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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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容華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時,這三條毒蛇就被慕俏抓在了手中。

慕俏當時面無表情,呼吸都不曾快過一分,她將三條蛇扔在地上,迅速踩扁了它們,然後又安靜地退回了原處。這之間的功夫不過短短三秒鐘!

也是從這一次開始大家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不存在什麽危險性的樓長其實隨時都做好了攻擊和防禦的準備,只要容華身邊出現任何意外,她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它。大家都很羨慕容華有這麽愛護她的樓長,可容華卻很想哭,因為每次出意外,慕俏雖然救了她,可她晚上的時候就會被加倍狠訓,直到再也不會出現任何疏忽為止!

三個月後,容華後知後覺地發現,在慕俏的訓練下,她的睡眠質量已經直線下降,雖不至於風吹草動就被驚醒,可是只要有人不放輕腳步地靠近她,她就會本能地醒過來!對此,她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當她回到京城,柳蕓就抱住女兒一疊聲地說她瘦了,恨不得晚上讓她吃下三頭牛來把肉給長回來。袁燁也心疼壞了,非常不願意容華再回到軍區去,但見女兒這一身愈發淩厲的氣勢,便又把話給咽了下去。

這天晚上袁紹三人都不在家裏,第二天早上容華醒過來,掀開被子下了床,見房裏沒其他人,便懶得去浴室換衣服,從衣櫃裏拿出了內衣和外套後回到床上,她直接脫下了睡衣準備換上。

然而,就在這時候,她的房門被人踢開了。這人連門都不敲一下,手都懶得用,直接用腳踹了。

她不悅地擡起頭,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家夥,撞入眼中的,竟然是袁林那臭小子,不過這小子的臉幹嘛這麽紅,發燒了?

袁林心裏這怒火已經燒了三個月了。三個月前他好不容易打通了關系,又死皮賴臉地找了父親幫忙以中級士官的身份進了中央軍區陸軍營,收拾好了包袱準備去軍區的那天早上,他卻被告知,容華竟然出門訓練了!

他心頭上火,踢開門正要發飆,卻猛地縮緊了瞳孔,一股熱血就從心臟處沖上了天靈蓋,然後順著脊骨一路向下走。他覺得自己的臉一定漲紅了,砸個雞蛋上去應該也能煎熟。

眼前的女孩就這麽光溜溜地坐在大床上,一頭烏發散落在脖子下面,雙手的手腕上還套著沒完全扯下的睡衣,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

美景在前,又是自己心愛的女孩,袁林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能不沖動就怪了。他幹咽了下口水,有些變扭地動了動雙腳,遮掩住開始微微興奮的某處。

袁林的臉越來越紅,眼神帶著一些詭異的閃躲,仿佛想看又不敢看。容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腦子轟一聲就炸了,她倒抽一口氣,慌忙拉高了被子。

“姐,原來你有暴露癖。”袁林知道,這時候他要是不能先發制人,這女人肯定是要炸毛的。

“誰有暴露癖!”容華尖叫一聲,罵道:“你幹嘛進來不敲門?!”

“我怎麽知道你今天這麽早就醒了?”袁林面上皺眉無語,心裏卻不知怎麽爽,心道,今天早上被同室的混蛋吵醒,其實還是挺值得的。

“這不是你踢我門的理由!袁林!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容華又氣又羞,操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

袁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枕頭,笑呵呵地無辜道:“我也沒看見什麽,真的。”其實他現在回想起那場景來,仍是全身發熱,難耐萬分,心裏像是有幾百只螞蟻在爬動似的,整得他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哼!”事已至此,容華也不好說什麽,畢竟袁林也不是故意的,可叫她就這麽算了,她還是覺得有點不甘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袁林倒是恢覆得快,他整理了下心情,步履輕松地走進門坐在了沙發上,當然,他有記得合並了雙腿坐,防止那還沒有消停下去的兄弟被對面的女孩看出異樣來。

和來時的憤怒不同,他現在笑得春風得意,一臉和善:“我聽說你回來了,就趕著來見你了,這說明你弟弟我有多麽地想念你。你等下就回軍區嗎?”

