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沈言池被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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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A市連著下起了鵝毛大雪,整座城市陷入白茫茫的一片,空氣中飄蕩著肅冷的因子。

喬知一這兩天過的渾渾噩噩的,整個人就好像失心瘋了一樣,雙眼無神空洞的跪在陸雲華的墓碑前,外面只裹著一件單薄的外套,一張小臉凍的蒼白,她這兩天沒有哭,可眼皮卻還是紅的。

她跪在墓碑面前,一言不發,一雙手安靜的將墓碑前的雪掃去,似乎都感覺不到冷一樣。

“知一,謝謝你來看我媽。”季連航手上依然握著一束紅玫瑰,一身西裝革履穿在身上,胡茬有點深,有點頹廢卻不失成熟男人的魅力,他沒有打傘,任著那頭上的雪飄在自己身上。

“她是我媽。”喬知一沒有回頭,淡淡的回應著他,“反倒是我該謝謝你,一直記得來看她。”

“她……”季連航遲疑了幾秒,又笑著道:“是我們的媽。”

“曾經算吧。”陸雲華生前對季連航就跟親生兒子一樣,他會這麽惦記著來看,也只能說明,他還有點良心,她不阻攔。

“你之前的事,我有耳聞,不管怎麽樣,不要讓自己過的這麽憔悴。”季連航走上前,將嬌艷的玫瑰花放在墓前,深眸望見了喬知一的雙手都被凍紅了,頓了頓,又艱難的開口,道:“你,還有我。”

喬知一站了起來,無力的拍了拍膝蓋上沾上的雪,擡上那雙哭的已經沒有神的眼睛,看了一眼季連航。

淡薄的唇,雙眸深邃,短短的胡茬爬滿了下半張臉,略顯得滄桑,不像以前那麽嫩了。

跟沈言池那張妖治的臉完全不一樣。

她現在一看見個男人,腦海裏就自動浮現了沈言池那張狂妄囂張的臉,怎麽都揮不去。

季連航見她沒說話,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想要蓋在她身上。

喬知一感覺他的逼近,下意識退開,一張臉冷若冰霜,比這裏的天氣還要冷上一點,“謝謝你,我很好,另外,你打給我的兩個億,我已經退回去一個億了,等程序辦的差不多了,你應該就會收到。”機械式的口吻,盡顯生疏。

季連航尷尬的將外套收了回來,淡淡的笑了笑,“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倔強。”

“是麽?”她也苦澀的笑了笑,眸裏並沒有探究的神色。

因為她,對沈言池就倔強不起來,不是麽。

“要我送你麽?”季連航轉過身,看著喬知一的背影問著。

“不用了。”喬知一舒出去了一口氣,空中漫著短暫的白霧,她擡動了步子,走出墓園的時候,身後季連航的聲音又度響起,“知一,別什麽事都相信別人,因為有的人,並不值得你信任。”

喬知一停下了腳步,代表她聽見了,可是並沒有回應。

唇邊揚起了一抹自嘲,很深很深,她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還有什麽可騙的。

喬知一回到郁遠城給她安置的一個房子裏,布置跟白島小區的一模一樣,很簡潔,她整個人縮綣在沙發上,雙眼呆呆的望著桌子上的手機。

房間大的有點空曠,空曠的很安靜。

喬知一的肚子叫了起來,她這兩天,沒有聽沈言池的話,不僅沒有去請阿姨,就連飯都沒有好好吃,她發現,離開他自己就好像照顧不了自己一樣,就像個殘廢。

如果沈言池知道她現在這樣,一定又該暴走了。

“知一,記得照顧好自己。”

“別難受,我心疼。”

“知一,記得來看我。”

“我只是愛你……”

“要是沒有你在身邊,那麽我在哪裏也就無所謂了。”沈言池深情一片的話傳在她的腦海裏,輕輕地的撩動她腦海裏那根

沈言池……大傻瓜,怎麽會有你這麽傻的人。

他那麽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寧可放棄尊嚴,放棄一切,寧可被手銬銬住,就是為了能在看看她。

手機屏幕一直不亮。

她已經苦苦的等了兩天了,為什麽沈言池還不讓人通知她去看他呢。

他在外面的勢力依然還在,只要他想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不想見她嗎?

