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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護兒媳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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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相繼成為四閣閣主,也不好在跟著褚修的,所以現在貼身保護褚修的就是疊影,褚修出門不喜歡帶人,所以貼身保護的只有疊影一個。

疊影坐在的端端正正的,眼睛盯著地,其實心裏早就亂七八糟的了,他習慣了隱藏,這會就這麽坐著,還被人盯著看,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家主好像對這個地方很熟啊,他跟著家主進來後,家主留了一句讓他自己安排就走了,還讓他不要跟著,也不需要隱藏,省的像那次曹焱一樣,壞他好事,該幹嘛幹嘛,特意交代不準惹麻煩。疊影覺得好像待在哪都不是,家主讓他該幹嘛幹嘛,那他……該幹嘛呢?

董未咳了一聲,“那個,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疊影暗暗松了一口氣,鰩山,他聽說過,聽曹焱說過,當時曹焱跟他交接的時候,說了鰩山就嘆氣,讓他在鰩山要格外小心,千萬不能惹鰩山任何一個人,不然吃虧的永遠是他,還讓他不要去招惹一個叫陸渺的,見都不能見。

疊影就奇怪了,為什麽鰩山的人不能惹?雖然他也不是惹事的人,可是當家主警告他的時候,他就懂了,不過這個陸渺是何方神聖?很厲害嗎?他從小只知道保護主子,江湖中事,從來不過問的。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董未一走,疊影剛松一口氣,就有人一腳踢開了他的門,疊影就這麽呆呆地看著來人,來人看了一眼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我以為是曹焱,真是不好意思。”疊影機械的搖搖頭,“沒事。”陸渺想了想道,“我叫陸渺,你有什麽不方便的可以找我,真的是不好意思了。”疊影一聽,陸渺?再看看被踢的門,果然厲害……

陸渺聽董未說褚修來了,陸渺假裝不是很在意的問了一句,帶人來了沒有。董未老實,便說帶了,陸渺又沒問他帶誰啊!結果陸渺以為是曹焱,上來就是一腳,結果尷尬了,這次跟褚修來的不是曹焱,這會陸渺也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疊影笑著送陸渺出去,臉上的笑容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這個陸渺,他還是少惹為妙。疊影就這麽待著房間裏,也不出去,出去他也不知道要幹什麽。在床上躺了一會,有人在門外敲了敲門,“……在嗎?褚公子找你。”

疊影打開門,這個人他見過,主母身邊的人,徐昭。徐昭看到他之後點點頭,沒說話,帶著他就離開了,徐昭將疊影帶過去後就離開了,褚修與疊影交代了幾句,他去江州辦事,辦完事還有人等在那裏,所以得讓疊影去回個消息,他要在這陪陳墨幾天,讓那些人先離開。

疊影領命去了,辦完事後回來,疊影站在山門處想,他要怎麽進去呢?他跟家主進去的時候是直接就進去的,進去之後才碰到那個董堂主,所以他要是真的光明正大的進去,沒人認識他,要是不讓他進去他也不能找家主,可是如果就這麽進去,若是讓人發現了是不是又惹麻煩?這裏的人都挺警覺的,尤其個別地方,還有危險的氣息。

疊影正在那左右為難,耳朵一動,有人?回頭一看是徐昭,“跟我來吧!”徐昭道。疊影跟著徐昭一路進去,哪怕遇到人,也沒有人過問,一般的人發現不了,能發現他徐昭的,都知道他,所以這次疊影還得謝謝徐昭呢!

“到了,你去休息吧。”徐昭的口氣和陳墨如出一轍,疊影點點頭,他發現這個徐昭性格還跟他還挺像的。

229 磨合

陳墨躺在褚修懷裏,徐昭輕咳了一聲,陳墨看了一眼,坐起身,“怎麽了?”徐昭將信遞上,“江南來信了。”陳墨接過,徐昭退下。徐昭出來之後走了幾步回頭,“有事嗎?”疊影搖搖頭,“沒事。”徐昭“哦。”又走了幾步,“沒事你跟著我幹嘛?”疊影道“無聊。”

