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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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風飛快拍掉陸思年還放在他衣領上的手，後退幾步，徹底與陸思年劃清界線，與此同時，秦凜也跑了過來。
他還穿著B市一中的藍白校服，外套拉鏈敞著，左肩上掛了一個黑色書包，看起來是剛從學校出來的。
楚淩風即刻開口道：“你先冷靜，聽我解釋。”
陸思年驚訝地看著秦凜，一時間忘了動作。
秦凜伸手去拽楚淩風，用了很大的力氣，楚淩風以為秦凜要打他，又飛快道：“我是清白的你相信我。”
沒想到秦凜只是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後，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站在他身前，緊緊盯著陸思年。
陸思年突然笑了。
楚淩風總覺得陸思年這個笑和之前不一樣，之前陸思年笑得也很溫柔，甚至有點甜，但笑容裏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含義，小鉤子一樣勾人，又若即若離，而現在這個笑也是溫柔的，卻是那種很單純的溫柔，還透著一種……惡趣味？
他看著裝模作樣的陸思年，先發制人朝秦凜控訴道：“是這個神經病一言不合就碰我。”
陸思年聞言又笑了，那雙與秦凜如出一轍的桃花眼更加奪目，像是會說話一般。
秦凜拉住了楚淩風的手。
楚淩風見秦凜這樣，便知道秦凜並沒有聲他的氣，緊繃的後背放松下來，呼吸也平緩了。
秦凜對著一言不合就摸人的陸思年控訴道：“你還是不是人了？”
陸思年聞言，也有些尷尬地把眼神移到了一個盆栽上，不再看這對小情侶。
秦凜：“你怎麽這樣啊，你弟弟的男朋友你也下毒手？”
陸思年：“誰知道他是你男朋友。”
狀況外的楚淩風詫異地看向兩人……弟弟？！
這個青年是秦凜他哥哥？！
還沒等楚淩風反應過來，只見陸思年揉了揉秦凜的腦袋，笑道：“你這個小男朋友先找我搭訕的。”
秦凜狐疑地看向楚淩風。
陸思年：“他對我說，我像他男朋友，他的意思，不就是想當我男朋友嗎？”
秦凜：“……”
陸思年：“我以為他來找我約啊。”
秦凜：“……”
楚淩風：“我沒有！”
秦凜瞪著陸思年：“聽見了沒有？我家飄飄沒有！我是他男朋友，我和你長得像，有問題嗎？”
陸思年：“誰知道他說的是字面意思。”
秦凜：“不要用你骯臟的成年人世界觀揣測我家飄飄。”
陸思年又揉了揉炸毛的秦凜：“好了，對不起，剛才不知道他是你家的，現在知道了。”
陸思年又看向楚淩風：“對不起啊小朋友。”
楚淩風看著這位家長，尷尬道：“哥哥好……沒關系。”
秦凜還在小聲嗶嗶：“勉強原諒你，要是別人我就剁手了。”
陸思年又揉秦凜的腦袋。
“別摸我頭，”秦凜拒絕道，“連高中生也不放過，禽獸。”
陸思年隨意收回手，問秦凜道：“來陪你家男朋友過生日啊？”
秦凜：“嗯。”
陸思年又掃了一眼秦凜的衣著打扮：“逃課了？”
秦凜：“……”
秦凜瞬間認慫，剛才還滿臉惱怒，現在卻瞬間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轉變之快驚呆楚淩風，堪稱一代變臉大師。
甜度爆表的秦凜對陸思年道：“別告訴我媽。”
陸思年點點頭，說：“我記得你生日就在明天啊，你明天就十八了？”
秦凜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對啊。”
陸思年突然把秦凜拉到了一邊。
秦凜更加迷惑地看著他。
陸思年用只有他們兩人的聲音，在秦凜耳邊暗示道：“他今天成年了，你明天成年。”
秦凜更加詫異地看向陸思年。
