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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福爾馬林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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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一雙妖嬈的眼含著遲疑,定定的被迫看向沈言池那深不見底的眸。

“沈先生……我……我……”

“讓你脫你就脫,不是特別想照顧我的麽?不是還想為我生孩子麽?”沈言池臉看不出什麽情緒,冷漠的說著。

“是,沈先生,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宋羽嬌羞的說道,整個人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手指一顆一顆將女傭服的扣子解開。不就是一層膜嗎,她以後還可以在去補。

黑色的內衣落地,胸前的雪白瞬間彈開。

宋羽一絲不掛的站在地毯上,腳心還有點熱度傳過來,不自覺的,她往沈言池身前站了一步,這一刻,忽然緊張的不行。

沈言池朝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眼裏不帶一絲的情欲,唇瓣隨之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語氣裏滿是不屑,道:“呵,喬知一就安排你這種貨色伺候我?”

聞言,宋羽臉上的嬌羞一瞬間消失不見,一張臉忽然變的很慘白。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件物價在被人評頭論足,而且,還是特別看不上的那種。

“沈先生,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言池的眸光幽暗,連笑聲是冷漠的,“你知道我最喜歡喬知一那個部位麽?你知道她的腿有多長麽?”接著,沈言池又細細的端詳了一眼眼前赤裸著的身體,唇瓣的諷意更深了,“就你也配給我生孩子?你以為只要是個女人脫光了站在我面前,就能夠爬上我沈言池的床?”沈言池冷笑一聲。

“我,我……只是想要照顧你……”這一刻,她身上沒有一絲尊嚴可尋,被沈言池貶的一文不值。宋羽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彎下腰,一把撿起了地上掉落的女傭服。

“不過,既然是喬知一安排留下來的,那我總不能虧待了你。”沈言池的目光從宋羽身上無情的掃過,視線落在門口那個傭人身上,道:“去叫木之繁,派幾個壯漢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寂寞空虛的女人。”

聞言,宋羽手上的裙子顫著忽然掉在了地上,裙子的邊沿,還被火光燃上了一點,變的焦黑一片。

沈言池,這是要找人……

不。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你可以不要我,但求你別這樣……”宋羽驚呆了,緩了一會才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祈求著沈言池。

沈言池轉過身來,身體一個逼近,嚇的地上的宋羽當即往後面退去了幾步,感覺到背後有火焰的熱度,她又迅速的朝前爬了爬。

宋羽的下巴,被沈言池一把用力的緊握住,一雙漆黑的眸冰冷無情,“喬知一走了,你以為,你這個好朋友還能留下來享福?”

喬知一一次一次的離開,完全就是不把他當回事,若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以為他沈言池的身邊是隨隨便便就能離開的。

“沈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去那裏了,又不是我讓她離開的,求你別這樣對我……”宋羽盯著這個臉色陰沈的男人,一顆心臟都要被嚇的窒息了。

緊接著,沈言池便狠狠的將手上的下巴甩開,高大的身體站了起來,眼底隱隱約約還帶著一絲厭嫌,“給她多找幾個男人,記得要強壯。”

“是。”傭人也被嚇到了,步子都走不平穩了。

“不,別,沈先生,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對我……”宋羽狼狽的撲在沈言池身旁,一雙手抓住他的浴袍,死死的不撒手。

不能,沈言池不能這樣對她。

她多冤。

沈言池任她抓著,一張陰沈的臉冷的可怕。

“求求你,我會好好的呆在你身邊,我不會像喬知一那樣三心二意,沈先生,求求你別那樣對我……”不一會,宋羽一張小臉上全都是淚水黏著,那雙有神的眼睛裏,全是無措。

她不會像喬知一那樣三心二意?

聽到這一句話,沈言池的臉上忽然染上了一層寒氣,如冰塊那般的冰冷的溫度。

他猛地轉過身,一腳毫不留情的朝宋羽身上踹了過去。

宋羽整個人差點飛進火堆,五臟六腑都仿佛在裂開,疼的窒息……

私人別墅占地遼闊,四周都是一片片的光亮。

U形湖裏波光粼粼,別墅裏的大片奢華的燈光映在湖面上,清澈的水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全國的人網全都啟動了,喬知一還是沒有半點的消息。

屬於喬知一的東西都被燒掉了,沈言池找不到一點任何的東西出來替代,所以他就像毒癮發作了一樣,變的焦躁難安,雙腿不停的在寬大的陽臺上走來走去。

陽臺的護欄前是一盆盆新鮮的紫玫瑰,在黑夜裏,依然高貴的綻放。

而另一端,卻是沒有護欄,從這裏掉下去,即是粉身碎骨,萬劫不覆。

沈言池已經在地面上來來回回走了悟無數次了,他像個瘋子一樣安靜不下來,只能選擇躺在這沒有護欄的邊沿上,他身體的一半都是懸在外邊的,一只手,垂了下去,任著外面的冷風在手上吹過。

