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休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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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A市大酒店,一場豪華婚禮如火如荼正在舉辦。

芍休科技有限公司總裁和司徒家大小姐的婚禮不可謂不是萬人矚目。

可有些人的目光卻是從牧師宣言到新娘進場再到相互宣誓最後到交換戒指都在頻頻往門口瞟。

在給雙方親友舉杯前,白休忍無可忍,提醒身為伴郎的趙子墨,“你給我上點心,她答應了會來就會出現的。你要是再這麽心不在焉的話,給我小心點。”

趙子墨對於白休的威脅已經完全有了免疫力,“留著力氣喝酒吧,那邊幾桌虎視眈眈的可是都是想著把你灌趴下的。”

白休想著要禮尚往來回他幾句,證明自己無論在哪方面都是有資格當他哥,雖然他也不清楚他為什麽要證明這一點。

“你……”剛說了一個字,就看見一個戴著帽子的短發女生直直地沖他們走過來。

等她走到他們跟前,一直呈放空狀態的趙子墨也恢覆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你剪頭發了?”

“我們上個月見面,你說的是這句,再上個月你說的也是這句,我說,你就沒別的話可以跟我說了?”

白休忍不住笑了出來,拍拍白芍的肩膀,“他這人傻,你又不是一天兩天才知道的。”

“哥,你怎麽能這麽說你弟弟呢,太不厚道了啊。”

“你哥不厚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A市人民都能說出一件兩件證明他這一特殊屬性的光輝事例,我尋思著,他這樣發展下去,保不齊能載入我大中國史冊和秦儈大宰相一樣供後人瞻仰。”

“我說你會不會說人話呢,今兒什麽日子你知你知道。”

得,兩兄弟又死嗑上了。

“小芍來了呀。”換了衣服的司徒遇出現,成功終止了這場兄弟鬩墻。

白芍開心地跑過去,甜甜地喚了聲,“嫂子。”

這個稱呼可甜到司徒遇心坎裏了,“乖。”

白休和趙子墨暫時休戰後,拍了下笑容滿面和司徒遇聊得很開心的白芍的頭。

白芍捂著被打疼的腦袋,很不滿回頭看他,“為什麽打我。”

“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妹妹。”

“我哪裏壞,我乘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就是為了回來見證你結婚這一件事情誒,一點不知道感動就算了,還這麽說我。你才是世界上最壞最壞最壞的哥哥。”

“那你拒絕當伴娘是事實吧,人家妹妹在哥哥結婚的時候哪個不是哭著喊著想當伴娘的,你倒好,一聲不吭跑得沒影。”

白芍知道了,白休是想借著這根導火線來表示他對她滿世界跑的不滿,然後順勢就禁止她出國。

切,認識這麽多年了,當誰不了解他呀。

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對策,幹凈利落挽上司徒遇的胳膊,“嫂子,伴娘是什麽用的,不就是用來擋酒的嘛,你看我這條件,怎麽想都不太合適吧。”

司徒遇點點頭,摸了摸白芍擱她手腕上的手,“我知道,你哥呀,有婚前恐懼癥,沒你陪著她害怕呀。”

白休揉揉額頭,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不該有這種想法的,把這兩女的擱一起決定能讓他世界瞬間毀滅的。

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當機立斷拉走司徒遇,“走走走,我們敬酒去。”

白芍看著那對新人走向不遠出的酒席,問還站在原地的趙子墨,“你不去啊。”

“我同意當伴郎是因為白休騙我你是伴娘,他不仁我不義,我為什麽要為了這麽個不誠信的家夥往我的胃裏到那些白的紅的黃的東西。”

白芍歪著頭打量他半天,“我發現,你跟哥呆久了,這口才也變得好很多。”

“有嗎?”

“太有了,以前我們在會議室裏聊天掐架的時候你就只會板著臉裝酷,蘇木還曾經說你有語言障礙呢。”

這死小子,回去有你受的。

正在想著法起哄灌白休酒的蘇木突然打了個激靈,停下手中動作用一分鐘想了想自己近日似乎沒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後又開心地舉著杯滿滿的酒要往新郎官嘴裏倒。

白芍往一直發出各種聲音的地方看了眼,有些不放心,對趙子墨說:“你還是去看一下吧。”

“那你呢。”趙子墨怕死了她又說走就走,隨隨便便消失個一兩個月。

白芍哪能不曉得他的想法,“那我們一起去。”

兩人走向那桌,已經把自己弄得只剩下三分清醒的蘇木瞇著眼睛看了白芍五秒後一個伸手勾住她脖子把她拖到他身邊,“真是小芍啊,好久不見啊。”

白芍被他呼出的酒氣弄得很不舒服,把頭別到一邊,“別擱我這耍酒瘋。”

