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各自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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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芍是哭著在趙子墨懷裏睡著的,她這麽多天加起來的睡眠沒有十五個小時。

她醒過來時,發現身處自己的房間。

揉揉頭坐起來,猛地發現一臉陰沈的白休,拍拍胸口,“哥,你要把我嚇死。”

“你頭怎麽了?”

白芍重新躺回去,“好困,不行,我要再睡一下。”

白休揚了揚他手裏的手機,“剛你電話響,我怕吵到你就幫你接了。”

她撇撇嘴,把被子拉上些遮住頭,接就接了唄,她又沒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是趙子墨打來的,他說白求發燒進醫院了。”

挺屍般直接站了起來,她沒有不可告人的事沒錯可她有不可告白薇的事。

“姐姐知道了。”

“他兒子出事了我當然要告訴她。”

完蛋了!

白芍跳下床,打開衣櫃就要收拾東西。

“你不用忙了,她現在應該沒有空來跟你算帳。”

動作停下,她回頭看他,“什麽意思。”

“宋飛揚也知道這件事了。”

白芍大大松了口氣,“那就好。誒,那個,小求沒事吧。”

“發燒不會死人的。”

“哦,幾點了啊。”

“下午兩點。”

她爬回床,“那我上班也來不及了,我再睡會兒。”

“你確定不告訴我你的頭怎麽了。”

這話,根據白芍身為他妹妹二十六的經驗她清楚得聽出了威脅的意味,如果她不說他就會從其他渠道知道這件事情。

嘆口氣,為什麽他家人好奇心都這麽旺盛,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遍。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接受趙子墨。”

“呃,哥,雖然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兄妹可你這麽清楚地一點都不含蓄地問我這種問題也不太好吧,畢竟身為女生的我是會害羞的。”

白休對她的話嗤之以鼻,“那你就留著跟白薇說吧。”

白芍拉住他已經轉動輪椅的手,“對啦,對啦。”

“想好了。”

“恩,哥哥會祝福我吧。”

白休看著眼前這張笑臉,“如果你想要我祝福的話。”

“謝謝哥哥,現在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換衣服去趟醫院看看什麽情況順便換一下我額頭上的藥。”

盛錦醫院電梯口,恰好遇到蘇諾諾,秉承著有熟人好辦事的原則,她硬是拉著她一起去換藥然後一起去白求的病房。

同蘇諾諾說,白求只是普通發熱沒必要住院可白薇不放心硬是要仔細檢查檢查。

這當媽的人的心態普通姑娘家是不能清楚了解的。

走近推開門,全病房的人都看著她們兩個。

白芍咽了咽口水,“我是來看病人的。”

白求早上就退了燒,這時候在醫院呆得很無聊,看到白芍了就跳下床跑到她懷裏,“芍芍。”

白芍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實不是很燙,“為什麽會生病,你玩水了。”

“芍芍未來老公一直都不回家,我很餓,然後看到冰箱裏面有他前幾天買回來給我吃的冰淇淋我就都吃了。”

白芍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問什麽問,有什麽好問的。

怯怯地看向白薇發現她虎視眈眈地怒視著角落,再看過去,那不是趙子墨嗎?

“趙子墨!”

白薇萬分有氣勢地沖他走過去,白芍連忙跑過去,擋在他們面前,“姐,你冷靜。”

“我冷靜!他把我兒子弄成這樣了,你讓我冷靜!”

“姐,小求不是沒什麽問題了嗎?燒不是退了嗎,諾諾,對不對?”

蘇諾諾點點頭,“白薇姐,我以一個專業的醫生的角度跟你說,我看了小求的各項檢查,他確實很健康,非常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小孩子嘛,偶爾生點病有易於增加免疫力。”

白芍手背在後面,拉著趙子墨的手,“姐,竟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們先走了啊。”

兩人往病房門口走去,眼看著就要脫離被惹怒的母老虎時,公老虎發話了,“等一下。”

“做什麽啊。”

宋飛揚看了看站在他不遠處小小的人視線再滑到下巴繃得緊緊的人最後落到白芍身上,“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個問題,她回答他才有鬼,“這個,我怎麽知道啊,他又不是我生的。”

“白薇不告訴我,你告訴我!”