“對,還有兩個小時,我就得回到軍區。”因為袁紹和袁毅兩人最近都很忙,所以他們都無法過來接她,她只能自己開車去。

“那我們一起。”對於容華看過來的疑惑的眼神,袁林笑了笑,道:“我已經是一名中級士官,現於父親麾下服役。”

“什麽?你說,士官?”容華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看袁林笑意不減,不禁皺眉道:“你明明還是軍校生,怎麽會去軍區服役?而且,為什麽會是士官?如果你願意在學校待到畢業,到時候你會是一名少尉,而不是士官。”

“也沒差,高級士官和少尉只相差一級。”而且,他從來沒想過要去軍隊,只是容華提前去了那裏,他才勉為其難追過去的。袁林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看得容華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吃過早餐,袁林和容華就一同去了軍區。這時已是冬天,今年京城的冬天,大雪來得有點早,當容華從悶濕的熱帶雨林直接飛回銀妝素裹的京城時,她看著窗外的白雪,有那麽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袁林說前幾天京城還沒下雪,只是連綿不斷的小雨,冷冷的,帶著一點滲人的味道。而如今,大雪一飄,蓋住了各處屋頂,站在這白凈的世界裏,讓人覺得自己也是純潔幹凈的,而事實上,大家都已經不再純善,手上多少都沾染了血腥的色彩。

步行走進軍區大門後,袁林突然要求道:“姐,我不喜歡跟別人住在一起,我想搬到你那幢樓裏,反正房間一定還有很多。”

“可以啊,我等下問問大哥,大哥會同意的。”容華點點頭,對於袁林這般輕軟的口氣喊她“姐”,她表示很滿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啊,那我這就收拾一下行李,天知道我這三個月都沒好好睡過覺!”袁林故意委屈地抱怨,心疼得容華忙讓他回去收拾東西,並且拍著胸脯表示袁紹肯定會同意。

袁林轉過身就扯著嘴角笑了,大哥才不會同意他搬過去住。不過有容華去要求,為了表現他自己的大度,袁紹不爽到內傷也得同意。

為期三個月的訓練結束後,大家的面貌多多少少都有了些的變化,比如容華越發淩厲狠辣的攻擊手段,比如吳德愈見靈活的射擊能力。

王志輝告訴大家,從明天開始,將會有新的教官教導他們進一步的學習,而且S級任務案例分析指導課程將由袁紹親自負責。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家都很激動,畢竟其中很多人都是沖著袁紹的聲名才努力通過選拔,又扛過艱苦的訓練的,他們想成為袁中將手下的一把利劍,為他效命,為他披荊斬棘。

其他五百多人仍然不與他們這七十五個人一起進行訓練,兩邊的進度並不一樣,但他們都有信心,只要他們夠努力,總能追上那些人的。

有了袁林搬進袁紹住處的事件,袁毅也堅決要求了這一點。於是,本來屬於袁紹和容華的二人空間裏,擠進了另外兩個混蛋。袁紹對此非常不爽,可礙於容華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他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吞,笑著迎接了這兩人。

袁毅過來住也就算了,畢竟他已經承認了他,可袁林這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來湊什麽熱鬧?!

因為這件事情,袁紹一周的心情都不怎麽樣,最直接受到炮轟的,就是王志輝等人了。

袁紹不是專業的特種兵出身,但他做的任務難度一般都是A或S級,所以完全有資格給大家上這門課。上課地點是在一間大教室裏,大家來得很早,小聲卻激動地和身邊人討論著袁紹的事情,他們很多人在前一天晚上就興奮地睡不著覺了。

“就算在軍隊裏,大哥對他們的影響也這麽大。”容華咂舌,低聲嘀咕了一句,只有她身邊的吳德聽到。

“當然了,你不知道嗎?大少爺在我們這一代人的心目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吳德最後一句話並沒有壓著聲音,所以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紛紛附和著點了點頭。

當袁紹走進門的時候,教室裏一下子就安靜了,好像被突然點了暫停的影片,迅速整齊得令人驚嘆。

男人穿著白色的軍裝,與外面的銀色天地仿佛渾然一體,他跨進門框,徑直走向了寬大的講臺,自我介紹自然是沒必要的。

“我很高興,在這一次特種訓練中,每一個人都完好地回來了。事實上,這種情況並不常見。”袁紹的視線有意無意地掃過了容華的俏臉,微微滿意地勾起了唇角,繼續道:“也因此,你們向我證明了你們是真正的精英,而我更希望,在未來,你們能夠更好地證明這一點,行嗎?”