身體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掉下去。

沈言池躺在地上,面容泛著幽冷,另一只手,打開了手機,上面的屏幕一暗下去,他的眸光便暗淡下去幾分。

“喬知一,你現在在做什麽,為什麽讓我這麽久都找不到你……”

進來的木之繁看見沈言池這樣,差點沒被嚇到。

“BOSS,一姐會找到的,你可別千萬想不開。”木之繁就站在門口,也不敢上前去做什麽。

“事辦妥了麽。”沈言池的眸仍是看著毫無半點星光的天空,面無表情。

“是,一姐在世界上僅剩的那幾個親戚,全都請回來了,按照你的吩咐,都綁住了。”說著,木之繁的眉頭又緊皺了皺,“可是,這幾個親戚,半輩子都沒跟一姐打過照面,一姐能在意嗎?”

“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做事?”沈言池的眼中掠過一抹陰森。

“是,輪不到,我先去找一姐。”木之繁嚇的連連後退,一秒鐘都不敢多留。

沈言池的面容泛著陰沈,長腿隨便一伸,旁邊一盆盆栽立刻墮入黑夜中,“砰!”盆子碎的四分五裂,綻放的正漂亮的紫玫瑰躺在泥土裏,沒了以往那高貴的模樣。

——

這是一棟靠海的別墅,擁地遼闊壯觀,單獨的屹立在海邊,周圍零零散散的有幾乎靠海生活的人家已經早早關燈入睡。耳邊,時不時能聽到海水翻騰的聲音,清新的冷風迎面撲來,似乎都帶著一絲鹹鹹的氣息。

喬知一坐在一張木制成的小椅子上,一股又一股的冷風從她臉上吹過,發絲吹的淩亂,她看著那漆黑而一望無際的海面,心情時而沈重時而輕松。

“一一,吃飯了,今天的菜你一定會很喜歡吃的。”郁遠城穿著一身白色居家服,身上的戾氣被這服裝掩蓋住,整個人透著溫文爾雅的氣息。

“哦,好。”喬知一將視線收了回來,輕輕地嘆了一口,坐在了長形的餐桌上。

這菜式,好像是有點熟悉。

“這是我請王媽過來做的,嘗嘗看。”說著,郁遠城便夾了一塊肥而不膩的肉塊放在她的碗裏。

王媽,是以前喬震在的時候,喬知一家裏的保姆。

這麽久了,郁遠城還能把她找到,就因為她昨天一天沒胃口沒吃東西麽?

“好。”喬知一沒有太多的表情,低著頭,夾起碗裏的肉塊放在嘴裏細細咀嚼,一瞬間,她又想起了沈言池……

以前這個時候,他也會做很多菜式放在她面前,不管她願不願意,總是那麽霸道而強勢的餵著她。

王媽做的飯菜依然是很好吃,可是沈言池已經把她的胃養刁了,這些可口的菜,居然怎麽吃都吃不出什麽味道了……

想著想著,喬知一的鼻尖忽然酸了。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

旁邊的郁遠城一眼看穿她臉上的小情緒,只是沒去戳破什麽,一張俊逸的臉有過一閃而逝的落寞。

“一一,這兩天我就送你出國,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國家?”

“都好。”去那裏,喬知一現在沒有一點點的想法。很快她便將思緒從回憶之中收了回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好的結局,她不該沈在裏面。

“法國怎麽樣?還是美國華爾街?這些地方都有很多有名的服裝設計師,你去一定可以收獲到很多不一樣的東西。”郁遠城逐字逐字的說道。

喬知一擡上眸,眼底已是很平靜,“阿誠,謝謝你,只要能離開這裏,我去那裏都可以。”只要離開這裏,或許她跟他才能放下這些。

“好,總之簽證都給你辦好了,隨時都能走。”郁遠城看著她身體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放下了碗筷,將身後的窗戶全都關上。

“嗯。”

“一一,吃完早點睡,外邊那些事,你就別在管了,我全都會處理好。”郁遠城的臉上有過短暫的覆雜,眸裏含著隱隱的戾氣。

他說的那些事,應該就是在說沈言池吧。

她也不想在管了,也不會在去過問什麽。

既然已經斬斷了關系,她就不會在去憂心那些。

“好,你也早點休息。”喬知一心不在焉的端著碗,卻怎麽都沒吃下幾口,忽然,她喊住了郁遠城,臉色有點太過平靜,嗓音也多了一些陌生,“阿誠,我是你的棋子嗎?”