陸思年低語道：“你不想在今天，拆開你十八歲的小禮物嗎？”
終於聽懂了骯臟的成年人在說什麽，秦凜後退一步，臉上發燙，眼神開始躲閃。
陸思年將一張房卡放在秦凜手心。不同於他向楚淩風塞卡片時充滿暗示性的姿態，他將卡給秦凜時，秦凜甚至詭異地在他的動作間看到了一絲來自哥哥的關愛。
然後這位不小心撩到乙方男朋友的萬惡甲方終於離開，他拉了拉脖頸松松垮垮的領帶，把它徹底扯下來，隨意纏在了手腕上，消失在了秦凜的視線中。
秦凜久久不能回神。
楚淩風小聲問道：“哥哥說什麽了？”
秦凜神色覆雜地看了他一眼，好家夥，認哥還挺快，再借他一個膽子，他是不是敢把秦風雨叫媽。
秦凜：“他之前往你衣領裏塞什麽了？”
楚淩風：“我……”
秦凜也不等他回答，伸出手，摸進了楚淩風的衣領裏。
楚淩風覺得這樣有點奇怪：“秦凜……”
秦凜沒理他，用手在楚淩風的衣服裏摸索，摸到楚淩風臉頰漲紅時，才用手指夾出了一張房卡。
這個酒店最頂層的豪華套房。
楚淩風：“你也知道的，這是一場誤會……”
話未說完，他就看到了秦凜手裏的另一張房卡。
兩張房卡？！
楚淩風出離憤怒，看上去想要把陸思年薅回來打一頓：“他連親弟弟也不放過？！”
秦凜：“……”
秦凜：“你都在想什麽啊？”
楚淩風：“那——”
秦凜突然用手捂住了楚淩風的嘴。
他湊在楚淩風耳朵邊，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對楚淩風說了幾句話。
楚淩風面對秦凜就像當時秦凜面對陸思年一樣，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他耳根通紅，眼神飄忽，甚至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秦凜：“你覺得怎麽樣？”
楚淩風猶豫著：“不太好吧？”
秦凜那雙桃花眼定定地看著他，楚淩風錯覺，仿佛在這一刻，自己就是秦凜的全世界。
他拉上了秦凜的手。
到電梯廳時，楚淩風又不動了。
秦凜：“你不想去了？”
他正想嘲笑楚淩風不行，便見楚淩風認真地對他說：“我覺得不能在這裏，至少這裏不行。”
秦凜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沒有去帶著巨大落地窗的酒店頂層，手牽著手跑出酒店，丟下了一群參加晚宴的成年人。
晚宴的主人公逃跑了，和他穿著藍白校服的小男朋友在街邊對著出租車招手。
“師傅，市中心。”秦凜報出了自己家的那串地址。
兩個人的手依然牽在一起，先是緊緊握著，然後十指相扣。
安全起見，他們在秦凜家小區外的超市買小氣球。秦凜想要橘子，楚淩風想要草莓，或者荔枝也行，最後三種水果都買了好多好多。
結賬的時候，秦凜覺得楚淩風要燙到原地蒸發了。
收銀員小哥忍不住多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一眼又一眼，控制不住，看個沒完。
秦凜拉著楚淩風往外走。
晚風冰冷，楚淩風很暖，秦凜捏著他的手，笑道：“飄飄，剛才那個小哥哥在看你呢。”
楚淩風：“嗯。”
秦凜：“他看你長得太好看了。”
楚淩風：“他明明是看……”
話說到一半，楚淩風羞恥到說不下去了。他明明是看楚淩風手裏的小氣球。
三月還冷的天，楚淩風的臉燒得慌。
秦凜又輕輕笑了一聲，拉著楚淩風上樓。
樓道依然是以前那個黑乎乎的樓道，伴隨著孩子的哭鬧聲和老式收音機咿咿呀呀的京劇聲，仿佛什麽也沒有改變。秦凜還記得楚淩風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被他嚇到失聲。
好像那個時候他就很喜歡逗楚淩風了，很久以前他也喜歡逗楚淩風，那麽多男生女生裏，只逗楚淩風。
秦凜又想逗逗楚淩風。
這次他沒有開手電筒裝鬼嚇人，而是在楚淩風耳邊說一些奇怪的話。
楚淩風徹底被他逗到呼吸急促，把他按在了樓梯間。
