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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護兒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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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莊睿洺都打了它的主意,莊睿洺知道莊家有個寶物,但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他知道這個東西很珍貴。如今給了陳墨,莊睿洵心裏也能放下來了。

157 精心的準備

莊文謙明日就要走了,晚上,兩人小擺了一桌,喝喝酒,陳墨問道“前不久我跟伯母還說起你的事,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情還不考慮一下?你說我們三,葉青也是沒有半點動靜,你也是,怪沈的住啊!”說到葉青,莊文謙有些不自然,“我……唉,我看看你幸福就好了。”

陳墨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文謙,不對啊,你這表情……有情況啊!”莊文謙也不扭捏了,“其實,我跟葉青,我覺得她挺好的,只是不知道葉姑娘怎麽想的……”自董未婚禮過後,莊家與葉家也經常來往,所以葉青和莊文謙也經常接觸,包括這次莊家出事,葉家也有幫忙,葉青還親自來過。

陳墨一聽更高興了,兩人都是她朋友,而且為人都不差,要是在一起多好啊,“文謙啊,你不說,葉青怎麽知道呢?而且我覺得你跟葉青還挺合適的,回頭你們兩要是成了就真的太好了。”莊文謙有點不好意思,“我也在想要怎麽跟她說,等家裏的事情處理好吧,我……到時候若是成了,定會告訴你的。”陳墨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等你們的好消息。”

“對了,你們還不準備成親?我還等著喝喜酒呢!”莊文謙道。陳墨微微低頭“本來定在年前幾天,但現在得推後了?……”莊文謙問道“怎麽了?”陳墨垂眸“我母親剛下葬,要等孝期過了。”莊文強腦袋轟的一下,陳墨的母親剛下葬?到底怎麽回事?陳墨對於莊文謙並沒有什麽避諱,他不是別人,沒什麽不能說的。

聽完陳墨說的,莊文謙才松了口氣,原來陳墨的母親早過世了,奈何再外面漂泊了那麽多年,所以陳墨是應該守孝。雖然陳墨說的很簡單,可是莊文謙能理解陳墨心裏的痛苦,生前沒能盡孝道,死後還不能回家,這在陳墨心裏得是多大的痛啊!

陳墨拿起酒壺仰頭就灌下去,莊文謙看著無比心疼,“陳墨……”陳墨放下酒壺,袖子往嘴邊一抹,仰了仰頭,“沒事,我很看得開的,時辰差不多了,都休息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有些事情不管你願不願意每個人都要去面對的,不過是早晚問題,所以,要學會走出來。

一大早,莊文謙就帶著母親和妹妹出發了。莊夫人沖陳墨彎腰道“陳姑娘,麻煩你了,這次真的很謝謝你。”陳墨扶起她“夫人這些話,再說就生疏了,這是我該做的。”文寧也上前,陳墨伸手抱了抱她“做自己就好,以後想我就來找我。”文寧抱著陳墨蹭了蹭,“謝謝陳墨姐姐,來這裏,我特別高興,以後有機會我就會來找姐姐的。小小,到時候我給你帶咱們豐城的特產,保準滿足你的胃口,這次來的太急了,什麽都沒帶。”許小小嘟著嘴“真的不想你們走……”她們走了就沒人陪她玩了。

文心看著一個個的,就好像陳墨做了什麽多不得了的事一樣,她們也就無非來陳府待了幾天,搞得跟成了大恩人一樣!沒錯,陳墨就是莊家的大恩人,要不是因為陳墨,她哥早死了,她們也不可能過得這麽滋潤,只是這些她並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有她心心念念的人目光都在陳墨身上。文心站在原地沒動,“陳墨姐姐,再見。”陳墨笑笑“嗯,下次再來。”

馬車出了城,文心挑開車簾往後看,文寧道“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啊?”文心盯著城門“是啊,舍不得……”陳墨派陳三等一路護送莊文謙他們,雖說現在莊睿洺身敗名裂,金蠍門也被墨門逼得四處逃竄,可終歸還是要小心一些。出城十餘裏了,也跟莊文謙就在城外的人匯合了,陳三他們才離開,莊文謙這次長了教訓,自然小心了不少。

