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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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言之堂”。

樂褀和南宮毅把馬都拴在了門前的樁子上,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言之堂”。

南宮毅現在對這裏已經熟悉的像是自己家了,他領著樂褀進到前廳,看到樂言之正在那裏給人切脈問診,便不等招呼,直接帶著樂褀進到一側的貴賓廳,就是被樂言之偷偷刻著“vip”三個字的用來招待貴客和販賣高檔藥材的側廳。

南宮毅發現他每來一次“言之堂”,這裏的人都要比上一次來多了幾分。剛遇到樂言之的時候這裏蕭條的景象早就不見了。

他輕車熟路的要著茶壺跑到後面去泡茶,再回來的時候見樂褀還在那裏坐著,觀察著坐堂的樂言之。

“你女人……還真有個郎中模樣!”樂褀一把張開手中的折扇,放胸前慢慢扇著。

南宮毅正倒茶手一抖,差點倒在杯子外面,“嗯……沒辦法,為了治病救人,他只能委屈自己這樣了。”倒完放下茶壺。

“不過人倒是不錯,樂善好施又醫術高超,怪不得你放下了六年前的那個轉為發展這個!”樂褀繼續評論。

“其……其實……他就是六年前的那個!”南宮毅結結巴巴的有些心虛的說道。

“哦?居然就是那個?他沒有死嗎?我記得他給你的藏頭詩裏……不過你們真是有緣,居然又能見面。”樂褀端起茶杯喝茶,眼睛一直盯著樂言之的診療過程,“不過看這個情形,原來想要跟你女人咱們單獨談談的可能性似乎沒有了,這滿屋子人,什麽時候才能走幹凈?”

“哈哈,”南宮毅笑道,“天澤兄其實在外可以稱呼他為言之的,或者直接稱呼他為樂郎中。他在外面一直都是以郎中身份示人的。至於商談嘛,也許可以到後院。”

“也好。”樂褀起身跟著南宮毅往後面的那個掛著“閑人免進”牌子的門走去。

南宮毅順利穿過去了。

樂褀被老古強勢的攔在了門內,“這位公子,門上這麽大的四個字你沒有看到嗎?”

樂褀合住扇子一指南宮毅,“可是他就進去了!”

“我們掌櫃的說了,”老古面對樂褀,氣勢仍然不減,“所有的閑人裏,只有南宮公子可以進到後院,其他人一律免進。”

“這麽偏心?”樂褀皺眉。

樂言之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古哥,這裏什麽事情?”

“哎呦掌櫃的,是這樣,南宮公子可以進後院,可是這位公子也想進去,結果被我攔住了。”

“攔的好!”樂言之微笑點頭讚同道。

樂褀:“……”。

南宮毅見到樂言之後趕緊跟了過來,“好久不見,剛看到言之很忙,就沒有去打擾,正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咱們說說話,沒想到天澤兄被攔在這裏。”

42南宮毅的情動(二)

“啊……”樂言之一拍腿,“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天澤兄能得到成藥的地方,除了‘豐濟堂’也就再無其他了。”

“我……”樂槿啞口。

“商陸兄,”樂言之轉過來揪起衣袖給南宮毅擦了擦眼睛,“交友一定要慎重!”

“恩恩。”南宮毅認真點頭,“言之說得有理,交友必須慎重!”

樂槿扶額,“我們只是泛泛之交。”

“泛泛啊……泛泛就能得這種便利,那深交會有什麽好處?”樂言之調侃。

“言之……”南宮毅湊到樂言之耳邊輕聲道,“不要再調侃天澤兄,當心他生氣。”

“哼!”樂言之誰都沒理,手托著下巴眼睛盯著窗外,賤人丁的泛交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咳……”樂槿清嗓子,身體往前傾隔著桌子靠近樂言之,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陪笑著轉話題,“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能否請言之幫忙……”

樂言之怨念的看向樂槿,“只要跟丁公藤沒有關系,即便我心裏不樂意,但是我表面也會裝著很樂意幫忙的。誰讓你是南宮的朋友呢!”

“那就好,不知能否借言之的藥鋪,存放這兩顆藥丸?”

