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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護兒媳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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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就是他們劫走犯人的!”

褚家來的為首的人起身過去照著說話的人一巴掌就呼過去,那人直接被打得直翻白眼,“犯人?”

曲順連忙喝退下屬,“可是有什麽誤會?昨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為首的人目光如炬,盯得人發毛,“誤會?沒有,人就是我們殺的,他該死,所以,你有話講?”說話態度強硬,不容人反駁。

曲順張了張嘴,“沒有……”為首的人瞟了一眼他手上抓著的通緝令,伸手去拿,曲順手抖了一下才遞過去。那人接過,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撕了,然後警告性的看著曲順。曲順眼裏強忍著淚水,卑躬屈膝的送著褚家的人出去,回頭後一拳砸在桌子上,牙齒咬緊,眼睛血紅。

曲順靠著椅子,眼淚順著臉頰唰唰的流,只能委屈他了,在褚家面前他就是只螻蟻,在澄江這麽多年,他們不管怎麽無法無天,但唯獨褚家他們不能去招惹,皇室中人對褚家都要忌諱三分,而且這還是褚家的天下,蘄州範圍之內,任何人不得幹涉,當今皇帝都不例外,而他們都是躲在這棵大樹底下乘涼的,怎麽可能與褚家作對。

褚修陪了陳墨幾天,就被陳墨趕回去了,他又不是沒事情做,這兩天陳墨沒有做別的事,就是跟褚修兩個人吃吃逛逛,由李甯帶著熟悉這裏,吃的在哪,玩的在哪,哪裏熱鬧,至於其它,陳墨並不著急,她難得跟褚修待在一起,好不容易也可以讓自己放松一下,幹嘛要那麽累呢?

褚修走後,陳墨就開始著手了,看好位置,盤下幾家鋪子,就開始收購,當地不是物產豐富嘛,她就開始打算收購本地特色,她在這拉人脈是拉不上的,但還好她有錢,任何事情一旦沾上利益,關系就會來了,再者,她本就是商人起家,到一個她最先要了解的就是錢,更別說這澄江大部分的銀子都跟官府掛鉤。

這裏的產物都是有當地官府壟斷的,但是他們並不是直接收購,而是有幾個代表,專門收購,如果有哪一家違反,那麽官府就會變著法的給你找麻煩,從老百姓手裏都是低價收過來的,然後在轉賣出去,從老百姓手裏賺錢,給的價當然不會高。

都是而且這些東西少了都不是很能賺錢,數量越大,賺頭越多,但是成本也大,澄江就是個不大不小的地方,在這裏做生意的人太少了,不是被官府壓著,就是沒有銀子投放,所以做這個的也少,老百姓也只能買給官府,大家都是靠這點生存,你不買,不僅有人找你麻煩,你也沒有出路啊!

這會有人出的價格比他們高,老百姓自然想到的是賺錢,很多人辛辛苦苦大半年,就是為了那點銀子,能多賺一點,當然好了,現在有人來收了,而且價格高了不少,他們當然要賣給出高價的了,而且這這些老百姓一傳十十傳百,很多家都賣高價,之前收購他們貨物的那幾個人能找一家的麻煩。還能找幾家幾十家嗎?老百姓並不知道,這些人的後臺就是官府,有些可能心裏清楚,可是為了錢,誰都想試試看。

陳墨的這番動作很快就引起了官府的註意,老百姓手中的貨就是他們物美廉價的食物,而這些食物只屬於他們,如今這麽好的食物被人搶走了,他們當然要采取行動了,這裏是他們的天下,公然砸他們的飯碗,這不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嘛,不過不管怎麽說,總歸要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吧,不然再像之前褚家的事情一樣,就麻煩了。

曲順讓人幾番打聽,來和他們搶食的人也沒什麽特別的,外地來的兩個商人,叫莫休,來玩過後,沒見過什麽世面,覺得這些東西能賺錢,就開始大量收購,其實收購這麽多,也賺不了多少錢的,沒什麽頭腦,就是錢多,出得起價,這就好辦了,說白了就是想著賺點小錢。曲順在屋裏來回徘徊,錢多……好事啊!