看著莊文謙他們走後,陳墨才回來,雀兒捧著個盒子過來,“這是文寧小姐房裏放著的,還留了一封給您的信。”陳墨打開信,就見文寧清秀的筆跡,‘陳墨姐姐,本來想跟你說的,害怕不好意思開口,這次來慶陽我很開心,跟著姐姐,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我知道家裏定是發生什麽事了,所以哥哥才讓我們過來找你,想必應該也給你帶來不少麻煩了吧,所以文寧謝謝你,能遇到姐姐和認識姐姐是文寧的榮幸。盒子裏的是給姐姐和小小的一點小禮物,姐姐不缺,但是這是文寧的一點心意,文寧手腳笨,還望姐姐莫嫌棄。’

陳墨打開盒子,裏面放著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面繡著的正是陳墨那日看到的蘭花,透過扇面可以看到另一邊,後期文寧又處理了一下,看上去更加漂亮,扇邊用金絲細細包了一遍,下面掛了一個小巧的玉墜子和青色的穗子配上上面的蘭花,看著真的精巧,讓人愛不釋手。除了扇子,還有一個小盒子,和香囊,香囊做得也很好看,不盡讓陳墨想起了自己做的那個,這一比,當真是實在拿不出手,早知道好好請教一下。

打開小盒子,盒子裏放著一對精致的耳環很漂亮,應該是給許小小的,粉色系的,許小小帶著一定很可愛。陳墨將小盒子遞給雀兒,“送去給小小姐,告訴她,這是文寧送她的,要她好好收拾著,莫要弄丟了。”剩下的,陳墨依然好好放在盒子裏,拿回自己院子了。文寧這孩子,真的用心了……

陳墨抱著盒子會院子的路上,碰到了正要來找她的陳大,“陳姑娘,平城來信,還有曾夫人昨日去請人了。”平城來信?難道有什麽事?陳墨接過信問道“怎麽說?”陳大回道“已經有效果了,陳姑娘放心,上門的大夫我都做過手腳了,人我也是安排過的,昨天曾夫人請人來家裏做法,今日還有一天。”陳墨讓陳大退下,抱著盒子回了院子。

158 初試水

陳墨看了來信,信上說前不久曹焱帶來了一位婦人去祭拜母親,婦人行事隱秘,說是是陳墨的親人,姓蘇,陳立見婦人是曹焱帶來的,而且只是祭拜了母親就離開了,所以並沒有阻攔,所以人走後才給陳墨來信。陳墨將信放下,姓蘇,又是曹焱帶來的,應該是褚修的母親蘇璃吧…

今年過年她還要去褚家,因為母親,婚禮自然是取消了,不過褚修要成為下一任家主,她自然是必須要到場的,她過兩日也要動身去蘄州了,時間也越來越趕,因為走之前她還要去辦一件事。若是莊家母女不在,這事她早就辦了,她害怕萬一有什麽意外牽連了他們。

過了一會,陳墨讓人送了請帖去將軍府,明日約曾瑁南去玉錦樓小聚,這就是她臨走前要做的事。前幾日陳家暗衛都盯在將軍府附近,只要有人出來找大夫,暗中看著,如果請的是平安藥堂的大夫只用交代一聲,如果請的別的大夫那就暗中做點手腳,讓他們將人換成平安藥堂的。

沒錯,陳墨送去將軍府的那個香爐是有問題的,上面被陳墨用特殊的藥水泡過,只要一焚香,一熱藥水就會揮發,人體吸進去慢慢的會擾人心神,夜裏難眠易做噩夢,時間久了,人的精神狀態會很不好。

陳墨送了那麽難得的香爐,自然是要用起來的,畢竟這個爐子以前可是徳孝皇後用過的。大戶人家家裏基本都會焚香,將軍府每年采買的香料份量可不小,那說明什麽,曾夫人喜歡焚香,陳墨是摸清楚了才送曾夫人這麽個禮物的,而且那日陳墨也在曾瑁南身上聞到香味,如此一來,事情都會按照她想的進行下去。

果然沒錯,沒過幾天,將軍府便派人出來請大夫了,平安藥堂在慶陽是最有權威的藥堂了,裏面的大夫個個都了得,所以很多有錢人請大夫首選就是平安藥堂,所以請去將軍府的大夫都是提前交代過,本來陳墨浸泡的藥水也讓人看不出什麽的,只是這樣更保險些。