不可能,沈言池明明叫她去看他的。

一定是因為有什麽原因。

想著想著,她拿過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郁遠城,他是這次抓捕的功臣,應該有辦法讓她去見沈言池的。

“一一,沈言池能落網,都靠你臥底,你想見他可以,但是要在警察局裏工作,能做到嗎?”郁遠城淡淡的說著,似乎話裏有話。

什麽叫,全都靠她臥底?

沈言池不是因為殺人才會被抓嗎?

算了,不管他做過什麽,她現在只想去看他。

“如果條件是這樣,我接受,今天我就要看到他。”喬知一堅定的說道,人已經迅速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我安排。”

“嗯,還有季連航的那筆錢,還給你了。”

“不用這麽生分,你以前跟我可不是這樣的。”以前,她總是纏著他要買零食吃,從來不會跟他這麽生分。

“你的錢也不是風刮來的,我住在這裏,已經很麻煩了。”她說的婉轉,還多了一些客氣。

郁遠城想著要是在聽下去,她就要跟他談房租的事情了。

“我把地址發給你。”

“好。”

喬知一放下了手機,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她不能讓自己看起來這麽憔悴,於是跑到洗手間幹幹凈凈的洗了一把臉,一張臉倒是洗的白皙清透,可這黑眼圈就太明顯了。

想著,她又往臉上塗了一層淡淡的粉,輕輕地將黑眼圈蓋了下去。

直到看起來不那麽憔悴了,她這才找出了一身厚實的衣服穿上。

想到沈言池,她這一出去,還沒走上幾步就感覺身體已經熱了起來,走到地下車庫,插上車鑰匙,一輛白色的跑車開了出去,在雪白的平地上劃出兩行清晰的輪胎印。

喬知一在路邊買了幾個燒餅咬了兩口,十幾分鐘車子在郁遠城說的地點停下。

眼前的一片高樓大廈,根本就不是公安局,是什麽秘密關押的地點麽?

喬知一四下望了望,眼前浮現的都是一些高科技的東西,連門都要臉掃描了才能進去。

透明的門,要密碼,她進不去,剛想打電話給郁遠城,她在裏面望見了石頭。

喬知一敲了敲門,很快就引起了裏面的人註意。

“知一姐,你怎麽過來了。”石頭笑臉盈盈的走過來給她開了門。

“我來見沈言池。”

聞言,石頭的臉一瞬間冷了下去。

“知一姐,這恐怕……不行……”他難為情的抓了抓後腦勺。

“沈言池要求見我。”她換了一種方式說。

“不可能,沈言池這兩天沒有要求見任何人。”石頭激動的說著。

“……”怎麽會,他不要求見她。

“讓我進去,阿誠讓我過來的。”沒辦法,她搬出了郁遠城,心裏卻還在發著楞,沈言池怎麽不要求見她?

“我們還沒收到任何通知,更何況,沈言池這兩天在被審問。”石頭轉身,到了一杯熱水遞到喬知一的手上,道:“知一姐,先喝杯水吧。”

“在被審問?”審問難道是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審問?就像她當初在女子監獄一樣,地獄般的審問……這裏的人看著也都沒有穿警服,四處透著一股神秘氣息。

這裏的人真敢去審問沈言池?

不對,如果這裏是郁遠城的地盤,他們就真的敢!

“誰在審問沈言池?”

石頭盯著她,如實的說道,“宋羽啊,這兩天都是她在。”

“……”

“帶我進去,他在哪裏!”郁遠城把沈言池給宋羽審問?這不是擺明了讓她公報私仇?

