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我不在,好好照顧自己

關燈
“……”喬知一呆呆的看住他,一張臉布滿了錯愕。

頭頂上的燈光還在一暗一亮,將沈言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照的喜怒不辯。

沈言池的拳頭還停在她的耳旁,握的很緊,而後,又無力的放了下來,他終究是不舍得打她。

喬知一看著自己的鉆戒上,還掛著沈言池的血。

“我……”燈光瞬間亮了起來,不在搖晃不擺,一大片的奢華柔和的灑在城堡每一個角落裏,將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照的格外清晰,他的脖子上,正在往外冒著血。

很觸目。

沈言池一雙漆黑的眸裏是那麽的平靜,沒有一絲震驚,像是早就知道了喬知一做過的事情,只是那麽直直的凝視著她,一張俊臉平靜的出奇。

他的脖子有絲絲的疼痛,正在往外冒著血,是她用他送的結婚戒指劃的。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四目相對,像是所有的謊言都被揭穿了,曝光的這一刻,故事完全沒有按照喬知一心中想的那般發展,沈言池的眼睛裏,深邃,還有點紅紅的。

找不出一絲責怪,恨意。

空氣都仿佛凍結了,忽然冰冷的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原來我的女人還會一點花拳繡腿。”沈言池打破了沈默,唇瓣揚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無可奈何而透著妥協。

為了掩護那個死哮喘逃跑,她不惜只身犯險留在這裏。

這要讓他該怎麽接受這殘忍的一切。

“……”

喬知一只是這麽看著他,喉嚨哽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望著自己手上帶血的鉆戒,眼眶又酸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他派過來對付我的人,我一直在給你機會,可你什麽都不說,好,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可以變成一個瞎子我不問不在意。我沈言池什麽都應著你,心裏裝的全他媽的只有你,而你做了什麽?到今天,我也在給你機會,可你今天還帶著那些人過來抓我,呵呵,青梅竹馬,真是好一對青梅竹馬。”沈言池不甘心的說著,眼裏還是沒有半點恨意,眼眶卻紅了一圈。

“你,你早就知道。”什麽都被戳穿了,她再也不用那麽累了,可是心臟卻忽然很疼。

或許,喬知一也早就猜到他什麽都知道了。

對沈言池的言論,並沒有很驚訝。

他一直都很聰明,卻因為她一直裝聾作啞,看著她為了別的男人,一再把他耍的團團轉。

即使是假的,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疼她,就像那次假綁架。

沈言池註視著她,道:“知一,我點醒過你,如果我身邊有個什麽樣的人我都不知道,那我還混什麽。”

原來,他那次……

不止是在說宋羽。

喬知一眨了下眼睛,淚水頃刻間掉了下來,珠子一般的大。

他什麽都知道,他不傻。

是啊,他怎麽可能會傻到被她這樣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可是他卻被她……

“那你為什麽……”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懲罰,反而好的一塌糊塗,任著自己被傷害。

“你不是想問,為什麽我沒有立刻了結了你。”沈言池冷笑了一聲,俊臉掛滿了悲傷,“因為我傷害過你,所、以、我,舍、不、得。”

“你是我沈言池放在心上的女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傷害你,我、自、己、也、舍、不、得。”一字一句,堅定不已。

是彌補,也是愛。

他什麽都舍不得。

“……”喬知一看著他,淚水洶湧的模糊了視線。

心臟好像被人插上了一刀,鉆心的疼。

“你以為我不想了結了你?我視如珍寶的女人,我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居然幫著別的男人一起來對付我,可我他媽的就是舍不得動你!”說到最後,沈言池還是染上了怒意。