疊影這兩天天天跟著徐昭,徐昭待在哪,他就待在哪,這樣也沒人打擾他,不然他也待在屋裏沒事做,還時不時有人來服侍,出去吧,他在這不熟悉,碰上人,免不了要惹麻煩,跟著徐昭,很多時候都很清凈而且沒有人盤問,徐昭待的地方他也喜歡他,習慣了隱藏的人,不喜歡把自己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

疊影跟了徐昭兩天,徐昭也習慣了,你也不用管他,兩人有時候就那麽在某個角落裏,誰也不說話,一待待幾個時辰,待的最多的地方,也是墨庭的周邊,徐昭也喜歡靜,而且他只會跟著陳墨,別的,他從來不管。

陳墨拿著信,表情微微有些嚴肅坐回來,褚修攬著她的腰,重新把她抱回懷裏,陳墨也並沒有遮遮掩掩的意思,躺著褚修懷裏拆開信,季雲來的信,大概就是江南那邊運輸的的事,路線不通,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方便的,當初陳墨跟許慕說好的是,運輸這塊,陳墨負責,不需要他們過問,至於其它和保證出江南,這是他們的事,東西從哪來,什麽渠道,陳墨他們不管,出了江南就不用他們管了。

陳墨看完之後,將信折成幾折,手指輕輕一彈,信紙像只蝴蝶,輕盈的落在桌子上,這事,她一開始就想到了,如今已經著手,現在有葉家幫忙,這個事情就要不了多久了,時間越快,江南那邊也麻煩越少,季雲也能輕松一些,因為江南的事情,季雲是不能出面的,但是一切都得他安排,操心不少。

褚修把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曾鑫是你殺的?”陳墨剛想問,褚修怎麽知道的?不過轉眼一想孟煬和褚修的關系,也不難猜出,“嗯。”褚修皺了皺眉,因為關心,可是沒把控好,語氣有幾分質問,“為什麽?”曾鑫是曾瑁南的兒子,難道墨兒不知道嗎?陳墨聽到這句為什麽,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陳墨坐起身“不為什麽。”褚修也跟著坐起來,沈默了一會,褚修看著陳墨的側臉,眼裏有一絲傷感,“墨兒,我跟你這麽久了,你已經是我的全部了,我知道你是什麽人,可是,你對我就沒有一點信任嗎?”褚修知道陳墨敏感,身上長滿刺,只想好好保護自己,可是那是從前,他本以為他和陳墨這麽久了,陳墨不會再防備他了,可是剛剛只是一句話,陳墨就拉開了和他的距離,他還說什麽呢……陳墨是什麽樣的人,他知道,從來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可是他只是關心陳墨,並不是想掌控她的全部。

陳墨眼神避開他,這個問題她該如何回答,“我為什麽不能殺他?”褚修這才意識到他剛剛那個為什麽可能誤會了,他只是怕陳墨招惹了麻煩,並不是質問,“墨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曾鑫是曾瑁南的兒子。”褚修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殺了曾瑁南的兒子,早晚會惹上曾瑁南,他不能時時在她身邊,而且這件事,陳墨定然不會讓他插手,但要是有個什麽萬一怎麽辦?

陳墨眼睛看著一個地方,像是在發呆“我知道。”是啊,她和褚修在一起這麽久了,甚至都把自己交給他了,為什麽她的內心還是防備,害怕自己受到傷害,她是不是太傷褚修的心了?可是他剛剛……

既然知道曾鑫的身份,那還殺了他,難道,陳墨針對的就是曾瑁南?曾瑁南這人陰險,要是墨兒吃了虧怎麽辦?“墨兒,你若是有什麽要跟我說,你可以依靠我的,我是你丈夫,我……我擔心你……”褚修愛她,可是陳墨太獨立了,什麽都不依賴他,他害怕陳墨不需要他,讓他有種陳墨隨時會離開他的感覺,有時候他真不希望陳墨這麽強勢,他想要陳墨離不開自己,他想要陳墨什麽都依靠他,這樣她就能永遠在自己身邊了。

陳墨回頭看著褚修,他總是把自己看得太脆弱了,好像一點點就會壞掉一樣,其實她沒有,那些年她多少次死裏逃生,但是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她,如今有了一個那麽愛護自己,把自己當成寶,舍不得讓她有一絲委屈的人,她卻想要把他推開,這樣做應該嗎?