收購才開始沒幾天,老百姓還沒高興幾天,就說新來給高價的人不收他們的貨了,他們的貨只能買給之前的那夥人,而且之前收他們貨的那批人價格出得更低,老百姓的心情一下子跌回谷底,怎麽就不收了呢?

為什麽不收,當然是有原因的。外地人來這做生意,還當真是不懂規矩了,當然要去找談談了,到時候如果這兩人不同意退出去他們有的是手段,結果他們去談得出乎意料,這二人來做生意,單槍匹馬,什麽人都沒帶,現在有些嫌麻煩,一聽他們也是做收購的,便說有個提議,直接跟他們合作,價格比從老百姓手裏收的低一些,這也能接受,由他們直接供貨,這樣這兩個外地生意人也輕松一些,然後他們這邊也省得往外運貨,將貨運出去人力財力都是一筆不小得開銷,其實算下來也差不多。

百姓心裏叫苦連天,這好日子才過幾天,沒辦法,低價就低價吧,日子還是得過。官府這邊有這個好個主,當然得好好打好關系,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啊,東西轉個手,價格就賺不少,多省心啊!

234 來看看你

陳墨拿起籮筐裏的東西看了看,有一股腥味。陳墨拿手帕擦了擦手,曹焱問道“主……嗯……姑娘,這是什麽玩意?”他對澄江是了解,但這些東西他就不知道了。曹焱身邊的人回道“閣主,這個東西叫贠,這裏很多人這個時節都會養這個賺錢,是澄江的特產,可以吃,曬幹還可以入藥直止咳,不過這個東西只有這個時節有,還有十來天,這個東西就沒有了。”

陳墨問道“這個還能用藥?”那人回道,“回姑娘,可以,只不過這個東西太多了,澄江大多人都拿來吃,基本他們收出去了就是賣給藥材商的。”怪不得這玩意這麽多,在當地不怎麽值錢他們還收。可入藥,挺好的,還有點用處。

曹焱看看陳墨,一時不知該怎麽稱呼,陳墨交代他,不能稱呼她為主母……陳墨笑笑,“莫休。”曹焱眼皮抖了抖,莫休……“莫姑娘,那你打算收這個?”陳墨點點頭,“嗯,也就幾天的生意,我已經在收了。”就幾天生意,這點錢沒什麽。曹焱看看,“那我來……?”陳墨道,“自然有你的事做。”

才沒過幾天,澄江又來了一批生意人,也是收購澄江的特有產物,不過還好,他們並不收購贠,但是他們收購的有些東西也會轉手給莫休,這讓官府的人又有些警惕了,還好,再過幾天贠就過季了,而他們是和莫休談好了的,所以這筆生意不會丟。

但是這筆生意雖然不會丟,那其它的呢,新來澄江收購的這幾個人,也跟那個莫休有交易,這才是他們擔心的,所以得先搞清楚這夥人的來歷。曲順這一久心裏很是煩躁,很不順心,弟弟得離開讓他很是憋屈,明明是他弟弟啊,卻不能給他報仇,以後他會怪自己嗎?如今剛來的這夥人也是很糟心。

曲順在澄江好不容易爬到這步,下一步,他只要等著安排,就可以越爬越高了,等到爬到一定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要聽命於誰了。但是他們的官途不是說這麽順利的,他們也要做事,既然他們是別人提拔上去的,那麽相應的他們要做出事來,一年不同時段,他們都要交銀子上去,這些銀子最後到哪裏,他不知道,但是這些銀子是定好的,如果沒有如數交上去,那麽就會有別人代替他了,所以曲順才會一點點動靜都要註意。

曹焱知道自己以什麽身份待在澄江,所以曲順很快就查出來了,新來收購的商人似乎是有後臺的,他們輕易動不了,所以,也就是說如果對方要做什麽生意也是公平競爭了,不過目前來說他們並沒有什麽沖突,所以曲順覺得能不動就不動,不過莫休這邊他們要搞好關系。

陳墨很少露面,這點事情還不用她動手,餵點銀子就好了,她呢就是坐在水池邊上釣釣魚,坐等魚兒上鉤,徐昭一路過來,看了一眼水池裏,錦鯉?“陳姑娘,他們派人來了。”陳墨看著魚竿道“怎麽說?”徐昭看著池子裏五顏六色的魚兒,“送了點東西過來,說是都是朋友,我們初來乍到,大家相互照應。”

