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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護兒媳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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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去……”蘇璃擺擺手,“幻言還小?呵呵,小不是借口,你們遲家再怎麽不濟,難道連個人都教不出來?!你說她小,也是,既然不懂事那剛好去磨練一下。再說到你,我們一碼歸一碼,幻言陷害墨兒是一事,而你剛剛所做的事又是一回事,讓你去看莫怨山,可抵不了事。”

遲夢一聽,更加害怕,剛剛她說去莫怨山還想著大不了死了一了百了,只要主母放過幻言就好,可如今……蘇璃想了想吩咐到“送琴夫人去‘無庵’。”琴夫人一聽並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遲曉連忙跪著爬過來,“主母,您不能這樣!請您放過小妹。她知錯了,以後不會了,她剛才是一時犯渾,求求你!”雖然她也不知道無庵到底是什麽地方,可是進去的人要麽出不來,要麽出來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蘇璃不說話,遲曉說再多,與她無關,遲曉眼見蘇璃這樣,想想又去陳墨,“少夫人,哦不,主母,主母,放過我妹妹吧,她真的是一時心急,無心的,求求您了!”陳墨亦不說話,蘇璃這麽做想必也是有原因的,遲家不知道無庵是個什麽地方,只見遲曉滿地求人,心裏也不禁有些害怕。

遲家老爺要出去,遲越一把攥住搖搖頭,不是他心狠,而是為了遲家,而且,這件事情,他沒跟遲夢計較就很不錯了。遲曉跪在地上哭,沒一小會,梁靖匆忙趕來,將遲曉拉走,遲家的事,梁靖沒過問半句,只說遲曉無理,給陳墨和蘇璃賠了罪,便將她拉走,蘇璃也沒有過多計較,梁靖這一脈是當年褚家平覆衛國時宮中一妃子死得早,留下的孩子,那孩子也討宗太後喜歡,於是便帶回來了,便有了梁靖這一脈。

蘇璃往遲家看了一眼,眼裏盡是嘲諷,明明遲乙山也有錯,可她卻不處罰遲乙山是有原因的,因為不處罰才是最大的處罰,她沒有要遲夢母女去死,但是不管是對喬幻言也好還是遲夢也好,這種懲罰比死更痛苦,莫怨山養的狼,是她從姜國帶來的,這群狼,性野,喜活物,嗜血。除了她,可能這褚家無人能馴服,所以讓喬幻言看山在合適不過了。

至於遲夢,無庵即是‘無’庵,往後這些時光裏,可能再無遲夢這個人了,一個人辛苦勞累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孤獨,沒人和你說話,整個庵裏盡顯淒涼,你每天還要不停的做事,卻毫無奔頭,而她在這世間也是可有可無,可是卻還得活著,無庵裏心態好的人會過得很好,心態不好,牽掛太多,則就像進了地牢,遲夢適應了繁華,而且最牽掛的就是喬幻言,那麽她會怎麽樣呢?

這件事情就這麽完結了,可眾人卻心驚膽戰,很多人以為褚修和陳墨沒成婚是因為褚家看不上陳墨,如今看看,這陳墨能待在褚家不僅僅是因為褚修喜歡陳墨,而是褚家真的早已把陳墨當褚家的人了。對於蘇璃的所有懲罰,陳墨並沒有說半句話,準確的來說,從蘇璃來了,她就沒開口,其實蘇璃說她心軟,不是的,陳墨當然知道自己是什麽人,只是當家的到底是蘇璃,若不是這件事與自己有關,她也不會過問,人,要知分寸。

176 心中的坎

老太爺看看一個個,摸摸胡子,拉著陳墨出來了,“一個個的,還誰都想欺負,也不想想,這是誰,我孫媳婦!”陳墨看老太爺有幾分可愛,跟剛剛完全不是一副表情啊,人啊,一到有些年紀了,就越像小孩子,陳墨從小到大都沒有跟老人相處過,如今被老太爺這麽拉著,竟然覺得有幾分溫馨。

老太爺帶陳墨去了長青園,沒一會蘇璃也來了,剛剛陳墨走後,蘇璃還做了點別的事。見蘇璃進來,陳墨對著蘇璃彎腰“抱歉,我給你添麻煩了。”蘇璃扶起她有些生氣“墨兒,你在說什麽呢!你也是我的孩子,哪來麻煩不麻煩,墨兒,我不是外人,是你母親。”陳墨微微楞了楞神,忽然笑了,明眸皓齒,如沐春風,“嗯。”

蘇璃摸摸她的頭有些慈愛,“下次碰到這事啊,不用跟他們講什麽道理,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辦不了的,你就來找我,不過今日這事你做的也解氣,誒,終歸你是還沒有進門,很多人都有其它想法,你跟修兒還是盡快完婚的好,等今年過完了,一年孝滿了,咱們就把這事辦了,好嗎?”