“你說,你怎麽老是生病,我記得你小的時候也生了次病,你怎麽這麽弱啊,看我,就從不生病。”

好不容易掙脫他的鉗制,白芍躲到趙子墨身後,探了半個頭出來,給了他一個嘴角抽抽很鄙夷的表情。

蘇木在喝醉酒後,將以往並不可能存在在他身上的勇氣激發了出來,眾人只見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一個巴掌把趙子墨拍開,最後一下橫抗起白芍就樣往外面走。

等被打蒙的趙子墨反應過來要去搶人之前,蘇木這混孩子已經左腳拌右腳,呈摔倒趨勢了。

“砰”的一悶聲,酒店宴會大廳上鋪的上好的地毯和人的親密接觸發出的聲響真是讓人虎驅一震。

白芍發誓,要不是蘇葉及時接住她,她一定會讓蘇木深刻體會到死字怎麽寫。

一群人在事故發生的下一秒就瞬間圍了上來,蘇木被大家攙扶起來,還沒站穩就又想去抓白芍。

蘇葉一聲怒斥,“你要做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麽。”他把頭垂下,有氣無力地說,跟之前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

白芍覺得不對勁,問:“他受什麽刺激了。”

“被甩了。”

“他談戀愛了啊。”

蘇葉點點頭。

白芍想了想,“你們爺爺連我這麽好條件的人都各種嫌棄,還有誰家的姑娘能入得了他的眼。”

蘇葉笑了笑,“這次可真不關我爺爺的事,是這小子太混了,他活該。”

他倆談笑風生,趙子墨氣得七竅生煙,大手一伸,像提小雞一樣把白芍提到自己跟前,“走,跟我見爸去。”

白芍眨眨眼,“他在哪啊。”

“還沒來,跟我去門口等著。”

哇塞,他比她還不靠譜誒,長子娶妻卻遲遲不來,不會是心疼要給的紅包吧。

“哦,那下次再見他。”

“你又要去哪裏!”趙子墨眉頭皺得能安根針在上面。

“維也納。”

“你去哪裏做什麽!”

“邂逅帥哥啊。”

KAO,又是這個。

“你要邂逅完全世界的帥哥才算完是吧。”

“對啊,這是我十六歲的生日願望。”

“可你現在都二十六了,能有些比較有檔次的願望嗎?”

白芍眨眨眼,“還真沒有。行了,趕飛機呢,不跟你說了。”

三兩下像條魚一樣溜得飛快,趙子墨只是一沒留神,就找不到她人影了,剛想追,卻被醉鬼蘇木纏上,哭天喊地要他把他的小小還給他。

“白芍。”

“啊?”白芍回頭,看著追出來的蘇葉,“怎麽了。”

“我想問你你是不是還有不看電視不看報紙的習慣。”

白芍想了想,笑了,“你是說你和子墨公司的合作成功了的消息吧,我知道了,我下午在飛機上看到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白家的事情。”

“白家的事情,白家什麽事?”

蘇葉笑了,“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白家什麽事。”自她好後,白休和趙子墨就一直刻意不讓她接觸到關於白家的事情而她自己也沒有特別去打聽過,所以關於白家眾人最近過得怎麽樣,她是真的一點也不清楚。

“蘇葉。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還好我跟出來。”趙子墨終於擺脫蘇木的糾纏,成功地阻止了蘇葉即將說出口的話,“芍芍,走,不是趕飛機,我送你去機場。”

“等一下,阿葉,你說什麽白家的事情。”

“芍芍啊,這個不重要。”

“我沒在問你!”

趙子墨被她一聲喝止,不再開口,努力用眼神示意蘇葉別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可惜蘇大總裁向來什麽都不怵,“白薇出車禍險些癱瘓,白伯父心臟病發,白爺爺得了老年癡呆,。白芷接管白氏,鐘家仗著根基牢處處為難她,白氏很有可能要保不住了。”

何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白家這一連串變故來得氣勢洶洶,不留一點喘息的機會。

白芍看向趙子墨,“這些事情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我和白休會處理好的,你別擔心。”

“你們會處理好的,你和哥哥以什麽立場去管白家的事情,恩?”

趙子墨無話可說,確實,白休的身世早已被眾人知曉,若不是有這方面礙著,他鐘家人哪來這麽大勇氣欺負白家老弱病殘。

“他們在‘盛錦’吧,帶我去看看他們。”

蘇葉點頭,他就知道白芍還是原來的白芍。

趙子墨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走,“我和白休瞞了你這麽久就是不希望你再攙和進去,白家對你的傷害已經夠多了。”

白芍垂下眼瞼,看看他拉著她的那只手,輕輕說:“二哥,放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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