陳墨笑笑“那挺好的。”徐昭也看著陳墨的魚竿點點頭,想了想道“陳姑娘,餌掉了。”陳墨看一眼,“誒?怎麽掉了?都好幾次了。”陳墨釣魚……她那是釣魚嗎?那是消磨時間,你見過在自家水池裏釣錦鯉的嗎?還釣得一本正經的。

陳墨靠著石頭,魚竿被魚拖動了幾次,陳墨都懶得管,反正就算她拉了,也釣不上來。靠著靠著人就睡著了,忽然陳墨手中中的魚竿一下子遠離了水面,一端握在手中,而另一頭直指一人門面,那人帶了個鬥笠,魚竿甩過來的時候,往後退了一步。

陳墨看著來人,來人顯然並不在意,笑著摘掉鬥笠,陳墨的魚竿掉到地上,“娘?你怎麽在這?”蘇璃笑吟吟的,“怎麽?我不能來看看你啊?”陳墨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才睡著了,只感覺了到有人,並不知道是蘇璃,差點還冒犯了。

蘇璃拉過陳墨有些責怪,“困了怎麽不回房間睡覺呢?怎麽在這睡著了,要不小心掉水裏了怎麽辦?”陳墨聽話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您怎麽來了?”蘇璃拍拍她的手背,“我當然是來看你啊,你不來看我,我還不能來看你了?”陳墨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我……我想著過幾天……”是,澄江隔蘄州那麽近,她是應該去一趟褚家的,只是她這次來並非事來玩的,所以……

蘇璃笑道“我逗你的,這孩子,怎麽還急上了,娘啊,知道你沒有時間,所以才過來看你的,你一離開家,就要很久才回來,娘想你了,所以就來看看。”蘇璃說這句話,沒有一個字是假的,她是真的把陳墨當自己得孩子看,陳墨這孩子,她很看重,不管做事風格還是為人處世,蘇璃本來也是女強人,她當初來梁國,也是為了完成任務,女子又如何,也要活出自己的樣子,而不是按著安排好的路走。

蘇璃和陳墨待了幾天,這幾天裏,陳墨只帶著蘇璃四處逛逛,剛好這兩天,她也沒什麽事,再說她覺得她的事不應該帶到父母面前,他們本就該是享福的怎還要讓他們操心呢?雖說這事也還不用操心,陳墨已有把握,但是一說,父母心裏難免要想,所以她只要高高興興的陪好蘇璃就好了。

蘇璃很多時間都待在蘄州,錦衣玉食,這樣的鄉野生活,她也許久沒有接觸了,再體驗一番也挺好的,更別說是和自己的孩子。褚修是男孩子,多多少少有些話題她和褚修是說不攏的,而且修兒這孩子啊,從小就很少跟在她身邊,一天到晚冷冰冰的,跟陳墨就不一樣了,就像母女。

人都是一樣,以心換心,蘇璃對陳墨的好,陳墨當然知道,陳墨對於親情是沒什麽概念,但是她有一點,對她好的人,她都不會辜負,所以她也會把這份真心回饋蘇璃。所以說,只要你是真心對別人好,那麽相同的,正常的人也會真心待你,做人不能假,眼睛看不到,但是心能感覺得到。

235 願者上鉤

贠的季節很快就過了,曲順這邊怕莫休他們收購了贠之後就離開,這幾日天天派人來找他們,都是再說特產,而莫休的二把手好像也很好說話,說什麽都點頭,曲順心裏暗爽,也許這次抱緊這尊大佛,他們不僅可以把上面的銀子湊夠,可能還有不少餘頭,那就意味著他也能多撈一些。

曲順派人去跟莫休談,各種推薦另一種產品,這個東西在澄江也是稀奇玩意兒,只不過,它出產不是很多,價格上也比贠要貴一些,曲順讓人打聽著,聽說新來收購的人,似乎也有意向做這個生意,那麽他們就要先下手為強了,莫休直接和他們收購,他們能省去不少支出銀子。