他一問,幾個男生就臉紅脖子粗地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很快,大家就又齊齊地喊了一個“行”字,聲音震耳欲聾,好像要沖破屋頂,直沖雲霄一樣。然而,就是這種震天的聲勢,卻絲毫沒有蓋住袁紹的氣場,他依然像一位坐擁萬裏江山的君主,高傲、非凡、冷靜、自信以及,睥睨天下。

“下面,我們開始上課。”哪怕袁紹的聲音和緩平靜,也有讓人一下子沈寂下來去認真傾聽的魔力。

“你們都知道你們是,或者將是一名特種兵,那麽也應該知道,我國的特種兵部隊分為四類——陸軍特種部隊、海軍陸戰隊、空軍空降兵、武警特警。你們屬於海軍陸戰隊,旅編制,編制上隸屬艦隊,由我直接領導並指揮。”袁紹側過身,背後的屏幕上就出現了一艘氣勢磅礴的驅逐艦。

很快就有人在底下抽氣,識貨的已經認出來,這是兩個月前華夏國海軍剛剛拿到手的一批驅逐艦之一,63型驅逐艦,因為配載了很多攻擊力強悍的武器,加上極優秀的性能,它擁有了很好的突擊能力。

☆、121 情書

“毫無疑問,這是63型驅逐艦,等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它將是你們最忠實的夥伴。下周王上尉將帶領你們去深刻熟悉這個夥伴,我想你們會喜歡它。”袁紹說完,底下的人就歡呼起來,不過好在沒有拍桌子揮手臂,因為這樣的動作只會得到中將大人的一個略帶諷刺的挑眉。

坐在教室裏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幾秒鐘的興奮後,大家就找到了這句話的隱藏信息。他們明白了,袁紹這是在變相地告訴他們,他們以後要執行的任務一般都是要出海的。而S班的那些人已經從各種渠道了解到,袁中將對中東的石油很感興趣。

“現在,讓我們來看一個案例,發生在科威特……”袁紹這一堂課只講了兩個案例,全都發生在地中海沿岸,執行難度很高,任務完成情況要求很精確,讓原本自信滿滿的大家聽得紛紛開始忍不住懷疑自己的能力,如果這樣的任務他們來做,他們能夠完成嗎?或者說,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可能活下來嗎?

課堂氣氛突然之間變得極為矛盾,大家一邊激動非常、興致高昂地聽著袁紹的緩緩敘述,一邊又開始對於今後要執行的未知任務感到一點猶豫和恐慌。

上課到一半的時候,吳德突然哆嗦了一下,原來是幻燈片上出現了一張駭人的照片,照片上有很多人,其中一個人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嘴巴裏還留著鮮血,泥土和彈片遍布全身,看起來經歷了一場極為險惡的戰鬥後才死去的,這人的身邊站著面無表情的士兵,他們多數抱著槍,沈默地站在一邊,身上也多掛了彩。照片的背景是一抹炙熱的火光,似乎是什麽建築物被炸掉以後的樣子。

大部分人都被這樣的照片給嚇住了,甚至覺得胃部不是很舒服。在這三個月的訓練中,他們一個個差不多都成功殺過人,有些還受過重傷,可看到這樣的場景,依然忍不住震撼了一把。

場下能夠無動於衷的人,袁紹略微一數,連兩位數都沒有。

“哇靠,這應該是科威特的一個石油基地吧,太慘烈了。”吳德很快就緩了過來,他再次去看的時候已經不是特別難受了,他嘖了一聲,對身邊的容華低聲道:“蘇學長是不是還沒有回國啊,我記得他也是去科威特來著,你說他會不會……嗯哼……”