“我都說我不知道了。”就他一個人會喊啊,嗓子大又沒什麽了不起的。

宋飛揚一臉抓狂的表情上前就要抓住白芍,本來一直在白芍背後的人突然上前兩步將她護在身後抓著伸過來的手,“你做什麽。”

“我有事情問他,你讓開。”

趙子墨當然不讓,於是兩人就從一開始的推推攘攘演變成大打出手。

宋飛揚是軍人,他手下工夫當然不弱,當年白芍就是為了脫離他的魔爪才去苦學跆拳道的,可即使到了黑帶級別也沒能在他那邊占到便宜。

但趙子墨竟然能在跟他打鬥中一直沒有處於下風,兩人勢均力敵要不是場地太小實在放不開估計能打一下午。

終於有一刻停戰,白芍拉起趙子墨就要走,“我們走,別人的事情我們別管別管。”

宋飛揚用了一上午的時間都沒有問出關於白求身世的一星半點,現在碰到個知道內情還是好捏的軟柿子他怎麽可能放過。

“白芍,我就問你一句,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伸出食指指著白求,“他。是我的孩子嗎。”

他一臉理直氣壯要找答案的表情讓白芍很不爽,再看到白薇站在窗邊看著天空面無表情後,心情更加不爽利,“你以什麽身份問這句話,你有什麽資格問這個話。”

宋飛揚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拳。

“白求是我們白家的孩子,跟宋少將你一點也沒有關系。雖然我不喜歡看電視看報紙但我也知道您老人家不日要訂婚了,對象不就是您那位養妹嗎?”

“竟然這樣,就麻煩您,好好地去準備這場親上加親吧,對了,給你那位異常脆弱的以前妹妹未來妻子打電話了嗎?要是她找不到人又來我們家大吵大鬧怎麽辦?你們不在乎,我們白家丟不起這個人。”

她每說一句,宋飛揚的拳頭都握得更緊一分,“你一定要這麽說話嗎?”

“那我還要怎麽說話,對傷害我家人的人視若上賓禮貌有加嗎?抱歉,我從小受的教養是別人不仁我不義!”

“宋飛揚,你欠宋家不代表我們白家欠你,你有什麽資格一次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妹妹心理很脆弱那我姐姐就活該一次次被傷害嗎?”

白芍發現自己的口才真是好,滔滔不絕停也停不下來。

“白芍,你別說了,先回去吧。”

“我為什麽別說。”

“諾諾,把小求帶出去。”

“我不出去,薇薇,小求的爸爸是那個叔叔嗎?可為什麽芍芍一直在罵他?”

趙子墨看看情勢要失控,拉著她就走。

直到到了停車場他才送開手。

“你做什麽把我拉走啊,我還沒有罵完!”

白芍現在的樣子就像只炸毛的貓咪,“你別那麽激動。”

“我怎麽不激動啊,那個混蛋有什麽了不起的,憑什麽這麽欺負我姐姐啊,你剛有沒有看到白薇的樣子,我說了這麽多話她只是讓我不要說了,要換了平時我早就被她轟得體無完膚了!”

“面對愛情,再驕傲再了不起的人也是會有脆弱一面的。”

白芍捶了下他,“做什麽弄起來好象很懂一樣,愛情專家呀。”

“稱不上專家,不過久病成良醫,身邊有個不開竅的人自然經歷得就比常人多,愛情道路坎坷了些。”

這話聽著,不對呀,“你是說我不開竅?”

“不然呢?我的公主。”

白芍向來不虛心接受他人意見,任何時候都死鴨子嘴硬,“我哪裏不開竅了!”

“那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愛上你的嗎?”

趙子墨見她一臉迷惘,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她送她進了副駕駛,然後自己跑到駕駛座開啟車。

約莫過了十分鐘,一直處於靜止狀態的白芍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綁架的時候對不對!”

她所認為的重點就是這個嗎?

他身後智囊團想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告訴他最完美的表白方式就這麽華麗地被破了?

“不對啊,那就是我完成設計圖的時候?你看我這麽優秀就喜歡上我了啊。”

“你,高估自己了,我身邊優秀的女人一直不缺的。”

白芍火了,“那你說,什麽時候。”

“這是秘密。”

“切!”白芍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帶我去吃飯啦,要餓死了。”從昨天到現在一粒米都沒進肚子還爆發了一次很廢體力的!

趙子墨點點頭,“想吃什麽?”

“都可以。”

“那去吃面條吧。”

白芍揚眉,“好啊。誒,你功夫哪學的,這麽好。”

“自學成才。”多幾次實戰經驗是個人都能很厲害的。

“我發現,你很不會聊天誒,我有點後悔喜歡上你了。”

趙子墨覺得跟她比起來他就是個老古董的老古董,他說聲愛要深思熟慮她的喜歡卻可以輕易述之於口。

“蘇木做的事情是白薇指示的吧。”

“啊,對啊。你別生她氣哈,她就是害怕我受傷。”

“我知道,你們感情這麽好。”不生她的氣是因為她是她姐姐但不代表他不生實施行為的那個人的氣。

被發配到非洲的某人很應景地打了個大噴嚏,為什麽他的命就那麽苦,一個兩個都不給他好日子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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