秦凜還在笑，楚淩風用唇蹭了蹭他的耳尖，無奈道：“別撩了。”
再撩下去，他們可能進不了家門了。
秦凜也親昵地蹭了蹭楚淩風的臉。
楚淩風飛快松開秦凜，捂著心口，再次重覆了一遍：“別撩了。”
短短的樓梯，被他們走了很長很長，才打開了家門。
秦凜按亮玄關溫暖的燈。
偷嘗禁果的刺激感籠罩著兩個人，他們把家門反鎖，在玄關親吻。
手裏的書包掉在腳邊，秦凜靠在門板上，白色的襯衣下擺被掀起來，秦凜用牙咬住，呼吸越來越急。
浴室的水聲響起。
秦凜亂七八糟，看著同樣亂七八糟的楚淩風，笑道：“楚飄飄，我是不是還沒對你說生日快樂？”
楚淩風親吻他的臉頰，羽毛一般輕柔：“嗯。”
秦凜：“生日快樂，楚飄飄。”
他吻上楚淩風的唇。
B612快樂的聲音突然響起：“秦凜太好了！空管局回覆了！”
秦凜按住楚淩風的手腕，繼續親吻楚淩風。
B612：“空管局回覆……啊！秦凜你在幹嘛！”
秦凜：“閉嘴。”
秦凜把楚淩風壓在臥室的床上，看著楚淩風的臉。
暖黃床頭燈下，五顏六色的毛絨玩具邊，那雙寶石一般的冷淡灰瞳。
秦凜輕聲說：“你真漂亮啊。”又漂亮又乖。
又漂亮又乖的高嶺之花翻了個身，輕輕啄吻秦凜。從額頭，到眼角，到臉頰，到嘴角。然後到喉結，到鎖骨……到漂亮腹肌。
B612嚇到瞬間屏蔽了自己。
今天的秦凜，是橘子味的，是草莓味的，也是荔枝味的。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臥室昏黃而溫暖，楚淩風用額頭觸碰秦凜的額頭：“生日快樂。”
那雙失神的漂亮桃花眼有了暫時的清明，濕漉漉的秦凜攬著楚淩風的背，輕輕仰頭，親在楚淩風的嘴角上。
“生日快樂。”秦凜說。
作者有話要說：哥哥大意了。哥哥以為小秦是攻。建議弟弟拆禮物，結果弟弟被拆開了。
雙標哥哥如果知道小秦當受的話，不會給那張房卡。他會覺得小秦應該再長大幾歲（而不是在床上成年小小聲）。
不過也還好啦！體位不代表這個禮物是單向的！小秦和飄飄都拆到了他們最甜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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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風即刻開口道：“你先冷靜，聽我解釋。”
陸思年驚訝地看著秦凜，一時間忘了動作。
秦凜伸手去拽楚淩風，用了很大的力氣，楚淩風以為秦凜要打他，又飛快道：“我是清白的你相信我。”
沒想到秦凜只是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後，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站在他身前，緊緊盯著陸思年。
陸思年突然笑了。
楚淩風總覺得陸思年這個笑和之前不一樣，之前陸思年笑得也很溫柔，甚至有點甜，但笑容裏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含義，小鉤子一樣勾人，又若即若離，而現在這個笑也是溫柔的，卻是那種很單純的溫柔，還透著一種……惡趣味？
他看著裝模作樣的陸思年，先發制人朝秦凜控訴道：“是這個神經病一言不合就碰我。”
陸思年聞言又笑了，那雙與秦凜如出一轍的桃花眼更加奪目，像是會說話一般。
秦凜拉住了楚淩風的手。
楚淩風見秦凜這樣，便知道秦凜並沒有聲他的氣，緊繃的後背放松下來，呼吸也平緩了。
秦凜對著一言不合就摸人的陸思年控訴道：“你還是不是人了？”
陸思年聞言，也有些尷尬地把眼神移到了一個盆栽上，不再看這對小情侶。
秦凜：“你怎麽這樣啊，你弟弟的男朋友你也下毒手？”
陸思年：“誰知道他是你男朋友。”
狀況外的楚淩風詫異地看向兩人……弟弟？！
這個青年是秦凜他哥哥？！
還沒等楚淩風反應過來，只見陸思年揉了揉秦凜的腦袋，笑道：“你這個小男朋友先找我搭訕的。”
