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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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腦袋,這兩個腦袋看到他回頭後,倏地一下縮回去不見了。樂褀跟丁公藤告辭,牽著馬朝著那個小巷走了過去。

轉過巷口,只見兩個屁股朝外撅著,腦袋都向裏靠在一起埋得很低,“你們兩個感情還真是好啊,看的都讓人嫉妒了。”

聽到聲音,知道瞞不住了,樂言之和南宮毅才慢慢轉回頭來,樂褀又開口道:“你們兩個藏在這裏是為了偷窺還是為了偷情?”

“為了偷……”

“為了吃飯!”南宮毅剛開口,就被樂言之打斷話語。

“哦?吃飯?正好,我也肚子餓了,你們打算吃什麽?加我一個!”樂褀一點都不見外。

南宮毅伸手一指對面“香滿樓”,恨恨的說,“就去那兒!”

樂言之心慌,搖搖南宮毅的袖子,低聲哀求道:“換一家……”

不過最終在南宮毅的堅持下,三人還是到了“香滿樓”一樓落座。

樂言之故意坐在樂褀旁邊,南宮毅挨著樂言之。

幾番小酒過後,南宮毅開始像偵察機一樣滿屋子尋著這家老板女兒的身影。

樂言之到底還是不待見丁公藤,於是跟丁公藤總是有瓜葛的樂褀他也一起不待見。不過明面可不能太小家子氣,要是給他擺臉色……這邊還有一個南宮毅,一定會讓他為難吧。明的不行,暗的話……

讓樂褀吃吃苦頭就像讓丁公藤吃苦頭一樣,痛快!

樂言之摸了摸腰間偷偷放著的一點小紙包,這本來是前一天外出出診後剩下的一點瀉藥,正好沒有放回藥鋪。於是趁樂褀和南宮毅不註意,樂言之偷偷的將這紙包裏的東西放進樂褀的酒杯……

還沒等完全收回手,只見酒樓門口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個人,站在那裏快速一掃吃飯的人,直接沖著樂言之這桌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到了面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急道:“樂郎中,樂郎中!求你救我,一定要求我!”

樂言之急忙將來人扶起來,“怎麽了?慢慢說。”

“樂郎中,求你看在同是郎中的份兒上,一定要幫我這個忙!不然我夫人的清白就難保啦!”

“到底發生了什麽?”樂言之皺眉問道。

“不如我們邊走邊說……”來人乞求般的看著樂言之。

樂言之稍微一沈思,便跟南宮毅辭別,回藥鋪取了藥箱,跟著來人一起走了出去。

南宮毅看到天空有些陰了下來,他有些擔心樂言之這趟外出。

樂言之走了沒多久,樂褀吃飯到一半突然捂著肚子跑到後院茅房。

南宮毅一直都在桌子旁坐著等樂褀回來,過了很久以後,後院聽到一個淒慘的喊聲:“哥們兒,你快點兒行嗎!我這屎都快頂到嗓子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半夜,“言之堂”的門被拍響了。

樂言之趕緊跑出去一看,居然是皇上。

皇上二話不說徑直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手腕往桌子上的腕枕上一擱,手掌朝上神展開。

樂言之習慣性的把手搭在皇上手腕處號脈。

皇上清了清嗓子,“我最近手頭緊,借我點兒錢!”

樂言之:( ̄_ ̄|||)

50、樂言之的心扉一

樂言之跟隨著請他來的這位郎中來到了一家民宅內。

一路上通過這位郎中的介紹,樂言之已經大體明白了發生的事情。這位郎中姓王,發生的事情居然是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醫患糾紛。

這個年代的醫患糾紛……樂言之有些無語,前段時間他僅僅是從患者口中聽來的只言片語,沒想到這麽快就見識到了事件的本體。

原來這個王郎中屬於南城的一個小郎中,平時醫治些小病小災頭疼腦熱的沒問題,但是一遇到大事情就沒轍了。不過基本上大的病情他也不接的。

前些日子離他家不遠的張員外府上的小廝敲響了他家的門。這個張員外在那片地界惡名昭彰,但凡有他看上的東西,他千方百計的都得弄到手了不可。

不過這次小廝來請王郎中,是因為府內的一個丫鬟生了病,據說只是頭疼腦熱,用不著給丫鬟花大價錢請名醫,於是收費低廉又住在附近的王郎中成了首選。

王郎中一琢磨,給丫鬟治病而已,犯不著被張員外算計,再說張員外據說很有錢,即便是給丫鬟看病,請的是廉價的郎中,給的銀子也比其他人給的豐厚些。只要不被算計,出診張員外家算是趟美差。

