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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護兒媳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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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恒是生病了是吧?”殷子敖沒想到褚修會問這話,他不應該接著自己的話嗎?可是褚修問了,他不能不答,“是的,子恒他這一久身體不好。”褚修道“哦?是嗎?我也是今日聽孟煬跟墨兒說的,墨兒心疼子恒,讓我囑咐清明園找了點好東西,你走時記得帶去給子恒,也算墨兒對他的一點關心。”孟煬在下面瞪著眼睛,這個鍋為什麽要他背啊?!

周圍一群人互相眼神交流,殷子敖臉色有些不好,但還是回道“多謝兄長關心,我一定記著。”眾人都是明眼人,這褚修明顯是不待見這殷子敖,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這褚家的家主對未來的主母很是重視。

171 討厭

宴會結束後,殷子敖一臉陰沈,席間褚修一直並不怎麽搭理他,好幾次他想說話,褚修都好像沒看見,這讓他覺得跟尷尬,褚修似乎就是一陣風,孟煬更是墻頭草,褚修哪邊吹,孟煬就往哪邊倒,孟煬一倒,場上的人似乎對他更是刻意的回避。

殷子敖想著想著,剛好看到,孟煬從他前面匆匆走過,不知在想什麽,悶頭往前走,不知道是真沒看到他還是裝沒看到他,總之他就站在那,本來想打算跟孟煬打招呼的,結果孟煬就這麽從他前面過去,根本就看不到他。

殷子敖看著走遠的孟煬,啐了一口吐沫,哼!拽什麽拽,還沒當上皇帝呢,有什麽好拽的,就算當讓又如何,還不靠著父皇,沒有父皇和褚家,他算個什麽東西,再說當上皇帝又怎樣,兩個哥哥如狼似虎,也許哪天死了連骨頭渣都不得見,所有有什麽好囂張得意的!

殷子敖本就因為剛剛的事有些不愉快,他覺得都怪孟煬,說什麽不好,他非要在陳墨面前說什麽殷子恒,而且陳墨一個婦道人家多什麽嘴,殷子恒她都沒見過,假裝什麽菩薩心腸,想在褚修面前表現嗎?他心裏本就因為這事也對孟煬有些不舒服,現在孟煬又無視他更是冒火了。

孟煬急匆匆的過去,其實也看到殷子敖了,那麽大個人他又不瞎,只是他懶得理,因為他還有別的事呢,懶得理殷子敖。他要去問問褚修,他幾個意思,他什麽時候跟陳墨說過殷子恒了?而且早上他還跟殷子敖問過子恒,剛剛褚修又那麽說,殷子敖指不定以為自己說了什麽不好的,他倒是不在乎殷子敖怎麽想,關鍵是這個鍋怎麽就讓他背呢?他得去理論一下。

孟煬氣呼呼的去了柏院,不等下人通報就進去推開門,只見褚修靠著陳墨懷裏,陳墨見他進來,臉有些紅的推推褚修,褚修沒動,懶洋洋的道“進門都不敲門,這就是遼國的禮儀?”末了又加了一句,“要是我跟墨兒在做其它事呢?你這樣冒然進來豈不尷尬?”

陳墨伸手捂住他的嘴,怎麽什麽都在說啊!褚修順勢在她掌心親了一下,陳墨連忙收回手,褚修這才慢慢爬起身坐好。孟煬耳朵尖有點紅,氣鼓鼓的。褚修見他不說話便道,“怎麽了?怎麽感覺好像被人欺負了?孟煬,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誰這麽大膽子敢招惹你?”