“可以啊!我家放藥丸的地方多得是。”

“那就太感謝了。”樂槿拱手道謝。

樂槿看到樂言之座位雖然離南宮毅很近,但是兩人似乎交流並不多,而且他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南宮毅討好這郎中打扮的女子,不禁有些替南宮毅著急,擔心他榆木腦袋不開竅,萬一錯過自己心儀的女子就糟了。

於是又不甘心的向樂言之旁敲側擊問道,“如果一個男子心儀一個女子,那麽言之認為……這個男子怎麽樣做才能使這個女子開心的合不攏嘴?”說罷樂槿使勁的朝南宮毅擠眼。

南宮毅在一旁淡定的喝茶,聽他們聊天,並沒有答話。

樂言之第一反應就是樂槿看上了哪位女子,結果這女子對他不理不睬,所以來找他支招。追女子是吧?樂言之又開始冒壞水兒,“天澤兄,你有所不知,想要搞定一個女子,讓她高興的合不攏嘴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她快樂的合不攏腿……”

合不攏腿……合不攏腿……

樂槿一口茶噴了出去!

樂言之趕緊揪著自己的袖子給坐在樂槿正對面的南宮毅擦臉。

樂槿接著一頓猛咳。

南宮毅也趕緊掏出自己懷裏的印花白綾一起擦臉。

小二正拿著菜單進來準備點菜,這時飯店窗下有人大喊,“掌櫃的!掌櫃的!樂掌櫃的!”

老古?樂言之趕緊起身探出頭來,“我在這裏,什麽事兒?”

“趕緊回來一趟!”老古看到樂言之,興奮的大喊!

“有病患?”

“不是!您得親自來,有人送匾過來啦!”老古嗓門不小,他這一喊,其他包間的客人也都探出腦袋一看究竟。

樂言之趕緊跟南宮毅和樂槿告辭,急忙跑回自己藥鋪裏。

南宮毅和樂槿二人聽聞送匾,也連忙隨後下樓跟去一看究竟。

從看到樂槿時起就開始關註他們一舉一動的丁公藤,更是沒有錯過這個事情,孫定從外面跑回來通知他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準備隨著圍觀的人流混在裏面看熱鬧。

樂言之沒用幾步就跑回店裏,這時候“言之堂”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在外面。兩個壯漢在門口擡著一塊匾額,旁邊站著一位衣著考究,目光矍鑠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臉上堆滿笑的看著樂言之。

樂言之旁若無人,徑直走到這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人拱手道:“為感謝樂郎中的救命之恩,孫某此次來送匾一塊,還希望月郎中不要嫌棄。”

樂言之定定的盯著他許久,南宮毅趕緊在他耳邊說,“這是上次你一針就救活了的孫藝幽,就是躺在門板上的那個!”

“啊?”樂言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躺門板的明明是一個賣苦力的壯漢,現在在眼前的這個怎麽看都是一個舞文弄墨之人。除了長相有些類似,兩個形象怎麽都沒法融合在一起。

樂言之繼續發楞,孫藝幽笑瞇瞇的又道:“南宮將軍說的極是,孫某正是上次被樂郎中一針救活的孫藝幽。”

“啊!失禮失禮!”樂言之趕緊回禮,“實在是無法將兩個形象做聯系,還請孫先生不要怪罪。只是……為何孫先生上次會那種打扮?而且還躺在門板上被擡過來?”

“一時說來話長,不如先把匾額給‘言之堂’掛上?”孫藝幽提議道。

“好好!”

於是這塊匾額在幾個壯漢的協力下,沒多久就正懸於“言之堂”內大堂之上。

匾額掛好,圍觀的眾人開始對匾額品頭論足。

只見這白漆底上,赫然寫著三個端莊雋永的黑字——“言之堂”。

匾額上款是:孝統二十七年九月吉旦。

下款是:孫藝幽題。

有人開始驚喊:“孫藝幽!竟然是孫藝幽題的匾!這可不得了,這店將來一定會名聲鶴起!”

“孫藝幽?果真是孫藝幽的字體!”

樂言之一時間亂了陣腳,他忘了再次向身邊的孫藝幽道謝,反而註意力集中在咋舌的人群中議論紛紛的話語。

原來這孫藝幽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正是深得皇上信任,專門為皇帝題寫禦碑的人,像普濟堂碑,就是當今皇上所撰,孫藝幽書寫。

而且孫藝幽為官清廉,不好聲色,據說多到數不清的巨商大賈費盡心機也求不到他的墨寶,他能給“言之堂”題匾,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啊!

樂言之也跟著咋舌了,原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竟然是如此了不得的人。

人們紛紛過來向樂言之道賀。

樂言之這才反應過來要向孫藝幽再次道謝。

孫藝幽平和的擺擺手,鄭重的說道:“這是因為樂郎中的醫術高明,而且救人之心不分貴賤。這寶號也必將大展宏圖,前程無量啊!”

樂言之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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