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2)

關燈
古代,便就是一位千古明君。

袁毅選擇了最簡單的一件袍子,墨色的,沒有一點花紋裝飾。袍子是比較緊的那種款式,所以將他矯健的身姿給凸顯了出來,那胸膛繃緊,好像蘊藏著無限的力量。他雙眸陰冷,面無表情,好像一位剛剛從戰場上凱旋而歸的將軍,充滿煞氣和死氣。這是一個功高能蓋主的大將軍!

而袁林則是選了一件頗為華麗的長袍,純白帶著一點銀光,在外面又加了一件金色的馬褂,如果不是他太珍愛自己的寶貝金發,頭上不肯帶假發的話,一定可以變成一個清朝公子哥兒!

四人站在一起,踏著潔白的積雪,仿佛就是從畫裏走出來似的。四名攝影師回過神後,就瘋狂地開始按快門,激動地讓容華四人互相之間假裝交談或者走動一下。

容華見攝影師這模樣,不禁覺得好像,捂著小嘴兒就咯咯笑了起來,從鏡頭中看,更是美不甚收,差點沒把攝影師們給煞得暈過去。

袁紹三人雖然不喜這些人花癡似的看著他們的寶貝楚楚,但見楚楚高興,也就沒舍得擾了她難得的興致。

拍完照,四人又去了袁林註資建造的那個游樂場,他說前段時間剛剛造了一個新的鬼屋,建議大家一起去玩玩。

這個鬼屋和上次那個鬼船大同小異,不過容華玩得很開心,覺得很刺激,畢竟上次沒有玩盡興。但有一點比較遺憾,容華被慕俏訓練得反射弧太短了,一看到有裝鬼怪的工作人員出現,就忍不住揮出拳頭,要不是袁紹三人及時阻止,這些工作人員大概是要工傷了……

走出鬼屋,袁林就忍不住吐槽:“再也不帶你來了,要是阻止不及,你得讓我給他們付多少醫療費?”

容華也吐槽:“你能不能不要在吐槽我的時候拖著調子講話?”

袁林霎時,氣紅了眼。

生日,當然是要有生日禮物的,三個男人也都精心準備了,不過說實話,準備禮物什麽的,真的很傷腦細胞。袁紹的想法是,和恐怖組織首領談判都沒有想禮物來得艱難!袁毅則認為上陣殺敵比較容易些。袁林卻想,生日禮物什麽的,真是令人嘔心瀝血!不如和奸商謀皮去!

晚上回到家裏,容華洗了個澡後就下樓把大家送給她的禮物抱上了樓,她分了好幾次才把禮物都抱上樓的。她撲倒在床上,像拆聖誕禮物一樣一個一個打開來。

大哥送的是一本將近四厘米後的覆古風濃重的歐式筆記本,打開筆記本,書香味夾雜著墨水的味道就飄了出來。上面的自己很熟悉,是大哥的。容華翻了翻,發現寫了字的頁數不多,只有十九頁。每一頁上的字也不多。容華仔細讀了讀,才發現原來這裏每一頁,都是一份禮物,整整十九年的生日禮物。袁紹把禮物放在各種地方,等著女孩自己去把它們找到,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游戲,明天她就去找。

袁毅送的是一把短劍,看起來並不如何精致,但鋒利無比,雖不是削鐵如泥,但頭發絲放上去,還是會斷的。劍柄上刻著兩個字,楚楚。容華心中吃了一驚,想起前些天發現的袁毅手心的燙傷,原來都是為了做這把劍。

袁燁和柳蕓送的禮物是同一份,袁燁雖然溺愛女兒,可他還是沒有那個耐心去費盡心思想女兒的生日禮物,所以他將這件事交給了親愛的老婆來做。柳蕓一如既往是一堆新衣服,容華只要打開衣櫃就能發現,她整個衣櫃的衣服都被柳蕓換了。