“你為什麽說我跟姐姐說子恒的?你想讓他難堪也不能這麽的啊!我們哪裏有啊?搞不好殷子敖還以為我給他使壞呢!”孟煬盡量忽略剛剛褚修說的個別‘廢話’。褚修瞥了他一眼“使壞?你給他使的壞還少嗎?”孟煬辯解道“那不一樣!那都是我做過的。”

褚修慢條斯理道,“今天你來過柏院對吧?見過墨兒對吧?”孟煬道“是啊,我是來過,也見過姐姐,那有怎麽樣,我沒說!”褚修目光轉向他,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說什麽不重要,只要你來過就好了,我說說了就說了。”孟煬氣得跳起來,“你這是報覆,赤裸裸的報覆!姐姐,你看,他小心眼!”

褚修道“我小心眼?孟煬,我還沒說你呢?!這算什麽事啊,你也要在這啰嗦半天,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我又沒說什麽,你這是耍小性子呢,還是小心眼,還是……誠心和我過不去?”孟煬不知道為什麽,這也不是什麽事,他怎麽就那麽生氣呢!不過想想,換作別人他也懶得計較,最重要是也沒人敢這樣。

陳墨看著他二人也是有些無奈,給一人倒了杯茶推到面前,“好了,這都不是什麽事,孟煬,你也不要生氣了,他就是逗你玩的。”孟煬見陳墨給他倒茶,有些小得意,“既然姐姐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就算了,我才不跟他計較呢!”陳墨看他小孩子心性也是有些好笑。

陳墨問道,“這子恒是誰啊?怎麽相王似乎不怎麽喜歡他呢?”孟煬道“子恒也是皇子,只是母妃去世的早,舅舅對他也算寵愛,所以才引起子敖的針對,再說,這皇宮裏,哪有不爭的。本來麽,這子敖也是占有優勢的,母妃在身邊,舅舅在朝中任要職,可偏偏呢,這人是傻子。”

陳墨對這個殷子敖,自然是不了解,不過今早上的事倒讓人有幾分芥蒂。孟煬看看陳墨道“姐姐,早上的事情你也別太在意,我舅舅啊,這後宮妃嬪無數,而這些女人呢,每天最大的事就是爭寵,所以在他眼裏,女人都是依附著男人的,所有沒有什麽……尊嚴,也不得重視,可他萬萬沒想到,哥哥對你並非一般女子,哥哥可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

孟煬來了這幾天,好話就沒見他說過幾句,這會他倒是會說了,褚拉過陳墨的手,“墨兒不是一般女子,她是這世間千千萬的女子,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孟煬捂嘴偷笑,沒想到哥哥居然還是個情種呢!看他一本正經的說這話,怎麽就好像第一天認識他一樣,而且說起來,哥哥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很不一樣。

孟煬說殷子敖是傻子,她倒是也有幾分這麽認為的,首先他作為一位皇子,要有起碼的肚量,今日他和徐南舒,她當然看在眼裏的,不過是一點小事罷了,殷子敖看人的眼神都不對,這點風度,還真讓人看不起,而且這人欺軟怕硬,對褚修和孟煬那是一個討好,這讓陳墨從心底裏就不喜歡這人。

殷子敖這次來褚家,當真是得不償失,因為一點小事就把褚修得罪,陳墨對他也沒什麽好印象,再加上孟煬看不上他這種扒高踩低的德性,他這一趟還不如不來,一手好牌,楞是被他打爛了。

172 起壞心

喬幻言坐在水潭邊扔石子,這次她左求右求,母親和舅舅才同意帶她來,再次來到褚家,她還是很高興的,因為褚修和陳墨的婚禮取消了,這是她最高興的,想必褚修心裏還是有其它想法的吧?或者褚家也在考慮,可能當初跟陳墨訂婚只是哄哄她,娶不娶還不一定呢!不然,褚修要是真的喜歡,褚家也真的接受她,這婚早就成了,只要禇家人同意,陳墨還巴不得立即就搬進褚家了,現在看來,只怕是褚家對陳墨還在考慮呢。

褚修沒成婚她很高興,可是她現在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來到這已經好幾天了,她連褚修半面都沒見過,不過她也能理解,褚修現在是家主了,見面自然難了,她倒是很想見褚修,哪怕遠遠的看一眼也好,可是他們身份還不夠格,褚修繼位大典參加不了,他們遲家這次來,只是來恭賀的,可有可無。