王郎中沒有經受住誘惑,就去了張員外家。

沒想到事實永遠不像聽到的那麽簡單。

張員外府上的丫鬟外表只是頭疼腦熱,王郎中給開了方子。可是沒想到沒過幾日,這個丫鬟就病逝了。

根據當朝律法,由於過失醫死人的郎中,是要被流放的。

王郎中看著自己的妻兒,怎麽都不能被流放。但是張員外一口咬定是王郎中的過失,把自家丫鬟楞是給醫死了,並且堅持要報官。王郎中有口說不清,最後決定私了。

經過協商,私了的方式就是以人陪人。

王郎中醫死一個員外府的丫鬟,就得陪一個人進去。

這時王郎中又犯難了,他就是賣了自己家破落的房屋,也難買一個丫鬟過去。再說賣了房屋,妻兒要住哪兒。

正頭疼中,王郎中的妻子主動要求由她來做賠償的人。

最後無奈,王郎中把妻子陪去張員外府上做活。

樂言之從患者口中聽到的消息僅到這裏為止。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並沒有結束。

就在兩天前,張員外府上的小廝又一次敲響了王郎中家的門。

這次小廝說的很明白,他家府上一個長工家的孩子生了個怪病,身上奇癢無比,請王郎中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情況,不過不去的話,當心你家娘子的安危。

王郎中沒轍,妻子在人家手上捏著,無奈只能又一次出診。

這時王郎中突然明白過來,這張員外一定是看上了他家娘子的姿色,因此設計把他家娘子拐了進去。

這次又是給家丁的孩子看病,如果看不好,他又得陪什麽過去。這十有八九,張員外是看上了他家的兒子。

王郎中按照皮膚瘙癢的病情給這家丁的孩子開了幾服藥,不過服了兩天之後病情並沒有見好轉,反而撓的更厲害了。

眼看沒轍,王郎中終於決定豁出去了,拋開身為郎中的臉面,承認自己的醫術不精,跑過來拜托這位近期名聲漸高的年輕的樂郎中。

沒想到樂郎中心腸很軟,一下子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樂言之覺得有人在危難之間想到自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不過為什麽京城那麽多的有名的郎中,這個王郎中獨獨想到了自己呢?

按理說自己年紀輕輕,總是被質疑醫術才對。

王郎中幾句話就解答了樂言之的困惑。

王郎中道:“京城別看有名的郎中多,但是有實力的卻不多。全京城數下來前店開藥鋪後店做工廠的,規模最大的要數‘豐濟堂’,第二大規模的就數‘言之堂’了。能做到前店後廠自產自銷的藥店,誰家沒有自己的秘密配本。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單從‘言之堂’的配備來看,這裏郎中的醫術就絕對差不了。

再說‘豐濟堂’更愛做貴族生意,看不上一般的平明百姓的小病小災,而且出診費也不低,因此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豐濟堂’的郎中肯定請不動。但是‘言之堂’不同,上次甜掌櫃的病情其實就是樂郎中醫好的這件事情大家雖然嘴裏都不說,心裏卻是心知肚明。

只是樂郎中冒著風險答應幫這個忙真是讓王某沒有料到。如果這次能解決,王某定當……重謝!”

一番話誇得樂言之心裏美滋滋的,上午那種緊張又慌亂的心情早就被他拋在腦後。

進到這家簡陋的民宅,樂言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炕沿上一個勁兒抓後背的孩子。孩子的父母見到又新來了一個郎中,居然開始唉聲嘆氣。

樂郎中奇怪道:“為什麽看見我就唉聲嘆氣?”

孩子父親道:“來再多少郎中也沒用,哪個都看不好,開了方子也是圖錢財才開的,按照藥方吃的根本不見好,來的郎中越多,我們也只是花錢越多而已。”

孩子母親似乎還抱有一線希望道:“這孩子也不知得了什麽怪病,身上奇癢難耐,整天抓後背,都快破皮流血了,這吃了多少藥,沒有一點好轉。看過他的郎中們只會亂說一氣,胡亂開些方子就把我們打發走了。還有的說他是天花,連門都不讓進。”

說完夫妻兩都是一聲嘆息。

那孩子還是坐在那裏一雙小手繼續抓撓。

樂言之聽後有些疑惑,坐到孩子身邊柔聲問:“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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