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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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人療傷而已。那,商陸兄……”樂言之起身,要起放在一旁的包袱準備出門,“我看我還是回去吧,你的朋友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苦心,而且你跟他說,療傷最好盡快,過了這幾日,他整個人都會有危險了!”

南宮毅趕忙跑過去拽住了樂言之,“言之……”南宮毅夾在中間很為難,他又趕緊回頭看看樂褀,“天澤兄……”

樂言之換一只手推門,南宮毅急中生智,猛地把他禁錮在懷裏,這下樂言之動不了了,“不準走!小心又被我娘揪住了!”

“啊……”忘了這個事情了。

南宮毅就著這個禁錮的姿勢又把樂言之按在椅子上。

“呃……”被兩人忽略的樂褀終於開口了,“我向你道歉……不管是用什麽身份,我總還是一

個敢作敢當的人,怎麽可能連一個姑娘都不如。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當不當問?”

“那就別問了!”樂言之脫口而出。

“……”樂褀又下不來臺。

“天澤兄請問,言之習慣這麽說話,其實沒有惡意,習慣就好了呵呵。”南宮毅出來打圓場。

樂褀坐在樂言之右手邊,“我們是不是什麽時候見過面?我見言之姑娘的第一眼就覺得很是眼熟,可是這麽久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姑娘。”

樂言之想了想,“你一定是記錯了,這些天我都在藥鋪,而且肯定沒有見過你。”

“不是這幾天,而是……好幾年前,”樂褀也有些覺得不相信,幾年時間怎麽記憶力跟眼前的人樣貌沒有變化,“哎,也許是我看錯人了,也罷。不過姑娘剛說我最好這幾天就處理傷口,這是為什麽?”

南宮毅坐在樂言之的左邊,為了防止他再跑人,專門分開雙腿把樂言之控制在自己的範圍內,“對,這是為什麽?我每天給天澤兄上金瘡藥,看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呀!”

樂言之不出聲搖搖頭,“那只是表面,其實裏面已經有膿,必須處理幹凈,否則傷口會從裏面開始爛掉,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樂褀趕緊問道,“那依你之見,該怎麽處理才好?”

“很簡單,”樂言之道,“劃開傷口,剜凈爛肉,擠出膿血,在抹上我的藥,按時過來換藥,多休息一段時日,就可以見好了。”

樂言之一臉認真又誠懇的說道,他才不會告訴他們其實他有更簡更快速的方法處理。雖然他現在說的這個方法效果是最好的,但是也是最疼的一種。

“那就勞煩姑娘……”

“不過……”樂言之打斷樂褀的話語,“我還沒有決定給你療傷,你跟丁公藤同流合汙,我是不會管的。我跟他是死對頭,你還是找你的丁公藤去,人家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藥鋪。”

這不說還好,一說丁公藤,樂褀又警惕了起來,他這次受傷為什麽不敢聲張?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丁公藤。

樂褀喜好私服外出那在宮裏可是出了名的,而且皇上也沒有多加阻攔,因此很多宮內無法出來的娘娘或者皇後,總是拜托樂褀幫他們往回帶東西。

而樂褀帶得最多的,就是丁公藤給皇後的名貴又罕見的藥材。其中也有好幾次是皇後拜托樂褀直接跟丁公藤的藥鋪定制的成藥。至於有太醫院為什麽不去跟太醫院定藥,這個樂褀沒有多問,總覺得女人的事情他不能問那麽多,只要乖乖照辦就對了。

他這次受傷,就是又一次幫皇後定了成藥,去“豐濟堂”取了回宮的路上遭到的暗算。

41南宮毅的情動(一)

沒多久樂言之需要的東西就都準備的妥妥當當。 所有能放燭臺的架子也都挪到了床周圍,樂言之的身後就像擺著一個蠟燭墻一樣。

樂褀半裸著身子躺床上晾半天都沒敢動,擔心一句沒說對這個郎中跑了就麻煩了,看到床邊一切都布置好了以後才感到終於有了盼頭。

樂言之看著樂褀,視線又在床周圍掃了半天,最終從南宮毅的衣櫥裏找出來兩件白色褻衣,其中一件卷吧卷吧塞進樂褀嘴裏,然後他把樂褀脫下來的衣服隨手蓋在了他自己的頭上和身上,僅露出傷口。

另外一件褻衣,樂言之仔細的卷好了交到南宮毅手中,“你就在我旁邊,看到我額頭有出汗的時候給我及時擦汗就行。”