喬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越想心裏越難過,這都幾天了,如果見不到褚修,她都不知道自己來幹什麽的,都怪陳墨,如果不是陳墨,他們還能繼續待在褚家,因為陳墨,她不得不跟母親回去。上次他們從褚家走的時候,她偷偷聽母親和舅舅說,主母叫了母親過去,說她還未婚配,在褚家待久了不合適……這算什麽嘛!肯定是陳墨在主母面前說了什麽,不然她在褚家這麽久了,主母也沒說不合適啊!

這次母親就說不讓她來,說丟不起這個臉,她求了多少母親啊,所以這一切都怪陳墨。喬幻言越想心裏越恨,她把所有的憤怒和怨恨都歸結給陳墨,其實她這次求著母親來,也是有準備的,只要讓她看到陳墨,一定會讓她後悔,她待不了褚家,陳墨也別想!

褚修的繼位大典已經過去了,挨近年節,在褚家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開始回去了,遲家準備明日就走。這幾天喬幻言不是跟表哥待在一起就是四處轉,旁敲側擊的打聽陳墨,就沒有安分的。這次來褚家的都是大人物,遲家忙著去拉關系,遲夢當然也不會閑著,這不,喬幻言倒是落了不少時間了。

喬幻言在柏院周圍四處看,時間緊迫,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還有一個是想看看褚修,喬幻言摸摸懷裏,不管了,她好不了,誰也別想好!遲乙山在花園裏,喬幻言給他布了個棋,讓他在這解,這一久,不知道喬幻言在幹嘛,沒事總約他,約了他又讓他做無聊的事,他在褚家已經夠無聊了,天天都是個閑人,褚家什麽事也輪不上他們。

功夫不負有心人,喬幻言在這轉了幾天還是有用的,褚修她倒是見過好幾次了,也滿足了,不過陳墨卻不怎麽見她出來,一出來吧也是去九鳳院,她就不信,陳墨除了九鳳院哪都不去,果然,今日陳墨就帶了一個丫頭,去了靜心亭,喬幻言一路小心的跟著過去。

這幾日陳墨都待在柏院看書,偶爾會去九鳳院找蘇璃,蘇璃這幾天忙著在跟老太爺養金絲雀,也很少過來柏院,今天沒事,人也少些了,想著來靜心亭逛逛,人多眼雜,便只帶了春畫一個,春畫人有些老實,話也少,陳墨想清凈就帶她,沒那麽多事。

才坐了沒一會,就有人過來了,陳墨皺了皺眉,打算離開。“少夫人留步!”喬幻言連忙上前止住陳墨離開。陳墨看看,這女子,見過,之前還有點小不愉快,好像是叫喬幻言吧,遲家人,她這是要幹嘛?她們沒什麽交集吧……

“喬姑娘,何事?”既然人家喊出口了,她也不可能就這麽走了。喬幻言笑得特別開心,“還沒恭喜少夫人呢!以後成了婚可就是主母了,之前有眼無珠,還望少夫人原諒,這樣吧,我給少夫人陪個不是。”喬幻言叫來春畫“誒,我在落雨閣放了盒點心,你去拿過來。”春畫看看陳墨,褚家什麽點心沒有,幹嘛要讓她去,莫不是有什麽事?