陳墨這邊聽說曲順的意思,也是說好,卻沒有明確得答應,然後又有意無意的故意讓曲順看到與曹焱的來往。曲順這邊也著急,眼見著莫休這邊對這次他們大量推的產品很滿意之後,他也想好好賺一筆,手裏有銀子,才有底氣。可如今莫休與另一夥人來往,這生意若是被他們搶走了怎麽辦?而且他們派出去的人,也打聽到新來的商人也似乎有意他們給莫休推薦的特產。

曲順想來想去,似乎這兩家都有意這個東西,如果新來的生意人先動手,他們就沒有可賺的了,所以最好的就是先下手為強。曲順派人去探了探莫休的口風,莫休這邊很是滿意,不過他們也是要看價格,之前只有曲順他們收購,倒是沒有什麽競爭,如今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自然不一樣了,不知為何,小小的澄江怎麽一下子那麽招人喜歡了。

曲順的人但是經常去莫休那邊走動,雖說沒怎麽見到過莫休,但是跟她的下手倒是關系挺好的,莫休的下手也暗地給他們透露,這次這個生意,做莫休肯定也是要做的,渠道都已經找好了,但是似乎還有人和他們搶這個生意,這人不說曲順也猜得到,定然是新來的生意人,這個莫休錢好拿啊,誰不想插一腳,莫休的下手暗示他們最好有個準備。

既然得了這個信,曲順就直接放開幹了,趁著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先把貨收到手裏再說,價格高點就高點,起碼算下來賺頭還是不小,可是陳墨的銀子是無限的,而曲順手裏的銀子卻是有限的,他每年都要上交銀子,手裏沒有多餘的錢,所以這次如果要幹,只怕要不少銀子吧。

曲順手裏的錢有限,但是這次如果要爭這個生意,起碼要收走大部分的貨,這就意味著他的老底都要都掏出來了,可是……不管了,要賭就賭大一點,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將貨收在手裏,他就有和莫休談的籌碼了,既然她手下都說了,那這生意莫休定是要做的,雖然冒險,可是值得一拼。

曲順是在澄江一步一步爬起來的,所以收貨的手段,新來的自然是比不過他們,不過……曹焱並沒有打算和他爭,不過還是配合陳墨演戲的,曲順收了一部分貨之後,曹焱也開始跟著收,不過都是做做樣子而已,他這樣是為了讓曲順收貨更積極些,要的就是曲順往坑裏跳,只有他跳進去了,才能把他套牢。

不錯,曲順手裏得銀子是有限的,所以他這一收購,也就算是把自己填進去了,他想的挺好的,只要把貨收到手裏,相當於他就沒有對手了,到時候在和莫休談價格,說不一定還能加點價,那時候還怕錢回不來嗎?

曲順一開始收貨,陳墨就給鰩山去信,可以的話讓陸渺他們過來,曲順把銀子都投進去,陳墨自然就要開始順藤摸瓜了,曾瑁南再澄江培養上去的人不止一個兩個,而這些人都是曾瑁南的後路,陳墨就從曲順開始,剝繭抽絲,至於怎麽個抽法,陳墨心裏早有辦法了,等的就是曲順這一步。

曲順派人收貨的時候,曹焱這邊也表現出了慌亂,這會曲順更有把握了,只不過他不知道的事,跟他談生意的莫休,早已不知去向了,而取代她的,早已變成另一個人。

“什麽?!”曲順拍案而起,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難看。去談貨的人回道,“他們現在收貨的人已經不是莫休了,換成了另外一個人,說是接替莫休的。”曲順問道,“既然是接替莫休的,那為什麽不收這批貨呢?!莫休之前不是已經定下了嗎?”可是再定下,終歸是口頭上答應著,如今莫休都不在了,怎麽算數。

“大人,現在來接替莫休的那個人說,這個事情不是他跟我們談的,所以我們怎麽說都沒用,之前跟我們談的是莫休,跟他沒關系,而且這個生意,他並不打算做。”下屬看到曲順那麽激動,頓時說話都小聲了不小。

曲順一下子跌到地上,他把所有的都賭進去了,怎麽會這樣?之前只顧著要把生意搶到手,一時什麽都沒想,只以為莫休這個人爽快,而且比較好說話,畢竟之前他們談得很順利啊!誰會想到有這種變故!口頭答應著,現在莫休不在,別說談價格,這些東西壓在手裏怎麽處理才是大事?

