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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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帶著香味的吻結束在體育課的下課鈴聲中。
姜佑萱的那顆乒乓球依舊沒有被找到，秦凜和楚淩風匆匆鉆出花叢，跑去各自的班級集合。
“秦凜，你幹什麽去了？”有人問他。
秦凜：“沒幹什麽啊。”
“你頭頂有片葉子。”
秦凜摸了摸，果然從頭頂摘下一片葉子。
“剛才打球找你都沒看見你。”
秦凜笑而不語。
一轉頭，便看見姜佑萱盯著他看。
秦凜想到那顆丟了的乒乓球，有些心虛地不敢看她。
回到教室，他把兩個球拍交給姜佑萱，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把你的乒乓球弄丟了。”
姜佑萱的眼眶突然變紅。
秦凜嚇了一跳，道：“你別哭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再給你買一個。”
下一刻，姜佑萱抽噎了一聲。
秦凜手足無措，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麽了？”
姜佑萱道：“我剛才去和班主任說了，我不和你一起坐了，我馬上就搬走。”
秦凜茫然地看著她：“我做錯什麽事了嗎？”
姜佑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你沒做錯什麽，是我的問題，我很抱歉。”
秦凜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什麽。
他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地對她說：“我很抱歉。”
姜佑萱胡亂地“嗯”了一聲，秦凜把抽屜裏的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紙巾，異常利落地離開了。
秦凜坐在座位上發呆。
B612：“嘖，藍顏禍水，害人不淺。”
王鏡鏡也覺得秦凜是個禍水。她帶了秦凜兩年，怎麽每年學期末都出事？第一年是楚淩風，第二年是姜佑萱，秦凜這是不論男女，專逮著同桌禍禍？
本來以為秦凜性向為男，安排個女同桌非常棒，沒想到還是沒躲過秦凜這廝用桃花破壞班級治安的可怕屬性。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凜一節課，再也沒有給秦凜安排同桌。
高三期末爆出感情糾葛影響成績的風險她可承擔不起。
於是秦凜這學期期末竟然又是一個人坐。
“孤獨如影隨形。”秦凜說。
B612：“唉。”
秦凜：“天才，總是孤獨的。”
B612：“呸！”
期末孤獨的秦凜暑假也很孤獨，秦風雨和林淮遠外出旅行，楚淩風出省參加夏令營去了，他們的異地戀越來越遠，只能每天晚上打一打視頻這個樣子。
秦凜坐在書桌前看著屏幕裏的楚淩風，笑道：“你一定想我了。”
楚淩風不說話。
秦凜：“原來你不想我啊。”
楚淩風有點害羞，不光說不出口，還不敢看他了。
秦凜：“那我掛了？”
話還沒說完，只見楚淩風睫毛撲簇一下，垂著眼睛小聲說：“想你。”
秦凜見他這樣，更想逗他了。他眨了眨眼睛，誘哄道：“那你親我一下。”
楚淩風：“我旁邊有人。”
秦凜：“有人怎麽了？我見不得人嗎？”
楚淩風掙紮極了。
秦凜大聲道：“楚淩風旁邊的朋友，能聽到嗎？我是楚淩風的男朋友。”
楚淩風看著智障一樣的秦凜，嫌棄道：“我戴著耳機，沒人能聽到你說話。”
秦凜聞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不是更好嗎？”
楚淩風：“？”
秦凜：“我叫破喉嚨也沒人能聽到。”