一張妖治的臉透著陰沈。

“別說了……”喬知一垂下了頭,臉上的妝容已經完全被淚水毀了,眼睛裏一片通紅。

“你受傷,我心疼自責的要死,我恨我自己總是讓你受傷!你不開心了,我就想辦法讓你開心,女人喜愛浪漫,我也去為了你去學那些滑稽的電視劇橋段,你沒吃飯,我就怕你餓著,你晚上睡覺愛踢被子,我整夜整夜的就守著你,這輩子,我沈言池就這麽犯賤的討好過你一個女人!喬知一,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去動你?你告訴我!”幾乎是歇斯底裏吼出來的聲音。

沈言池看著她,唇瓣勾出最自嘲的笑容,他苦澀的笑了笑,又道:“剛剛我還以為,你為我穿上了婚紗,是真的想要嫁給我,我讓你等我,可你一轉身就去救那個死哮喘,知一,你是真的懂怎麽傷我。”

沈言池就猶如一頭受了傷的野獸,除了這樣低吼著發洩,別無他法。

他做不到去動眼前這個傷他的女人,那樣,他心疼,會更痛。

他一直以為,他對她的好一直是無可替代的,可是,她從來就不在乎……

所以,她才會幫著別的男人這樣對付他。

“不要說了,真的別在說了……”喬知一的聲音顫著,幾乎是在哀求。

“知一,你難受嗎?”沈言池看著她臉上的眼淚,唇邊的笑意仍然苦澀的掛著,“我比你難受,我真的比你難受……”沈言池指著自己的心臟,最無可奈何的說道。

那顆心,現在是真的很痛,猶如萬箭穿心般。

“沈言池,不要說了好不好……”喬知一蹲在了地上,任著那淚水掉在了地面上。

沈言池稍稍冷靜了下來,一張妖治的臉陰柔,悲傷的因子一閃而逝,“知一,你是我恨不起的人。”無論她怎麽幫著別人傷害他,他終究不恨她。

他不恨她……

喬知一現在寧可,他恨她,打聽罵她,這樣,她的心裏似乎就能夠好受一點了。

沈言池跟著她一同蹲在了地上,手指輕擡起她的下巴,雙眸撞擊她那滿是淚痕的臉頰,低沈的問,“知一,告訴我,這段時間除了你的任務,你心裏有沒有愛過我,那怕就一瞬間。”

“我……”

“BOSS,別在聽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她就是個騙子,配不上你的好!”木之繁在一旁憤憤不平道,聽的他一臉的怒意洶湧。

“閉嘴!”

“BOSS,這個賤女人夥同別人一起來對付你,她的話,還有什麽可信度!”之前因為沈言池的維護,他還真的相信喬知一是清白的,現在看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你在多說我女人一個字,我要了你的命!”沈言池微微側過頭,冷冷的訓斥道。

“……”

不一會,幾個手下沖了進來,一臉的焦躁之意。

“先生,外面的人已經沖了進來,就算你不想反抗,也要突圍吧,這樣的架勢,擺明了就是不放過你!簡直欺人太甚!”

“跟那些打官腔的講什麽道理,先生你做事從來就不懼誰,要突圍還是要動手,我們都陪著你!”

“……”

沈言池對著一定激情昂昂的聲音一點也不在意。

他將視線放在了喬知一身上,臉色平靜的繼續問,“告訴我,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個。”

喬知一錯愕的盯著他,驚訝極了。

他現在不想著逃著,而是蹲在這裏問她這個?

他想知道,那她就想。

可是,她的腦袋現在太亂了,說不清楚對沈言池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感覺……

“沈言池,我……”

沈言池接過喬知一的話,指腹一點一點繾綣在她的臉上,將那些淚水撫去,道:“知一,我繼續我剛剛的誓言,你是我沈言池這輩子唯一一個愛上的女人,我說我聽你的話也代表,你想讓我去坐牢,我也會去,你不喜歡那些血腥暴力,我就把我的人全部驅散了,我不反抗,就算是你讓我死,我就去死。知一,我不瘋,我只是愛你。”