將軍府第一回請的是平安藥堂的大夫,結果自然是不盡人意,沒有原因,是曾將軍心理負擔過重。又過了幾日,將軍府再一次出來請人,不過這次請的是別人,誰知半路大夫突然暈過去了,而下人怕回去晚了挨罵,只好就近又請了平安藥堂的大夫,所以曾瑁南得到的答案還是一個,湯藥不管用,這是精神壓力過大,實在不行,建議請個法師來看看。

曾夫人本就是信佛的人,再加上大夫這麽提醒。自然就讓下人去請了,而陳墨早已準備好了全套服務,只等將軍夫人開口。法師來看了之後,說曾瑁南之前罪孽過重,有些無辜枉死的,前來報覆。曾瑁南做過什麽心裏自然是有底的,本來這些東西他也不太信,但是最近精神崩潰,夜裏也老做噩夢,自然也就半信半疑,疑神疑鬼了。好歹請了個法師,效果肯定是要有的,這不念了一天的經然後告訴曾瑁南,不管是什麽人報覆他,總是有個主的,所以過幾天自會有人讓他知曉,而這個時候就是陳墨的機會了。

陳墨在玉錦樓坐了好一會,還不見曾瑁南過來,但她也沒有不耐煩,精神狀態不好的人,也可以理解,而陳墨等在那裏的時候,曾瑁南還在家裏發脾氣,下人再三催促了,才出門,但嘴裏還在說著,最近他本來就精神不好,這個陳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忽然請他,要不是顧忌陳府在慶陽城的地位,他早就拒絕了,無奈只好一邊抱怨一邊出門。

終於,看到曾瑁南了,陳墨足足等了快半個時辰了,才一久不見,感覺他人的變了,曾瑁南有些憔悴,臉色也不好,坐下之後陳墨頗有些關心道“曾將軍是怎麽了,臉色那麽差?要不我叫個大夫給你看看?”曾瑁南有些無力道“多謝陳姑娘關心了,我請過大夫了,沒用,還是平安藥堂的。”

陳墨假裝有些詫異“哦?那是怎麽回事?還是曾將軍惹到什麽了?”曾瑁南道“我家夫人也是這麽說,請了法師,說是我是被邪靈纏上了。”陳墨道“還有這樣的事?那就有些難辦了。”曾瑁南無奈道“唉,是啊,大夫也說湯藥也無用,老夫也不知道這是為何了。”

陳墨簡單的關心了一下之後道“其實今日請將軍來,是因為我手上有一批絲綢是上等好貨,想著快過年了,想說送給將軍好賞人,江南濰濘出的貨。”曾瑁南一聽,當真是好貨,那都是宮裏才用的上的,就算給他,他也是送人,那裏舍得賞人呢。曾瑁南笑呵呵的道“哎呀,陳姑娘啊,真的是讓你費心了。”陳墨道“將軍說的什麽話啊,拿在我手裏也用不到不是,在你手裏就有用處了。”

陳墨忽然想起什麽,“曾將軍,我可以問你個事不?”曾瑁南這會剛得了好,你想問什麽都可以“陳姑娘別這麽見外,想問什麽問就是了,我定知無不言。”陳墨皺了皺眉,“最近有件事情一直很困擾著我,甚至夜裏都睡不好覺,我家姑姑以前認識一位朋友嫁到這慶陽來,後來聽說遭了變故死了,叫陳若年。這幾日,夜夜夢到她,可我連人都有沒見過,怎麽會這麽奇怪,將軍可知這人怎麽死的?”

曾瑁南腦袋‘轟’的一下,臉色有些蒼白,過了一會才回過神,“陳小姐為何這麽問我?”陳墨道“我就隨口問問,聽著曾將軍這事,我也想起最近我也是這樣,再加上我也是後面才來慶陽城的,這些東西不了解,聽說這事以前鬧得蠻大的,還說什麽造反,具體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最近被困擾了,再加上我姑姑說過她夫家以前在朝廷是做大官的,想著將軍會不會認識,若是去她夫家問,也不合適,畢竟她只是與我姑姑有些關系罷了。”陳墨說得很隨意,似乎真的是隨口說說的。

曾瑁南眼睛瞇了一下,“陳姑娘也姓陳,會不會這個人與你姑姑關系不一般呢?”陳墨仔細想,“這倒是不可能,我從小並沒有見說過有這麽個人,聽姑姑說她們是以前我姑姑去平城做生意的時候認識的,再說我姑姑嫁去了別處之後就沒有聯系了,此次來慶陽,姑姑念著好歹認識一場,讓我前去祭拜一下,再說我與她並無什麽交集啊,怎麽會來找上我呢?到時候我問問,不然心裏難安。”隨後陳墨便沒有糾結了,過了一會說曾瑁南身體不好就不打擾就走了。