楚淩風的臉瞬間漲成了粉色。
秦凜明知故問：“飄飄，你臉怎麽紅了？”
楚淩風嘴硬道：“紅了嗎？沒有啊，你看錯了吧。”
秦凜：“哦——”
楚淩風轉移話題道：“你在幹什麽呀？”
秦凜：“寫劇本啊。”
最近秦凜受人之托，要幫忙創作系列的電影劇本，初稿磨來磨去，秦凜改到頭禿，暫時定名為《千秋夢》。
不得不說，秦凜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關了整整半個月了。
楚淩風：“這麽晚了還在寫啊？”
秦凜：“甲方殺千刀不是人，死命讓我改，翻文獻翻到煩死了。”
楚淩風想起秦凜說過，甲方好像是秦凜的親表哥……
楚淩風：“你哥你也罵呀？”
秦凜：“甲方乙方之間沒有親情！”
楚淩風似懂非懂：“哦。”
秦凜含淚道：“就算有，他現在也不是我哥，而是我爸爸。”
楚淩風：？？？
林淮遠先生知道你亂認爸爸嗎孽子？
楚淩風：“現在太晚了，我也要睡了，你別寫了，快去睡覺。”
秦凜：“可是他給的太多了。”
楚淩風：“……”
楚淩風：“他給了多少？”
秦凜比了一個數。
楚淩風第一次顯露出了太子本色：“我給你雙倍，快睡覺。”
秦凜往椅背上一仰身，露出一截漂亮的腰線，悠悠道：“你也想當我爸爸啊，飄飄？”
楚淩風：“……？”
秦凜今天怎麽回事？說話總是有點話裏有話的意思？但又似乎並沒有話裏有話？好像是搞顏色了，又好像是聽的人思想不純潔，錯誤地解讀了他平平常常的對話？
楚淩風懷疑地盯著秦凜的俊臉，想從他的表情上看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秦凜輕輕笑了一聲，像是羽毛一般縈繞在楚淩風的耳邊。
楚淩風的臉又紅了。
下一秒，秦凜冷酷無情地說：“哪怕你給我十倍，你也只能是我的好兒子啊飄飄。”
楚淩風：“滾。”
秦凜又開始笑，看著屏幕裏楚淩風無奈的神色，很有成就感。
楚淩風：“我真的要睡啦。”
秦凜：“晚安。”
楚淩風：“晚安。”
秦凜：“晚安。”
楚淩風：“晚安。”
兩個人聽見對方說“晚安”都想回覆對方，俄羅斯套娃地說了好多句晚安，電話也沒能掛斷。
他們又隔著屏幕對著對方笑。
楚淩風：“今天有沒有吃晚飯啊？”
秦凜：“還沒。”
楚淩風：“一會兒我讓劉姨過去，你記得給她開門。”
秦凜：“好。”
楚淩風：“這次真的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秦凜：“好，晚安。”
楚淩風“嗯”了一聲，突然湊近屏幕，對著鏡頭飛速地“啵”了一聲。他小聲而迅速地說了一聲：“晚安。”
然後飛快關掉視頻，看也不敢再看秦凜。
臉上似乎在發燙，旁邊的一個同學聽他煲電話粥煲了好久，此時又見他這個樣子，調笑道：“女朋友啊？”
楚淩風捂著發燙的額頭，認真道：“男朋友。”
問話的同學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書房裏的秦凜靠在椅子上，捂著眼睛，嘴角揚得好高。
B612：“你怎麽不動了？”
秦凜：“沒什麽。”
突然被暴擊心靈，需要緩一緩。
不知不覺，秦凜度過了十六歲和十七歲，來到了轟轟烈烈兵荒馬亂的高三。
黑板的右上角畫上了倒計時，班裏的氣氛比以往緊張好多，秦凜倒是不緊不慢，掰手指數著日子。
B612：“你幹嘛呢？”
秦凜：“我在數楚飄飄還有多少天過生日，得給他準備一個生日禮物。”
B612：“你會數數嗎？”
秦凜：？
秦凜怒道：“你侮辱我！”
B612：“……好吧。”
過了一會兒，秦凜咨詢B612道：“二月是大月還是小月啊。”
B612：“噗嗤。”
秦凜：“你再笑！”
B612：“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凜：“閉嘴！告訴我！”
B612：“哈哈哈哈我還是不告訴你了，畢竟我不敢侮辱你。”
很有自尊的秦凜不再求助B612，拿手機搜索之後，發現今年二月沒有三十號，離楚淩風的生日還差十四天。