褚修站起身,背對著陳墨,他不想他這副樣子落在她眼裏,褚修眼裏的都是悲傷,失望,他愛她,是真的愛她,所以愛她就應該給她空間,褚修回過頭想,如果陳墨真的什麽都要依賴他,那麽當初又會那麽吸引他嗎?吸引他的不只是陳墨的美貌,美貌的女子,他見過不少,什麽都聽父母的,沒有一絲主見。陳墨冷清,強勢,獨立,敏感,可正是這些成就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她,而這是這麽一個獨特的女子深深吸引著他,讓他沈迷無法自拔。

褚修深呼吸了一口氣,剛要回身,卻被陳墨從後面抱住了,褚修楞了一下,陳墨的臉頰貼著褚修的背,感受著他的溫暖,正是因為這個背,讓她覺得她不是一個人,讓她有了依靠,讓她擁有了全世界。

褚修眼裏的情緒一掃而空,他就說,他的墨兒是愛他的,他的墨兒眼裏有星星,他看得到。褚修轉過身來,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墨兒……”陳墨將臉埋進他的懷裏,耳朵尖有點紅,“對不起,我知道你的擔心,我也知道你是我那個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才放手一搏,哪怕一無所有,我還有你。”

褚修的笑能融化冬天的雪,他重新捧起陳墨的臉,深深的吻下去,哪怕一無所有,我還有你,一句話勝過多少句我愛你。陳墨和褚修出生不同,環境不同,性格也不同,而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需要不斷去磨合,去理解。愛情沒有一拍即合,都是不斷的嘗試,不斷的學會理解,當然前提是你足夠的愛這個人。

230 守著她

“你要殺曾瑁南?”褚修有些疑惑的問道。陳墨眼睛看著遠方,“嗯,要殺了他,我說過,我母親的債,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不論是誰,只有是我的仇人,都得死。”褚修沒有說話,只是很心疼這樣的陳墨。陳墨隨意一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很血腥?沒有人性?”

褚修拉過她靠著自己,“怎麽會,你是我的墨兒,在我眼裏,你什麽都是好的,再說了,血腥?人性?呵呵,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人生在世,如果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不能讓她安心,還怎麽談人性?不過,娘的去世,跟他有關?”陳墨點點頭,“嗯,所以,他兒子,只是開始。”

褚修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慰,陳墨動了動,找了舒服的姿勢,蜷在褚修懷裏慢慢閉上眼,這是一份難得的安心。褚修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管將來她是成是敗,他都在她身後,只要她願意,他隨時都可以給她報這個仇,他的墨兒是自由的,她有自己的想法,他不該束縛她,他只要一直站在她身後,給她那份依靠。

陳墨不知不覺睡著了,一覺睡醒,看到褚修還抱著她,好像在想事情。陳墨沖著他臉吹了吹氣“在想什麽呢?”褚修看到陳墨醒了,微微一笑,“墨兒,剛剛聽你說的,我倒是想起個事。”他沒有插手,但提供信息總行的吧。陳墨打著哈欠,有些慵懶,這個慵懶中又有些嫵媚,“嗯~什麽事?”

褚修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你既然要殺曾瑁南,直接殺肯定是不行的,他可以仗著梁暄,根深蒂固,而你又不要我插手,這事肯定不能一下子就成,我知道他在澄江累積了不少,你不妨試試那裏?”陳墨要是動澄江,澄江離他近,說不一定要用得上他呢,自家媳婦,當然要多看著點。

“澄江?”陳墨低頭想了一下,也是,澄江就在蘄州邊上,而蘄州是褚家的地盤,褚修自然知道,而曾瑁南遠在蘄州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褚修點點頭,“嗯,澄江,曾瑁南再不濟也是個將軍,還是有那麽一兩條後路的,他倒是想得挺好的,在我褚家旁邊,梁暄不會管他,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去看看,如今澄江這一塊可是曾瑁南的天下了。”澄江,曾瑁南可是有不少親信,不少人就是從這一步一步往上的,這些人聽上去都是努力爬上去的,誰都想不到,曾瑁南才是推手。他要在陳墨為難的時候出手,陳墨一定會感動的。