“嗯哼你個大頭鬼!閉上你的烏鴉嘴!蘇康絕對不會出事!”容華氣得磨牙,惡狠狠地低聲罵了一句。

吳德卻笑嘻嘻地摸了摸鼻子,其實偶爾氣氣容華,還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

袁紹知道吳德總是和容華走得很近,現在見兩人在下面竊竊私語,不禁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他突然道:“仲容。”

容華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吳德推了一下她才短促地吸了口氣,站起了身。

“請你談談你對這張圖片的感想。”袁紹輕輕微笑,但容華看著卻覺得那雙眸底帶著一點點危險的醋意。

真是奇怪,這男人又莫名其妙吃什麽醋?

“血腥,殘酷,而我們必須面對。”容華壓下心中疑惑,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好,請坐。”袁紹輕巧地仿佛真的只是才想起來似的說了一句:“還有,請不要在課堂上與身邊的同學交談,一千字的檢討,晚上交給我。”

容華剛剛坐下,就差點跳了起來,什麽?袁紹剛才說了什麽?他批評了她,還讓她寫檢討?!女孩難以置信,猛地擡起頭瞪了過去,可上面的男人卻側過身開始繼續講解案例。

她微微張著小嘴,蹙著柳眉,隨即,燒紅了臉頰。直到袁紹說了聲下課,她都一直低著腦袋,狠狠磨著牙,好像這樣做,就能用磨出來的小虎牙咬死臺上面那個臭男人……

這一整節課,她都覺得身後頻頻投來異樣的目光,整得她芒刺在背,全身難受。從小到大就沒被老師在課堂上批評過的她,第一次為此不知所措加惱羞成怒了。然而一下課,她擡頭看著袁紹離開的背景,一拳頭砸在桌面上,突然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麽。

容華追著袁紹跑了,留下眾人瞪著桌面上的小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不該為袁大少爺祈禱一下。畢竟,這三個月來,容華的戰鬥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哥!你剛才幹什麽啊,我很沒面子誒!”說到底,容華只是太要面子了,袁紹當然知道這小妮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可他最近就是很不爽,為什麽袁林要搬過來和他們一起住?為什麽袁林一裝委屈容華就趕著過去安慰?為什麽容華到了晚上就開始修煉內勁,害他欲求不滿?

也就是說,今天吳德和容華的親近舉動不過是導火線罷了,他這股子邪氣憋很久了。

“在課堂上,我是你的教官,你擾亂課堂紀律,自然要受罰,記得晚上交給我。”袁紹說得冠冕堂皇,拍拍女孩氣得通紅的俏臉,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閃人了。

“這該死的理由!”容華氣得直跺腳,扭過頭就見大家擠在大門口看熱鬧,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

見仲魔女轉過頭來,大家瑟縮了一下,幹巴巴地笑著成鳥獸散了。

“臭大哥!”容華又跺了跺腳,只得回去寫檢討了,她人生中第一份檢討。

十天一次袁紹的課,幾乎每堂課男人都會想出各種理由讓容華寫檢討,看她把小臉氣紅似乎已經成了他的新愛好,並且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一回生兩回熟,在最初的羞惱以後,容華慢慢開始調整心態,直到這年春天她已經能夠淡定地笑著告訴袁紹,她回去會好好寫檢討的。

袁紹手下的這五百多個特種兵已經差不多訓練完畢,士兵們陸陸續續執行任務去了,容華所屬的這七十五個人也有部分得到了一些任務。

容華一直在等任務,可直到吳德都被派出去後,她就忍不住了。

“明天是你生日,如果我把明天的任務給你,相信我,母親會殺了我,毫不猶豫。”袁紹坐在辦公桌後面,擡起頭朝著一臉怒容的女孩微微笑。

“那就後天,大後天,反正你得給我個任務,不然我就去二哥那裏!”容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下身瞇著美眸,用威脅的口氣說道。她那已經能夠遮蓋住胸部的長發落在了桌面上,袁紹伸出手將其中一縷握了手中。

“明天晚上,為你過完生日,你的好二哥就要趕赴朝鮮半島,他可沒有精力顧及你。你認為父親會同意你去半島?這比六月飛雪還要難上三分。”袁紹微微低下頭,吻住了那一縷帶著清香的秀發。

容華不高興地扯出了自己的長發,嘟嘴道:“大哥,你就給我個任務嘛,吳德那小子都有軍功了,我卻還沒有,我不幹啊!”