曾瑁南坐在那神情嚴肅,為何會在有人問起這個人,難道法師說的邪靈就是這個?他剛剛本以為這女子是陳若年的什麽人,才會問她,沒想到她居然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他記得她說過她是青山城來的吧……

159 真正的魔鬼

陳墨故作輕松的走了,實際上心裏早已翻江倒海,她之所以要這麽折騰曾瑁南,就是因為曾瑁南為人心思縝密,做事嚴謹,很多東西不會輕易表露出來,但是病弱中的人精神渙散,人的心緒被擾,往往很多反應控制不住。陳墨並不知道母親與他是一個什麽關系,所以不能刨根問底的問,若是落了破綻還真不好說,所以在曾瑁南這樣的狀態下,她一試探就可以看到他的反應,還有精神狀態不好的人很容易忘事,今日說了這麽多,以後他也許真的只當陳墨是隨口說的?

她現在可以判斷了,母親的死定與曾瑁南有關,法師是她安排的人,提到母親的時候,曾瑁南雖然反應不大,但是都落入她眼裏了,如果一個跟他沒有多大關系的人,曾瑁南怎麽可能一下子會有些慌張,而母親的身份與他天差地別,這是不該有的,現在她可以確定,曾瑁南就是她的仇人,陳墨的心裏難以平覆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走了一段路,陳墨就下了馬車,換了身衣服只身一人去了柳家。

快過年了,甄玉蓮回了娘家,家裏算是清凈了,不過這個年不好過啊……柳擎正想著事,感覺身後不對,一回頭,只見一人站在他身後,“把門關上。”柳擎一聽這話手指抽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去把門關上。

“你來幹什麽?”柳擎的語氣不好,可知知道來人是誰了。陳墨沒有回話,而是掌心倒了一顆藥,快步過去一把扣住柳擎的下顎,藥丸就進了他嘴裏,直到吞了有一會,陳墨才放開他,柳擎感覺有點腹痛,大怒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陳墨冷冷道“毒藥,不僅你吃了,你柳家所有人都吃了,不過你放心,這個藥不會讓你立馬死,因為我會給你解藥,只要按時吃,就死不了,不過你得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該說的你敢多說一個字,我讓你全家都見閻王,我陳墨向來說話算話,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就讓你全家好好活著。”

柳擎咬牙切齒,上前要打陳墨,可是還沒到陳墨跟前,就倒地不起,身上就像有人一刀一刀割他的肉疼得不得了,而這種痛還特別清醒,嘴裏冒了血出來,柳擎強行咽下去。陳墨蹲下,看著他疼得天昏地暗的才遞了一顆藥給他,“這是解藥。”柳擎二話不說,一把抓過就往嘴裏塞,身體才慢慢得以緩解。

柳擎用殺人的眼神看著陳墨,陳墨並不在意,而是警告他,“以後不管任何人來問,你都要記住,我是不存在的,當年邵沖造反,我就跟我娘一起死了,你若敢說了不該說的,從柳家透露了半點出去,你全家都會死得很慘,這種毒藥毒發時就像剛才那樣,但是不會馬上死,而是會一直疼,兩個時辰之後才會死去,所以若是違背我的話,毒發了,你有兩個選擇,要麽親手殺了他們,減少痛苦,要麽看著他們這麽去死。”

柳擎這一刻要崩潰了,她就是個魔鬼,這個世間最惡毒的魔鬼!陳墨站起身“也不要妄想能找到解藥,這不可能,除了我,沒有人會有解藥,所以也別有除了我以外的希望,趁著別人的機會想著我死,我,死不了,但你全家一定會死。”陳墨的眼神很可怕,直直的看著柳擎,就是一個魔鬼。

柳擎坐在椅子上歇了很久才好一點,擦了擦嘴角的血,袖子滑下來了一點,看到手臂上有一塊灰色的斑點,以前並沒有,難道是那個藥丸的問題?想起那個藥,柳擎渾身都打冷戰,那種疼痛如同在地獄一般。柳擎匆忙的爬起來去找劉美娘,只見劉美娘的房間關著門,裏面根本打不開,柳擎敲了幾下裏面都沒反應,窗戶也從裏面關掉了。

