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秒，兩人馬上分開了，因為除了小時候兩人都沒發育的時候，互相壓在身體上，再有就是中學在河裏洗澡看到過對方略微有些體毛的那裏了，硬的時候哪有互相看到過，也沒碰到過。

頓時兩人都有點尷尬了，程先進說：“沒壓疼你吧。”

杜大華：“沒事沒事。”

然後兩人陷入沒話說的境地，更何況剛才杜大華還在使勁問部隊上的同志事兒。

停了四五分鐘，杜大華才說：“困了嗎，睡覺吧。”其實杜大華有很多話想說，他才不想睡覺呢，他甚至想摸一下程先進那個硬的家夥，甚至還想問問在部隊上有沒有男的喜歡程先進，甚至想抱抱程先進，但是他都鼓不起勇氣。

程先進也從剛才杜大華使勁問部隊上的同志事兒，自己回避了幾次，杜大華還問，剛剛又碰到了他的下體，是硬的。他沒想到，他有一些感覺，杜大華給自己寫信那些過於親密的話，是真的有些喜歡自己，雖然很多時候他認為，有些事只是在像部隊那類的地方，條件所限才會有的，杜大華這個非軍人他應該不會的吧。但是現在杜大華的表現，說明自己的感覺很有可能。這時候他很想轉身抱著杜大華，親他，但是他還是時刻的提醒自己，現在不是在部隊上，而且這是自己從小的好朋友，又是在杜大華的家裏，不能，萬萬不能。

又是煎熬的幾分鐘，兩人都沒睡著，杜大華試探著給程先進把被子往肩膀上拉一拉，怕他凍著，沒想到程先進的一只手剛從枕在腦袋下的狀態剛抽出來，一下和杜大華的手碰在一起，程先進已經杜大華是來找他手的，所以他一把捏著了杜大華的伸過來的這只手。

杜大華被程先進捏住了手，一下驚出一身汗，雖然自己一直設想的，但是真的發生了，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的，那一刻，他有一刻的暈眩，腦子裏一片空白，那種感覺他人生有過兩次，一次是小時候喜歡吃零食，一直想有一些零用錢買吃的，有時候要的次數太頻繁了，父母就責怪他，不給他。有一天，他又想要錢買糖葫蘆什麽的，父母說前天還給過你零用錢，怎麽今天又要，就拒絕了。那個上學的早晨，杜大華想了一路：我要是在今天路上撿到錢多好啊。還不時的默默在心裏念叨，把所有自己知道的神仙都禱告了。沒想到快到學校的時候，他真的發現腳下有個一塊錢的鋼镚，他一下暈眩了，那一刻，他感覺天都黑了，腳下的大地都在旋轉。第二次就是上中專的時候，和女朋友的那次親密接觸，他們在小旅館，整個過程他都是暈眩的，事後感覺好幾天了都沒清醒。而今天他又是這樣的感覺。

然後程先進一杜把杜大華拉倒自己的懷裏，比杜大華寬大很多的程先進，在懷裏把杜大華摟了個嚴嚴實實。兩人都能感覺到互相急速的怦怦跳動的心，然後，程先進用嘴巴找到了杜大華的嘴巴，用舌頭撬開牙齒，進到嘴裏了……

親吻對杜大華來說是不陌生的，但是倆個男的也和男女一樣的接吻，這是他沒想到的，所以他是完全不在狀態，糊裏糊塗的半配合半隨著程先進的舌頭的進入，一下無師自通了，一會兒過後，也開始回親程先進了，把舌頭主動放在程先進的嘴裏了。

所以很多事兒，都是無師自通的，像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一樣，老鼠打洞就是本能，而一些剛生下來的小狗小羊一樣，剛生下來幾天就會對同伴玩親親。

然後程先進本來想把杜大華拉倒自己的肚子上的，沒想到，杜大華也在使勁兒，一下把自己拉倒他肚子上了。而這些，杜大華是本能，根本沒有過經驗，程先進是經歷過的，有經驗。

這時壓在杜大華身上程先進，自然就更加動情的，激烈的親杜大華了，親了嘴巴，然後是脖子，然後移到。這時候杜大華是暈的，他本能的，用手抱著程先進的頭，揉著他的頭發，他是舒服的，但也是意外的，他沒想到程先進會這麽做，甚至男人和男人是這麽做的，他的手在揉程先進頭發的時候，多多少少的，有一絲絲抵抗，還有扭動的身子，好想躲開，舒服但是也不好意思，矛盾著。

然後，程先進的嘴巴又往下移，一路親吻著，用舌頭濕潤著杜大華有點熱汗的身體。這時候杜大華是明顯的用力氣掰程先進的頭了，他感覺到程先進的頭還會向下，估計要親自己的那裏，在他當時的觀念裏，那個是不幹凈的，怎麽能用嘴巴去親呢，在那一帶還時常流傳著半罵人半玩笑話的說法呢：“你吃我。”所以杜大華感覺雖然男的喜歡男的，也是不能親那裏的。

但是程先進還是沒停下來，也許是杜大華手的阻力太小，也許是杜大華的阻力對他來說，更加讓他想往下，直到程先進一口含住杜大華的那個的時候，杜大華是徹底的癱軟了，他癱軟到手都直垂開來，已經沒有力氣在穿插在程先進的頭發裏了，自然的滑落下來了。同樣的，也過了最佳的拒絕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無法阻止了，已經結合了，是那個自己想不到的狀態了，無力挽回了。

杜大華也是暈眩的，他是無從想象的感覺，被別人吃著是那樣的感覺，好像在涼爽的秋夜，在夜色的湖面緩緩的劃船，也想在炎熱的夏天，一盆迎頭倒下的涼水，更好像是冬夜落雪的夜晚，躲在溫暖的被窩裏那份兒能聞到香氣的睡眠。

杜大華不僅全身癱瘓，他感覺連時間也停止了，他思維也停了，唯一能感覺的，就是浸透全身的那份舒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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