曾瑁南這事做得夠隱秘啊,他倒是想得好,把澄江打造成自己的天下,以後辭了官,他就是那的土皇帝,而他推上去的人也會慢慢滲透到朝中,他人不在朝中,照樣可以掌控一些事情,而且梁暄的手還不能伸到那去,不錯,有想法,既然那麽有想法,她自然要去了解一下了,“嗯……那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褚修點點頭,“嗯,你想弄他,起碼得斷了他的後路。”

曾瑁南聰明是真的聰明,他這點小動作,他知道當然瞞不過褚家,不過對於褚家來說,皇室的事都懶得管,又怎麽會管他呢?他在朝中不可能會一直順風順水,所以他一早就想好了,他將兒子推上去之後,他就辭官來澄江,到時候他在澄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的人也會慢慢滲透官場,他就是兒子堅強的後盾,再加上傅長樂手中又有實權,兒子在朝中就不會讓人欺負了,只是現在兒子沒了,傅長樂也不知去哪了。

曾瑁南是陳墨的仇人,她當然不能看著仇人好了,所以,澄江這個地方,她當然要去一趟了,澄江不過是他養老的地方,可是從這裏爬上去的人以後是後患,不過,她這麽冒然過去,不是很了解吧,曾瑁南將這裏作為後路,只怕沒那麽好動吧……褚修偷偷看了陳墨一眼道,“你對那不熟悉,到時候我讓曹焱過去,他比較了解一些,你做事更方便。”

陳墨拉起他的手貼著臉,“有你真的是太好了,不過到時候他只要告訴我,熟悉就好了,別的,我自己安排。”褚修像個孩子一樣,一臉開心“嗯,聽娘子的!”反正他就在旁邊看著,沒什麽可擔心的。

陳墨是說動就動的人,本來她還想著如果沒什麽事的話,路線的事她親自去看一看,如今看來,只怕沒時間了,她現在為了避嫌,暫時不想待在慶陽城,那邊她只是讓季林打理著,遼國居春公的事情一過後,曾瑁南也沒那麽快懷疑人,梁帷把曾瑁南盯死了,出不了什麽事。

之所以避嫌是因為她已有安排,她之前極力將何長生推上去,紀常一直按兵不動,如今何長生上去了,也暗中與梁策交好,現在又抱住了於冉這棵大樹,是時候讓紀常發展了,陳墨之前與江峰走得比較近,而紀常又是江峰推舉上去的,早前霜華有事,紀常曾去處理過,所以陳墨讓他先按兵不動,如今推他上去,陳墨自然要避嫌,免得有些人多心。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陳墨對董未陸渺還是相當放心的,所以她直接先跟褚修去澄江,不少人是從澄江發展上去,地位不低,所以她先去看看,回頭在做安排,曾瑁南不是給自己安排好了後路嗎?那麽斷了他這條後路呢?

陳墨坐在馬車裏,靠著褚修,“哦,對了,我忘了跟你說個事,遲家的口岸是我收的。”褚修挑起陳墨的青絲在玩弄,“嗯。”陳墨要擡頭,結果頭發繞在褚修手上,一下子扯到了,褚修連忙松開手,揉揉陳墨的腦袋。其實就這麽扯了一下,也不疼,褚修太緊張了。

陳墨將他的手扒下來,“我說,遲家的岸口是我收的。”褚修點點頭“我知道了,怎麽了?”陳墨嘆了口氣,怎麽說遲曉也是嫁進褚家的人,她怎麽還是要跟這個家主匯報一下。褚修摸摸她的頭“那是你和遲家的事,他遲家算什麽東西,我也管不著,所以你不必多想,以後也是,想做什麽做就是了,再說,你可是褚家的主母,誰還能對你指手畫腳不成?”陳墨抱著他的手臂不說話。

231 平常夫妻

澄江這個地方確實好,出產豐富,梁暄又管不到,曾瑁南當真是好眼光。進了澄江,褚修就要低調一些了,陳墨也是一副公子哥模樣,褚修看看陳墨的裝扮笑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小公子,可要跟緊爺哦~不然要是落在壞人手裏,有你受的了。”陳墨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不正經。”

褚修不著急著回去,可以陪陳墨幾天,正好曹焱過來也要些時間,澄江離蘄州那麽近,待在澄江褚家的人不少,對澄江也有些了解,所以褚修就這是陪著陳墨逛逛,美名曰,保護她?