柳擎著急忙慌的砸開窗進去,看到劉美娘倒在地上昏睡著,將她扶起來才看到,她的手臂上也有一塊灰色的斑,連續喚了好幾下,她才醒,說剛才後腦被什麽打中了,砸吧了下嘴,說怎麽嘴裏有股奇怪的味,柳擎沒來的急回答她任何問題,急急忙忙去看柳綃曇,不出意外,手上也有斑,仔細盤問,她說剛剛吃了顆糖,柳擎慌忙叫來下人去找柳綃晟,陳墨應該沒有那麽快找到他吧……

柳擎就這麽悶著聲不說話,知道柳綃晟回來,一把扯過他的衣服,一樣的,都有。柳擎跌坐在地上,是啊,她是個魔鬼,又怎會放過哪一個呢……

柳擎將劉美娘單獨帶走,劉美娘知道陳墨的身份,萬一她說漏嘴了,那麽全家都得死,當初為什麽要告訴她呢?柳擎拉著她道“還記得陳墨嗎?”劉美娘白了她一眼,“記得!”柳擎道“現在我說的話都要記住,陳墨是陳若年的孩子這件事,你死都不能說,不管任何人問,你都要說當年和那個賤人一起死了,絕對不能承認她還活著,更不能承認陳墨就是陳若年的孩子,不然怎麽都能查但咱們頭上。”

劉美娘問道“怎麽了?”柳擎偏了偏頭,又看著劉美娘,“她是個魔鬼,皇上正在暗中調查她,查到她與咱們的關系,誅九族,我們都得死,還得喝毒藥死,明白了嗎?所以不管任何人問,都不能承認她,若是問起柳沐風,就說她當年和那個賤人一起死了,記住沒有?千萬不能說,不管對方提什麽條件,都不能答應,因為只要我們一承認了,就的都死,你想想曇兒和晟兒。”

劉美娘沒想到陳墨居然是這樣的,這麽多年了,柳擎是她的丈夫,當然沒有一絲懷疑,“我就說,這個小賤人就是災星!這會還連累了我們一家!”柳擎沒敢說實話,因為對於劉美娘而言,她還沒經歷那麽痛苦,所以誅九族更有震懾力。劉美娘忽然想到什麽,“可是陳墨來過咱們家,會不會……”

柳擎皺眉,“就說認識,她在慶陽城,我也在,說認識也很正常,只要不承認就好,當然過多的話也不要說,不然言多必失。”劉美娘點點頭,“我知道了。這個殺千刀的,喪門星,也不知道你柳家祖上造了什麽孽啊!”柳擎苦笑,真的不該啊,不該娶陳若年進門,更不該讓陳墨活著。

160 藥到病除

日子也越來越緊,陳墨還要去蘄州,雖然婚事取消了,但是陳墨還是要去,褚修接任家主之位,而她是褚修的未婚妻,當然是要到場的,所以這幾日她就要去蘄州了,一路可能直接不休息的過去了。去之前,陳墨讓人安排了位大夫去將軍府,既然那天見過了,怎麽著也得表示一下關心,還有一個,這個派去的大夫是有用處的。

曾瑁南神虛,這幾日都在吃補品,聽說陳府派來了個大夫,便讓進來,這平安藥堂的大夫將軍府不是沒請過,可陳府派來的終歸要給個面子的,於是便讓大夫查看一番,這沒想到花錢請來的大夫和陳墨特意安排來的,差別還是挺大的,這次來的大夫也更加用心些。

大夫先是給曾瑁南查看了一下,並沒有得出什麽結論,之後又詳細的問了曾瑁南的飲食起居,包括各種小細節,依然沒有得到什麽結論,但是還是有解決的方法,總的來說,大夫得出的結論與前幾位差不多,就是精神壓力過大,導致身體負擔加重,所以才這樣的,只要心寧神靜,調整好飲食睡眠就好了。

大夫留了個藥方就走了,叮囑一定要照他的藥方來煎藥,一絲不可疏忽。曾瑁南拿著藥方給下人“去,請禦醫看一下這個藥方,最好是找李大人看。”李大人是宮中的禦醫,平時皇上有個什麽病痛,都是他在看,所以這個人更可信。曾瑁南自陳墨問過陳若年,心中多少有一絲顧慮。