曲順在手裏壓著的東西,之前他並沒有做過,因為這個東西並沒有多少銷路,而且價格相比其它還要貴一些,他們之所以推薦給陳墨,是因為這個東西能收不少,還有一個就是有特色,對莫休說來可能更好說服她。可是現在呢?沒有銷路,這些東西他只能壓著,最重要的是,要上交的這筆銀子,他上哪裏拿?

“找個時間,再找他們談一下,那個莫休能做,多磨一下,他應該也可以,實在不行,再去找另外一夥人,他們不是也想做這個生意嗎?我們也可以低價賣給他,兩個總有一個會收這批貨的,價格低也無所謂了。”曲順這會別無他法了,他壓上所有去賭,結果他賭輸了,雖然不至於輸得多徹底,可是卻把自己逼進死胡同了,所以不管誰要這些東西,價格低他也行,起碼他能拿回本錢。

236 被逼交易

曲順找派人去找了陸渺,陸渺當然是不會收,這本來就是他們設的局,不過他並沒有把話說死,因為他們要引導著曲順順著他們的意思來,陳墨要斷曾瑁南的後路,自然要斷的徹底,澄江只是開始,也是第一刀,但也是靠他指路。

“不收?為什麽?怎麽會,你們沒有跟他好好說說這個東西嗎?”曲順這會很是著急。下屬回道“說了,但是他說他再想想,莫休看中的東西,他不一定看得中。”曲順聽到再想想這幾個字,揪著的心又放下來可一點,再想想……那就說明還有機會,只要有機會就好。

下屬看著曲順,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想了想道,“可是他說的再看看,好像……是在……敷衍我們……”曲順剛剛出現的一點高興的表情,又因為這句話而消失不見了,敷衍嗎……不過再怎麽說沒有完全拒絕,也還是有機會的,“你再去找找另外一夥,他們之前就在收,你告訴他們,價格不是問題。”

總之,能回來多少就拿多少吧,上交銀子的日子就要到了,可是手裏沒有銀子怎麽交差?交不了差他還怎麽往上爬?所以他才要想盡辦法要把這些東西賣掉,他沒有時間去慢慢的找銷路,錢,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

曲順這一天都坐立難安,他在等著結果,莫休那邊換人了,他只能再看看另一夥人會不會有什麽希望,這次他太沖動了,真的。曲順正要吃飯的時候,派出去交涉的人就回來了,曲順飯碗急急忙忙一丟就跑去,他哪有什麽心情吃飯。

下屬每次面對曲順,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了,之前他們一切順利,春風得意,可是現在,只要曲順讓他去辦事就沒有一個好消息,甚至有時候曲順一發火,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大人,他們……也不收……”曲順本來眼裏還帶著一絲希望,聽到這句話,眼裏的希望就破滅了。

曲順有些無力,他們不是也要做這個生意的嗎?為什麽又不要了,還是只是為了和他競爭?莫休收貨量大,誰都想賺這個錢,如今莫休不在澄江了,這筆錢只怕沒那麽好賺了,可是他現在不想賺了,他只要能拿回本錢就行了。曲順坐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才起來,“接替莫休得那個人不是說要再想想嗎?再去問問吧……”下屬嘴角動了動,再去說又有用嗎?那天那人的態度,明顯很不屑了。

曲順掀開遮蓋著的油布,裏面的東西碼得整整齊齊的,曲順坐著地上哭了,他雖是一個大男人,可是現在卻是那麽無助,弟弟死了才多久啊……他連仇人都沒看到,現在又沒有退路,他從一個跑腿的熬到現在,多少苦日子都過了,怎能甘心,這筆銀子是必須的,早已定下了,銀子上不去,那他就前功盡棄了,無路可走。

下屬回來之後,帶來的消息雖說不是好的,但是對於曲順來說卻是黑暗裏的光明。“是嗎?他真的這麽說?”曲順急著確定。下屬回道,“他是這麽說的,說只要您去和他談,這個事情不是不可能。”曲順有些激動,他就說了,天無絕人之路,真的是太好了。陳墨就是把曲順逼到絕境,這樣他們才有談的價值,她想要的,就有了。

