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弟兄妹一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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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休和趙子墨帶著已經熟睡的白芍回到了他們的家,將白芍安置在床上後,趙子墨示意白休跟他去書房。

一進門,白休率先發難,“我記得就在昨天晚上我有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再帶芍芍出去了的吧。”

“我昨天晚上接到了白先生的電話,他說,如果想治好白芍的話,就帶她去見你們的母親。”

“想都別想。”白休很清楚趙子墨說這話的用意,斷然拒絕。

“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她哥哥,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哥哥。”

趙子墨是全世界第一個這麽懷疑的人,白休直覺得好笑,“趙子墨,你是獨生子,你怎麽可能理解一個當哥哥的心情,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質問我。”

“我是沒有妹妹,可我自問我愛她絕對不比你少,我希望她好過來,可你非但沒有幫助我還一直在阻止,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麽想的。”

“這兩個月來我跟你解釋過多少遍,我不是不希望她好起來,是她自己不願意好起來。”白休向來是不願意多說的人,有些事情他做就做了,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但他這次是真的需要有個人來支持他的想法。

“你怎麽知道她不願意好起來,她有跟你這麽說過嗎?”

“那她有跟你說她希望自己好起來嗎?”

每次談話都會以這種結尾為結尾,千年前,莊子和惠子的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的討論晉升到子非芍焉知芍樂之的爭辯。

兩個人都堅持自己的辦法並試圖勸說對方放棄他自己的看法。

沒有妥協的勸服是最浪費力氣的事情。

“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帶芍芍去見你們的媽媽。”趙子墨放棄了跟他溝通,決定一意孤行。

“你以為你找得到她嗎?白老爺子這麽多年用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沒有找到她,你以為就憑你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她嗎?”

趙子墨問:“你知道她在哪,對吧。”所以白澤才會打電話給他讓他帶她去見她媽媽,因為他也不知道她媽媽在哪裏。

“我知道,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麽?”

“因為我恨她啊,她如果那麽不喜歡我,為什麽當初要在懷著我的時候嫁進白家,她完全可以把我打掉的,要是她那麽做了,今天就不會是這樣的。”

白休的話說得過於雲淡風清,以至於趙子墨不相信他說的恨是真的恨。

“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就是恨她不可以嗎?”

趙子墨現在相信白芍和白休是親兄妹了,不講道理的毛病可能真的是會遺傳,那萬一,萬一他以後的孩子也遺傳到這點怎麽辦,不知道這病可不可以治,等下打個電話給陳醫生問一下好了。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怎麽才能讓你把你們媽媽的地址告訴我。”看吧,撒謊這毛病他就被傳染上了。

“那就想想吧。”

“一休哥,你就告訴我吧。”一休哥這個稱呼是在白芍的手機聯系人上看到的。

白休像看個傻子一樣看了趙子墨半天,忠告,“你以後還是離芍芍遠一點吧。”

“為什麽?”

“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她再次毀了一個優秀的企業家。”

“為什麽要說再。”

白休沒有回答他,“我個人認為回答白目的問題是件有害身心健康的事情。”

好吧,他想他知道第一個是誰了,帶著些不滿說:“我被稱為優秀的企業家那是我當之無愧,他蘇葉憑什麽優秀。”

白休搖搖頭,看吧,連這個都要爭,不是傻子就是未滿十三。

“雖然蘇葉在建築業上一直被你壓,可他在其他產業你可是比不上的啊。”

趙子墨不屑撇撇嘴,他在其它產業也是很有成就的可以嗎?比如說,軍火倒賣。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了,回公司了,你好好看著芍芍。”

“我會帶她去找你們媽媽的。”

已經走出門口的白休回眸,一笑,“如果,你能找到她的話。”

這是挑釁,紅果果的挑釁,為了維護一個男人的尊嚴以及在未來丈母娘面前留下個能幹的好印象,他立刻行動下了命令給秦肆,讓他們行動起來。

五天過去,除了查到些一點也不重要的消息,比如她和白澤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生白休,什麽時候生白芍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連姓甚名誰都沒查到。

他的人什麽時候這麽廢物過,看著白休日益勾起的嘴角以及越發囂張的鄙夷目光,趙子墨坐不住了。

趁著白休出門上班,他又做了件自己都很鄙夷的事情。

翻了他房間裏所有能打開的抽屜櫃子,得出一個結論。

線索肯定在那個掛著小密碼鎖的小箱子裏。

可是,密碼是什麽呢。

他覺得他不知道,於是,他就把箱子撬了。

裏面有張照片,照的時間該是很多很多年前,小時候的白芍,小青年白休以及他想找的那個人。

把整個小箱子翻過來倒過去檢查了好幾遍也沒找到有暗箱之類的東西。(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有這種癖好啊。)