楚承希、蘇贏生、吳德、安娜和嚴縝也送來了禮物。小舅舅、奶奶和外公也送了禮物,還有其他一些不怎麽熟悉的人的禮物,容華沒有搬回房間。

袁林那家夥送的份數太多,各種稀奇的寶石和著名設計師設計的首飾,讓她看得眼花繚亂,最後都沒有拆完,她就睡了過去。

袁紹進門時看見的就是這幅樣子,女孩趴在床的邊緣睡著了,她的身邊都是灑落的禮物,多是些珠寶首飾,一看就是袁林那小子的華麗風。

袁毅站在門口沒說話,等房裏的袁紹看過來,他才轉身走了。

袁紹微微皺眉,然後跟上。

“大哥,我明早就走了,今晚讓我跟楚楚一起睡吧。”袁毅壓低了聲音,他知道容華已經不再是那個一睡著就不太會醒來的人了。

“好。”袁紹雖然不願,不過想到以後很大一段日子裏,楚楚都是自己的,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袁毅將容華抱到了他的房間,這個動作自然驚醒了女孩。

“二哥?”容華睜開的雙眼並不特別明亮,蒙著一層水汽。眨了眨眼睛後,眼底就是一片清澈了。

“今晚楚楚陪二哥睡,好嗎?”袁毅低聲詢問,可動作卻並沒有給女孩選擇的權力,他將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彎著腰輕輕拍了拍她的額頭,盡量柔聲道:“繼續睡吧。”

女孩乖巧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袁毅洗完澡,穿上絲質的睡衣後就躺進了床中,聲音很輕,女孩只是動了動小耳朵就又呼呼睡熟了。

袁毅見此,抿了抿唇,素來陰沈的眼中泛起一絲絲異樣的光彩。

淺淡的光暈下,女孩的俏臉被籠罩著,有著莫名的令人安心和幸福的感覺。他忍不住在這樣美麗的驅使下,吻住了她的小臉,嘴唇一路廝磨,最終含住了女孩的耳垂。她的耳垂有些冰涼,嫩嫩的,好像一口就能咬下來。

容華在睡夢中不堪其擾,終於睜開了雙眼。被折騰著醒來了兩次,容華的睡意也沒了,再說,現在才八點,她平時都要十二點才睡。

“二哥?”容華搖了搖小腦袋,把自己的耳珠從男人的口中救了出來,她轉過身,擡起右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了袁毅的腰上。

袁毅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動作,他略帶寵溺地抿了抿薄唇,伸出大手捏住了女孩的小腿,一邊揉捏著,一邊問道:“這幾天訓練累嗎?”

“還可以,就是怎麽練,我都碰不得慕俏的一個衣角!我實力提升的同時,她和我比試時對她自己的實力壓制也少了。”容華說到這個,就有些懊惱地搖了搖小腰,導致右腿一滑,膝蓋按在了男人的腰下方。

本來袁毅聞著容華身上的味道,就要用十二萬分的毅力來克制自己,現在容華好死不死地碰到了他的要害,他要是還能忍住沒反應,那他絕對不是男人。容華也慢慢感覺到了這個變化,不禁臉上一紅。

袁毅吸口氣,冒著“不是男人”的覺悟,盡力穩住右手,把她的小腿拿了下來,道:“楚楚,睡覺吧。”

袁毅總是這樣,縱容自己有萬般難受,也會忍著,只想著不能傷害了容華,不能逆了女孩的意思。

這樣的二哥總是讓人覺得心疼的,容華微微猶豫,又主動把鉆入了他的懷裏,悶著聲音,低低地說道:“二哥,嗯,那個,你想……”

要是平時,袁毅可能無法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但這時候他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所以一見懷中人這般嬌羞的樣子,還有軟軟糯糯,帶著一點點怯意的聲音,他就明白了。

明白的同時,他腦子轟一聲就炸了,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隨後又集中在了腰後的脊骨上。

“二哥!”久久沒得到回家,容華暗罵了一聲榆木腦袋後就猛地擡起了頭,卻不想,撞進了一片深沈的眼眸中。

袁毅不再猶豫,甚至有些激動地起身,他翻身跪在了容華的腿兩側,濃黑的瞳孔裏照出了小美人的模樣。

“楚楚。”袁毅啞著聲音,艱難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隨後,就將狂風暴雨般的親吻落在了女孩的身上,將積攢了將近一年的熱情都宣洩在了這一場情事中。

夜還很長,袁毅房中的聲音一直到淩晨三點才結束。

第二天早上,容華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給身邊這個和大哥一樣不知節制的男人狠狠一腳!要不要這麽誇張!做了幾個小時啊!