我只是愛你……

“……”喬知一楞住了,眼淚都停止了流動。

“你不反抗了……不反抗了……”這樣,他就會被抓,“不要,不要這樣……”

沈言池將她顫抖的身體扶著站了起來,一只手捧上她的臉,臉色認真,道:“別在哭了,我沒想反抗,不會有人死掉,所以,不要難受,我心疼。”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反抗……

喬知一感受他那張已經能坦然接受一切的態度,忽然感覺到一陣後怕,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他被抓,她想他逃走,憑他的本事,將那些殺人的罪證洗脫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要,不要……”

“別人要我亡,我血戰到底,你要我亡,我無處可逃,在我的世界裏,我願為你畫地為牢,就算是把自己判了個無期徒刑,也甘願,我只是愛你。”沈言池的嗓音一貫的磁性。

“你走好不好?”她現在很怕很怕,忽然很怕沈言池被抓走。

“知一,那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只要你點頭,我有一百種辦法從這裏離開。”沈言池的眸中露出一抹期待,緊緊的牽著她的雙手。

“不,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他們之間,跨越不了那道坎,她沒有辦法跟他一起走。

沈言池呆了呆,漆黑的眸中透著轉瞬即逝的失落,失落到絕望,他的嘴角淺淺的勾了勾,道:“沒關系,沒有你在我身邊,那麽我在哪裏也就無所謂了。”

“你,你不走?”

“留下來,不管是在監獄還是上庭,我都還能看見你,我這一走,就可能有好久都不能看見你了。”他自己也清楚這次的麻煩,真要解決,是需要時間的。

可他不願意去解決,只是因為會看不見喬知一。

“你瘋了?你快走,等會來不及了。”喬知一的眼睛一片通紅,淚痕掛滿了正張小臉,顯得脆弱極了。

她推了推沈言池,可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

沈言池拿著她的小手放在嘴邊,目光依然寵溺,道:“知一,我只是愛你。”他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眼睛同樣紅紅的,“記得要來看我。”

像是掐準了時間。

說完,大門口的方向就傳來一陣齊齊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各個出入口都有了人的腳步聲,一排排的人迅速的走進這坐富麗堂皇的城堡,迅速滲入的速度。

木之繁一行人立刻被制服,聽著沈言池的意願,沒有絲毫的反抗,舉著手,在眾人的視線下,被人用槍抵著走了出去。

“賤女人!”木之繁回過頭,一雙眼睛透著濃烈的怒意。要是沒有她,BOSS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喬知一看著木之繁,沒有做任何的回應。

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得的。

喬知一看著那站成一排排的人,將整個城堡都站滿了,多麽大的陣仗,原來抓沈言池,是需要這樣的陣仗。

這一會,他走不掉了……

……

大片的燈光落在沈言池的頭頂上,傾斜著灑在他的西裝上,身姿挺拔,在眾人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猶如一個強者一般不懼任何人。

一副手銬銬在了沈言池的手上,他沒有反抗。

喬知一看著他的背影,淚水又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

傻瓜,大傻瓜沈言池。

你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老人站在門口,對著旁邊已經換上幹凈西裝的郁遠城說道,“多虧了你的情報,這次抓捕沈言池,不傷一兵一卒。”

當然不傷一兵一卒。

因為沈言池根本就沒想反抗。

他要是反抗,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

“那還是多虧了喬小姐,你之前答應我的,可別忘記。”郁遠城冷漠的說著,臉上還掛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當然,她為這次的事情貢獻這麽多,為她在警察局尋個好差事,不難。”

郁遠城只是聽著,並沒有多言什麽。

郁遠城為什麽要在警察局幫喬知一尋個差事呢?是因為他想著,如果有一天他也註定要這樣落網,他希望是她來抓他。

城堡裏,兩個身穿制服的武警想要去把沈言池壓到車上去,卻被他冷冷的躲過,“你們誰敢碰我試試!”

“……”兩個武警被沈言池眼底的銳利嚇到,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郁先生!”