陳墨想也是這麽想,其實母親的孝守百日也行,因為母親去世已久,不是新孝,得守三年,可是陳墨想守滿一年,這是她應該的,當時褚家也沒有說什麽,都尊重她,而且對於取消婚禮,褚家也沒有對外多說半句,他們尊重陳墨,也尊重她的隱私,陳墨已經很滿足了。

蘇璃見陳墨不說話,便拉著她的手坐下,耐心勸道“墨兒,我不是其它意思,只是你們也不小了,而且若年也走了這麽多年了,想必她也希望看到你……”陳墨點點頭“我知道,伯母,這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蘇璃沒想到陳墨這麽快就回答她了,她以為陳墨要守滿三年,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們都不小了,而且她也得為褚家著想啊!

其實今日這事若是不是在褚家,陳墨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更不可能去證明什麽,她的耐心很少,錯就是錯對就是對,不需要解釋,可今日是在褚家,很多事情她不想惹出多餘的麻煩,所以不是她心軟,終歸是看在褚家的面子上,不然她懶得那麽多廢話,這也是她沒有搬出褚家的原因。

遲夢和喬幻言沒有任何說話的機會就被帶走了,遲曉也被梁靖帶走,梁靖走時沒有和遲家說一句話,一個是因為他從來都不看重遲家,要不是因為遲曉,他根本不會理會遲家,遲家就是喜歡作,在一個就是今日的事情有多嚴重他當然清楚,因為一個遲家而有牽連,他又不傻,而且這麽多年,他們雖然生活在褚家但有一點,他們從不會逾越,今日遲曉已經算越界了。

遲家老爺子一直以來都特別護著遲夢一些,遲夢小,而且從小就特別能討他歡心,再加上後來遲夢嫁到喬家也受了不少委屈,其實也不是委屈就是遲夢太矯情了,喬家看不慣罷了。所以遲夢就帶著喬幻言回遲家了,這會老爺子更心疼遲夢了,這次遲夢和幻言都被陳墨這麽毀了,他心裏更是擔心得很。

遲家老爺子等人走了,拉著遲越要去九鳳院,遲越掙開了“做什麽?這會主母還在氣頭上,我們本已是僥幸了,你這是要做什麽?”遲家老爺子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她是你妹妹啊!你居然只顧著自己,逆子,白養你!”遲越楞了一下冷笑一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不是你教我的嗎?”遲老爺子一巴掌打在他身上,“可她是你妹妹啊,是別人嗎?!還有,這本就是乙山的錯,可是卻被她們頂了錯,而且幻言還被……你的良心呢?!”

遲越被打了一巴掌有些惱怒了,“良心?你跟我說良心?要說白眼狼,喬幻言才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她明明知道陳墨是何人,卻還把乙山往火坑裏推,這就是良心?她們母女二人被喬家趕出來,是我收留她們的,這就是她們感激的方式?她是我妹妹,我也是她大哥啊!替我們頂錯?下藥的乙山啊?打陳墨的是我啊?別把話說得那麽漂亮,褚家真的罰她們是應該的,活該!”

遲老爺子蒙蒙的站著,遲越看了看周圍的人湊近他,“你知道喬幻言這個呆子今天做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乙山真的跟陳墨有什麽了你知道是什麽後果?陳墨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褚家看中的人,就算陳墨進不了褚家了,但是褚家的顏面呢?這是在打褚家的臉,褚家會放過遲家嗎?我告訴你,不會!誰都不會!所以幸好今天被陳墨知道了,沒有鑄成大錯,不然,就不是她們受懲罰這麽簡單了,只怕,整個遲家,都被這個蠢貨拖累了!被乙山睡了又怎樣,還不是她自找的!”