澄江地方不大,曾瑁南要在澄江,可以說是個土霸王了,那麽多出產,曾瑁南又怎會放過,而且地方官員算是曾瑁南的人,看來,他是真的要把自己當成養老的地方了,陳墨初來乍到,想要把這裏擺平,恐怕不容易,只怕又是大開銷啊!不過還好,陳墨不缺錢。

褚家熟悉澄江的人叫李甯,家裏世代都是生活在這的,對澄江自然熟悉得不得了,李甯帶著陳墨和褚修先熟悉一下這裏,“陳公子,這邊都是出產這個玩意的,東西不怎麽樣價格卻是貴了許多,您沒見過這個吧?”陳墨點點頭,“稀奇玩意兒,很好賺錢?”那人道,“是,陳公子想做這生意?”陳墨搖搖頭,“賺頭太小。”

陳墨這次和褚修並沒有表明身份,刻意隱瞞了,只說是過來做生意的,跟褚家有些關系。褚家是主子,他是下人,自然是不敢多問,他的責任就是帶這位陳公子熟悉這的,說起這位陳公子,其實應該是陳小姐吧,不過上面的人說是公子就是公子這不是他該管的,至於同來的那位蘇公子,好像也是陪同的吧,他倒想著做生意嘛,就隨便問問。

“陳公子別看這玩意賺不了多少,數量多了,也還是可以的,不過這生意還不是誰都能做的,得這裏的官府同意才可以,”李甯跟陳墨認真說道,“當然,我們褚家例外,就這的幾個小官,褚家的事,他們也不敢管,所以陳公子要是考慮的可以提前跟我說一聲。”褚修笑道,“這點生意再多這位陳公子也看不上,她所謂得賺錢,是你想象不到的。”

李甯點點頭,不好意思再說,也是,那可是跟褚家有關系,上面特意交代的人,要做的當然是大生意了,是他想得簡單了。不過做大生意的人,為什麽要來了解這些呢?算了不該他管的不能管。陳墨笑笑,“哪裏,小生意而已。”李甯也笑了,這兩個主,話是不多,性格也有些冷,但是好說話,不會計較。

逛得差不多了,褚修看看陳墨,似乎有些疲了,便道“今天就到這,你去忙吧,其它事情明天再說。”李甯點點頭便離開了,他看得出來,這兩位關系不一般吧,他在這也怕在這礙事。

褚修譴退跟著的人,就在這地,出不了什麽事,他想和陳墨就像尋常得夫婦一樣,雖然陳墨還穿著男裝。兩人看了一個熱鬧的攤位,似乎這裏東西還不錯,有不少被吸引過來的食客,人還挺多的,褚修安排陳墨坐下後,看了看周圍,老板哪裏忙得過來招呼他們啊!褚修起身要過去。

陳墨搖搖頭,“我去吧。”褚修將她按下去,“你乖乖坐著,我去就好了,你那麽瘦小,擠跑了怎麽辦?”陳墨乖巧的捧著腦袋,點點頭,褚修摸摸她的腦袋過去了。這裏那麽多人,擠來擠去,陳墨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過多,雖然褚修也不喜歡,但是一想到陳墨被這個撞一下,被那個推一下,他更不舒服,再說,陳墨是他的妻子,這是他應該的。

陳墨坐在那裏等,看著褚修又是端碗,又是拿筷的,忽然感覺到了生活的那種真實,其實做一個普通人挺好的,柴米油鹽,粗茶淡飯,不需要去考慮那麽多。褚修端著碗笑吟吟的過來,還好沒有等太久。

忽然一碗湯直接朝陳墨潑來,褚修剛剛剛放下碗,一擡頭就看到,頓時臉色一變,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湯水已經潑在陳墨的身上了。褚修連忙查看陳墨被潑了湯水的地方,還好不燙,褚修面帶慍色看著那對夫婦,夫婦連忙道歉,“公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說著連忙取出帕子給陳墨擦。

陳墨擺擺手,“沒事。”他們確實不是故意的,而是他們身後的人推了他們,所以湯水才潑在她身上的,本來她也能讓的得開,可是她旁邊有個抱孩子的婦人,她讓開準會撞倒婦人,所以她也沒辦法,只好眼睜睜看著湯汁潑在自己身上。