陳墨不以為然,點了點頭,“去吧,順便給我拿件衣服。”喬幻言暗喜,陳墨這是自己坑自己啊!春畫一走,喬幻言端起桌上的茶壺看了看,“茶涼了,我去換一壺。”陳墨點點頭,她打算要走了,所以沒換茶,這茶確實是冷的,今日這個喬幻言前言不搭後語,完全不知道她要幹嘛,而且上來就賠不是,又是拿點心倒茶,很明顯有問題,她倒想看看,喬幻言到底想做什麽。

不過一小會,喬幻言就端著茶壺過來了,“少夫人,之前多有得罪,幻言以茶代酒給少夫人陪個不是,還望少夫人海涵。”說著把茶水倒上,陳墨註意到她端走的茶盤裏的茶杯,端回來時,有只杯子裏有些許水,而且茶水倒進去時,只冒了一點熱氣,很顯然,裏面只是加了熱水,這壺並非是新沏的熱茶。

喬幻言將茶杯裏有水漬的茶遞給陳墨,另一杯自己一口就喝了,眼神似有似無的看陳墨,陳墨笑笑,唇微微湊近茶杯,忽然‘叮’的一聲,陳墨手上的鐲子不知怎麽的掉了,喬幻言被這個小動靜嚇了一跳,她似乎很緊張,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只特別精致的鐲子,這玩意怎麽會掉呢?在擡頭,陳墨已經將茶喝了,喬幻言看了看茶杯,然後彎腰幫陳墨撿鐲子,順便往地上瞄了一眼,地上並沒有水跡。

陳墨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最近好像瘦了點,這些東西都帶不住,真是麻煩喬姑娘。”喬幻言道“少夫人嚴重了,應該的。”陳墨突然湊近喬幻言,眼睛看著她,喬幻言眼睛有些奇怪又緊張的盯著陳墨,不知道陳墨要幹嘛?陳墨低聲道,“喬姑娘,你衣服沒理好。”

喬幻言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衣服敞開了不少,喬幻言有些不好意思,“多謝少夫人提醒。”陳墨道“喬姑娘剛剛幫了我,應該的。”暗地裏,手卻不知不覺的將一小袋還沒包好的粉末收入袖中。陳墨瞥了一眼正在低頭慌張捂衣服的喬幻言,真是年輕不懂事,大好的人生就這麽毀了,當真是可惜了……

173 自作自受

喬幻言坐在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陳墨說話,陳墨揉揉額頭似乎有些不舒服,喬幻言一邊假意看著遠處念叨著春畫怎麽還不來,一邊偷偷看陳墨,見陳墨有些不舒服便道“少夫人可是不舒服,要不我送你過去休息?”陳墨點點頭,“謝謝喬姑娘,麻煩了。”喬幻言扶著陳墨又看了遠處一眼,春畫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她早就安排好了,她身邊的丫頭會用盡一切辦法拖住春畫,而且陳墨還自己作死,到時候,就算春畫來了,一切都晚了。

喬幻言扶起陳墨的時候,陳墨還晃了一下,喬幻言心裏暗想,這藥力這麽強的嗎?不管了,先扶陳墨過去再說。喬幻言半扶半拖的帶著陳墨往偏處走,路上沒遇到什麽人。這個地方不僅偏,房間也有些簡陋,似乎是下人休息的地方,但不影響他們一會要做的事。

將陳墨扶到床上後,喬幻言關了門急忙出來,拐過轉角,捏著嗓子叫了兩聲,一小丫頭就跑出來,喬幻言跟她吩咐了幾句,就急忙去找表哥,摸了摸懷裏,剛剛的藥粉呢?什麽時候掉了?算了,反正表哥也沒見過陳墨,哪知是何人。

喬幻言一走,陳墨就睜開眼,晃悠悠的起來,完全不像剛剛的樣子,伸手取出從喬幻言身上取來的東西看了看,桌上還剛好有個茶壺,拎起來看了看,裏面還有點水,不過不知道放了多久了,這倒好了,省了麻煩。打開藥粉抖入茶壺中,喬幻言愛玩,那她就陪她玩玩好了。茶裏有問題陳墨一聞就知道了,她跟藥和毒打了那麽多交道怎會不知道,春藥,那可是讓人情迷意亂的,陳墨嗤笑一聲,太單純了。

喬幻言跑去找到遲乙山,拉起就跑,遲乙山有些不解,“怎麽了?慌慌張張的?”喬幻言拉著他便跑便道“你別管,好事,我不會害你的。”遲乙山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喬幻言走了。