看著郁遠城僵硬的背影,喬知一又繼續說道,“阿誠,我有這種直覺,不知道為什麽。”郁遠城身上的仇恨氣息雖然有意的在掩飾,可她依然感覺那很強烈,一天一天,有增無減。

她會是他們兩個之間的棋子嗎?

郁遠城頓了頓,微微側過了腦袋,嗓音低沈,道:“一一,你不是棋子。”這一切都已經快結束了,等到結束,他就飛去國外找她,到那個時候,他會想辦法放棄東南亞的一切……

“阿誠,你知道我信你。”她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信任,這種信任,很難得。

“我知道。”燈光下,郁遠城微微側過了高大的身體,一雙深邃的眸定定凝視著喬知一……

不經意之間的一撇,喬知一差點以為看見了沈言池……

兩個人不同的是,沈言池那張臉妖異了一些。

“快去睡吧,你都有黑眼圈了。”喬知一呆呆的說著。

“好。”

郁遠城走上樓,隨手推開了一扇門,越過寬大的玻璃門,腳步停在了游泳池旁邊,周圍一望無際的遼闊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唇瓣抿的緊緊的,等到耳邊的電話通了,那緊抿的唇才有了一絲緩和。

“義父。”

“什麽事?有什麽困難?”這是一道很渾厚的聲音。

“您在政界上有朋友對不對,我需要幫忙。”郁遠城如是說道,一雙眼陰沈沈的,嘴邊上有著隱隱的恭敬之意。

“你是我兒子,你想要什麽我都會幫你,可你也不要忘記自己答應過我什麽。”

郁遠城頓了頓,心裏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我知道,接替您在泰國的半壁江山。”

“不是半壁,是我所有的產業。”緩緩,他又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麽當年偏偏選中了你嗎?”

“因為仇恨。”郁遠城回憶著,還是孩童的他居然在那種情況下生存了下來,不是因為滔天的仇恨,又是什麽呢。

“不錯,當年我放過很多個孩子進黑市,沒有一個像你這麽有魄力,那刻起,我就認定了你是我要認的兒子。”男人說著,隱隱約約還帶著欣賞。

那是一種骨子裏天生就帶著的氣勢,不是光培養就能培養出來的。

“記住一句,你是我的兒子,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會全力支持你,行了,早點休息吧。”

這個男人的出現,改變了郁遠城的人生軌跡,把他帶上了這條充滿血腥的道上。

郁遠城不曾有過後悔,可是,他要他接替那個位子,他這一會卻猶豫了。

喬知一會接受這樣一個他嗎?一個雙手染滿了血的他。

“義父,你身體還好吧。”

“你小子也會關心我了,放心,我會替你在撐個幾年的。”

“嗯。”

——

冬日的天氣,寒風四起,天空死一般的白。

可是屹立在水中的城堡卻與外面那荒涼大大不同,嬌艷的鮮花每時每刻都會有人去更換,氣球煙花不斷的放飛在半空中,劃出一抹浪漫的弧度,這裏到處都充滿著生機勃勃。

卻也透著凝重。

沈言池的婚禮並沒有停止,仍然熱火朝天的準備著。

黑白兩道的大人物,全都收到了沈言池的邀請,多部分人的臉上都透著難看,因為請帖上寫著幾個字。

福爾馬林婚禮——

A市,全城進入戒備狀態。

沈言池手下的人來來回回坐著車維持著交通,大規模的出動,也是在搜尋喬知一。

寬大的道路上,騷包的馬薩拉蒂,蘭博基尼,寶馬,各種豪車都行駛在馬路上,每一輛都是去參加婚禮的。

這是一場盛世的婚禮。

偌大的休息室裏,極盡奢華的裝修風格,落地鏡前映出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形。

沈言池面無表情的張開手,任人服侍著,一雙眸狹長深幽。

量身定制的西裝穿在他身上,身體線條性感,西褲下的雙腿修長,完美到無可挑剔。

五指穿過袖子後,沈言池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是那麽的耀眼。

“沈先生,我來為您系領帶。”女傭拿過領帶站在沈言池身前,無論怎麽踮起腳尖她都夠不著……

沈言池一張臉還是那般冷漠,渾身湧動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戾氣,沒有半點要低頭配合她的意思。

女傭只好繼續踮腳尖,努力的幫他系上領帶。

忽然,領帶不小心甩過沈言池的臉……

“對不起,對不起,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女傭嚇的當時就跪在了地上。

沈言池抿著唇,一張臉難看的徹底,目光猶如冰塊破冰時那般冷,“滾!”

