原因,她消瘦卻健美,修長的身子沒有一絲贅肉。他視線落到元曦的那雙美腿上,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被它纏繞在身上的感覺,李潯閉上雙眼,細細地摩挲起來,心想幹脆就讓自己借酒裝瘋,肆意這一回吧。

於是他用力分開元曦的雙腿,撕掉她的褻褲,壓在她身上攻城略地,下身早已血脈噴張、難以抑制,探索著攀到那個銷魂的所在,元曦嚇得連忙挺起腰來躲閃,卻掙不開他的禁錮,早先撞到了頭,這會兒越發氣得頭上的血管砰砰直跳,簡直要炸了開來,口不擇言地喊道:“混蛋,你再敢辱我我就咬舌自盡!”

李潯冷哼一聲,滾燙的雙唇附在她冰冷的唇上,霸道地啟開她的牙關,將舌頭伸進去,含混不清地說道:“要咬你就先咬死我,幹脆一了百了!”

元曦當真咬了上去,痛楚刺激了李潯的神經,他絕望地想到,要死也在跟她在一起,於是身子一挺,狠狠地擠了進去。

元曦卻突然松口,轉過了頭去。李潯一邊動作一邊看著她,她應該也是痛苦的,大滴大滴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雙唇緊緊地抿著,嘴角帶出了一抹血跡為她的容顏添上了一份妖艷的美麗。

元曦抵觸他,裏面異常幹澀,他自己也不舒服,但對元曦的刻骨相思與濃濃恨意交織成滔天的欲望,讓他忘乎一切,只想狠狠地擁有她。

李潯越動越狠,簡直要溺斃在這怪異的快感中了,被壓抑的思念洶湧地湧出來,他簡直想不顧一切地告訴元曦:“我愛你,不管怎樣我都愛你,從沒停止過,也永遠停止不了!”

話到嘴邊被李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只是一聲聲地喚道:“元曦…元曦……”

他身下的人沒有應答,李潯低頭一看,元曦像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一樣任他擺弄,他慌了,他寧願她掙紮、廝打他,也不想看她這個樣子,仿佛已經沒了生命,要離他而去。

於是他越性地換著花樣折騰她,直到細碎地□又從她口中溢出,直到她又開始掙紮,這才放下心來。他的元曦還是鮮活的、靈動的,這就好了。

元曦感覺自己像一只小竹筏,突然被卷到了狂風巨浪的大海中,被海浪無情地卷起又拋下,狂風暴雨密密地卷住她,掙脫不開、無處可藏。等一切終於停下,她早已痛得失去了意識,渾渾噩噩地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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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潯醒來的時候先是感到宿醉帶來的頭痛,緊接著皮膚相依溫潤的觸感才讓他憶起了昨晚的癲狂。他慢慢地睜開眼睛,見元曦背對著他躺著,被自己緊緊地箍在懷裏,這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發生了。

李潯看到元曦白生生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腿間紅紅白白的一片更是觸目驚心,深悔昨晚不知輕重將她折騰狠了。

李潯知道自己此時最明智的就是一走了之,否則等元曦醒了真是不知道怎麽面對她,兩人惡語相向只能更加壞了情分。可他不忍心,一心只想先幫她擦洗擦洗,於是慢慢著好衣裳下了床。

想是丫鬟們不敢進來,外間的爐子都熄了,所幸茶吊子上的壺還留有熱氣,李潯倒了半盆熱水端進去,拿起手巾浸濕了輕輕探到元曦腿間,但元曦太疼了,只一碰觸她就醒了過來。

她回過頭一看,駭然發現是李潯,唬得連忙扯被遮住自己,怒罵道:“你這禽獸,還不快滾!”

李潯被她這幅生分的模樣勾起了火,嗤笑道:“遮什麽,你昨晚後來不也挺痛快的,這會子又裝什麽樣?!”

元曦憤怒至極,淚水險些又要奪眶而出。李潯見狀又不忍了,正想好好跟她說兩句話,卻聽元曦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挺痛快的,可我都是閉著眼睛,想著我表哥的模樣!”

李潯氣得肝膽欲裂,感覺字字尖刀插在心上,像被淩遲一樣痛不可當,他喉嚨咯咯作響,慢慢地挪上去兩步,卻見元曦冷冷地盯著他,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李潯心裏天人交戰,到底舍不得傷她,最後將手上的手巾狠狠地擲到地上,轉身踢開門大步離去。

元曦的四個丫鬟都在外面守了一夜,等李潯走了忙進去伺候,芳蕊見主子身上一片傷都哭了,杏丫上前替了她伺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昨晚她們原想進來幫主子,被奴婢攔下了,奴婢想著主子跟王爺一直繃著不是個事,人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不管怎樣有了這麽一次王爺也不好撂下主子,主子再說些軟話,慢慢解了心結就好了。可主子今早真是口不擇言了,這下子可怎麽好呢……”

元曦本來還在哭著,聽了杏丫的話突然把淚一抹,怒道:“都那樣對我了我還要哄著他嗎?趕緊麻利幫我把東西收拾了,我要搬到陪嫁莊子上住,越快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好大一鍋紅燒肉,吼吼。

越寫越覺得小七也挺可憐的,大家不要嫌棄他了吧。頂著鍋蓋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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