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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別人勢強,抗衡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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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件事情的探討出現了瓶頸,那麽隨隨便便的一個證據,就可以將話題再次挑起,新一番的爭吵再次開始。

仵作驗屍之後前來報告:“大人,這十幾人是死於中毒,毒性極烈,沾之即死。”

一人說道:“下毒啊,那就是說不必人親自動手了?,可跟有傷沒傷沒什麽關系吧,呵呵兇手。”

一句話出,所有人再次看向徐童瀟,她也不懼,笑笑說道:“昨夜的黑衣人並未對我們下殺手,說明他們並不想讓我們死,既然我們都身受重傷了,相信他們並不想趕盡殺絕,況且我又不知道何人要殺我們,何來下毒之說?”

又一人冷哼了一聲,說道:“就是你想殺別人了,你二人身受重傷,自知上昆侖山奪劍無望,說不準你想要下毒毒害我們,只是有人倒黴,替我們去死了。”

徐童瀟一聲嗤笑,口中是滿滿的諷刺,道:“我可沒有有些所謂名門正派那樣不擇手段。”

齊致遠兀自瞪了一眼,低吼一聲:“行行行都別吵了,一個頭被你們吵成兩個大了,這件事情還有待查明,你們通通給我去府衙大牢好好想想。”

這句話一出,他連連對身後招呼道:“來人,把這群人都給本官帶走。”

武當有人說道:“那不行啊大人,我們還有比武呢,若您查上個幾個月,我們也等不及啊。”

齊致遠聞此言,一臉驚訝的擡眸向他,轉而是一聲低罵,道:“都死人了,死人了知道嗎?還比武比個大頭鬼啊,通通帶走。”

有人作勢上前去抓朱棣,徐童瀟一把將他推開,惡狠狠的指指那人,低吼道:“不準動他,動他我就毒死你,我讓你死的比門口那幾個還慘。”

說完,她轉臉向齊致遠,立馬軟了語氣,可憐巴巴的沖他眨了眨大眼睛,說道:“大人,大人,咱們商量商量,他現在不能動,他受了很重的內傷,若是一個不小心,是會死人的。”

然而她這一招對齊致遠並不管用,齊致遠瞪了她一眼,冷語道:“官府報案,還管你舒坦不舒坦啊,家裏床上舒坦,能審案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徐童瀟氣的一跺腳,指指齊致遠說道:“我告訴你,你就是不能動他,你要是敢動,我就……我……”

她大眼睛轉了轉,隨手拔下頭上的步搖,將釵頭抵在頸間,道:“我就在你面前自盡!”

“你這是嚇唬我呢?以死相逼?威脅朝廷命官?”齊致遠點了點頭,笑道:“行!你死吧,我看看,你死了我剛好可以說你畏罪自盡,結案啦。”

徐童瀟一下子洩了氣,將那步搖又插回頭上,央求道:“哎呀大人,我哪敢威脅您啊,我這不是好好跟您商量呢嘛,咱們再打個商量吧。”

“不行。”齊致遠冷聲拒絕,仿若不留餘地般。

徐童瀟回轉頭看了一眼朱棣,而後往齊致遠身邊湊了湊,低語道:“大人,您知道我家爺身份多尊貴嗎?得怎麽跟你說呢……就我,您看我,我就像是閻王爺身邊的小鬼兒,閻王爺您知道嗎?”

閻王爺是暗語,齊致遠當然清楚,燕王在外的名號,曾經跟隨行軍之人沒有一個不知,這小丫頭是在暗指燕王身份,不想表明身份,但要做為保障,這一招確是最好。

徐童瀟緊接著又說道:“您瞧啊,這人都什麽樣了,指不定擡到您那就得死嘍,若是最後查出來我倆是被冤枉的,那這人死在您府上,可不是什麽好事吧,就我這潑辣勁兒我能善罷甘休嗎?還有啊,這事若是傳到了上頭,再給您安個草菅人命的名頭,可就不好看了吧。”

“你說的……竟然有那麽些道理。”齊致遠眼角微微抽動,回身招呼道:“店家,給本官歸置一間上房,我就在這裏住下,直到案件查清楚為止,其他人,各自回自己房裏,沒有本官的叫傳,任何人不得踏出房門半步,給我嚴加看管。”

待一眾人離開,徐童瀟微微撫身,笑意漾滿,恭恭敬敬的說道:“謝謝大人體恤。”

齊致遠隨手一揮,撇撇嘴說道:“少來這套。”

徐童瀟便嘿嘿一笑,轉而又說道:“大人,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給他治治傷,我出門去給他請個大夫,這人呢就勞煩大人代為照看了,我快去快回。”

也不等齊致遠回應,徐童瀟一瘸一拐的就往門口行去,對著守門的那人說道:“你,跟我去!”

那人一臉的驚訝,徐童瀟便擡眸向他,不耐的說道:“你不怕我跑掉了,我還怕我這腿腳不行走不回來呢。”

齊致遠對著那人點頭示意,才終於把徐童瀟請出門去,而後正了正衣冠,對手下人說道:“你們也都出去吧,本官單獨提審這個犯人。”

至此,所有人都退出門去,房門已被關緊。

齊致遠長嘆了一口氣,連忙往床邊行去,一邊還不住的說道:“爺!我的爺,怎麽傷的這麽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朱棣那毫無血色的嘴唇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淡語道:“昨夜我一行六人遭到黑衣人偷襲,我們懷疑是其餘幾大門派之人所為。”

齊致遠聞言眉頭蹙緊了,問道:“六大門派不是一向自詡正義之士嗎?也會做偷襲之事嗎?”

朱棣挑了挑眉頭,依舊淡語,道:“我……作為一個不屬於六大門派的人,武功路數與他們這種門派的功夫大相徑庭,他們對我有忌憚是在所難免的。”

齊致遠擡手指了指門外,又問道:“門口的黑衣人,是否也與他們有關?”

朱棣搖搖頭說道:“應該沒有,否則曉風在辯解的時候會說出來,這一夥黑衣人,想必大有來頭。”

“你懷疑有別人來了?我這就派人去查。”齊致遠不由得心頭一驚,自顧自說了一句,便要起身了。

朱棣連忙叫住了他,擺了擺手,低語道:“不,你還是別摻和進來,若是真如我們所想,那個人的勢力與行事手段,都不是現在的你能承受的住的。”

齊致遠不甘心的說道:“可是……我們就這麽算了?”

朱棣微微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如果非要我在真相跟你之間做個選擇的話,我更想你活著,畢竟我與他們的抗衡還要持續很長時日呢,不急於一時,你且踏踏實實的做好你的府尹就好。”

聽他這話,齊致遠暗暗思襯了許久,而後突然想明白了,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過些時日,我隨便找個死刑犯認了罪,就算結案了吧。”

朱棣挑眉一笑,打趣著說道:“所有大大小小的官員裏,恐怕也只有你這般可以隨意斷案了吧。”

齊致遠仰頭笑了笑,只說道:“不過是天高皇帝遠,自己找的自在罷了。”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時齊致遠還是北平府的府尹,與花煒等盡為燕王心腹,後莫名丟了官印,被貶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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