可是腿伸出去後,容華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身邊的臭男人已經不見了,摸了摸枕頭,是冰涼的,說明他走了有不少時間了。

床頭留了紙條,是袁毅的風格,不像大哥一樣多廢話。

“楚楚,我去朝鮮了,我會想你。”簡短的一句話,卻讓女孩勾起了唇角,早上的氣也消了。她突然又覺得無語,因為她想起來,袁毅的飛機根本就是三點半,也就是說,這男人為了和她那啥,一晚上都沒睡!

在容華的不依不饒下,袁紹已經答應了給她一個任務,不過要等到軍區大比武以後。軍區大比武的時間是二月末,三月初,持續五天。

聽說特種兵是不參加的,也就是說,袁林會參加。

因為一晚上的那啥,容華累得直到中午才起的床,袁林當然知道大概是發生了什麽情況,心裏又酸又氣,憋著一肚子火無處宣洩,因為他不能說什麽,畢竟她和他們也算名正言順。

“懶楚楚終於舍得起床了?”袁林推開袁毅的房門,站在門口,他看著坐在床上已經穿好衣物的女孩,不禁有些遺憾,這回就沒有什麽美景欣賞了,他記得,女孩的胸部其實很有料的……

“袁林,看來你的禮儀也需要好好覆習一下,進入淑女的房間,至少先敲門。”容華看到袁林的第一反應就是低下頭看自己有沒有穿好衣服!這小色狼嘴角的眼神很不對勁!果然是青春期來了,男孩子都開始註意女孩子的身體了。

“我以為,這是二哥的房間。”袁林慢吞吞地輕輕哼哼,那拖長的貴族調子今天聽起來特別討人厭!

容華皺著鼻子,找了個角度吐了吐舌頭,然後擡頭說道:“但顯然你知道我在這裏。”

“好吧,我不想和你爭辯。我讓張嫂做了你喜歡吃的蝦仁意面,想要嘗嘗嗎?”袁林覺得這個話題並不能讓他覺得高興,所以他轉移了話題。

“好。”容華點頭,掀開被子下了床。站起身的時候,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後腰,可真是酸痛極了,不知節制的色狼!容華再次咬牙。

袁林雖然還是小處男,不過該看的不該看的小黃書都已經欣賞過了,所以看她這動作,哪裏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不高興地從鼻子裏噴了口氣,大聲說了句“快下樓!”就轉身大步離開了門口。

“今天吃什麽火藥了?”容華不解的眨了眨雙眼,心道,青春期的男孩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嗎?她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買幾本這類書讀一讀,畢竟照顧和關心弟弟,是姐姐的責任!

☆、123 軍區大比武

就算昨天是情人節,軍區也是不給放假的,容華和袁林能出來,全是仗著頭上頂著的袁家大小姐、袁家三少爺的名頭。

所以吃完午餐,容華抱了抱母親後,就同袁林一道回軍區了,還是小少爺開車,他這車速一快就暈的毛病一直不見好轉。

“聽說那個叫慕俏的人一直都有在訓練你,我們回去就比一場,看看你的訓練效果,如何?”袁林握著方向盤,自以為在女孩沒有看到的地方,忍不住翹了翹嘴角,好像在打什麽壞主意。

“好啊,這段時間都沒機會揍人呢。”容華早就從後視鏡中看到了袁林的表情,卻將它誤認為是嘲諷,便也毫不示弱地如此回了一句。

袁林被這一說,頓時冷哼道:“大言不慚!”可一想到到時比試會發生的情況,他就又郁悶了,這女人一定會逮住機會就得瑟的。

“我大言‘健全’!”容華也跟著哼哼,還昂起尖細的下巴以眼角鄙視之,嚴重侵犯了小少爺的專利。

袁林吸口氣,忍住了一巴掌拍死這女人的沖動,他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將來的福利,他得忍,得!忍!

回到軍區後,袁林和容華都需要去各處登記一下,有袁燁的手下小王幫忙,登記起來很方便,而且他們走時比較低調,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昨天不在軍區的事情。

吳德是昨天回來的,所以趕上了送她生日禮物的事情。見容華走來,吳德便哼哼邪笑著調侃道:“怎麽樣,昨天和大少爺玩得是不是很愉快?”

容華挑起右眉,勾唇皮笑肉不笑著說道:“當然愉快,像吳德這種沒有女朋友的人在情人節,應該過得很淒慘吧?早知道昨天就叫你一塊出去了。”

對於容華的毒舌,吳德憤憤地噴口氣,酸溜溜地切了一聲:“我可不做電燈泡。”他再也沒有見過楊淇一面,若不是她時不時會主動打電話給他,他想他一定會思念成狂的!