“郁先生!”

站著的人,看見郁遠城走了進來,無一不低頭表示自己的敬意。

沈言池看著郁遠城那行動不便的腿,眼裏的譏諷很深,他稍稍上揚著唇角,道:“死哮喘,你的骨頭真的很硬,腿居然沒斷。”沈言池的目光狠戾,看著越來越朝他靠近的郁遠城,一身的桀驁不馴,“死哮喘,別在走了,你要撞到我了。”

郁遠城的雙腿,被打的還不至於會走著走著會撞到他的身上。

他的腳步在沈言池身前停下,臉色冷漠,“沈言池,現在你是階下囚,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東西,我會千百倍的還給你!”郁遠城眼底的恨意濃烈,如此赤裸裸的威脅,他只用了沈言池才能聽到的聲音。

聞言,沈言池嘲弄似得勾了勾唇角,道:“跟一個死哮喘鬥,我好像不是很光榮,靠著利用一個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沈言池,你猜我蟄伏了十幾年,會讓你落到怎麽樣一個不能翻身的地步?你已經一無所有了。”郁遠城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透著一股勝利者的堅定。

他精心策劃的這一切,足以以假亂真,再者,沈言池本來就是不黑不白的,現在把他徹底染黑,是計劃之中的事。

“呵,我一無所有?你確定你真的把我調查的夠清楚了?”沈言池冷笑著,目光仍是不屑。

即使是雙手被銬住。

他依然不可一世。

“現在被銬住要送往監獄的不是我,是你。”郁遠城傲氣的說著,一張臉冷的徹底。

沈言池牙關緊緊的咬住,滿臉都是不可抑制的怒意。“……”

喬知一遠遠的朝他們看去,只見兩個身高相對的男人一言一語在說著什麽,臉上都透著戾氣,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要鬥來鬥去。

“把人帶走!”郁遠城低吼一聲。

沈言池森冷的瞪了一眼上前的人,“我看誰敢碰我!”

沈言池眸中的濃濃的殺意,沒有一絲的落魄感,將那些站上前的人又吼了下去,的確是,現在沒有人敢碰他,沈言池雖然落網了,可是他身後的勢力仍然不可小覷。

沈言池微微側過身,目光繾綣的朝喬知一看過去,她站在紅地毯上,嬌小的身軀楚楚可憐,一張臉慘白的憔悴,她的眼裏,是不舍得。

這樣就足夠了,他不問她有沒有愛過他了,這樣,他就已經死而無憾了。

沈言池深深的望著她,沖她笑了笑,最溫暖的笑意……

不一會,他便轉過了身,雙腿朝大門上走動過去。

身後的一武警成了他的跟班。

“沈言池……”喬知一已經喊不出多大的聲音了,只能在嘴邊呢喃著,下一秒,她就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跟著沈言池走了過去。