B612：“還有半個月命運之子就成年啦，你也要成年啦！”
“是啊。”秦凜撐著腦袋。
剛和B612說完，楚淩風的消息便映入眼簾：“生日那天酒店訂好了。”
B612：“酒店？什麽酒店？”
秦凜和楚淩風不對勁！
秦凜：“定位發我。”
楚淩風給秦凜發了定位，道：“那天你要來嗎？”
秦凜：“不了吧？”
楚淩風：“我跟我爸媽談了，你不要擔心。”
秦凜：“唉，我看了一下日歷，那天不是周末啊。”
B612：“命運之子怎麽回事？他想和你睡覺竟然要向他爸媽報備的嗎？這是什麽？媽寶？還是爸寶？”
秦凜：“……”
B612：“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秦凜無語：“誰說他要和我睡覺？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B612：“那什麽酒店？”
秦凜覺得B612真是淫者見淫：“楚公主十八歲生日，不大辦個宴會合理嗎？”
B612：“哦。”
鬧了一個烏龍，B612覺得很尷尬，突然消失在秦凜耳朵邊。
楚淩風：“你真的不來嗎？”
秦凜：“我盡量找鏡鏡請假吧。”
兩個人約定好，兩個星期彈指一揮間。
秦凜下午便去找王鏡鏡請假，奈何已經高三，王鏡鏡的管理空前嚴格，死活都不準假。
秦凜便在走廊裏給楚淩風打電話：“真的沒辦法了，沒請假成功。”
楚淩風：“啊。”
他失落了一瞬，然後又反過來安慰秦凜。
秦凜敷衍了幾聲，掛了電話。
他坐回教室，開始上晚自習。
B612：“你不著急嗎？”
秦凜：“我著急什麽？”
B612：“你不愛他了。”
秦凜：“呵，天真。”
請不了假還不能逃課嗎？今天不是語文晚自習，按照過往經驗，王鏡鏡第一節晚自習後就會離開學校，他只需要等王鏡鏡最後一次巡查教室完畢，就可以在東墻翻出去。
秦凜老神在在，找準時機爬上墻頭，準備給楚淩風一個驚喜。
十八歲的楚太子並不開心。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可秦凜卻沒有來。他覺得這樣的生日很不完整，他有點難過。
好吧，他非常難過。
他走出宴會廳，想出去透透氣。
沒想到在外面的角落裏還有一個人，興致缺缺地靠在那裏。一身正裝，領帶卻被解開，隨意掛在脖子上，卻絲毫不顯得頹唐放蕩——因為他哪怕靠著，姿態也優雅得像一只目下無塵的鶴。
看到楚淩風出來，他意外地笑了一下，一雙桃花眼眼波瀲灩。
楚淩風剛才見過他，楚父特意引薦，說這是陸伯伯的幼子，叫陸思年，代替他姐姐過來的，論輩分楚淩風應該叫他哥哥。
楚淩風也向他微微頷首。
兩個人相顧無言，楚淩風看著他那雙桃花眼，又想到了還在上晚自習的秦凜，更難過了。
他道：“你長得有些像我男朋友。”
秦凜與陸思年眉眼相似，只不過秦凜的眉眼間帶著痞氣，而同樣是桃花眼，這位陸思年的臉看起來沒有絲毫攻擊性，很溫柔的一類長相。
沒想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家夥一開口，嚇了楚淩風一跳。只見他笑了笑，笑意溫溫柔柔，話語也溫溫柔柔：“小朋友，這樣搭訕有點太老套了。”
楚淩風：“？”
陸思年向前一步，看著他：“但鑒於你今天是壽星，又長得好看。”
楚淩風：“？”
陸思年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張房卡，順著楚淩風的衣領，輕輕塞了進去。
下一秒，秦凜憤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住手！”
楚淩風的臉色一下子變白。
作者有話要說：悄悄放個預收。
《我為渣男敲喪鐘［快穿］》
女人的衣櫃裏永遠少一件衣服，而作為一只畫皮的張婉娘，她覺得自己永遠少一副皮囊。
只要你足夠貌美，就能在她那裏換取一個願望。
比如說……把人渣一刀一刀片成三千六百份？