秦凜狐疑地看向楚淩風。
陸思年：“他對我說，我像他男朋友，他的意思，不就是想當我男朋友嗎？”
秦凜：“……”
陸思年：“我以為他來找我約啊。”
秦凜：“……”
楚淩風：“我沒有！”
秦凜瞪著陸思年：“聽見了沒有？我家飄飄沒有！我是他男朋友，我和你長得像，有問題嗎？”
陸思年：“誰知道他說的是字面意思。”
秦凜：“不要用你骯臟的成年人世界觀揣測我家飄飄。”
陸思年又揉了揉炸毛的秦凜：“好了，對不起，剛才不知道他是你家的，現在知道了。”
陸思年又看向楚淩風：“對不起啊小朋友。”
楚淩風看著這位家長，尷尬道：“哥哥好……沒關系。”
秦凜還在小聲嗶嗶：“勉強原諒你，要是別人我就剁手了。”
陸思年又揉秦凜的腦袋。
“別摸我頭，”秦凜拒絕道，“連高中生也不放過，禽獸。”
陸思年隨意收回手，問秦凜道：“來陪你家男朋友過生日啊？”
秦凜：“嗯。”
陸思年又掃了一眼秦凜的衣著打扮：“逃課了？”
秦凜：“……”
秦凜瞬間認慫，剛才還滿臉惱怒，現在卻瞬間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轉變之快驚呆楚淩風，堪稱一代變臉大師。
甜度爆表的秦凜對陸思年道：“別告訴我媽。”
陸思年點點頭，說：“我記得你生日就在明天啊，你明天就十八了？”
秦凜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對啊。”
陸思年突然把秦凜拉到了一邊。
秦凜更加迷惑地看著他。
陸思年用只有他們兩人的聲音，在秦凜耳邊暗示道：“他今天成年了，你明天成年。”
秦凜更加詫異地看向陸思年。
陸思年低語道：“你不想在今天，拆開你十八歲的小禮物嗎？”
終於聽懂了骯臟的成年人在說什麽，秦凜後退一步，臉上發燙，眼神開始躲閃。
陸思年將一張房卡放在秦凜手心。不同於他向楚淩風塞卡片時充滿暗示性的姿態，他將卡給秦凜時，秦凜甚至詭異地在他的動作間看到了一絲來自哥哥的關愛。
然後這位不小心撩到乙方男朋友的萬惡甲方終於離開，他拉了拉脖頸松松垮垮的領帶，把它徹底扯下來，隨意纏在了手腕上，消失在了秦凜的視線中。
秦凜久久不能回神。
楚淩風小聲問道：“哥哥說什麽了？”
秦凜神色覆雜地看了他一眼，好家夥，認哥還挺快，再借他一個膽子，他是不是敢把秦風雨叫媽。
秦凜：“他之前往你衣領裏塞什麽了？”
楚淩風：“我……”
秦凜也不等他回答，伸出手，摸進了楚淩風的衣領裏。
楚淩風覺得這樣有點奇怪：“秦凜……”
秦凜沒理他，用手在楚淩風的衣服裏摸索，摸到楚淩風臉頰漲紅時，才用手指夾出了一張房卡。
這個酒店最頂層的豪華套房。
楚淩風：“你也知道的，這是一場誤會……”
話未說完，他就看到了秦凜手裏的另一張房卡。
兩張房卡？！
楚淩風出離憤怒，看上去想要把陸思年薅回來打一頓：“他連親弟弟也不放過？！”
秦凜：“……”
秦凜：“你都在想什麽啊？”
楚淩風：“那——”
秦凜突然用手捂住了楚淩風的嘴。
他湊在楚淩風耳朵邊，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對楚淩風說了幾句話。
楚淩風面對秦凜就像當時秦凜面對陸思年一樣，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他耳根通紅，眼神飄忽，甚至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秦凜：“你覺得怎麽樣？”
楚淩風猶豫著：“不太好吧？”
秦凜那雙桃花眼定定地看著他，楚淩風錯覺，仿佛在這一刻，自己就是秦凜的全世界。
他拉上了秦凜的手。
到電梯廳時，楚淩風又不動了。
秦凜：“你不想去了？”
他正想嘲笑楚淩風不行，便見楚淩風認真地對他說：“我覺得不能在這裏，至少這裏不行。”