遲老爺子不可思議的看著遲越,他怎麽能這麽說,幻言都這樣了,他說的是人話嗎?遲越見老爺子被氣的,過去倒了杯水遞過去,遲老爺子反手打落,遲越笑了笑,“爹,你說你年輕時候也聰明啊,怎麽上點年紀就不知道利害了呢?我是你兒子啊,你靠得住的只有我,懂嗎?這個家是我做主的,她們那樣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我,是不可能去求情的,保命都來不及我還會去送死?求情?我有什麽資格求情,你沒看見梁靖都沒說話嗎?我有什麽本事?有什麽資格?”

遲越說的不無道理,若是再去求情,他憑什麽?乙山的事情蘇璃都沒有追究,他這麽去就是找死啊!遲家就徹底沒有了,可是不去求情,父子倆的這個疙瘩,只怕在解不開了,所以蘇璃不處置遲越是有原因的,這世間什麽都比不過人心覆雜,什麽都不會比親情更心寒。

177 得饒人處且饒人

九鳳院裏有說有笑,遲老爺子一人站在九鳳院外,來來往往的人只當看不見,也沒人進去通報蘇璃,因為蘇璃說過誰也不見,尤其是遲家人,所以就算遲老爺子在這站一天也不可能見到蘇璃,遲越去拉老爺子,老爺子不理會,只說他自己去求情,不牽連遲家,遲越見他不走,也沒在理了,那麽大年紀了,怎麽就看不清呢?他們遲家有時候都是再借著褚家的名頭,才能越做越好,可如今呢,褚家不追究已經不錯了,他不懂老頭子到底在想什麽?!

老太爺絲毫沒有受這件事的影響,興致勃勃的教陳墨怎麽逗雀兒,陳墨也將此事拋之腦後,此事就當過去了,這種事情對於陳墨來說,無關要緊,沒必要在糾結,遲家,她不過是看在褚家的份上不計較罷了。

在九鳳院待了一會,陳墨便回柏院去了,就一天就整出這麽多事,心裏著實也有些累了,褚修和孟煬兩個人說有事出去了,這會差不多該回來了吧,蘇璃也正好手頭上有點事,老太爺也不好留陳墨,今天光那些破事也讓她有些心煩了,回去休息休息也好。

見陳墨走,夏染便急忙跟上去,蘇璃道“墨兒,有些事情不必理會,都是些無關要緊的人,當然若是在無理取鬧,你也不必去跟他講理,不然反倒讓人覺得你好欺負。”陳墨點點頭。蘇璃又看了看夏染,“照顧好夫人。”夏染向來都很機靈,人也忠心,所以蘇璃才讓她跟著陳墨。

才出九鳳院,就見遲老爺子站在那裏,陳墨沒有說話,只當沒看見,夏染也是低頭跟在陳墨身邊。遲老爺子在這站了很久了,一直都沒見人稟報,也沒人帶他進去,下人只告訴說蘇璃說不見任何人,他總想著他就這麽站著,蘇璃不可能一天不見他,再怎麽說,他……不是禇家人啊,所以總不至於把他撂這吧。

可這會見陳墨出來,老爺子忽然覺得蘇璃之所以不見他,就是因為陳墨的阻攔,如果不是因為陳墨在裏面,蘇璃哪怕礙於面子也會見他的,遲曉嫁來這麽多年,雖說遲家身份低微,但是褚家對他們一直都很客氣,所以蘇璃不可能不見他。人都說了,長得漂亮的都是狐媚子,果然,這陳墨就是這樣的人。

陳墨當看不見遲老爺子,可遲老爺子卻沒有就此罷休。“陳小姐留步!”陳墨本不想理,只是老爺子開口了,她不得不停下,褚家這麽多人,不能讓人說了閑話。夏染聽到遲老爺子喊陳墨,下意識的往陳墨身邊站開了些,看著是像退到一邊,但是其實是離遲老爺子不遠。

陳墨問道,“何事?”遲老爺子往陳墨這邊走來,夏染皺了皺眉,往前了一些,陳墨伸手攔住了,夏染便規矩的站在一旁,蘇璃說讓她照顧好陳姑娘,她跟了陳姑娘也有一小段時間了,陳姑娘似乎話不多的人,她擔心這遲老爺子發什麽瘋,或者口不擇言,陳姑娘聽了去,心裏難受。

“也沒什麽事,只是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陳小姐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遲老爺子明顯對陳墨有些不善,帶了些教訓的口氣,之前陳墨說一條富安江加三千萬可以讓遲家柴米不進,這話是不錯,可回頭想想,她說是真的,也得有這個實力啊!靠著褚家?哼,褚家就算哄她開心也不可能這麽做,一條富安江,得多少錢,而且對於褚家沒有太大意義。可是就憑陳墨,他實在想不出來,哪個姓陳的能有這個本事!