曲順坐在陸渺對面,“陸先生,這個東西你放心,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莫姑娘?莫姑娘眼裏都過得去的東西,你放心吧,而且這東西只有咱們這才有,獨一無二,在外面絕對是有錢都沒有……”陸渺有些不耐煩,“行了,不用說了,她是她,我是我。”曲順的話被打斷了,雖然心裏有火,卻不能表現,拽什麽?不就一個小商販嘛!可是沒辦法,他有求於人。

曲順試探的問道,“那,這個東西……”這個姓陸的不會是想耍他吧,如果敢耍他,他定不會要姓陸的好看。陸渺看了他一眼道“貨不是大問題,只要你幫我個事,而且這個也是再幫你,貨我可以接,雖然這個貨對於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我也不想賺這個錢,費勁,我還要去找銷路,不過你要是同意了,我就給你接了。”

就知道說要讓他親自過來,絕對不會那麽簡單,果然,是有條件的,“陸先生,你說,我若能幫的,絕對幫,先不說別的,既然我把你看做朋友,忙自然是要幫的。”既然姓陸的答應了,面子還是要裝一下的,不過是什麽事,他還不敢絕對答應,但他也要表現出自己的誠心。

陸渺譴退其他人,只留下曲順,搞得特別神秘,看來這個不是什麽能公開的。過了一會,門開了,曲順出來了,但是微微皺著眉頭,不知道再想什麽,陸渺站在他身後,“大人慢走,合作愉快。”曲順回過頭來,換了副表情,“陸先生留步,合作愉快。”

曲順回到家後,就在思考剛剛姓陸的跟他說的,姓陸的說的沒錯,他答應了,對誰都好,他不僅可以拿到錢,而且他也許還不用在澄江待那麽久了,澄江這個地方,他也算待夠了,他只有走出澄江猜算真正的出人頭地,不然,在這裏,除了為了上交那份銀子,沒有什麽是實際的。

陸渺將手裏的名單交給陳墨,其實陳墨根本就沒有離開澄江,不過是沒露面罷了,陳墨將手中名單看了一下,只有一小部分,而且都是些小角色,不過一口吃不完,慢慢來。陸渺道“陳姑娘明日就要走了?”陳墨點點頭,“嗯,我走後,你看著這裏,有什麽可以和曹焱說,曹焱最近沒事,會在澄江待一段時間。”

說到曹焱,陸渺的表情像是聽到什麽不好的東西,“……嗯,我知道了。”陳墨別過臉笑了一下,又轉回來,“這你盯緊一點,別從這漏了風聲出去,澄江是個頭,後面更多的人都有牽扯,這次我們是靠銀子拿下曲順的,但後面不好說,所以你的任務很重要,等我解決名單上的人,有了下一步,這個地方就沒什麽價值,到時候曲順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陸渺點點頭,“陳姑娘放心,這裏我會看好的。”澄江看似沒什麽,可是很多人都是從這提上去的,這關系就大了。

237 惹不起

陸渺答應了曲順的,自然是要做到了,沒過幾天就來拉貨,銀子也給他了,不過這筆錢給是給,卻沒那麽好拿,既然陳墨讓陸渺盯著澄江,而曲順,陸渺又怎會輕易放過呢,所以他拿到銀子的時候,陸渺還給他帶了兩個消息,一個就是陸渺說,知道誰殺了他的弟弟,還有一個就是曲順之前供出的那份名單裏,已經死了一個人了。

“到底是什麽人?我拿陸先生當朋友,陸先生若是告訴我,我必會好好謝謝你!”曲順聽到有關弟弟,有些激動。陸渺瞟了他一眼,“謝我?我缺什麽?再者,我告訴你,你又能如何,你能動他?你知道那人是什麽人嗎?”曲順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當然知道是什麽人了,“我知道,那人是褚家的人……”

陸渺笑了一聲,“知道啊?那你想怎麽樣,與褚家為敵?”曲順微微垂著頭,是啊,他能怎麽樣,他也做不了什麽……陸渺道“而且就現在來說,這也不是你最重要的事,劉占死了你覺得你脫得了幹系嗎?”曲順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瞪大,“什麽?!劉占死了?”