這時慕俏從樓裏走了出來,她遙遙看了容華一眼,朝著她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側過身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吳德還要去王志輝那裏,所以就不跟著她過去了。“你快去吧,你們樓長給你準備了不少好吃的,我剛才也沾了點光呢!”他意猶未盡地拍拍有些鼓脹的肚子,得到了容華一個非常之鄙視的小眼神。

慕俏將容華領進了她的房間,這房間她早就來過很多回,每次不是換衣服就是喝杯下午茶休息休息。慕俏明明是個華夏人,卻活得像個刻板的英國人,而且她幾乎不能一天沒有下午茶,連帶著容華也不得不和她一起在下午三點準時吃點烤餅什麽的,不過說實話,慕俏做的烤餅真是天下最美味!

兩名婦人站在門口,見慕俏和容華走來,便提起裙擺行了個禮。這些日子過去,容華也知道了她們的名字,斐琳和斐碧,他們是兩姐妹,姐姐斐琳是寡婦,妹妹斐碧終生未嫁,也不知道怎麽的,在十年前跟了慕俏,後來又被慕俏帶進了軍區幫助她管理宿舍。

慕俏讓容華在裏面坐一會兒,自己則轉身出了門。

“斐琳,我需要一杯果汁清清口,牛奶對我來說有點膩。”容華見桌子上擺著的一杯溫熱的牛奶,不禁擡頭要求道。

“是的,我這就去為您準備。”慕俏大概吩咐過什麽,斐琳和斐碧兩婦人對容華都很恭敬,幾乎是言聽計從。她們也都是華夏人,可熟悉的禮儀卻是西方的。

很快,慕俏就回來了,她揚了揚下巴,婦人們就會意,有禮地頷首彎腰,慢慢倒退著出了房門,她們輕輕地將門鎖好。

“希望這一份遲到的禮物會讓你喜歡。”慕俏的聲音有些生硬,卻是這些月來最平和的一次,沒有冷嘲熱諷的表情,沒有刻薄尖酸的語言,只是一句平淡的話,透著絲絲容華無法察覺到的異樣感情。

容華雙手把禮物接了過來。這是一個細長的盒子,裏面好像裝著一根什麽東西。容華在慕俏的示意下打開來,深藍色絨布上,躺著一根長約三十七厘米的黑色細棍,鐵質的,摸起來卻有些柔軟。

“這是什麽?樓長。”容華不恥下問,可不敢隨便拿出來亂甩,她在慕俏面前,總不是不自覺地去做一名合格的貴族小姐,儀態萬千,絕不給別人(通暢就是慕俏)任何挑刺的機會。

“如你所見,一根棍子,武器。”慕俏還是以譏諷的口氣哼了一句,那微微抿緊的唇線讓這個五官平凡,氣質高雅的女人看起來更為尖刻,讓人看著有些敬畏,和本能地疏離。

容華眨了眨眼,卻只是燦爛一笑,混不在意慕俏這般模樣,因為她早就習慣她的冷言冷語,反正也不會少塊肉,加之慕俏訓練她時的確很認真仔細,她就更對她討厭不起來了。

“怎麽用,教教我。”相處過一段時間,容華知道怎麽做,會讓慕俏的態度轉好,她微微擡起頭,偏了偏小腦袋,那雙輕輕嘟著的小嘴兒掛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慕俏冷酷的眸子微微一閃,沈默地拿過了女孩手中的細長棍子,捏住了底部一個不易察覺的按鈕,然後輕輕一甩,那棍子就抽長了兩倍。

“這是特殊的寒鐵制造,摸著比較柔軟,其實很剛硬。或許你可以用你綁在腳上的那把……或許是匕首的東西劈幾下看看。”慕俏看了一眼女孩翠綠色的褲腿。

“呵呵,什麽都瞞不了慕俏。”容華笑了笑,調皮的口氣陪著完美的微笑,讓慕俏只是哼了一聲卻不批評什麽。

容華擡起右腿摸出了藏在白色雪地靴裏的袁毅送給他的短劍,抽出劍身,她朝著棍子砍了砍,果然連一個印子都沒有,只是輕微的擦痕,用手指一抹就看不見了。

“這把短劍,倒是鋒利。可惜了這上好的材質,制作的人手藝太差了。”慕俏挑了挑眉,冷淡地說了一句。

容華咯咯一笑,解釋道:“這是二哥給我做的,他第一回做這些活,難免有瑕疵,不過我很喜歡。當然,我也很喜歡樓長送給我的東西。”