陳墨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遲老先生這句話對我說,過了,我與你遲家不沾親不帶故,怎樣做事是我的事情,倒是用不著老先生提醒,但是你拿來教訓你遲家的後輩,我倒是覺得剛好合適,年紀輕輕就存有那般歹心,還真是讓人害怕。”遲老爺子咬牙瞪著眼,“陳墨,我告訴你,你還年輕,有些事情最好是想清楚了!”

遲老爺子的這個樣子對於陳墨並沒有什麽作用,陳墨笑了笑,根本不當回事,“遲老先生說得對,我年輕,所以我也以年輕人的身份提醒遲老先生一句,人老了,以你這個條件,就應該好好在家等著人伺候,多舒服,那才是老人該有的樣子,別跟著瞎摻和,沒事找事。”

遲老爺子道“陳墨,有本事你永遠待在褚家,褚家能護著,不過你最好祈禱褚修對你不會厭煩,或者你永遠不犯錯。不然,只要你出了褚家,你試試看,我老頭子不會放過你的!你說一條富安江斷送我遲家,沒錯,不過你是不是得有那個本事,如果沒那個能耐,那麽你要因為今天的事斷送你自己,你斷送了我女兒和孫女,我不可能善罷甘休,我遲家雖然在這褚家是不怎麽樣,可是對付你個女娃娃,還是綽綽有餘的。”

陳墨挑挑眉,口氣不小啊,只怕……“我等著,我陳墨什麽的人沒見過?呵呵,順便說一句,遲老先生,你那位置我看中很久了,就愁不好意思開口,既然遲老先生今日都這麽說了,那麽我也就不必客氣了,有什麽手段盡管試出來,不然,以後沒機會。”遲老爺子手微微握成拳“仗著褚家給你撐腰?”陳墨下巴微擡“遲老先生,我若仗著褚家就不會這麽囂張了,我會更聽話,所以對於她們母女二人,那是褚家的懲罰,我並未計較,不過……現在我計較了,你不是說不會放過我嗎?那我就要看看你遲家有多大本事了。”

陳墨說完就要打算走,想想又回頭,“遲老先生,這外面風大,你還是註意身體。”說完就帶著夏染走了,之前季雲說江南富安江有個好地段,他特別看中,但是他打聽到,那是遲家的地方,而遲家有一女嫁進了褚家,季雲才有所顧忌沒有動,這下倒好了,給了她動手的機會,遲老爺子話都說到那份上了,她還有什麽好說的,不過,不是說人越老越精嗎?這老爺子怎麽越活越糊塗。

178 蘇文翰

夏染一路跟著陳墨回柏院,沒敢說話,對於陳墨剛剛的那一番話,只怕,也是個狠人。當時她也是看著遲家人來勢洶洶的,害怕陳墨吃虧,才趕緊跑去九鳳院,她一直跟著陳墨,陳墨話少,遲家咄咄逼人,可是她現在想想,如果她不跑去九鳳院,蘇璃不來,也許陳墨更好處理事情,她搬來主母只會顯得陳墨無能。

好在主母一進來不問為何就偏向陳墨,態度強硬,更像是著急了護著陳墨,再加上陳墨處理得很好,若是今日陳墨有所顧忌,性子軟一點,以後在褚家說話怎麽會管用,今日這事她太沖動了,以後陳墨要在這褚家當家作主,還好今日這事圓滿處理了,不然,陳墨會不會怪她?

陳墨走在前面,並不知道夏染在想什麽,只覺得今日為何夏染一句話沒有。陳墨在想的與今日的事情有關也無關,遲家在富安江占了龍頭,這位置若是在陳墨手裏,那季雲在江南可就更混得開了,遲家在江南占的了就是這個優勢,之前季雲跟她說這個事,其中的利害自然是都知道,顧及褚家,她放棄了,現在她可不是這麽想的,遲老爺子不是揚言不會放過她嗎?那她還等什麽,肉都送到嘴邊,哪有不呑的道理,至於以後別人怎麽說怎麽想,心胸狹隘也好,小肚雞腸也罷,那是別人別人的事,遲家,她陳墨吃定了。