“也不是不可以……”袁紹賣著關子,把身子向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雙眼放光的小美人。

“好哥哥,大哥對楚楚最好了,就讓我出任務嘛,我的實力有目共睹,是七十五個人裏最出色的啊!”為了說服袁紹,容華毫不害臊地這樣誇獎自己,不過她說的也算事實,吳德就時常在她耳邊這麽念叨的。

“過來。”袁紹並不正面回答,只是招了招手,把走進的女孩一把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大哥,好不好?”容華的右腿被袁紹一托,順勢就跨坐著倒在了他懷裏。這種動作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容華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只是不依不饒地問著這個她關心的問題。

“可以,不過我有要求。”袁紹的大手不規矩地在女孩的後背慢慢游移,他撩起了她背上的衣擺,雙手靈活地鉆了進去,輕輕地在那光滑的肌膚上彈奏。

“要求?”容華慌忙將男人作亂的手拉了下來,該死的,這混蛋難道想在辦公室裏把她裏面的“衣服”拿下來嗎?

“對,要求。楚楚答應了,我就把這個月末科威特的任務給你。”他笑著把抓著自己手的小手擡了起來,在上面用嘴唇廝磨了起來。

感覺到男人某處的變化,容華小臉“騰”一聲紅了,扭了扭小腰,結結巴巴說道:“什、什麽要求?”不會是要自己和他那個吧?

“不,當然不是你以為的這個。”男人壞心眼地擡了擡腰,看著女孩更加通紅的俏臉,滿意地笑了一下,帶著說不出的邪肆的味道。

“什麽?你怎麽知道我以為的是哪個?”容華的臉很紅,可偏偏還要故作鎮。不以為邇地反問。

“我就是知道。”袁紹難得幼稚了一回,挑著右眉哼了一聲,隨即把女孩的小腰往下壓了壓,見她無措地推拒著自己,笑得更歡。

他一把將女孩抱了起來,走進一側的休息室,將她輕輕扔在了床上,俯身壓了下去。

很快,房裏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女孩輕細的求饒。

這一個月來,袁紹幾乎沒有休息過多少時間,所以深夜將至,他也仍在辦公室裏忙碌,畢竟想要得到一部分的石油控制權,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

房間裏,容華趴在臺燈下,咬著鋼筆頭,煩躁地踢著桌底下的墻面。她剛才拒絕了袁林關於晚上一起散步消食的建議,正揪著白紙冥思苦想。

想什麽,想怎麽寫情書!

該死的臭男人,寫完了檢討,現在又要她寫情書!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去寫情書!

是的,這就是袁紹的要求,在情人節,也就是她生日,更是明天,雙手奉上一封一千字的情書!一千字!他以為這是寫報告還是做檢討,哪裏來這麽多東西可寫?

“是的是的,我為什麽不百度一下呢?”容華已經將五張紙揉成了團扔在了紙簍中,突然,她靈光一閃,懊惱地拍了拍額頭,這樣嘟囔了一句,快速地打開了電腦。

果然,度娘是個神奇的東西,她很快就搜到了一份《情書大全》,上面情書之多,語言之豐富,讓容華咋舌不已。

她興奮地拍拍書桌,然後攤平了白紙,開始快速抄了起來,可寫了第一段,她就停下了筆。

一分鐘後,女孩黑著臉把第六張紙揉成了團,又重新攤開了一張白紙。仔細想了想,她終於落了筆。

親愛的要求我寫情書的厚臉皮先生:

你好!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封情書,請仔細閱讀。

寫到這裏,容華頓了頓,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然後在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就握著筆寫了起來。