“哼,你還沒用,怎麽就知道自己喜歡?”慕俏譏笑一聲,道:“如果仲小姐在與我對練時是帶著腦子的,那麽你應該能夠自己摸索出它的用法。現在,拿上這些東西離開吧,王上尉說下午三點半要在一號訓練場集合,為了下月的某些任務。”

聽到這個,容華就知道大概就是袁紹準備留給她的任務了,她欣喜地點點頭,快步走出了門。這看得慕俏在後頭又皺起了眉。

臨近傍晚時,袁林就扯著容華去了陸軍駐紮地的一間訓練室。

他穿著墨綠色的休閑衫,輕輕松松地跳上了臺子,昂著下巴,垂下眼皮居高臨下地看著容華,對她勾了勾手指:“來吧,讓我看看我的姐姐實力如何。”

“呵!”容華放松的時候,總是很容易受挑撥,見小弟這挑釁的態度,女孩清淡一笑,一瞬間就燃起了熊熊鬥志,這一回不打得小弟乖乖求饒,她就不是稱職的姐姐!

心思一轉,女孩撐住擂臺邊緣,手肘微屈,借力翻身上了臺子。

僅論身手,不用任何內勁和武技的話,容華本就不差,甚至可能比袁紹還要厲害那麽一點。而經過這段時間慕俏的格鬥訓練,容華的本事更是噌噌地往上漲,正是自信滿滿的時候,對上袁林不知輕重的挑釁,她當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到五分鐘,袁林就大汗淋漓地退後了好幾步,大駭道:“不來了不來了!你怎麽這麽厲害?!”他在心底吐槽——我現在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傻,這輩子就沒這麽傻X的表情過!

“是你太差。岳成不是說你曾經無聊的時候在紐約黑市裏面打過黑拳,一共十三場,從沒輸過嗎?就這樣的本事?是你今天發揮失常,還是紐約的黑拳根本不夠看?”容華猛地收回了右拳,挑高了細眉狐疑了一聲。

這拆臺的岳成!袁林心中罵了一句,面上卻不顯一絲異樣,他故作驚訝道:“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打過黑拳?岳成這小子盡喜歡胡言亂語,改明兒我讓他去非洲嘗嘗真正的黑拳頭去。”

袁林的表情惟妙惟肖,容不得女孩不信,她也只是略微不解,聽小弟這樣說,便信以為真,只道真是岳成信口雌黃。

“我倒也不信你有岳成說的那般厲害。”容華靠近袁林,為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服,順手又摸了摸他的上身,渾然不覺這是非禮未成年地點頭道:“瞧你這身體,跟我差不多單薄了,哪可能和那些大塊頭玩拳擊啊,一上去估計就被賞個大拳頭下來了,哈哈。”

袁林的拳頭捏緊,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他吸口氣,笑道:“姐姐說得對。”對個屁!少爺我當年的確稱霸過紐約黑市好不好!還有,什麽叫做跟你差不多單薄,你嫌棄少爺沒有胸肌?!

少年的態度讓容華很受用,一種做姐姐的感覺油然而生。但一想到月末的軍區大比武,她又惆悵了:“可是袁林,很快就月末了,你這樣的身手要是跟人家去比武,會輸的很慘的。你可是袁家三少,要是在大比武的時候輸慘了,豈不是很沒面子?到時候我可不來看你比武……”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吧?袁林滿臉黑線,面上卻不得不擺出“那怎麽辦”的焦急樣來,他抓住女孩嬌嫩柔滑的小手,乘機吃點豆腐,“不行,你必須來看我比武!”