喬幻言帶著遲乙山左拐右拐來到陳墨休息的地方,敲了敲門,裏面沒反應,喬幻言推開門,只見陳墨還乖乖的躺在床上,喬幻言努努嘴對遲乙山道,“機會可是來了,別說表妹不幫你。”遲乙山一看,不是上次看到的那女子嗎?不過是有賊心沒賊膽膽,喬幻言推推他,“你怕什麽,就一個小戶人家的女子,到時候你們成了,指不定還能帶回家做小妾呢!”

遲乙山吞了吞口水,“暈了?”喬幻言點點頭小聲道“我已經給她下過藥了,你就放心吧,這麽漂亮的美人就在這任你擺布,表哥,不要白白浪費這麽好的機會哦!”遲乙山見喬幻言這麽說,也放心了,畢竟喬幻言在褚家待的時間不少,當然也了解,“表妹放心,這等美人,嘖嘖,多謝表妹了。”喬幻言心裏松了口氣,要不是藥粉丟了,她也不會費這麽多口舌。

床上躺著的陳墨勾了勾嘴角,一陣風一過,陳墨就站在他倆很前了,喬幻言和遲乙山瞪大了眼,這人怎麽……喬幻言還沒反應過來,陳墨伸手點了她的穴,喬幻言微微張著嘴呆站著。遲乙山驚訝道“你怎麽……”說著就要試圖制服陳墨,陳墨側身順勢也點了他的穴道,像他們這種貨色在陳墨手裏,就不是一回事。

陳墨拎起桌上的茶壺,一把扣住遲乙山的下顎,茶壺中的水順著喉嚨就下去了,搖了搖茶壺,還有一點,陳墨轉向喬幻言,喬幻言說不了話,使勁轉眼睛,陳墨擡起她的下巴,最後一點水就進了她嘴裏,這可是要錢的,不能浪費。陳墨伸手將喬幻言的碎發理到一旁,纖細的手指觸碰到喬幻言的臉,對於她來說就像一把刀。

陳墨放下茶壺拍了拍手“年輕啊,就是不懂事,總該是要有點教訓的,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遲乙山的臉開始越來越紅,似乎在刻意壓制,甚至有些許汗水,陳墨道“喬姑娘還真有眼光,這藥確實還可以。”陳墨稍微的將喬幻言的衣服扯開了些許,解開遲乙山的穴道,陳墨迅速的就退出去了,手指靈巧一動,門上別了一根小木棒,門就打不開了。

遲乙山開始是過來開門,沒想到,打不開,搖了幾下就放棄了,這春藥勁兒還是夠猛的,那麽多陳墨一次就用了,年輕氣盛,哪裏還有理智,陳墨聽著裏面有了動靜,手指一彈,小木棍就掉下來了,陳墨甩甩袖子,就離開,喬姑娘還真是沒見過世面,既然她不知道中了春藥是什麽樣子,那就讓她稍微感受一下好了,她的穴道過不了一會就會自動解開,藥效也不大,半推半就才有的玩兒呢。

陳墨轉過來沒幾步路,就聽到嘰嘰喳喳的有人過來,陳墨閃身繞到樹後,等人過了才出來,一群人來的不少,遲夢急匆匆的走在前面,幻言的丫頭來說幻言被人欺負了,她怎能不著急呢!