畢竟渣人者人恒渣之，奇跡婉婉，在線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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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萱的那顆乒乓球依舊沒有被找到，秦凜和楚淩風匆匆鉆出花叢，跑去各自的班級集合。
“秦凜，你幹什麽去了？”有人問他。
秦凜：“沒幹什麽啊。”
“你頭頂有片葉子。”
秦凜摸了摸，果然從頭頂摘下一片葉子。
“剛才打球找你都沒看見你。”
秦凜笑而不語。
一轉頭，便看見姜佑萱盯著他看。
秦凜想到那顆丟了的乒乓球，有些心虛地不敢看她。
回到教室，他把兩個球拍交給姜佑萱，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把你的乒乓球弄丟了。”
姜佑萱的眼眶突然變紅。
秦凜嚇了一跳，道：“你別哭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再給你買一個。”
下一刻，姜佑萱抽噎了一聲。
秦凜手足無措，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麽了？”
姜佑萱道：“我剛才去和班主任說了，我不和你一起坐了，我馬上就搬走。”
秦凜茫然地看著她：“我做錯什麽事了嗎？”
姜佑萱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你沒做錯什麽，是我的問題，我很抱歉。”
秦凜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什麽。
他輕輕嘆了口氣，認真地對她說：“我很抱歉。”
姜佑萱胡亂地“嗯”了一聲，秦凜把抽屜裏的紙巾遞給她。
她接過紙巾，異常利落地離開了。
秦凜坐在座位上發呆。
B612：“嘖，藍顏禍水，害人不淺。”
王鏡鏡也覺得秦凜是個禍水。她帶了秦凜兩年，怎麽每年學期末都出事？第一年是楚淩風，第二年是姜佑萱，秦凜這是不論男女，專逮著同桌禍禍？
本來以為秦凜性向為男，安排個女同桌非常棒，沒想到還是沒躲過秦凜這廝用桃花破壞班級治安的可怕屬性。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凜一節課，再也沒有給秦凜安排同桌。
高三期末爆出感情糾葛影響成績的風險她可承擔不起。
於是秦凜這學期期末竟然又是一個人坐。
“孤獨如影隨形。”秦凜說。
B612：“唉。”
秦凜：“天才，總是孤獨的。”
B612：“呸！”
期末孤獨的秦凜暑假也很孤獨，秦風雨和林淮遠外出旅行，楚淩風出省參加夏令營去了，他們的異地戀越來越遠，只能每天晚上打一打視頻這個樣子。
秦凜坐在書桌前看著屏幕裏的楚淩風，笑道：“你一定想我了。”
楚淩風不說話。
秦凜：“原來你不想我啊。”
楚淩風有點害羞，不光說不出口，還不敢看他了。
秦凜：“那我掛了？”
話還沒說完，只見楚淩風睫毛撲簇一下，垂著眼睛小聲說：“想你。”
秦凜見他這樣，更想逗他了。他眨了眨眼睛，誘哄道：“那你親我一下。”
楚淩風：“我旁邊有人。”
秦凜：“有人怎麽了？我見不得人嗎？”
楚淩風掙紮極了。
秦凜大聲道：“楚淩風旁邊的朋友，能聽到嗎？我是楚淩風的男朋友。”
楚淩風看著智障一樣的秦凜，嫌棄道：“我戴著耳機，沒人能聽到你說話。”
秦凜聞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不是更好嗎？”
楚淩風：“？”
秦凜：“我叫破喉嚨也沒人能聽到。”
楚淩風的臉瞬間漲成了粉色。
秦凜明知故問：“飄飄，你臉怎麽紅了？”
楚淩風嘴硬道：“紅了嗎？沒有啊，你看錯了吧。”
秦凜：“哦——”
楚淩風轉移話題道：“你在幹什麽呀？”
秦凜：“寫劇本啊。”