“知一姐,這個,我先問一下老大,你別激動。”

“我怎麽能不激動!”喬知一四處找著,可這裏的設計太覆雜了,迎面走過去冷不防就撞到了一面透明玻璃上……緊接著,警報器刺耳的響了起來。

她懊惱的摸了摸被撞到的額頭,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什麽沈言池不是被關在警察局,而是讓宋羽這種人去審問……

“帶她過去。”

身後,郁遠城的聲音響起,平靜的出奇。

“好的老大。”

喬知一轉過身,看著郁遠城就站在不遠處,一身白襯衫穿在身上,整個人顯得有點病態,就這樣的距離,她看著他,卻看出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他變了。

她的視線並沒有在他身上停太久,跟著石頭順利的進了一扇又一扇的門。

喬知一跟著坐上了一個電梯,出去的時候,眼前的走廊幽暗寬闊,還是很神秘。

“知一姐,他就在這裏面,你等會要是出去,就按一下旁邊的鈴。”

“好。”

喬知一的腳步在鐵門前停了下來,她緊緊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深呼吸了一口氣。

兩天沒見到沈言池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鐵門上發著銀色的光,隱隱約約照出她那一張有點緊張的臉。

猶豫了一會,她走動了步子,雙手地將門推開——

緊接著,裏面拳打腳踢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沈言池,我當初是怎麽求你的,我跪在地上那麽求你,可你是怎麽對我的?你現在落到我手裏,有沒有悔不當初?呵,你就算後悔了,我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的!”

宋羽的聲音帶著不可抑制的怒意,擡起手,拿起旁邊被燒的滾紅的火鉗直接往沈言池走了過去。

“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下一口氣的,你這條命金貴著呢,我可不敢弄死你!”

“……”

喬知一看過去,偌大的暗室裏,沈言池整個人都被綁上了手銬,他垂著頭,身上的黑色襯衫還是結婚時的那件,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了。

黑色的襯衫,看不出有多少血跡傷口,就那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便足以判斷他受了怎麽樣的折磨。

沈言池一動不動,垂著的臉,看不清楚他什麽表情,任著宋羽謾罵發洩。

眼看那火鉗就要燙到沈言池的胸膛,喬知一立刻喊住她,“你別動他!”

宋羽猛地轉過頭,看見了喬知一,立刻撿起地上的註射器往沈言池手臂紮了上去,面目十分猙獰。

她在做什麽?

喬知一沖了上去,一把將宋羽手上的針管打掉,“你在做什麽?你給他打了什麽?”喬知一盯著地上,還有小半只液體在裏面。

“你來這裏做什麽。”宋羽瞪著她,滿不在意的說道。

喬知一往身後看起來,只見沈言池忽然倒在了地上,白皙的俊臉布滿了傷痕,額前的汗細細的冒著,一雙漆黑的眼裏沒有什麽情緒,冷冷的看著掉在地上的針管,面無表情。

就好像,他也看不見她來了一樣。

“我問你,你給他打了什麽?”喬知一步步逼近,一把抓住了宋羽的手腕問道。

“要你管……”

“你說不說?”喬知一彎下腰迅速撿起地上的註射器,將針管抵在了宋羽的脖頸上,瞳孔泛著冰冷,“說不說?!”