明天是我們戀愛一周年的日子。我覺得很幸運,因為這個日子很特殊,情人節,也是我的生日,這讓我不會忘記我們的周年紀念日,否則,我想你一定會很生氣。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呢,哦,絕對不會是那個情人節,因為在此之前,我甚至對你沒有太多印象,你知道,你總是不在家。我已經不記得,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走進我的心的,但當我發現我如此喜歡你的時候,就是那個我以為你要離開我的雨夜。我發現,我無法離開你,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袁紹,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把自己塞進了我的心臟裏,真是個壞家夥。我怕你會離開我,所以開始想緊緊地抓住你,同時,我也開始掙紮,掙紮著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我發現,我是個壞女人,我不僅喜歡你,也喜歡二哥。你們兩人交雜著纏進了我的生命裏,讓我無所適從,讓我逃無可逃。甚至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是不是正確的決定,我不知道三個人的感情能否維系下去,我害怕,我怕你們突然有一天醒悟過來,告訴我,這是不對的,是不正常的,到時候我該怎麽辦呢?我不知道,不敢想。

容華吸了口氣,看著被一滴淚水模糊的白紙黑字停下了筆,那黑色的墨水瞬間暈開,就像她現在沾染了塵埃的心情。

☆、122 又是一年情人節

這天晚上袁紹只匆匆回來看看他的寶貝女孩睡得怎麽樣後,就去了隔壁的書房繼續工作,直到天色漸亮,他才捏著酸痛的鼻梁,起身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靠著沙發背閉上了雙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容華已經養成了早上六點就起床的好習慣,洗漱完畢後就去操場跑圈兒,在慕俏的陪同下。她去書房看過袁紹,見他在睡,便只是把一個白色的信封放在了門邊的地上,她不走進去,怕男人太過淺眠而醒來。

但可惜的是,袁紹在她走到門前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本來想叫住她,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慕俏很嚴格,楚楚要是遲到就糟了。

袁紹站起身走到門前,彎腰把信封拿在了手中,微勾的唇角顯示了他極好的心情。這是他的第一份情書。並不是沒有人愛慕他,事實上,他被全京城大多數待嫁少女所愛慕,不過沒有人敢給他送情書。他仿佛與生俱來的氣勢讓很大一部分女人除了在心中有非分之想外,再沒勇氣做其他事情。

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心情極好,有那麽一瞬間,他的表情甚至像個得到許多糖果的孩子,幼稚卻很可愛。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打開了信封,極小心的動作讓人知道他對這封信的珍視,毫不懷疑,他會帶著這封信進棺材!

信封內是一張普通的白紙,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容華並沒有像別的貴族小姐一樣在紙上弄點香水,大概她也沒有這樣的興致。

白紙上的字跡很娟秀,不過漸漸有些潦草,好像寫得不耐煩,也好像趕著睡覺似的。袁紹微微疑惑,還是滿懷期待地看了下去。

信上是這樣寫的——

親愛的:

你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我深深地發現自己無法在沒有你的藍天下呼吸,你對我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我不能離開你哪怕一秒鐘!我是這樣的愛你,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當我們在一起,手牽手走向夕陽的盡頭時,我竟然在想,如果這一刻的幸福戛然而止,我會不會瘋狂?會不會崩潰?是的,我已愛你如癡如狂。

袁紹看到這裏,微微皺了皺眉,總覺得楚楚不像是個會寫這麽熱烈的話的人。他的好心情,在某處真正的戛然而止了。他看見了什麽?以上這一百三十多個字,被容華重覆寫了八遍!再加上一個落款——愛你的楚楚,和極為礙眼的這句“PS:大哥,這是我從百度抄來的,一千個字哦!只多不少!”

“很好!”袁紹氣得頓時捏緊了白紙,眸光冷冽,寒氣逼人!他最終沒舍得把容華的情書給捏碎,一邊唾罵自己一邊把白紙攤平放進了信封裏,安放在書桌中珍藏了起來。

他捏了捏依舊疼痛不已的鼻梁,想了想,還是大步走出門進了臥室,他脫下外套,正要躺到床上去,卻被不遠處一個小書桌旁的紙簍吸引了。

那紙簍中有幾個紙團,隱隱看得到黑色的墨跡。袁紹盯著那紙簍半響,終於還是走了過去,生平第一次把手伸進了廢紙簍中,拿出了所有的紙團,並且將它們一個個攤平,每攤平一個,他就忍不住為上面的內容笑幾下,剛才的郁悶心情也突然好了起來。