陳墨回到柏院,褚修他們還沒有回,剛坐下沒多久,就來人了,先來的是曹焱,說起曹焱,陳墨也是一久沒見他了,他被褚修派出去做事了,也是昨日才回來,褚修繼任家主家主之後,雲生四閣也就換主人了,唐禮章等人都是從前跟著褚凜的,褚凜退位,他們眾人也就跟著隱居了,不過雲生四閣的新閣主沒有什麽交接儀式,這也就是為什麽江湖知道雲生四閣,卻不知雲生四閣的到底是何人。

曹焱剛跟陳墨打了招呼,柏院又來人了,來人是蘇文翰,曹焱跟陳墨說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明日蘇家就要回去了,雖說他們也正式辭行過了,但是蘇文翰從小接崇拜褚修,褚修對蘇家的這些小輩也親近些,所以蘇文翰才特意來找褚修,沒想到,褚修不在,蘇文翰倒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下來跟陳墨聊了一會。

蘇文翰與陳墨並不熟悉,就褚修繼位那日陳墨見過,之後也見過幾次,但是蘇文翰話少都是一臉笑容,只聽不說,所以陳墨與他也沒有多少交集。雖然不熟悉,但是蘇文翰也沒有扭捏,倒是與陳墨侃侃而談,都是年輕人,還聊得攏,蘇文翰雖然會聊天,但是說的話題並不牽扯其它,只是家常閑談,言語間對陳墨也是極其尊重。

蘇文翰與陳墨聊了一會,話題時間剛好合適,便離開了,既不讓人覺得厭煩,又讓人覺得這種聊天很輕松愉悅。陳墨吩咐夏染去送蘇文翰,曹焱才出來,看著蘇文翰離開的方向,“嘿,這蘇家大公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咱們家主啊,那是一個崇拜。”陳墨看看他,“既然你與他相識又何必躲呢?”

曹焱低頭看看腳尖“認識是一回事,但我們是禇家人,而且少主繼任家主之後,我們都各自繼任閣主了,所以與家族之間,我們盡可能的少接觸,不摻和。”陳墨點點頭,可以理解,不是說好與不好,而是,很多家族都是如此。

曹焱擡頭,“不過,對於這蘇家人,主母大可放心,老主母的娘家人規矩還是懂的,再說若是不懂規矩,老主母也不會如此,蘇家向來安分守己,什麽該什麽不該還是知道的。”這點陳墨倒是深有體會,之前接觸過蘇念,還是看得出來,蘇家的家教極好,明事理。

陳墨看看曹焱,“褚修還沒回來,你有什麽事?”曹焱道“主母,我……”陳墨打斷了,“還是叫我陳姑娘吧,我聽順耳了。”終歸還沒嫁進褚家來,這麽主母主母的叫著,很是不自然。曹焱憨憨的,“是,陳姑娘。”陳墨過了一會沒見他說話,只見他呆呆地站著,見陳墨看他,才反應過來,陳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就是……嗯……陳姑娘我想麻煩您個事?”曹焱吞吞吐吐的。陳墨看他這樣有些好笑,怎麽跟個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什麽事?”曹焱撓撓頭,“就是我上次出去嘛,剛好碰到把好刀,我想著,還挺適合陸渺的,所以……就給帶回來了……不過,不過是順帶的……”

陳墨歪頭抿嘴笑了下,“是嗎?那我就先替陸渺謝謝你這麽用心了。”曹焱馬上反駁,“沒有啦,只是剛好看著挺合適他的,所以就帶回來了,沒有什麽用心的,順手,就順手而已。你看他啊,堂堂一個堂主,連件襯手的兵器都沒有,讓人看了不是笑話了嗎!”

陳墨輕咳了一聲,這曹焱還真是好笑,這種借口都能扯得出來,“是,那陸渺回頭還得好好謝謝你,這麽為他操心了。”曹焱低著頭,自己真的是替陸渺操心嗎?沒有吧,真的是看到合適,順手的,對,就是這樣的,陸渺只要跟他待在一塊就不是說他不正經就是說他沒規矩,他從小就在褚家長大,怎麽就該輪到陸渺教訓了?