陳墨從樹後轉出來,不禁有些感慨,這喬幻言得多恨她啊,才準備得這麽充分,如此也好,落得大家有一出好戲可以看了。一群人剛過,春畫就急匆匆的往這邊跑,她只是去拿了件衣服陳墨就不見了,哪都找不著,這會見真多人來這邊,就害怕陳墨出事,所以急著過去看。

陳墨叫住春畫,春畫看到陳墨,一下子心落了,陳姑娘沒事就好,那這些人過去時要幹嘛呢?陳墨對這個熱鬧不感興趣,往反方向走,春畫將衣服給陳墨披上,“姑娘,剛剛你去哪了?找不到你,我以為你回柏院了,又看到那麽多人,我以為……”陳墨笑笑“喬姑娘有事離開了,我有些無聊便四處走走。”

春畫看看後面,這喬姑娘定是有問題的吧,因為她到落雨閣就被人纏住了,定是有什麽貓膩,可是陳姑娘卻這麽悠然自得,難道……陳墨走在前面,沒有回頭,“有些東西不要去好奇,不要去湊熱鬧,沒什麽好處不說,還惹一身騷,該來的都會來的。”春畫連忙回頭跟在陳墨身後,“咦?姑娘我們不去九鳳院嗎?”陳墨道“不去,今日有事,回柏院。”

174 囂張

遲夢等一眾人來,聽到房裏有奇怪的聲音,那麽多人誰都聽到了,小丫頭不等人開口過去就推開門,什麽都晚了,只見遲乙山還趴在喬幻言身上持續著他的動作,完全沒註意這麽多人,喬幻言滿眼淚水。遲夢連忙把門關上,伸手就給了小丫頭一巴掌,滿臉憤怒,小丫頭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這都是小姐讓她做的啊!

一群人在外面竊竊私語,對於遲家也沒有太多忌諱,剛剛小丫頭哭喊著說讓他們過來給遲家作主,他們還有點懶得理,沒想到來了,還真是要給遲家‘作主’啊!

裏面的動靜還不見停,遲乙山還不見清醒,遲夢派人拿來冷水潑進去,這會才清醒了,遲乙山腦子還有幾分懵,但也明白怎麽一回事了,推開門就跑出去了,喬幻言在裏面哭,見母親進來一把抱住遲夢。遲夢滿眼心疼,“孩子啊,你在幹什麽啊?!”

喬幻言推開母親,“娘,你要給我作主,是陳墨,是陳墨害我的!是她害女兒……這樣的……嗚嗚嗚……”遲夢抹了把眼淚咬咬牙,“你放心,娘拼了命都會給你討回公道的,這麽多人看著,我不能讓你被白白侮辱了!”後面的眾人有人看當然不落下了,不過褚家的熱鬧,他們還是不敢的。

陳墨晃晃悠悠的回了柏院,囑咐他們如果有人理論,不用攔著,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才進去,如果遲家有點脾氣,該來了吧。果不其然,沒多大一會,遲夢一大家人就怒氣沖沖的來了,夏染一看不對,這遲家一眾人,是想幹嘛?看著來者不善啊。

“陳墨,你給我出來!”隔的有點遠就聽到遲夢的聲音。陳墨理理衣服,坐在那等起。遲夢帶著幾個人怒氣沖沖的進來,“陳墨,我看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心腸如此歹毒,你雖來到褚家,可終究還不是主母,攀上高枝就想欺人了?褚家還輪不到你作主!”

陳墨不慌不忙“琴夫人?這是怎麽了?”遲夢咬牙,“怎麽了?你心裏不知道?你把幻言她……你不是人!”陳墨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後面這句,“我把你女兒怎麽了?何人能證明?當事人呢?”遲夢道“好啊?自己做了事不敢承認?我會讓他們作證的。”說著讓人去找在場的人過來,“去!把當時在場的人找來,就說是褚家‘未來的主母’叫的!”

陳墨笑道,“不敢承認?哈哈,你可真會說笑。”遲夢心裏暗道,笑?哼,站著自己飛上枝頭了?還沒變鳳凰呢,得意什麽!夏染悄悄退了出去,吩咐人去找褚修,而她跑去了九鳳院。那邊蘇璃璃剛剛休息了一會,看到老太爺來九鳳院,笑呵呵的“爹,你怎麽來了?快,過來坐,我跟你說,那金絲雀叫得可真好聽。”老太爺過去逗了逗,“這雀兒靈得很……陳墨沒過來啊?我以為她在這呢……”老太爺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夏染急匆匆的進來……

不過一會,剛剛看笑話的一眾人就來了,喬幻言目光呆滯的過來,遲越和遲曉也來了,帶著遲乙山,遲家的當家人遲越的爹也來了,他倒想看看,都欺到頭上來了,他不能不吭聲,再怎麽說,她還沒嫁到褚家來,若是褚家看清她是什麽樣的人,還會要她?!