南宮毅聽話的點點頭,站在樂言之身後寸步不離。

樂言之打開自己的包袱,把所有東西都擺開,幸好帶的種類很全,他把治療傷口能想到的藥材全都要了過來。

他要起來一把自制的鋒利小刀,在蠟燭火上面來回烤了半天,接著利索又快速的劃開裏面已經生了膿水的瘡口,這個一點都不疼,劃開的僅僅是新長住的外面一層皮。

接著擠幹凈膿水,樂言之伸手取麻藥。

正準備將麻藥撒到傷口的時候,樂言之手懸在半空不動了。

片刻,他又緩緩地把麻藥放回去,隨即又抓起刀子準備清理傷口。

“不用麻藥嗎?”南宮毅不解的在一旁問道。

“啊?啊!咳咳……”樂言之心虛,“這兄臺的傷口還沒法用麻藥,不然會牽連到其他地方的好器官,沒有知覺的肉長在一起,萬一連帶著其他的地方也長一起就不好了,倒時候可能還得來這麽第二刀。所以為了這位兄臺著想,還是不用麻藥了……”

“哦……”南宮毅恍然大悟,這還真是新鮮的說法,“言之果然高明!”

樂褀恨恨的聽著這兩人不疼不癢的對話,感情傷的不是他們。他偷偷的把手伸過去死攥住床邊,暗暗給自己用力,做好一切心理準備來承受沒有麻藥的傷口清理。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樂言之隔幾天就穿著女裝被南宮毅接去一趟南宮府給樂褀換藥,不多久再送回來,來回都是偷偷摸摸的。

南宮夫人早就觀察到了一切,不過她裝糊塗,一點都不去阻攔南宮毅的行動,她不知忍了多大的好奇心才沒有去問兩個人每次都在房間裏幹嘛!

這段時間京城的媒婆界也在傳一個謠言,那就是南宮將軍家不久就要迎娶三兒媳婦了,因為這幾天有的媒婆路過綢緞店的時候,總能看到南宮夫人在裏面滿臉春風的選著上好的綢緞,那顏色和質地,有經驗的一下子就能猜出來是做聘禮用。

於是南宮家三公子身患隱疾不近女色的謠言也瞬間瓦解,接著就不停的有媒婆上門詢問女方家的事情,力爭想把這件說媒的大事攬下來。南宮家三公子的婚事,對媒婆一定出手很大方的。

南宮毅和樂言之對這件事情一點都沒有聽到風聲,他們還繼續做著他們自己的事情。

就這半個月,樂褀的傷勢就好了大半,再加上樂言之的秘方丸藥調理,樂褀再次回宮的時候已經是紅光滿面,根本看不出一點受過外傷的苗頭來。

這天樂褀約著南宮毅一起外出,準備到“言之堂”當面感謝一下樂言之的出手相救。同時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高調亮相,給對他存在歹意的人一個警戒。

兩人騎馬悠悠哉哉大大咧咧的走在這條商業街上面,方向是往“言之堂”而去。

在離商業街中心的“豐濟堂”還有一段距離時,丁公藤的隨從孫定剛好出來送走一位貴客,遠遠地他就看到騎馬而來的他們家的固定大貴客樂褀,轉身就跑回去趕緊通知自家掌櫃的丁公藤。

在樂褀就要走過“豐濟堂”門口時,丁公藤終於及時跑了出來,“哎呦哎呦這不是天澤兄嘛,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快來快進來坐。”

樂褀看丁公藤說完,這才緩緩下馬,“丁掌櫃不必多禮,我同商陸兄是有些事情要辦所以才路過這裏,時間有些緊迫就先不登門了,改日再來拜訪!”

“是是是,”丁公藤討好的笑著,“您公務繁多,先處理正事要緊,鄙人就不耽誤您了,過些日子會有一些來自長白山的上好人參到貨,到時可能還得勞煩天澤兄您了。”

“算不上勞煩,順手而已。”樂褀沒有推辭,再幫忙送一次,看看會不會再碰到行刺的事情。

告別了丁公藤,樂褀和南宮毅兩人牽著馬往“言之堂”走去。一直藏在藥店門後偷看的孫定這時也趕緊跑了出來,站在丁公藤旁邊看著那二人離去的背影,疑惑道:“今兒這是吹的什麽風?這樂公子來咱商業街居然不進咱藥鋪?他來這商業街除了咱藥鋪什麽時候還有過其他的事情了?”

“你去偷偷跟著,看看他們去了哪家?”丁公藤吩咐道。

“是!”孫定答應完還沒有走,他們就看到了樂褀和南宮毅的目的地,居然是離他們僅一條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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