等他攤開最後一張紙時,他的笑容便慢慢凝結了。這封信,正是容華本來打算給他,卻最終放棄的情書。

看著紙上的內容,特別是那一滴明顯是淚水造成的痕跡,袁紹心頭覆雜地抿了抿唇。站了半響,他吸口氣,找來了一個信封將每一張白紙都疊好放入其中,珍而重之地回了書房,將它和和原先那個信封放在一起。

再回到床上躺著時,袁紹臉上雖然沒有笑容,可眼神卻有著說不出的溫柔,他側過身把沾染了容華氣息的枕頭圈入了懷中。

其實,三個人在一起也挺好,只是多一個人寵著楚楚罷了。再說,三角形是最穩固的形狀,不是嗎?袁紹閉上雙眼,在心底這樣說服自己。

由於女兒已經成年,加上生日又是情人節這樣的好日子,所以柳蕓就大方地讓袁紹和袁毅兩兄弟陪著他們的寶貝兒出門慶祝了,而袁林這死皮賴臉的,也非要跟去。

袁大將軍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外面歡天喜地出門的兒女四人,心頭這個不爽,明明楚楚是他女兒,為什麽生日要別的人陪?果然,岳父什麽的,永遠都不可能和女婿和睦相處!就算女婿也是親兒子,那也不行!

見自家丈夫吃兒子們的醋,柳蕓捂住嫣紅完美的唇瓣,無聲地拉開唇角,優雅而迷人地笑了。

“嗯?夫人在笑話為夫?”袁燁可不是瞎子,見柳蕓笑話自己,不禁哼哼了一聲,一把將老婆給抱了起來,轉身往樓上走。

“啊!老爺!”柳蕓被嚇了一跳,見張嫂和幾個下人都看著,不禁羞紅了雙頰,氣憤地罵道:“大老粗!把我放下來!”

“我就是大老粗,大字不識一個,夫人這就教教我,食色性也怎麽寫,如何?”袁燁恬不知恥地笑了笑,抱著親親老婆進了房門。

京城的二月還很冷,北風呼嘯著讓出行的人們不得不拉緊了身上的大衣。情人節這天沒有下雪,但地面上還有不少積雪,都是沒被人踩踏過的花壇草地上的白雪,看起來賞心悅目。

今天的大街上分外熱鬧,一對對年輕男女摟抱在一起,他們逛街購物,吃飯嬉鬧,將這一個本有些清冷的早晨炒得暖和起來,給人“春天真的踏入了紫禁城”的錯覺。

京城有許多旅游景點,情侶們都會往這些地方去,明清故宮,萬裏長城,頤和園,恭王府等等充滿了古代色彩的地方,尤其受到人們的喜愛。在這個穿越劇盛行的年代裏,女孩子們總是喜歡穿上古裝站在那亭臺樓閣、柳葉嫩芽下感受一把穿越的味道。

容華也是女孩,所以她也不會例外。她央著袁紹給他找來了一組攝影團隊跟著她們一路在頤和園拍照。這個攝影師團隊一共十三名,四名攝影師,四名化妝師和五名助理。

容華先其他三人一步換上了一套火紅的廣袖流仙裙,還披著一條淡粉色白梅花的面,白色毛的鬥篷以防寒之用。她梳著美麗高貴的古式發髻,畫著略微濃郁的妝容,儼然是一位身居幽宅的已婚美人。她憑欄而立,瞭望遠方,那似愁似寂的恍惚表情恰到好處,讓攝影師拍得愛不釋手,連連讓她做了不少帶著小憂郁的動作。

在容華的強烈要求下,袁紹三人不得不換上了一套古裝,當三人一同走出來的時候,容華就被驚艷到了。要不是袁紹派人在這片小區域之外駐守,不讓任何人進來,怕是一定會有許多人瘋狂拿手機拍他們吧。

袁紹換上的是一件月牙白的長袍,金絲線繞在他的領口處,平添了一份深沈的高貴,配著那得天獨厚的君王之風,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這樣認為——他若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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