最近秦凜受人之托，要幫忙創作系列的電影劇本，初稿磨來磨去，秦凜改到頭禿，暫時定名為《千秋夢》。
不得不說，秦凜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關了整整半個月了。
楚淩風：“這麽晚了還在寫啊？”
秦凜：“甲方殺千刀不是人，死命讓我改，翻文獻翻到煩死了。”
楚淩風想起秦凜說過，甲方好像是秦凜的親表哥……
楚淩風：“你哥你也罵呀？”
秦凜：“甲方乙方之間沒有親情！”
楚淩風似懂非懂：“哦。”
秦凜含淚道：“就算有，他現在也不是我哥，而是我爸爸。”
楚淩風：？？？
林淮遠先生知道你亂認爸爸嗎孽子？
楚淩風：“現在太晚了，我也要睡了，你別寫了，快去睡覺。”
秦凜：“可是他給的太多了。”
楚淩風：“……”
楚淩風：“他給了多少？”
秦凜比了一個數。
楚淩風第一次顯露出了太子本色：“我給你雙倍，快睡覺。”
秦凜往椅背上一仰身，露出一截漂亮的腰線，悠悠道：“你也想當我爸爸啊，飄飄？”
楚淩風：“……？”
秦凜今天怎麽回事？說話總是有點話裏有話的意思？但又似乎並沒有話裏有話？好像是搞顏色了，又好像是聽的人思想不純潔，錯誤地解讀了他平平常常的對話？
楚淩風懷疑地盯著秦凜的俊臉，想從他的表情上看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秦凜輕輕笑了一聲，像是羽毛一般縈繞在楚淩風的耳邊。
楚淩風的臉又紅了。
下一秒，秦凜冷酷無情地說：“哪怕你給我十倍，你也只能是我的好兒子啊飄飄。”
楚淩風：“滾。”
秦凜又開始笑，看著屏幕裏楚淩風無奈的神色，很有成就感。
楚淩風：“我真的要睡啦。”
秦凜：“晚安。”
楚淩風：“晚安。”
秦凜：“晚安。”
楚淩風：“晚安。”
兩個人聽見對方說“晚安”都想回覆對方，俄羅斯套娃地說了好多句晚安，電話也沒能掛斷。
他們又隔著屏幕對著對方笑。
楚淩風：“今天有沒有吃晚飯啊？”
秦凜：“還沒。”
楚淩風：“一會兒我讓劉姨過去，你記得給她開門。”
秦凜：“好。”
楚淩風：“這次真的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秦凜：“好，晚安。”
楚淩風“嗯”了一聲，突然湊近屏幕，對著鏡頭飛速地“啵”了一聲。他小聲而迅速地說了一聲：“晚安。”
然後飛快關掉視頻，看也不敢再看秦凜。
臉上似乎在發燙，旁邊的一個同學聽他煲電話粥煲了好久，此時又見他這個樣子，調笑道：“女朋友啊？”
楚淩風捂著發燙的額頭，認真道：“男朋友。”
問話的同學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書房裏的秦凜靠在椅子上，捂著眼睛，嘴角揚得好高。
B612：“你怎麽不動了？”
秦凜：“沒什麽。”
突然被暴擊心靈，需要緩一緩。
不知不覺，秦凜度過了十六歲和十七歲，來到了轟轟烈烈兵荒馬亂的高三。
黑板的右上角畫上了倒計時，班裏的氣氛比以往緊張好多，秦凜倒是不緊不慢，掰手指數著日子。
B612：“你幹嘛呢？”
秦凜：“我在數楚飄飄還有多少天過生日，得給他準備一個生日禮物。”
B612：“你會數數嗎？”
秦凜：？
秦凜怒道：“你侮辱我！”
B612：“……好吧。”
過了一會兒，秦凜咨詢B612道：“二月是大月還是小月啊。”
B612：“噗嗤。”
秦凜：“你再笑！”
B612：“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凜：“閉嘴！告訴我！”
B612：“哈哈哈哈我還是不告訴你了，畢竟我不敢侮辱你。”
很有自尊的秦凜不再求助B612，拿手機搜索之後，發現今年二月沒有三十號，離楚淩風的生日還差十四天。
B612：“還有半個月命運之子就成年啦，你也要成年啦！”
“是啊。”秦凜撐著腦袋。
剛和B612說完，楚淩風的消息便映入眼簾：“生日那天酒店訂好了。”
B612：“酒店？什麽酒店？”
