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移情別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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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以趙子墨跟其他女人有親密接觸為由命令他帶白求回家,以蘇木栽贓陷害趙子墨為把柄要求蘇木不許把白求偷偷回國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在她的淫威之下,兩人均臣服。

於是,趙大總裁就帶著白大總監和一孩子翹班了。

車內,白求一改之前因為害怕趙子墨不同意他住他家這個要求而裝出乖巧的樣子鬧騰開,“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巧克力,我要去超市。”

“不行。”白芍正忙著翻看他的行李,比他人還大的包裏面裝的竟然有一半是玩具。

“芍芍,二姨,你最好了。”

“我一點都不好。”

這座堡壘看來是攻不下了,他轉移目標,“叔叔,我們去買東西吃好不好,我好餓。”

趙子墨本來是想答應的,但後視鏡映出的那張臉上寫著“如果答應就給你死”誒,權衡利弊,他拒絕了這個不是很無理的要求。

白求生氣了,真的很生氣,他不要跟這兩個小氣鬼說話了。

在叫了外賣餵飽自己和一大一小後,白芍交代了趙子墨一些註意事項以及警告白求不許亂來後就離開了趙家。

她今天下午和張斯寧約了要去看工地動工的情況,否則她還真的不放心讓白求和趙子墨單獨相處,她怕會出現人為傷害。

別誤會,她絕對不是怕白求受傷。

白求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目送白芍離開,趙子墨看著他乖巧的樣子覺得白芍離開前說的那些話就是危言聳聽,不過一五歲的娃娃能鬧出什麽事情。

“你在這看電視,叔叔有事情要先去處理。”

白求點點頭表示自己會乖。

所以趙子墨相信了,他把從公司帶回來的文件拿到書房管自己去處理了。

時間過得飛快,六個小時後,趙子墨想起樓下還有個需要吃飯的孩子,於是他放下了工作想著帶他去吃點好吃的。

走到樓下,他明白原來自己還是太天真。

第三次世界大戰是在他家的客廳發生了嗎?

“咦,趙叔叔,你來了啊。”電視機邊上一個小小的頭驚奇地看著他。

“你為什麽,把電視機拆了,它礙到你了。”感謝那些年經歷的所有大事小事讓他不至於在面對這片狼籍時失控。

白求拿著連他也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的螺絲刀連蹦帶跳地到他身邊,高仰著頭,“我想找電視裏那些人啊。”

“白求,不撒謊你是會死嗎?”平地一聲喝。

白芍結束工作後就去KFC買了點吃的想安慰沒去超市的白求,拿著趙子墨給的鑰匙過了三道門就被眼前的熟悉的殘壯嚇得楞了下。

“芍芍,你回來了。哇,那是什麽,咦,是雞翅還有可樂漢堡。”白求開心極了說著就想把袋子搶過去。

白芍把袋子提高不讓他夠到。

白求掂著腳試了半天發現徒勞無功,嘟著嘴開始撒嬌,“芍芍,我想吃,幹什麽不給我吃。”

“把電視機拆掉,把沙發戳幾個洞,推倒所有你能推倒的東西最後用好奇為理由企圖推卸責任,白求啊,你能再幼稚點嗎?”

“我是小孩子,我就是可以幼稚,誰讓你們這麽討厭不讓我去超市。”

果然是這樣。

白芍把手裏的東西全部放在茶幾上,抱起白求就要走。

白求蹬了幾下腿,“你帶我去哪裏。”

“回家。”

“我不回家,不回家,哇,哇,哇。”

白芍忍受著魔音入耳,堅持地帶著他往門外走,白求認真地掙紮,兩人一時膠著著各不相讓。

趙子墨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把白求從白芍懷裏抱到自己懷裏,“不過是小孩子你這麽跟他較真做什麽。”

“就是大家太寵著他了,他才這麽任性,一點不滿就要發洩出來,全世界都要繞著他轉嗎?”

趙子墨放下白求讓他到二樓去,等小小的人不見了之後才拉著還是很生氣的白芍坐下,“你剛剛形容的應該是公主,據我所知,白家的公主好象就是我眼前這位。”

“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趙子墨拉住她張牙舞爪的兩只手,“我也是在說正經的,給我三天時間我有把握讓他乖乖的。”

“別開玩笑,全世界能制住他的人只有兩個,我哥和我姐。”

“那,就要再加一個我了。”

白芍很詫異,他哪來的自信。

趙子墨捏捏她的鼻子,“相信我。”

這三個字是很有重量的,曾經有個人這麽跟她說過,相信我,我們會一直一直那麽好。

可是後來也是她讓她知道,在愛情面前友情只是可有可無的陪襯。

“不用麻煩了,我帶他回家就好了,反正這件事情也是瞞不了多久的。”

趙子墨嘆了口氣,松開鉗制她的手轉而抱住她的腰,把頭枕在她的肩膀上,幽幽地問:“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對我打開你的心門。”

白芍身體瞬間僵硬。

“我們是全世界都知道的未婚夫妻,可我從未覺得跟你靠得很近。我們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我在三十九樓你在三十六樓所以我們之間的距離永遠都隔著三層樓有十米遠嗎?”