“那你輸了的話,我不是很沒面子?我不去。”容華連連搖頭,看得袁林攥緊拳頭就想開扁。

“那你看,這不是還沒有月末嘛,我的底子也不差,不然也不能在你手底下走了五分鐘不是?你就訓練訓練我,說不定我就可以在大比武中奪冠呢?”袁林覺得這一次談話真是出奇的順利,他本來還想自己引出這個話題的呢。

容華歪了歪小腦袋,在袁林又期盼又緊張的註視中,以拳擊掌,敲定了,“好吧,就這麽決定了,每天上午七點到九點,我來這間訓練室找你。”她下午要進行常規訓練,晚上要與慕俏對練,完了還要修煉內勁,只有把上午的時間騰出來了。

“好!一言為定!”袁林本就是來混日子,整天裏也很少參加訓練,所以什麽時間段他都OK。少年一口答應,生怕容華反悔,快得連那最愛拿捏著的貴族式語調都沒了,看得出他很興奮。

容華把這種興奮理解為少年想象到了他奪冠時的威風樣,畢竟,無論什麽年齡段的男孩都永遠不會缺少野心。

兩人走出訓練室大門就回了袁紹的住處,袁林看容華朝著她的房間走去,便也轉身離開,可走了幾步,卻還是沒忍住,扭過身體大步追上了容華。

“怎麽了?”容華看了一眼被少年扯住的衣袖,有些不解,帶眼神溫和極了,好像真的把袁林給當成了需要自己寵溺著的寶貝弟弟。而這種感覺,讓袁林又想笑又想哭。

“那個,你也覺得身上有肌肉好嗎?”袁林說完就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臉上出現一點羞澀的表現,可遺憾的是,他粉紅的耳尖出賣了他的心情,而這一點,正好被容華給觀察到了。

容華覺得,男孩子長大了,可能都會比較在意自己的身材了,特別是女孩子的看法。想到這裏,女孩竟然生出來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自豪感,不禁為此囧了一番。

“只要身體健康,有沒有肌肉都沒關系的。”容華想起袁林那白斬雞似的身體,安慰地摸摸小弟的頭,“而且,精瘦也很有看點的。”她的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她對袁林總是能夠擺出這樣的態度,讓袁紹和袁毅兩人好生嫉妒了一番。

對這個說法,以及這個聲音,袁林表示很受用,他昂著高貴的下巴,輕輕點頭。

然而,這份好心情,在女孩帶著調笑的一句“真是的,袁林長大了,開始在意身材了呢。”下給給破壞盡了。

袁林:“……”

☆、124 兵不厭詐

容華進了房間後就打開了一本記事本,拿著鋼筆在上面塗塗畫畫,琢磨起如何訓練袁林來了。她一向都是被人訓練,從沒有訓練過人,無論是吳德還是阿南,她都沒有怎樣正式地去教導過,最多只是和他們練練拳頭。

容華歪著小腦袋,有些苦惱地嘟起了小嘴兒。她誤以為袁林剛才那興奮不已的樣子是因為想要在軍區大比武中奪冠,所以絞盡腦汁地準備寫個可行性比較高的計劃,以期在短時間內提升袁林的實力。這個計劃的強度一定要大,畢竟他的底子不怎麽好(剛才比武時袁林故意裝弱導致了她的這個誤解),可又要註意尺度,不然訓練過度了會讓他不堪重負適得其反的。

“想訓練計劃好難啊,慕俏怎麽能設計得這麽完美?”半小時後,容華腳邊的紙簍裏已經堆滿了紙團,可她還是沒有設計出比較可行的計劃,不過煩惱地抓了抓頭發,嘟囔了一句。

這一句話頓時好像一道閃電劈過,女孩立馬醍醐灌頂,猛地站起身,抱上那本被撕了很多頁的白紙和鋼筆就要往外跑,可跑到門口,她又轉了回來,拿出一本嶄新的記事本後,才又重新跑出了門。

如果讓慕俏看到她剛才那本狗啃過似的記事本,一定會被毫不留情地數落的!

容華剛剛沖出門,對著迎面而來的寒風全身顫抖了一下,但她躊躇了一下,還是不準備回屋添衣服了,她摟緊胸前的深藍色開衫,快速跑了下去。

只要動起來,就會暖和的,她這樣告訴自己,完全忘記了她可以用內勁是自己的身體溫暖起來。以此可以看出,在這個沒有多少機會使用內勁的環境下,她無法和別的古武世家子弟一樣,幾乎將使用內勁當作本能,哪怕他們調用起體內的內勁來,絕不如容華那樣快速和準確。

這時天色已暗,但還不到晚餐時間,操場上依然有許多人在跑步,隊形不似白天時的整齊劃一,更沒有幹凈利落的統一步履,他們零零散散的,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跑,甚至還有停在半路轉進草坪去踢腿的。