秦凜和楚淩風不對勁！
秦凜：“定位發我。”
楚淩風給秦凜發了定位，道：“那天你要來嗎？”
秦凜：“不了吧？”
楚淩風：“我跟我爸媽談了，你不要擔心。”
秦凜：“唉，我看了一下日歷，那天不是周末啊。”
B612：“命運之子怎麽回事？他想和你睡覺竟然要向他爸媽報備的嗎？這是什麽？媽寶？還是爸寶？”
秦凜：“……”
B612：“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秦凜無語：“誰說他要和我睡覺？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B612：“那什麽酒店？”
秦凜覺得B612真是淫者見淫：“楚公主十八歲生日，不大辦個宴會合理嗎？”
B612：“哦。”
鬧了一個烏龍，B612覺得很尷尬，突然消失在秦凜耳朵邊。
楚淩風：“你真的不來嗎？”
秦凜：“我盡量找鏡鏡請假吧。”
兩個人約定好，兩個星期彈指一揮間。
秦凜下午便去找王鏡鏡請假，奈何已經高三，王鏡鏡的管理空前嚴格，死活都不準假。
秦凜便在走廊裏給楚淩風打電話：“真的沒辦法了，沒請假成功。”
楚淩風：“啊。”
他失落了一瞬，然後又反過來安慰秦凜。
秦凜敷衍了幾聲，掛了電話。
他坐回教室，開始上晚自習。
B612：“你不著急嗎？”
秦凜：“我著急什麽？”
B612：“你不愛他了。”
秦凜：“呵，天真。”
請不了假還不能逃課嗎？今天不是語文晚自習，按照過往經驗，王鏡鏡第一節晚自習後就會離開學校，他只需要等王鏡鏡最後一次巡查教室完畢，就可以在東墻翻出去。
秦凜老神在在，找準時機爬上墻頭，準備給楚淩風一個驚喜。
十八歲的楚太子並不開心。
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可秦凜卻沒有來。他覺得這樣的生日很不完整，他有點難過。
好吧，他非常難過。
他走出宴會廳，想出去透透氣。
沒想到在外面的角落裏還有一個人，興致缺缺地靠在那裏。一身正裝，領帶卻被解開，隨意掛在脖子上，卻絲毫不顯得頹唐放蕩——因為他哪怕靠著，姿態也優雅得像一只目下無塵的鶴。
看到楚淩風出來，他意外地笑了一下，一雙桃花眼眼波瀲灩。
楚淩風剛才見過他，楚父特意引薦，說這是陸伯伯的幼子，叫陸思年，代替他姐姐過來的，論輩分楚淩風應該叫他哥哥。
楚淩風也向他微微頷首。
兩個人相顧無言，楚淩風看著他那雙桃花眼，又想到了還在上晚自習的秦凜，更難過了。
他道：“你長得有些像我男朋友。”
秦凜與陸思年眉眼相似，只不過秦凜的眉眼間帶著痞氣，而同樣是桃花眼，這位陸思年的臉看起來沒有絲毫攻擊性，很溫柔的一類長相。
沒想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家夥一開口，嚇了楚淩風一跳。只見他笑了笑，笑意溫溫柔柔，話語也溫溫柔柔：“小朋友，這樣搭訕有點太老套了。”
楚淩風：“？”
陸思年向前一步，看著他：“但鑒於你今天是壽星，又長得好看。”
楚淩風：“？”
陸思年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張房卡，順著楚淩風的衣領，輕輕塞了進去。
下一秒，秦凜憤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住手！”
楚淩風的臉色一下子變白。
作者有話要說：悄悄放個預收。
《我為渣男敲喪鐘［快穿］》
女人的衣櫃裏永遠少一件衣服，而作為一只畫皮的張婉娘，她覺得自己永遠少一副皮囊。
只要你足夠貌美，就能在她那裏換取一個願望。
比如說……把人渣一刀一刀片成三千六百份？
畢竟渣人者人恒渣之，奇跡婉婉，在線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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