曹焱站在那,有些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陳墨也不說話,只是喝茶,曹焱心想,對啊,明明他跟陸渺一見面就掐陸渺對他也是各種嫌棄,怎麽自己看到好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呢?而且,許久不見陸渺,竟然還有點想他了,難道他真的把陸渺當兄弟了?陸渺這人吧,老實說,人還是不錯的,也許是跟著陳墨的原因,做事很有原則,而且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偏不倚……

曹焱想著想著,這陸渺的優點還是不少的嘛,人也還算不錯,怎麽偏偏對他就不好呢?陳墨看著是在喝茶,實際上,確實偷偷看曹焱,一會皺眉一會笑的,他們倆啊……喝了口茶,笑著搖了搖頭

179 提醒

曹焱不知道陳墨笑什麽,自己也有點摸頭不著腦,取來刀給了陳墨,便退下了,害怕自己說錯什麽,別的什麽都沒敢說了。曹焱走後,陳墨拿著刀仔細端詳了一番,刀,確實是把好刀,所以曹焱要說是順手,陳墨還真不信了,這麽好的東西,誰不會自己留著。陸渺會使刀,陳墨其實知道的,不過曹焱為什麽知道,這個陳墨就不知道了。

外面天色有些晚了,褚修還沒回來,陳墨拿了本書坐在燈下等他,忽然想起那次,褚修也是這麽等她,嘴角不禁往上揚了揚,夏染在弄火盆,春畫在收拾東西,要過年了,天還挺冷的。陳墨忽然想起什麽,“夏染,今日是你找的主母?”夏染一聽,噗通跪下,“今日我也是一時心急,沒有考慮好,奴婢知錯,還請陳姑娘責罰。”

陳墨放下書,“起來吧,沒什麽責罰不責罰,我只是好奇主母怎麽知道的,所以順口問問。”夏染跪在地上不敢起,陳墨沖春畫招招手,春畫便過來拉起夏染,夏染低頭道,“奴婢謝謝陳姑娘。”蘇璃怎麽知道的,陳墨心裏當然有數,她說這句話不過是給夏染一個提醒,夏染聰明也機靈,這種事陳墨提個頭,她就懂了。陳墨說這話倒真不是責怪,她在褚家待的時間不久,但每次都是夏染春畫服侍她,這兩個姑娘也算本分,並沒有什麽壞心,所以陳墨說這話,只是個提醒。

陳墨將書合上,正打算出去看看,沒想到才站起來,就看到褚修怒氣沖沖的進來了,看到陳墨,臉色緩和了不少。陳墨只以為有什麽事,上前還沒開口,褚修就先說了,“今天這怎麽回事?喬幻言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墨兒,你可有什麽事?”陳墨搖搖頭,“沒事,我能有什麽事,不過是些雕蟲小技。”

春畫和夏染低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褚修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幸好沒事,不然他全家人的命都不夠賠!”褚修剛回來聽到這事,格外火大,雖然生氣,但是第一時間還是想到陳墨,所以急急忙忙回柏院,眼見陳墨當真無事,心裏的氣才消了一點,而且在陳墨面前他都會把脾氣收斂一些,“這遲家的膽子,當真是越來越大,歪腦筋居然敢動到你頭上來,不給點教訓,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陳墨拉著他的袖子,“伯母已經處置過他們了。”褚修微微低頭看著陳墨,“不夠,他們敢動你,死都不夠贖罪!”陳墨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褚修吻了吻她的發頂,“墨兒,你心軟了?”陳墨搖搖頭,“沒有,只是遲家有個好地方,我看中了。”陳墨在江南的發展,褚修當然知道,見陳墨這麽說,也就明白了,抱著陳墨,輕輕嗅她頭發上淡淡的香味,“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第二天一早,孟煬就在柏院等著了,褚修和陳墨來用早飯時,孟煬一整個的趴著桌子上,“都要餓死了!”褚修白了他一眼,“一大早發什麽瘋?”在好好看看,這孟煬還有黑眼圈了,孟煬晃晃腦袋,“我失眠了……”褚修嗯了一聲,拉著陳墨坐下去就開吃。孟煬把頭‘咚’的一下磕在桌子上,陳墨聽著都覺得疼,“哥,你對我一點都不關心啊?”