褚修很是生氣,一把打掉伸手來擦的帕子,那對夫婦一時也有些尷尬了,只是一個勁的道歉,說對不起,確實,陳墨一光光鮮鮮的公子,一下子那麽狼狽,他們也真的事不好意思,可是他們也事被後面的人推了,才會這樣,他們也不知道,怎麽好好的這裏也沒多擠,怎麽會被人推呢?“公子,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說著,看了一眼後面的人,雖然後面的人也有責任,可是確實是她太不小心了。

陳墨一把拉住褚修,“你別生氣,我沒事的,確實也不全怪她,你別生氣,你看,這個不燙的,沒事。”褚修也看了一眼那對夫婦後面的人,穿著不錯,其中一人還毫不避諱的指著褚修怪笑,並沒有一絲歉意,有些囂張。也是,褚修過來就檢查陳墨是否受傷,然後又替陳墨出頭,各種關懷備至,這不是護著愛人才會這樣的嗎?可惜陳墨一身男裝很容易讓人誤會。

本來對與男風大家都是十分好奇,青樓酒館倒是正常,可這是光天化日之下,難免會被人另眼看待,不過你看就看吧,也不能對人指指點點,這行為著實讓人不爽。褚修剛剛沒有註意,這會看到後面的人的動作和表情,也就明白了。

232 乖巧聽話

沒錯,這兩人確實是故意的,適才他們坐在這本來已經吃好了,完全覺得無聊,便坐在這裏看著熱鬧,就是不讓位子,眼見來了兩個男子,兩人人才也不差,但是行為舉止甚是親密,這兩人平日裏也是花天酒地的人,青樓裏也見過不少,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鬧市看到,便想著看笑話,愚弄他人,所以才推了那對夫婦,故意捉弄陳墨,想看看褚修的表現,娛樂一下。

二人覺著好玩也想吸引周圍的人的註意力,想看褚修和陳墨的難堪,看到褚修看過來之後,還故意挑釁褚修,有些暧昧的沖陳墨勾手,動作極其下流。

褚修被陳墨拉著,本來也不想發火,陳墨沒事就好,可是看到二人的行為表情,卻是讓他剛剛熄下去的火燒得更兇,陳墨見此也皺了皺眉,她向來有原則,你不認同的事,只要與你無關,你都沒有權利去指責別人,更別說這兩個人搞怪動作的行為已經讓人惡心,這是無恥。

褚修將碗推到陳墨面前,將筷子擦了擦遞給陳墨,一臉寵溺,“你乖乖吃東西,我馬上就好。”陳墨接過筷子,這東西看起來還不錯啊!應該味道不錯的。那邊那兩人傳來嘲笑聲,“哈哈,夠恩愛啊!不知道晚上怎麽恩愛,是這樣?還是這樣?”說著用手比劃,很是下流,周圍的人都紛紛用厭惡的眼神看著這二人。

褚修眼神有些陰冷,而那兩人只顧著笑,完全沒有察覺到,而那夫婦二人,女人推了推男人,男人回過神連忙讓到一旁,褚修的眼神,太可怕了。褚修來到桌前,二人似乎有些壓迫感,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你要幹嘛?”褚修二話不說,手中的筷子刺向喉嚨,直接刺穿了!

被刺中的人睜大眼睛,口中舌頭一伸一縮的,手在掙紮在顫抖,另外一人,嚇得從凳子上跌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褚修,這人怎麽敢這樣?當街殺人啊!腿都嚇軟了,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褚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像是閻王爺看上他的命一樣,腦袋上的汗直往下流,站著不敢動。

周圍的人膽小的嚇哭了,嘀嘀咕咕了一會之後才有人喊到“殺人了!來……”話沒說完被人捂住了嘴,一個個慢慢散開,過了片刻街上才叫起殺人了。褚修的筷子上牽起了一條血線,那個人慢慢的也不動了,咚的一聲倒在桌子上,褚修松開手,掏出帕子,仔細的將每一個手指擦幹凈,然後將帕子遞給那個人的同伴,同伴手有些顫抖的接過去,眼睛緊緊盯著褚修手上的動作,害怕下一秒死的就是他。

帕子還沒到他手上,褚修手一轉抄起桌子上的碗,連同裏面的殘羹,一碗砸在他頭上,碗硬生生的抵著他的頭破了,殘羹順著他的頭發流下來,額頭也被碎片劃開了,又是湯水又有血水,看起來很是可憐,可是比起死,這真的不算什麽。