“一一,別去。”郁遠城走上前,一把抱住喬知一顫抖的身軀。

“……阿誠,別攔我。”她的嗓音都已經嘶啞了,難聽的像個老太太一樣。

“一一,別過去,不要忘記他對你所做的一切,伏法是他最好的結局。”郁遠城固執的抱住她激動的身體,任她在自己懷裏放肆的反抗。

而是胸膛上的傷口猛的齊齊裂開,他也不皺一下眉。

沈言池被抓了,他感受不到原來想的那樣喜悅,是因為,喬知一的心始終都是在別人那裏,隨著沈言池的走動,她也跟著走了。

“別攔著我,別阻止我!讓我過去!”喬知一瞪著他,眼睛裏都是冰冷。

盡管她這樣瞪他了,郁遠城還是不曾放開手。

許是感覺到了什麽,走到門口的沈言池忽然轉過頭朝他們看了過去。

他的瞳孔裏,看見的是郁遠城死死抱住喬知一的畫面。

沈言池臉色唰的一下轉冷,眸裏的怒意越來越旺,“死哮喘,放開她!”從牙關裏擠出的字眼,透著瘋狂。

喬知一太知道沈言池的眼神了。

她不想讓沈言池誤會。

“阿誠,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她在祈求他,用著最無奈的辦法。

“好。”他聽著她這樣的祈求,心裏在滴血。

郁遠城放開了她,手卻一直緊緊的握住,似乎是怕她沖動的跑出去。

“你他媽的給我把手放開!”沈言池的臉色黑的徹底,薄唇緊緊的抿住,渾身透著一股要殺人的氣息,他大步跨出了步子,朝喬知一走了過去。

“阿誠,放開手,放開,我不跑出去了。”她冷靜了,她不會跟著跑出去了。

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就不能跑出去,給他希望,那樣,會讓沈言池難過的。

頭頂上的郁遠城臉色冷漠,依然不為所動的牽著她的手,像是在較量什麽,他對著走過來的沈言池,道:“沈言池,一一跟你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郁遠城冷冷的說道,卻有著最致命的傷害力。

沈言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失了控制的朝郁遠城低吼著,“你他媽的給我放開她的手,你憑什麽碰她!你算個什麽東西!放開她!”

那是他的女人。

沈言池吼的她心慌極了,另一只手拼命的板扯著郁遠城的手,可無論怎麽扯,那只手握的反而越緊了。

為什麽到這個時候,他還要這樣激怒沈言池。

沈言池捕捉到這個畫面,一張染滿了戾氣,雙眼泛著猩紅,一腳朝郁遠城身上踹了過去,下腳絲毫不留情。

郁遠城本可以輕松躲開,可他看見了身旁的喬知一,沒有躲。

他被踢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想去緊抓住她的手,可是她卻是連忙的把自己的手給撇開了,視線始終都是落在沈言池身上。

身上的傷口再疼,也不及心上的萬分之一。

“不許動!”開保險的聲音齊齊響起,一支支的槍舉著對準了沈言池。

沈言池任然不為所動,妖治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囂張跟狂傲,絲毫不懼這一個個槍口,“你們盡管開槍,我看誰有個那個狗膽敢開槍殺我!”

“……”周圍的槍支,懦弱的收了回去。

沈言池擡上眸,看著喬知一,精心裝扮好的妝容,發型,婚紗,通通都變的一塌糊塗,哭成了一個淚人。

跟她相處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她像今天這樣的哭泣。

可他還是覺得她很美,即使眼睛哭的那麽紅,他還是覺得她美。

沈言池的視線深深的鎖住她,依然是寵溺的語氣,“別哭,我最見不得你的眼淚。”

哭的怪讓人心疼的。

即使是被她害成這個樣子,他還是不舍得對她兇,還是這樣的目光灼灼,情深一片。

喬知一很想去止住自己的淚水,可是看著沈言池手上的手銬,她就是忍不住。

“沈言池,我不恨你了,真的,我不恨你。”她努力的扯著嘴角,想要笑著看看他,怎麽扯,笑容都是苦澀的。

沈言池的唇瓣同樣勾勒出最妖異的笑容,定定的看向她,“我信你,只因為愛你,所以你什麽我都信,都做。”說完,沈言池轉過了身,擡動步子的瞬間,他又側了側腦袋,嗓音性感,道:“答應我,以後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外面的東西別吃,不衛生,你自己做,我又不放心,請一個阿姨,警告她不準讓她放雞精味精,現在是冬天,要穿好衣服,晚上愛踢被子就開空調,總之,我不在,照顧好自己。”

一一交代完,沈言池任是不放心,可還是走動了步子,往旋轉玻璃門的方向走去……

“沈言池……”大傻瓜,大傻瓜,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她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喬知一不知道,她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對他來說,卻是頭等大事。

“別在哭,你一向沒心沒肺,這樣的人眼淚不應該這樣多。”沈言池低沈的說著,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