褚修懶得搭理他,他這副樣子,十有八九是有事,不搭理最好。孟煬見褚修不說話,也不敢多說什麽,喝了碗粥就走了。陳墨看著孟煬有些莫名其妙,“這孟煬怎麽了?一大早來不會就是為了喝碗粥吧?”褚修給陳墨又添了一小勺,“不管他。”

早飯才用過,曹焱過來說有事,讓褚修去一趟乾坤院,褚修一聽有些不高興,陳墨來了幾天了,他都一直沒有時間陪她,昨天他不是都處理好了嗎?怎麽還有事?自從做了家主之後,事更多了,不過只是開始,後面就好了,他只用把事情安排下去就好了,剛開始,很多事情還得親力親為。

褚修頭靠著陳墨不想動,陳墨親了他嘴角一下,“去吧!”褚修擡頭吻在陳墨唇上,“等我,我處理好了就回來。”陳墨笑著點頭。自從跟褚修在一起之後,她的笑容似乎多了很多,以前有時候笑也只是應付一下,現在很多時候陳墨都是不自覺的就笑了,所以這一輩子,找個合適的人很重要,因為開心與不開心,大部分都是來自於你的另一半。

褚修走了沒多大一會,孟煬又回來了,陳墨道“你來晚了,褚修剛走沒多久,你來的真不是時候,你要有事找他去乾坤院。”孟煬收了嬉皮笑臉,“姐姐,我不是來找哥哥的,我是來找你的。”剛才他來就是想找陳墨的,本來是想說事的,結果褚修冷冰冰的將他的熱情打散,沒敢說,這會看著褚修走了,他才來找陳墨。

“找我?什麽事?”陳墨一邊看書一邊跟孟煬道。孟煬問道,“姐姐你是做的什麽生意啊?”陳墨擡頭,有些奇怪,孟煬怎麽忽然問她這個,“小本生意,怎麽了?”這句話孟煬自然是不信的,如果慶陽城的玉錦樓算小本生意,那什麽才算大生意呢?“姐姐,我想請你幫我帶個東西。”孟煬想,慶陽城的玉錦樓裏很多都是稀奇罕見的,慶陽城裏自然是沒有的,所以這些東西開路肯定遠,這個忙,陳墨十有八九都幫得上,再加上他找陳墨幫忙是小,一切都還是有目的的。

“運東西?什麽東西,我得看看方不方便。”陳墨輕啜一口茶,不幫也不是,幫了就怕添麻煩。孟煬連忙道“姐姐,你放心,只是幾個人,你幫我帶進慶陽城就可以了,其它你不用管,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什麽人?”陳墨有些疑問,只怕這人不簡單,進慶陽都要帶進去,不然就是手中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孟煬撓撓頭,似乎不方便說。陳墨放下,“恐怕不只是幾個人吧?”孟煬呵呵的笑“是,還有點東西,不過,姐姐,你真的放心,真的不會有什麽麻煩的。”陳墨不說話,顯然是不講清楚,這個忙她不會幫的。

180 幫忙

孟煬本想著,褚修不在他更好講話,沒想到陳墨警惕性更高,孟煬想了一會,今日不跟陳墨說清楚,只怕陳墨是不幫忙的,而他這個忙,找陳墨,或許才是最明智的。嘆了口氣,算了,陳墨是褚家的主母,直說也無所謂了,“姐姐,其實確實不止是人,他們只是護送東西的。”陳墨問道“這麽隱秘啊,那看來這個忙我怕是沒有能力幫了。”孟煬一開口就拒絕,確實不合適,可是陳墨若不拒絕,答應了孟煬,那有可能會招來麻煩,孟煬是什麽人,王爺,甚至一國之君,王爺要做的事又怎會簡單。

見陳墨拒絕,孟煬馬上換了副委屈的表情,“姐姐,你都還沒聽我說的嘛,什麽隱秘不隱秘的,跟姐姐你,我有什麽好隱瞞的,只是這事姐姐你知道了,我怕你好奇。”陳墨道“只要與我無關,我有什麽好奇的。”孟煬道,“姐姐放心,這事不會牽扯到你的,說來說去,不過是我與梁國皇帝的一個交易,至於交易的內容,姐姐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只是我們的交易會涉及一個人,要是這個人知道風聲有點不好對付,所以才請姐姐幫忙的。姐姐若幫我,只用幫我把人進慶陽就行了,別的就不用管。”

孟煬話已經說的這麽直白了,陳墨也不能再問,這個忙不是大問題,只是她怕牽扯國與國之間的問題,孟煬只說是他與梁國皇帝的交易,那就說明這是他們的私人問題,只是……孟煬見陳墨猶豫,隨後有些沮喪,“姐姐,你就當幫幫我嘛!唉,你知道的,以後皇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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