這時候一個女兵跑了過來,她穿著迷彩服,大概是跑得熱出汗了,所以即使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裏,她也將雙手的袖子給挽了起來。她快速地跑到容華面前,像陣風似的,引得容華條件反射就揮出了拳頭。

那女兵大駭,往一側跨了幾步險險躲過,但若不是容華看清了來人趕忙收手,這女兵也是躲不過去的。

“蔣菲菲?”容華微微蹙眉,然後挑起了細眉,她與對方保持著安全且易攻擊的位置,對於這個差點成為她室友之一的蔣菲菲,她不會放松,因為她不知其底細。

蔣菲菲沒立刻說話,因為她顯然被剛才那一拳頭給唬住了。她是一名合格的特種兵,按理來說不可能被一拳頭給嚇壞,但問題是,她剛才完全沒有防備,加上她怎麽也想不到容華對二話不說就亮拳頭啊!

另一個女兵跑了過來,短短的黑發硬梆梆的,並不如蔣菲菲的齊肩短發柔順,但看起來也別有一番味道。有了前車之鑒,她沒有沖到容華跟前,而是站在一米外,右手搭上了蔣菲菲的肩膀,對容華道:“仲容,你有點反應過度啊,最近很緊張嗎?”

“不,是被訓練過度。”容華朝金曼如微微笑了笑,然後帶著點歉意地多蔣菲菲說:“剛才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沒事。”蔣菲菲已經緩過勁來,面色很快就紅潤了許多,她搖搖頭,呵呵笑道:“我聽他們說慕樓長在訓練你,看來這就是訓練後的效果了。真是不錯的反應能力,就是有點過了,你這樣與同伴合作的時候會很難辦,而且也難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要知道,特種兵有時候也會客串間諜,偽裝成普通人是最常見的。”

作為一個有經驗的特種兵,蔣菲菲完全有資格這樣說,容華聽了,便受教地點點頭,仔細咀嚼了一下此話,發現自己最近的確不太對勁了,昨天出門玩就是,身邊有袁紹他們護著還好,要是突然有個陌生人靠近,她全身的毛孔就會張開,恨不得一拳頭把對方給撂倒才安心似的。

金曼如和蔣菲菲見容華這般懇切的態度,眉宇間的神色便溫和了許多,說實話,她們自知單兵作戰實力不如容華,所以一直對她心存畏懼,就算在一塊聊天,她們也多多少少有些小心翼翼。可是這一回,她們卻不得不去接觸容華,因為她們前天收到了由王上尉傳達的,袁中將給予的任務——與仲容一同前往科威特。

她們聽出王志輝的意思,是要和容華好好合作的,可事實是,容華怎麽看都不像個懂的合作的人啊,好在,時間還有,她們決定與容華深入溝通一下。

正當金曼如準備開口邀請容華上樓一敘的時候,三人的身後就傳來了冷淡如冰的聲音,金曼如兩人均忍不住抖了抖雙肩,本能地有些瑟縮。

“蔣菲菲。金曼如。”這聲音很輕,好像被夜風一吹就會散去,可卻生生地闖入了三人的耳朵裏,三人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嚴肅女人站在宿舍前的空地上。慕俏平時都穿軍裝,午餐、下午茶和晚餐前後就會穿上一條簡單卻精致的束腰長裙,通常都是黑色。

“樓長。”

“樓長。”兩個深受慕大樓長“毒害”的女兵戰戰兢兢地朝著慕俏彎了彎腰。

在軍區,樓長可不是學校的宿管阿姨那種幾乎可以被無視的地位,每一位樓長都曾經是一名出色的士兵,有著絕對的權力和威嚴,在中央軍區眾多樓長中,更是以慕俏的威名為最。不僅因為慕俏管理手段兇狠直白,更因為她本身具有的,極強悍的實力,哪怕年近四十,她依然可以輕易地打敗所有敢來挑釁或者妨礙她的人,不管男女。

“我以為,晚餐時間快到了。”其實還有半小時,不過慕俏這樣開了口,對面兩人也只能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你們應該去享用美味的餐點,而不是在這裏誤導仲容。”

金曼如的個性比較直一點,就更她的頭發一樣,倔強起來就會硬梆梆的,聽樓長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