“你冷靜一點,我都已經打進去了,你問有什麽用……”宋羽故意弱下氣勢,等喬知一回頭去看沈言池的時候,一個反手,很輕易的將喬知一制服。

一個沒有功夫的人,還想威脅她。

喬知一的手臂被宋羽反扣住,骨頭轉動的清脆聲在空中響起。

她疼的皺了皺眉,視線卻一直落在沈言池身上,他好像真的看不見她一樣,就那麽沒有表情的躺在地上,一言不發。

“不自量力,我看你還真的是被睡出感情了,又送上門來給睡?”宋羽冷諷一聲,一把將喬知一的手放開。

“你到底給他打了什麽?”喬知一冷冷的看著宋羽,一張臉布滿了擔憂。

他為什麽會這樣……

宋羽冷笑著,雙手環著胸,得意的道:“告訴你也無妨,是一種很囂張的藥,是專門來對付頑固分子的,要不了多久,沈言池的身體就會猶如幾萬子蟲子在吞噬,他將會生不如死!”宋羽雙眼裏的怒意有增無減,她將地上的針管撿了起來,把那僅剩的一丁點都推了出去,“這種藥,檢測不出來,普通人打一點點就會痛苦不堪,馬上就認罪,還有的受不了被折磨死的,我給沈言池打了半只,你覺得,他能堅持多久?”

而且,這還是加強版的,是她跟郁遠城之前一起實驗出來的,還沒給人做實驗了,正好,在沈言池身上試試。

做這行的,像這樣霸道的藥那是不計其數。

“你……”喬知一震驚的看著她,驚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別那麽看著我,他身體那麽好,多半是不會死的,再說,他死了,我們就沒辦法給警方交代呢,他可是還要上庭的。”量她是控制好的,沈言池命那麽硬,最多多被折磨一會。

“你們濫用私刑!”這怎麽是審問,這是要屈打成招,是要把沈言池折磨死麽。

“是又怎麽樣?這是手段!”若不是郁遠城交代留著他的性命,她早就想把沈言池弄死了,這樣還是便宜他了。

“開庭的時候,我會給他作證的,說你們濫用私刑。”喬知一冷冷說道,一張臉冷到了極致。

宋羽不可置信的盯著喬知一,眼底滿是嘲諷,“呵,對於這樣一個殺人兇手,你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真是不敢相信,當初以為你走了,是不在乎,如今看來,你還真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

是,她的確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

她不忍心看著他這樣受傷,她也會疼。

“是,我愛上他了。”她對自己坦白。

所以才會在陸雲華墓碑前跪了那麽久,她沒有原則的愛上了一個殺人兇手。

即使是看著沈言池要進鐵窗了,她卻不高興。

她以前為自己找出那麽多理由拒絕沈言池,可當他被銬上手銬的那一刻,她卻發現,那些理由都是假的。

她愛他,無關那些恩怨,無關他身後的勢力。

簡簡單單愛他這個人。

“呵呵,敢承認,也好。”這樣,至少確定,她不會跟她搶郁遠城了。

“你出去。”

“你說什麽?要我出去?”宋羽瞪了她一眼,看著地上空空的針管,冷哼一聲,又道:“那就讓你們兩個狗男女好好敘敘舊吧!”她能順利的進來這裏,就證明是得到允許的。

——

宋羽走了出去,幽冷的暗室忽然一片詭異的安靜,喬知一僵硬的將視線轉到沈言池身上,他半個身體靠在墻上,不像剛剛那麽陌生,一雙幽暗的瞳孔定定的看著她,長睫微微顫著,薄唇蒼白。

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什麽。

“你為什麽沒有要求見我,這兩天,我一直在等你,無時無刻都在等。”說出這句話,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是顫抖。

宋羽那個女人下手這麽狠,她要是不自己找來,那他熬不住了怎麽辦?

“我想見你,每分每秒都在想。”沈言池的嗓音沙啞,唇瓣脫出一條淺淺的的傷痕,他垂下了眸,看著自己這一身的狼狽不堪,道:“可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個鬼樣子。”還是那樣自嘲的笑容,在那妖治的臉上表露出來。

“沈言池……”喬知一怔怔的看著他,發現自己的鼻尖又酸了。

“有鏡子嗎?我現在是不是很醜?有沒有被毀容?”沈言池坐直了身體,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張臉還是那樣陰柔,妖治。

都什麽時候了,還關心自己有沒有毀容。

喬知一湊到他身前,蹲了下來,睜了睜了自己的雙眼,道:“有沒有毀容,你自己看。”