遲夢見喬幻言的樣子,又抹了把眼淚,而遲乙山就不是了,他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看到陳墨的時候他就楞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喬幻言,表妹不是說只是小戶人家,她為什麽要這樣,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他……就完了,那可是打褚家的臉,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的,他縱使死褚家也不會放過他,表妹為什麽要這樣……

遲夢咬牙道“人都在這了,你還想怎樣?”陳墨起身看了下眾位,“何以證明這是我做的?憑她?”手指著喬幻言,“也許是他們二人情到深處不小心被撞見呢?”又掃視了一眼眾人,“你們是來作證的?是看到我對喬幻言做了什麽還是對遲乙山做了什麽?”眾人搖頭,不管怎麽說,都是喬幻言一個人在說,他們並沒有見到什麽,眼見才為實。

遲夢很激動,陳墨怎麽能這麽說,她已經毀了幻言一生了,還要這麽過分?沖上去揚手就想打陳墨,陳墨一把推開她,伸手就是一巴掌,遲夢頭發被打散了,遲家老爺子一拍桌子,“黃毛丫頭!放肆!膽敢打我遲家的臉,拼了命我都會讓你償還!”

陳墨回頭向老爺子走去,不畏不懼,“放肆?區區一個遲家敢跟我說放肆?償還?呵呵,拼了命都只如螻蟻,償還你什麽?”遲家老爺子眼睛瞪圓“好生囂張!還沒嫁進來就這般囂張,不知你是使了什麽狐媚功夫,攀上家主,你這副樣子在場的都好好瞧瞧!”

陳墨就著遲家老爺子旁邊的椅子坐下,“囂張?我不是囂張,而是我向來都是以牙還牙,還有我陳墨不需要靠任何人,遲家又如何,江南那麽大,我照樣可以讓你不得容身之所,一條富安江,三千萬白銀,就可以讓你油鹽不進了,就你這樣也敢跟我叫板?”遲家老爺子手中的拐杖一下子掉地上了,她是什麽人?場上眾人這會對陳墨是另眼相看了,只怕這女子不是一般人吧?一條富安江得多少銀子,不是誰都出得起的……

陳墨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著喬幻言,甚是霸氣,“你說我害你的,我是幫鎖在裏面還是綁著你的?”喬幻言一哆嗦嗦“你……你給我下藥的,表哥,你說是不是?”遲乙山只是看著喬幻言不說話。陳墨看看,也算聰明人,“喬姑娘,你說我給你下藥,那不是你自己帶在身上的嗎?我以為你要自己用呢!這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身上帶著春藥,成什麽樣?”喬幻言這會知道了,陳墨她什麽都知道的,那包藥根本沒掉,而是被陳墨拿走了。

陳墨將目光轉向遲乙山“遲公子,是嗎?做人要說實話,不然,路,就又不長了。”遲乙山看了喬幻言一眼,連連點頭,“是,我與幻言兩情相悅!”他沒想到幻言會這麽害他,如果讓褚家知道自己對褚家未來主母的有非分之想,他活不了的,還好今日的事沒有真的跟陳墨發生,喬幻言不是害自己嗎?那麽她也得付出代價!