而那對夫婦也嚇傻了,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陳墨,大氣都不敢出,陳墨神態自若的吃東西,對於眼前的景象好像沒有看見一般,註意到夫婦的視線,擡頭看了他們一眼,夫婦二人就差沒跪地了,“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男人把女人護在身後,“公子,真的很對不起,我賠,多少我都賠。”

陳墨擦擦嘴,“不用,沒事。”褚修看到人也越來越多了,便拉起陳墨,“走吧。”二人就這麽若無其事的打算離開,也沒人敢攔著,不過官兵馬上也就到了,這可是當街殺人啊!官府就在附近,死的人似乎家裏也是當點官的,也是,沒點後臺,就他這德性,早就被打死了。

官兵將陳墨二人團團圍住,看了一眼那人的死狀,太狠了,死去那人的同伴,看到官兵來了,連忙往那邊跑,頭上腫起很大一個包,都來不及擦臉上的臟東西,就讓官兵趕緊把陳墨等人抓起來,危險人物啊,不抓起來要他命怎麽辦?

官兵瞧著陳墨瘦小一些,另外那個人不好惹啊!上來就要對陳墨動手,褚修眼睛一瞪,“你敢動她一下,你會死得很慘。”說著將陳墨拉到身邊,陳墨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褚修在,她不需要動手,更不需要動腦,她就乖乖聽話就好了,陳墨收起鋒芒,乖巧聽話。

沒錯,死的那個確實有點背景,他哥哥就是澄江當官的叫曲順,一聽說弟弟死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們兄弟二人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出頭了,卻成了這樣,他上面的人說了,本來今年傅長樂來接替他,他就可以升官了,可後來,傅長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並沒有到澄江,所以再過一年,就要提他上去的,滿以為可以給弟弟更好的生活,可是卻成了這樣,怎能讓他不傷心。

褚修一路上只是關心陳墨,別的好像跟他無關,是無關啊,那人該死,沒什麽不對的,而且他無非就是帶著陳墨多走兩步而已,進衙門?他沒這個打算,不可能的,他褚修是何人,陳墨又是何人?當今大梁皇帝他都不放在眼裏,什麽玩意敢動他?

曲順還等在在衙門,什麽樣的人,居然敢殺他弟弟,澄江這一塊,他們官府其實都是一體的,只要是澄江的人,都知道,如今卻明目張膽的當街殺了他弟弟,他怎麽咽得下這口氣,他就這麽個弟弟啊!什麽窮日子都過來了,怎麽這會會發生這樣的事,他一直覺得虧欠弟弟,想給他補償,可是……

可惜了,曲順是不可能見到褚修的。“你說什麽,被人劫走了?!”曲順一聽說去辦案的人空著過來,一問才知道路上碰到一夥人,很是強勢,問都沒問,上來就打,犯人直接就走了,他們去阻攔,還被對方打傷好幾個,對方完全就不跟他們講到道理,強橫得很。曲順一拍桌子,“什麽人如此大膽!”

233 挖坑

曲順對這個事不可能善罷甘休,先不提別的,他弟弟是受害者,他在澄江也是一把手,他不抓到人怎麽會服氣,“去!貼出通緝令,全城搜捕,不許放過猖狂的殺人犯!我要他們償命!償命!”下面的人領命去辦事,可沒過一會又回來了,還有很大的吵鬧聲。

曲順出去看,只見地上還倒了幾個人,痛苦的捂著肚子,嘴角還流血,旁邊四平八穩的坐著幾個人。原來衙門的人正要出去搜尋,衙門裏就闖了人,都還沒問清楚什麽事就打,而且下手極重,挨到一下就起都起不來,鬼都怕惡人,這幾人兇神惡煞,他們又只是和當差的,所以只有看著,不敢上前。

曲順看著地上的情景,頓時大怒“何人如此猖狂?膽敢無視王法?!”幾人眉頭一皺,站起一伸手,一道勁風直接掃在他臉上,曲順嚇得閉上眼。睜開眼後,看到眼前一塊令牌,褚家的人!什麽情況?!“你……你們……”曲順說話語無倫次,這時昨天去抓捕的人道,“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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