要說曾瑁南的病,宮中的禦醫也曾來看過,都是一個結果,所以此次聽說將軍府送藥方來,自然要好好看看,可看來看去吧,也就一張普通的安神藥方,只是裏面多了一味情人草,這情人草也不是什麽特別的藥啊!安神藥他們都有給曾瑁南開過,但是都不管用啊,索性想著,反正曾瑁南只說讓看看藥方可有什麽不妥的,如今看看,沒什麽不妥的,這一味情人草也並非毒藥,與其他也並不相沖,沒什麽問題,便把藥方送去將軍府了。

曾瑁南捏這藥方,“確定沒有問題?”管家回道,“李大人親口說的,沒事。”曾瑁南便讓人拿著去熬藥了,不管怎麽說,只要不會死就行了,這藥方沒事?難不成這真是上天的意思?可能也是吧,他當初為了能讓皇帝穩坐皇位,是做了不少事……

藥煎來服用了幾日,沒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夜裏好睡了不少,身體也慢慢好多了,也不在惡心嘔吐了,還別說,這平安藥堂的大夫還挺管用的嘛,不過曾瑁南身體是好了不少了,可他自己並沒有察覺道,他對前兩日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再加上那幾天裏,精神狀態都是不好的,腦子裏裏很亂,所以陳墨問他陳若年的事,似乎心裏只記著陳若年這三個字了,對於陳墨當日問得那麽多東西,心裏好像也不太記著。

曾夫人看到曾瑁南身體好些了高興的不得了,又是吃素又是念佛的,還特意去謝謝法師,這事多虧了法師,曾瑁南才躲過了一劫,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曾瑁南被夫人這麽一弄,也對這事深信不疑了,自己日夜做噩夢,都分不清現實夢境了,法師說給他誦經悔罪,妖邪就會離開,好像真有那麽個效果,不然怎麽那麽多人都看不好,一副藥就好了?不管了,身體好了就好,前幾日那樣,真的太難受了,他覺得自己快死了,。

曾瑁南一家把這事信得真真的,殊不知,這不過是陳墨的一點手斷罷了,送去的香爐上是有藥,可這藥隨著時間也會揮發完,再加上曾夫人日日焚香,藥效就更加維持不了不久,但時間久了,也會讓人起疑,因為陳墨為了達到效果,藥下的不輕,所以曾瑁南的癥狀會很嚴重但維持不了幾天,陳墨任何一件事都是算準了時間盯著的,不管是她約曾瑁南也好,還是特地讓大夫來跑一趟將軍府也好,不過是算好的。

曾瑁南身體好些了,陳墨答應好的絲綢也送了過來,曾瑁南親自去看,手輕輕撫過這些布匹,咂吧咂吧嘴,好東西,當真是好東西,這陳府看不出來啊,是有些底子,紅珊瑚這麽好的玩意兒都舍得送,起初不知道陳府是什麽樣,還暗自嘲笑過梁策,什麽人都去巴結,如今見識到了,別說梁策,他都覺得跟陳墨交個朋友還是不錯的,別的不說,有錢啊,這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雖說不缺錢,可他也是愛錢的人啊,再說這幾年來,國庫空的多,他想找點銀子都沒有門道。

“去,備份禮物去趟陳府,就說替老夫謝謝陳姑娘,有心了。”曾瑁南笑呵呵的說。管家彎腰“誒,知道了,我這就去辦。”將軍府的管家是曾瑁南的堂弟,叫曾俊,這麽多年跟著曾瑁南,有時候也會給他一點半點意見,對於曾瑁南自然是了解了,曾俊帶著東西走了不少一段路,才到陳府,擡頭看看,“嘖,氣派!”通報了名字,很快管家就出來,親自將他請進去。沒想到這陳府的管家年紀這麽小啊,不禁有些擺譜了。

季林讓人泡了茶上來,曾俊擡頭四處瞄了瞄,這陳府低調啊,這地方可不比他們將軍府差!說明來意後,季林有些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姑娘有事,出門了,只怕是年過了才會回來了,不過何時回來就不知道了,還請先生回去告訴將軍,多謝將軍的好意,等我家姑娘回來定會再去將軍府拜訪的。”