嘆了口氣,把照片放回去,猛地瞥見照片反面有小字。

清寧山清寧寺。

“這是什麽地方。”

“就是你要找的人待得地方。”

趙子墨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回過頭怒斥,“你不知道進房間前要敲門嗎?沒禮貌。”

“我只知道進別人的房間要敲門,進自己的好象不用吧。”

行,這確實是白休房間。

趙子墨站起來,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往外走。“我去看看芍芍午睡醒了沒有。”

“我去看過來,還沒有。”

“那我再去看一次,沒準你一出門她就醒了呢,呵呵。”

“沒想到堂堂趙大總裁,偷東西的本事還真是,不怎麽樣啊。”

白休飽含嘲諷鄙視和看不起的一句話成功讓趙子墨停下腳步,回過身,破罐破摔地說:“我就是翻你屋了,怎麽著,報警抓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

“沒有啊,你當然敢,你恨不能把我趕得遠遠的,這樣就沒人阻止你傷害芍芍了。”

白休覺得他要瘋了,“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理解有障礙,我跟你說過這麽多次,你為什麽還要認為我是在做壞事。”

“你難道不是再做壞事嗎?再說了,我憑什麽信你的話。”

在被活生生氣死之前,他想他要做點什麽了,“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去找她嗎?”

“你恨她,你說過了。”

“這句話你又信了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選擇性相信吧,“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比較小的原因。”

“那比較大的那個呢?”

“我會說的,如果你不打斷我,你會早五秒知道。”

變,態。趙子墨在心裏暗罵一聲。

“其實,我應該叫趙休,可是我嫌這個名字沒有白休好聽所以我就沒改。”

趙子墨突然有種不想問下去的感覺,可他還是問了,“你什麽意思。”

“你的父親是我母親的初戀,所以你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而且很有可能是小芍的父親。”

晴天霹靂!

半分鐘後,趙子墨消化完這個消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不信。”

“小芍總愛說謊,是因為小時候她的謊言總能為她換到糖吃,可我不愛吃糖,也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言下之意,他不說謊。

“走,我們去醫院。”

“想驗DNA是吧,我這有報告。”白休從公文包裏抽出一張紙遞給他。

趙子墨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你的意思是,我們是兄弟。”

“別用那副表情說這句話,你當我很情願相信這件事實嗎?我的弟弟和我的妹妹在談戀愛而而且還訂婚了,這句話無論從哪個角度聽都只能感受到荒謬兩個字。”

“那,我和芍芍,不會是,不會是……”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芍芍被懷上的時候我才四歲。”

趙子墨看了看手上的白紙黑字,又仔細捋捋了這事發生的前因後果,“不對啊,既然你能驗我們兩的DNA為什麽不驗一下我跟芍芍的。”

白休將他手上的報告搶回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我覺得這件這麽殘忍的事情應該你去做。”

“你怎麽這麽殘忍。”

“如果沒有你母親出現的話,跟你父親結婚的人就是我母親,我的人生就不會是這樣子的。”

“那我和芍芍都不會出生了,哇,你比我想象地還要殘忍。”

白休笑笑,其實他也很慶幸,自己是這樣的人生,因為這樣的人生讓他被上天憐憫,能夠擁有做為趙休不能擁有的幸福。

“好了,給我滾出去,別在這怵著,礙眼。”

趙子墨二話不說,擡腳就走,真以為他稀罕他這破地啊。

離開白休的房間不自覺就走到了白芍的房門口,推門進去,床上的白芍睡得很安穩。

如果,這個人是他的妹妹的話,那怎麽辦?

他愛了八年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呵,這句話無論擱在什麽朝代什麽國家都不是能被眾人接受的吧。

可那又怎麽樣,難道就因為不能被接受就要放棄好不容易觸手可及的幸福嗎?

那樣對他,也太不公平了吧,那個死老頭犯的錯為什麽要他來承擔。

對,就是這樣,他已經夠可憐夠慘了,再這麽被命運玩下去他趙子墨就要TMD成為可悲的代言詞了。

而且,驗DNA很貴的,沒必要花這種冤枉錢。

反正,不管是不是妹妹,他都要定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碼得欲仙欲死欲死欲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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