“你告訴我,我哪裏做得還不夠,我哪裏還不好?”

他的每句話每個字都狠狠敲在白芍心上,她以為她做得夠好卻不曾想她的演技差到這種程度。

慢慢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他環著她腰的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有這種感覺。我以後會盡力扮演好這個角色的。”

趙子墨抱著他腰的手越發收緊,“你怎麽還是不明白,我不需要你去刻意‘扮演’!”

“那你想怎麽樣,你還要我怎麽樣,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讓自己喜歡上你了,可我就是沒有辦法啊。”

沒有辦法喜歡上他嗎?

趙子墨放開她,起身走上二樓。

白芍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奪眶而出,飛奔出門坐上車開上高速後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之後的幾天,白芍跟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肆每十分鐘都會去設計部晃一圈,然後在趙子墨越發黑的臉色下強頂著壓力報告白總監仍未上班這件事情。

在白芍不見的第二天,趙子墨沒忍住給白家打了電話,結果被白老爺子告知白芍並不在家,為了不讓白家人擔心,他撒了生平第一個謊說白芍在他家。

結束通話後給秦肆下了死命令,什麽時候找到人了再出現在他面前。

即使是這樣,可一連三天他們卻沒有一點白芍的關系。

趙子墨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做錯了,他不該這麽逼她讓她接受他,他應該慢慢來的。

怎麽辦,她不會,又要在他生命裏消失了吧。

不行,他不能再什麽都不做的等消息了,拿起車鑰匙就離開了公司,即使只是在街上亂逛也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能看見她。

他努力的思索著白芍和他說的每一句話,他想知道可以在什麽地方找到她。

機場沒有她的登機記錄說明她沒有出國但火車站汽車站卻因為人來人往過多不能很快查到她究竟有沒有離開A市。

他現在只想企求上天,她沒有離開,否則世界這麽大,她躲在隨便哪個角落他都要花上好久好久的時間才能再看見她。

這個人啊,註定是他一生甘之如飴的魔障。

無論用盡何種心思耍盡何種手段,他都要讓她只屬於他,在他的眼皮底下,哪都去不了。

眼前紅燈亮,他踩下剎車平覆了下自己的心情,只有冷靜腦子才能轉得快。

斑馬路上,一個小男孩牽著他媽媽的手,開心的說著自己要去游樂場玩。

趙子墨一笑,他知道了。

游樂場內,旋轉木馬旁的小木椅上,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楞楞地看著那些在木馬上笑得很開心的孩子。

趙子墨放輕呼吸,小心地靠近她,直到兩人的距離伸手可觸。

“你來了啊。”白芍並沒有回頭,卻知道身後的人是他。

趙子墨不敢碰她,生怕這只是過去幾天的那些夢,一伸手夢就會醒。

“你看,他們多開心啊。”

“如果你想玩的話,我陪你。”

白芍把頭轉過來對著他,“我不想玩。”

“你頭怎麽了。”她額頭上的紗布蒼白的一如他現在的臉色。

白芍摸了摸頭,“從你家出去之後,我就出車禍了。我曾經以為我一點也不想活下去的。”把左手手腕上的從不曾在別人面前解下的手鏈解下,一條傷疤觸目驚心。

趙子墨身上的傷比這嚴重的多了去了,可從未有一條讓他這麽難過,嗓子像被什麽噎住,“你……”

“你應該知道誰是蕭瞳吧,以你的財力和能力早就該知道我和他的過去了。你查不到不知道的地方我可以告訴你,他死後我曾經自殺過一次,是蘇葉救了我。”

“姐姐勸我,如果真的很難過的話,那就忘記那個人,找一個不會讓你難過的人去愛。我沒有聽她的話,因為我覺得他死了我卻活著那我就該活在痛苦中,不然對他太不公平了。”

“我不去愛任何人,也拒絕任何人來愛我。明明知道阿葉他……我卻還一次次讓他受傷,我知道我很壞。趙子墨,我真的很壞,我和你訂婚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讓蘇葉他可以不那麽對我好。”

趙子墨坐在她身邊,抱她入懷,“沒關系。”

“有關系的,趙子墨,怎麽辦,我好象,真的喜歡上你了。”

“在撞上保護欄的那一刻,我竟然想活下去,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那麽在乎自己是否可以醒過來了。”

“趙子墨,都是因為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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