秦凜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沒有去帶著巨大落地窗的酒店頂層，手牽著手跑出酒店，丟下了一群參加晚宴的成年人。
晚宴的主人公逃跑了，和他穿著藍白校服的小男朋友在街邊對著出租車招手。
“師傅，市中心。”秦凜報出了自己家的那串地址。
兩個人的手依然牽在一起，先是緊緊握著，然後十指相扣。
安全起見，他們在秦凜家小區外的超市買小氣球。秦凜想要橘子，楚淩風想要草莓，或者荔枝也行，最後三種水果都買了好多好多。
結賬的時候，秦凜覺得楚淩風要燙到原地蒸發了。
收銀員小哥忍不住多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一眼又一眼，控制不住，看個沒完。
秦凜拉著楚淩風往外走。
晚風冰冷，楚淩風很暖，秦凜捏著他的手，笑道：“飄飄，剛才那個小哥哥在看你呢。”
楚淩風：“嗯。”
秦凜：“他看你長得太好看了。”
楚淩風：“他明明是看……”
話說到一半，楚淩風羞恥到說不下去了。他明明是看楚淩風手裏的小氣球。
三月還冷的天，楚淩風的臉燒得慌。
秦凜又輕輕笑了一聲，拉著楚淩風上樓。
樓道依然是以前那個黑乎乎的樓道，伴隨著孩子的哭鬧聲和老式收音機咿咿呀呀的京劇聲，仿佛什麽也沒有改變。秦凜還記得楚淩風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被他嚇到失聲。
好像那個時候他就很喜歡逗楚淩風了，很久以前他也喜歡逗楚淩風，那麽多男生女生裏，只逗楚淩風。
秦凜又想逗逗楚淩風。
這次他沒有開手電筒裝鬼嚇人，而是在楚淩風耳邊說一些奇怪的話。
楚淩風徹底被他逗到呼吸急促，把他按在了樓梯間。
秦凜還在笑，楚淩風用唇蹭了蹭他的耳尖，無奈道：“別撩了。”
再撩下去，他們可能進不了家門了。
秦凜也親昵地蹭了蹭楚淩風的臉。
楚淩風飛快松開秦凜，捂著心口，再次重覆了一遍：“別撩了。”
短短的樓梯，被他們走了很長很長，才打開了家門。
秦凜按亮玄關溫暖的燈。
偷嘗禁果的刺激感籠罩著兩個人，他們把家門反鎖，在玄關親吻。
手裏的書包掉在腳邊，秦凜靠在門板上，白色的襯衣下擺被掀起來，秦凜用牙咬住，呼吸越來越急。
浴室的水聲響起。
秦凜亂七八糟，看著同樣亂七八糟的楚淩風，笑道：“楚飄飄，我是不是還沒對你說生日快樂？”
楚淩風親吻他的臉頰，羽毛一般輕柔：“嗯。”
秦凜：“生日快樂，楚飄飄。”
他吻上楚淩風的唇。
B612快樂的聲音突然響起：“秦凜太好了！空管局回覆了！”
秦凜按住楚淩風的手腕，繼續親吻楚淩風。
B612：“空管局回覆……啊！秦凜你在幹嘛！”
秦凜：“閉嘴。”
秦凜把楚淩風壓在臥室的床上，看著楚淩風的臉。
暖黃床頭燈下，五顏六色的毛絨玩具邊，那雙寶石一般的冷淡灰瞳。
秦凜輕聲說：“你真漂亮啊。”又漂亮又乖。
又漂亮又乖的高嶺之花翻了個身，輕輕啄吻秦凜。從額頭，到眼角，到臉頰，到嘴角。然後到喉結，到鎖骨……到漂亮腹肌。
B612嚇到瞬間屏蔽了自己。
今天的秦凜，是橘子味的，是草莓味的，也是荔枝味的。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臥室昏黃而溫暖，楚淩風用額頭觸碰秦凜的額頭：“生日快樂。”
那雙失神的漂亮桃花眼有了暫時的清明，濕漉漉的秦凜攬著楚淩風的背，輕輕仰頭，親在楚淩風的嘴角上。
“生日快樂。”秦凜說。
作者有話要說：哥哥大意了。哥哥以為小秦是攻。建議弟弟拆禮物，結果弟弟被拆開了。
雙標哥哥如果知道小秦當受的話，不會給那張房卡。他會覺得小秦應該再長大幾歲（而不是在床上成年小小聲）。
不過也還好啦！體位不代表這個禮物是單向的！小秦和飄飄都拆到了他們最甜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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