她的瞳孔在沈言池面前,總是不一樣的明亮,沈言池在那漂亮的眼睛裏,看見了他整個人的模樣,的確是很狼狽不堪,臉上帶著清楚的兩條傷痕,身上還很臟,“果然毀容了。”沈言池不悅的說道。

他第一次在她的眼睛裏這樣看清楚自己,結果還是那麽的臟。

喬知一看著他半露的胸膛裏全都傷痕,胸前上的那個紋身,染滿了血跡。

“我去找他們要醫藥箱。”她發現自己的包紮技術都是在沈言池身上練出來的,她見不得她這樣鮮血淋漓,轉身就要走。

“別走,留下來讓我好好看看。”沈言池的嗓音還是那麽沙啞,目光情深的看著她。

他以前兩天沒有看見她,整個A市都給掀了一遍,現在也兩天了,他需要好好看看她。

“好。”喬知一蹲了下來,一雙清亮的瞳孔盯著沈言池,繼續充當著他的鏡子。

“乖。”沈言池跟他對視著,沈聲道:“要是你以前也這麽乖就好了。”

以前……

喬知一努力的撐住,不讓自己眨眼睛,可裏面的情緒卻越來越洶湧,一滴晶瑩的淚水就這麽滑在了臉頰上。

沈言池呆呆的註視著他,眸裏閃過一抹錯愕。

他微微湊近,刻意的不去觸碰到她的身體,細細的吻將臉頰上的淚水一口含住。

“沈言池,你就不恨我嗎?”若不是她幫著郁遠城,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以前是那麽的高高在上,現在卻待在這裏冰冷的暗室裏,被人虐待。

“我說過,你是我恨不起的人。”

“你該恨我的。”喬知一低下了腦袋,有著自責。

沈言池望著她,眸裏劃過一抹疼惜,“如果我恨你能讓你舒服一點,那就當我恨你好了。”

“……”喬知一錯愕的看著他,眼裏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寵溺。

這樣的眼神,能是什麽恨?

“我想抱抱你。”喬知一盯著沈言池,一只手撫上他的俊臉,即使是染上了血,這張臉還是這麽妖異。

明明渾身的傷,還是沒有一點落魄感。

依然桀驁不馴。

“別碰我。”沈言池冷冷的躲過,感覺到喬知一的手僵硬,他低沈的解釋道,“我身上臟。”說完,他還是一臉的不甘心。

他比她還要想擁抱,想緊緊的抱住。

他的女人是最幹凈的,不能讓這一身的血染在她身上。

“……”喬知一呆呆的看著他,還是將手收了回來。

不抱就不抱,他身上這麽多傷口,抱著也不好。

“知一,你剛剛說你愛我。”想著,沈言池的臉上布滿了笑意,最滿足的笑容,卻只露給她一個人看。

“是。”

“我就說你會愛上我。”他得意的說。

“是,我愛上你了。”喬知一看著他的眼睛,說的那麽認真。

“你這聲音,比在床上的時候還要銷魂好聽。”沈言池邪惡的笑著。

“……”又不正經了。

而她也好像習慣了他的不正經,依然笑著看著他。

暖意的時光很短暫,不一會,沈言池身體裏的瑪咖就有反應了,一點一點的在身體裏湧動起來。

他的嘴邊依然掛著笑意,嗓音嘶啞,道:“知一,你該走了,這裏的環境不適合你。”

“不,我要陪你。”宋羽說的藥物還沒發作,她不能走。

“走,別讓我在擔心你。”

喬知一盯著他,緩了好久,她才對沈言池大聲說道:“是啊,一直都是你在擔心我,現在換我擔心你不行嗎?”

即使,她的擔心是那麽微不足道,即使,看著他這一身的傷卻什麽也不能做!

沈言池臉色冷了下來,笑意蕩然無存,他垂下腦袋,道:“聽話,給我留一點男人的尊嚴,現在就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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