曾俊喝了口茶,抿抿嘴,“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做叨擾了。”說完就起身要走,季林喊住他“先生,請稍等。”說著讓人下去拿了東西,“我看這茶還對先生的口味,拿點回去喝吧。”還別說,曾俊挺喜歡這茶的,沒想到這小家夥機靈,那他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曾俊走後,季雲才出來,剛剛他一直在裏面,所以曾俊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到,陳墨囑咐過,曾瑁南那邊,他暫時不要露面,說到底不過是個靠點陰謀詭計的人,看不起。季雲隨手翻翻送來的東西,也就那樣,還真當自己多了不得了。陳墨之前特意去一趟柳家,不是怕曾瑁南,她只是不想面對對手時沒有一點準備。

161 什麽是真實

曾俊將自己在陳府的所見以及陳墨不在,都跟曾瑁南說了,曾瑁南摸摸胡子,還真是看不出來啊,這陳府在慶陽城如此低調,曾瑁南問道“可有說去哪?”曾俊回道“沒有,只說要過了年才回來。”過年……難不成是回老家過年?還是把自己的話當真了回去看看有沒有叫陳若年的?

曾瑁南叫來自己的心腹,低聲交代了幾句,心腹便下去了。最近這幾日雖說記憶有些混亂,可陳若年這三個字,他心裏卻一直記著的,這個女人,當初差點改朝換代了,倘若真如陳墨說的只是她姑姑的舊識,只要沒有什麽問題,他自然不會去找不痛快,但她若與陳若年有關,那麽找上自己只怕不簡單,不過他聽說當初陳若年孤身一人嫁進柳家的,柳擎也不待見她,並未聽說有什麽親近之人,不過萬事還是小心為好。

果然,陳府的暗衛守著柳家沒有白守,盡管曾瑁南的人再怎麽小心,可陳墨是提前有了準備,所以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曾瑁南的人才進去之後,陳六就跟上去了,陳家的暗衛各有所長,要論跟蹤,有幾個還是相當不錯的,再說,曾瑁南以前在兵部也是個文職,所以他的人多少還是差著些的。

“柳大人別慌,我只是想問柳大人幾個問題,柳大人可認識陳墨?”來的黑衣人雖然話語和善,可下手去沒有那麽好說話。柳擎點點頭,“認識認識,是這個生意人,我兒的婚禮上來過,但是我們並不熟悉,只是她長輩與我以前的妾是舊識,所以來做客的,之後也沒怎麽在來往過。”

黑衣人問道“那她與陳若年什麽關系?”柳擎回想了一下“這個我並不知道,她說她姑姑和若年是朋友,不過,她所說的姑姑我並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她說的是怎麽回事了。”黑衣人過了有一會,又問道“陳若年以前可有什麽親近之人。”柳擎楞了一下,低下“其實,她本是平城人,嫁到我柳家來,只是因為一個交易,被她哥哥許給我的,當年嫁來,我家夫人很不喜歡她……”

黑衣人懶得在聽他說廢話,“她可有什麽親近之人?”柳擎搖搖頭“沒有……唯一有個孩子,當年也跟他一起走了。”黑衣人瞳孔一縮,“還有個孩子?”柳擎道“是,有個孩子,不過死了,所以……我不知道你所問的親近之人指什麽人……”黑衣人內心不禁有些替這個叫陳若年的人悲哀,明明他問話的人是她的丈夫,可是這個人卻撇開了自己,難道最親近的人不應該是柳擎自己嗎?

黑衣人在裏面跟柳擎盤問了一久才離開,曾瑁南交代過,只要問出陳墨與陳若年什麽關系就好了,還有陳若年生前可有什麽來往密切的人,曾瑁南也只是因為陳墨問起這個人才想要了解一下,若說威脅,陳若年,邵沖都死了這麽多年了,而那個東西也也一直沒露過面,雖說當年落在了陳若年手裏,但是到她死也沒聽到半點風聲,恐怕這個秘密也隨著她一起死了吧。

曾瑁南如今成了將軍而梁暄也成了皇帝,邵沖死了,梁帷也墮落了,那個東西也銷聲匿跡,曾瑁南沒什麽擔心的,只是那日陳墨一說,心裏有些不適,隨後病好了,好像對這件事情也沒有那麽重視了,所以才來問問,但他沒想過要怎麽著,他也不想在做壞事了,他現在的日子過得挺舒服的,只想過安穩一點。

黑衣人離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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