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程先進沒回家，留在杜大華過夜了，黃昏的時候，在屋前對著自己家喊了一聲，算是和自己的父母招呼了，自己不回來了，在好友加同學的杜大華家過夜了。

那種只有一邊有床頭的木床，開始兩人一人睡一頭，半躺著聊天，後來，感覺沒床頭的一邊辦躺著不舒服，就睡到一頭了。其實小時候，倆哥們沒少在一起睡過，光屁股都一起睡著，晚上還鬧騰的睡對方身上，說誰是老公誰是老婆，一般多半是程先進贏，杜大華勁兒相對較小，每次都被程先進壓在身下。不過那也是小學沒發育時候的事兒了。

上中學都開始發育了，兩人多少懂了一點男女之事，就沒再那麽鬧騰了。

晚上開始也是聊些一些互相不知道的事兒，比喻杜大華說我們同學誰誰誰已經結婚了，程先進說誰誰誰也當兵了，在同一個地方，但是不在一個連，很少能見到。

夜晚是讓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有很多白天不敢想不敢幹的事兒，在黑夜給的掩蓋甚至可是說是黑夜給的勇氣下，都會發生了。

已經是後半夜了，哥們還是聊天呢，不過是由坐著變成躺在被窩裏了，杜大華的房間離父母的房間比較遠，中間隔了好幾間屋子，所以互相說什麽也不怕有人聽到。

杜大華鼓起勇氣了幾次才說：“聽說部隊上有男的喜歡男的，你，你知道嗎？”

程先進楞了一下，他說：“你怎麽知道啊。”倒是沒馬上回答，並反問了一下。

“聽說的。”杜大華的回答聲明顯的小了好多。

二人稍微沈默了一下，程先進才說：“你每次給我寫信，大家都說是我對象呢，說寫的那麽親熱，我給他們看名字，說是我同學。他們後來才慢慢的信了。”

轉了話題好一會兒，杜大華又問：“你在部隊上有男的喜歡你嗎？”

程先進半開玩笑的說：“要是你也在部隊上，你會喜歡我嗎？”

其實杜大華很想說，肯定喜歡啊，我都幻想了好多次呢，但是在心裏說了千萬次，就是沒敢說出口，發出聲兒一次。

然後兩人說不早了，睡覺吧。但是明顯的，半小時了，兩人都沒睡意，都沒鼾聲，呼吸也是輕的緩的。

杜大華想了想，用手碰了碰同樣仰面躺著程先進的肚子：“睡不著吧。啊，你肚子這麽結實啊，還有腹肌呢？”

程先進說自己在部隊身體素質是有名的，沒腹肌怎麽行呢，然後又摸杜大華的，杜大華有點閃躲，說自己沒有，但是程先進的手真的伸到自己的肚子上了，他又很享受，他甚至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手幾乎壓在了程先進自己的手背上，說自己的肚子沒腹肌，不過也不胖。

哥倆兒互相比較了一下肚子，說有腹肌好，線條好，有男人魅力什麽的，當然期間杜大華又摸了一會程先進的肚子。

然後程先進又說自己的二頭肌，甚至還轉過身子，讓杜大華摸自己的背，說多結實，不像你的背能摸到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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