陸渺看都沒看他“死了,怎麽?你不知道?”沒錯,曲順確實不知道,因為他根本沒想到,“他怎麽死的,不是好好的嗎?”陸渺只是笑看著他,不說話,這不是很明顯了嘛!曲順瞪大眼睛指著陸渺道“你們……”陸渺將他的手指扒下來,“是,我們殺的,不過還得多虧你呢,沒有你那麽完善的介紹,我們也沒這麽快確定,也不可能這麽快殺了殺了他。”

曲順一時接受不了,他根本沒想到這個姓陸的當時跟他的交易會導致這樣的結果,他只是以為姓陸也許是為了報覆某個人,某件事,或許是別的,他甚至一點都不知道姓陸的到底為什麽要這份名單,他只想到了銀子,然後他就給了,還有陸渺跟他說的,上面的人下臺了就會輪到他,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個下臺是這麽個下發。

曲順的臉色很不好看,“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問我要那份名單?”陸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他“你現在才問是不是晚了?”曲順這會很後悔,當時的交易為什麽沒有好好問清楚,可是他的目光又暗下去了,就算知道,他還是會選擇給,因為他已經到絕路了,上面會通融他嗎?不會,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曲順直視陸渺,他想要答案,想要知道陸渺到底要做什麽,不過他似乎不可能得到答案。陸渺面對他直勾勾的眼神,也沒有半分動容,反而不是很在意的道“曲大人,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所以以後大人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應該明白了吧?”這份名單是曲順給的,所以他脫不了幹系,所以他只能選擇的就是沈默。

陸渺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曲大人放心,只要曲大人不跟我作對,大家相安無事,而且曲大人的貨,不管是什麽我都照單全收,價格你開,再說這事對你是有利的,我還敢保證,只要你安分守己,那麽以後不管什麽事,絕不會牽扯到你,我不說,誰知道,但是如果曲大人想不開了,那就別怪我了,不一定有人動得了我,但一定有人動得了你,這不是威脅,錢,我不缺,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你懂的吧。”

陸渺見曲順低著頭不說話,於是又道“再說你手裏有銀子了,衣食無憂不說,前景無限光明有什麽不好?而且,你弟弟的事,你不想報仇嗎?等時機成熟了,我會盡力去幫忙,褚家的人是動不了,但是明的不行,我們可以來暗的。”曲順深知這個道理,人辦不好的事,但錢能辦好,上面的人處境越不好,他才有機會,他這麽多年為了什麽?還有弟弟的事,如果他有能力,他不可能就這麽算了,姓陸的意思,他也懂,他這麽說,只怕也是有些斤兩的,所謂時機成熟,不過是看他表現而已。

後來的曲順,妥協了,姓陸的說的每一點對於他來說都確實很重要,對他的未來都是好的,當然前提是姓陸的真的做得到不牽連他,現在的他除了妥協,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沒錯,他和姓陸的都在一條船上,出事了也許沒他的事,但是如果在他身上出事了那他一定有事,上面的人不會放過他,姓陸的也不可能放過他,這個姓陸的是有些底子的,起碼他不缺錢,以後的他,只要做個啞巴就好了。

曲順走後,陸渺嘆了口氣,這樣動腦子的事情,他真的是很不喜歡,不過要拿下曲順事沒問題的,他留在這就是要看著曲順,如果拿不下曲順,就直接殺了他,不過陳姑娘交代過,萬不得已才能這麽做。曲順聽話,陳墨可以省很多事,不過要是掌控不住,自然就殺了比較好,只是這樣的話會引起曾瑁南的註意,澄江以外的曾瑁南的人死了,都可以有理由,唯獨澄江有人死了,曾瑁南一定會有所懷疑,因為澄江是曾瑁南培養人才的窩,沒有理由,發生這樣的事一定會引起曾瑁南的註意。

曹焱攬著陸渺的肩膀,“可以啊,沒想到你這麽厲害,靠譜!”陸渺白了他一眼,推開他的手,“我說,你沒事老往我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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