喬幻言撲過來“你閉嘴!根本就就沒有!明明是你垂涎美色,我……我……我也是幫你的……”遲乙山咆哮道“幫我?你還想害我到什麽時候?主母,你別聽喬幻言說的,是她,她說你是小戶人家的女子,好欺負,是她給你下的藥,我並不知道,我也是一時混蛋了,還望主母贖罪!”聽了這話,霎時間,眾人竊竊私語,這會誰心裏都知道該怎麽做了。

175 懲罰

遲夢和遲家老爺子一下子癱了,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陳墨叫來春畫,“去,把喬幻言身邊的小丫頭帶過來,再讓人去喬幻言的房間裏搜。”喬幻言一聽馬上拉住春畫,回頭怒視陳墨,“憑什麽?憑什麽搜我的房間!你算什麽東西?我不允許。”遲夢在做最後的掙紮,“不可以,陳墨,你不能這麽欺負人!”站在後面的遲曉也欲上前。

春畫並不做理會,一個眼色,就有人去了。不過一會小丫頭就帶來了,兩個小丫頭顫巍巍的站在那,陳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兩個小丫頭看看陳墨又看看遲夢,春畫上去就是一巴掌,“看什麽看,看誰都沒用,有什麽就說什麽!不然我讓人把你們拖去餵狗!活的餵!”

小丫頭直接嚇哭了,遲夢大叫道“不公平!你這是威脅!”陳墨手指‘哆’的停了,“公平?我現在說的就是公平。”春畫過去又是一巴掌,“不許哭!說!當時我去落雨閣為什麽纏著我!”她也覺得這個喬幻言有問題,沒想到是想這麽陷害陳姑娘,若是陳姑娘真的有什麽,一輩子就毀了,家主那麽喜歡陳姑娘,該做何是好!

小丫頭這會真的被嚇到了,看得出來,遲家是救不了他們了,只能實話是說,“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小姐只讓我攔著春畫姑娘,我真的不知道啊!”“是啊,我也是,小姐讓我叫人的,說……說有人在哪裏做……做那種事,還要讓我把人都帶過去,就說她被人欺負了。”

眾人紛紛點頭,當時小丫頭確實是匆匆忙忙跑過去,說是喬幻言被人欺負了,讓大家過去評理的。這邊說著,那邊人也搜回來了,還從清明園帶了大夫過來,小包小包的藥粉有好多,大夫一一看過,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什麽瀉藥,春藥,迷藥……喬幻言和遲夢不說話了,就只坐地上哭,遲家一家人都傻傻的站著。

陳墨俯身問遲夢,“若不是你女兒心生壞心,她身邊的小丫頭怎麽可能會帶人過去呢?怎麽,想讓大家看我的笑話,看我的恥辱,沒想到卻是自己,這是我陳墨給你遲家的一個教訓,這輩子都要好好記著。”遲夢伸手去撓陳墨的臉,陳墨起身,遲夢抓了個空。

陳墨沒有理會走向椅子,遲夢爬起來抱起角落的花瓶就朝陳墨砸來,陳墨回身一腳踢回去,瓶子正好砸在遲夢的腦袋上然後落在地上,碎了。門外的侍衛很快進來制服了遲夢,遲夢額頭上臉上都是血,陳墨一臉睥睨,“拖走扔出去,留在這當真是惡心。”侍衛拽過遲夢往外拖。遲曉攔住了,“不允許!憑什麽?!”遲夢再怎麽越界,可也是遲家人,陳墨再怎麽威風,還沒嫁進來啊,再怎麽說不管幾房,她也是褚家的夫人,陳墨這般太不合適了。

“就憑她是褚家的主母,遲曉,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連規矩都忘了?”蘇璃和老太爺有幾分怒氣的進來了。遲曉連忙跪下,“不敢,遲曉不敢!”蘇璃拉過陳墨的手,“墨兒,你就是太仁慈了,這樣的人,有什麽值得留下的,我莫怨山裏養的狼,看管的人也越來越少,沒有合適的人,這樣吧,琴夫人,我讓幻言去給我看,你看如何?”

遲夢一聽這話,連忙跪地磕頭,“求主母放過幻言,幻言年少不懂事都是我的錯,我去,我去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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