地上的女傭連忙爬了起來退出了房間,生怕在多待一會自己就要被沈言池那眼神殺死了,那有人結婚還這麽殺氣騰騰的,他明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沈言池拿過純色的領帶,利落的往身上一系,一套黑色的西裝穿在身上,如此正式。

——

海邊,天空中偶爾有幾只海鷗飛過,一切仍然是那麽平靜。不一會,一輛輛突兀的重機車忽然冒在了馬路上,來來回回的下來了幾個人,還在路面上設了關卡,很是囂張的開始攔截在馬路上路過的車輛。

喬知一站在門口,遠遠的望著那一切,心裏忽然沒了底。

這麽突如其來的重機車,會是沈言池嗎?

可是阿誠說,這個地方很僻靜……

或許他們忘記了,沈言池是什麽人,在A市,還有他找不到的地方嗎?

按照沈言池那種性格,要是發現自己被欺騙了,發現她偷了他的東西,應該是誓死也要找到她的。

這兩天,阿誠也沒讓她開電視,說是不想自己被那些煩心事給影響了,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想著想著,喬知一折回了客廳,鬼使神差的將電視機打開了。

一個一個的臺報道的全是沈言池婚禮的新聞。

福爾馬林婚禮,又是什麽意思?

喬知一按著遙控器,在一個屏幕上看見了那個城堡,還有幾張有點熟悉的臉。

他們全都坐在椅子上,身旁四周都站著人圍著,畫面很是不同,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深深的恐懼。

他們……是……

她的親戚。

喬知一走近了一些,看見了他們旁邊,還放著幾個有人那麽長的玻璃箱子,裏面都是液體。看著那越來越熟悉的臉,喬知一的心臟都差點窒息了。

這些親戚,是在她爸爸落敗之後,就斷了聯系的。

雖然好幾年都不曾走動了,也不至於會認錯。

沈言池,他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綁她親戚?

不對,他的確是應該綁,她偷了他的東西,他絕對是要報覆的。

福爾馬林婚禮……福爾馬林婚禮……他到底想做什麽?

喬知一走到自己的臥室,將沈言池送的那只手機給找了出來,然後,開了機。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間,全都是來著沈言池的未接來電。

將近一千個。

兩天的時間,他打了一千個,不眠不休的在打嗎?

還沒來得及深想,屏幕就跳動了一串囂張至極的手機號碼……

12888888888……

還是沈言池打過來的,這是他的手機,當然就只有他能打進來。

喬知一的手一瞬間就顫抖了,那鈴聲響的她腦袋裏的思維忽然很繁亂,唯獨,電視屏幕裏面那幾個親戚的畫面,還停在腦海裏。

很快,喬知一就把電話接通了。

“……”她卻沒敢開口說話。

喬知一只是猶豫了這麽幾秒鐘而已,那邊仿佛就已經知道了是她,依然性感寵溺的聲音傳了過來,“知一,現在回來跟我結婚,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是沈言池的聲音。

只是,喬知一這個時候聽起來卻感覺格外的森冷,猶如從地獄裏傳來的聲音。

“沈言池。”喬知一握緊了手機。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聲音有些急促,道:“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他的嗓音依然是那麽寵溺,多了濃烈的思念。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猝不及防的,喬知一的心微微一痛。

“……”

“知一,我很想你,我要立刻看到你,我們開視頻通話。”沈言池雙眸的柔情溢出,對她說道。

客廳裏的新聞還在報道著,喬知一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沈言池,是你把我親戚綁了?”喬知一冷漠的問。

“我不用親手做那種事。”沈言池如是說道,嗓音依然如初,聽不出一絲愧疚悔改。

“你到底想做什麽?別傷害無辜的人。”

“知一,我只要你回來。”性感的嗓音下,有著隱隱約約的威脅,“你在哪,我去接你,你的親戚還在等著見證我們的婚禮。”

如初赤裸裸的威脅,他的做法,是那麽瘋狂,上電視了也不懼。

“沈言池,你別傷害他們!”她不清楚,沈言池究竟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只感覺,他是不會放過她的親戚的。

也許,他們可能會比陸雲華還要慘。

“你回來,我就停止。”

“沈言池,你還有沒有人性,你要是傷害我親戚我恨死你!”喬知一低聲吼著,聲音都透著一絲顫抖。

“知一,你要不要見識一下我更沒有人性的一面?”沈言池毫不在意的說著,即使是恨,她的心裏終究都是他的一個位置,他高興都來不及。

“沈言池,你……”

喬知一還要去說什麽的時候,手機忽然被人搶了過去,郁遠城盯著喬知一那張慘白的臉,有著抑制不住的憐惜。

“一一,別在為無所謂的人影響了心情。”郁遠城淡淡的說道。

喬知一看著他手裏的手機,還是在通話中,沒有掛斷。

她將手機拿了過來,手指觸碰中的時候不小心開成了擴音。

沈言池那狂躁的聲音傳了過來……

“喬知一,你他媽的真的敢去給我找野男人!你給我回來聽到了沒有!喬知一!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來!你死定了,被我找到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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