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們還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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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聊天後，林清桓看著家裏活蹦亂跳的面包，對它招了招手，面包邁著小短腿就朝他沖了過來。林清桓捧起面包的狗頭，輕柔的搓了搓，“面包，你們的媽媽回來了。”
狗窩裏不明所以的牛奶也叫了聲，然後又懶懶的趴著休息了。
寂靜的房間裏，有股無聲的情緒流動。
第二天上午，林清桓剛結束查房，一條短信就過來了。
“奶奶讓我給你帶了一些東西，我放你小區物業了。”
林清桓回了句，“好，下班後去拿。”
那邊沒有動靜，林清桓把手機揣回兜裏，回辦公室寫醫囑。
醫生的工作遠比外界傳聞的無聊，進了醫院大門，每天重覆著辦公室，手術室，病房，三點一線的生活，缺陳乏味。林清桓是主治醫師，雖然有時候會被當做住院醫師使喚，不過他也習慣了。
下班已經是晚上9點，因為他的一個病人出現了一些術後反應，折騰了很久。林清桓身心疲勞的走出醫院，開車回家。
順道去物業取了東西，一個保溫桶，不用猜也知道是奶奶給他煲的湯。林清桓提著保溫桶，慢悠悠的走回去。
林清桓一算，好像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回去了，自春節假期結束後，他一直忙著，沒有時間回家看看。更重要的是，每次回家，林奶奶總是要念叨他的個人問題，林清桓不疾不徐的態度讓老人家看著著急。
他似乎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低低的笑了。
回到家後，林清桓把湯從保溫桶裏倒出來，拿到竈上熱了熱，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朋友圈除了廖飛那個相聲演員，一天八百條動態，林清桓刷了會兒，實在看不下去了，退回主界面把他動態屏蔽了。
頓時，萬籟俱靜。
可是沒一會兒，林清桓就收到了來自廖飛的瘋狂私戳，“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為什麽不點讚”，“快去點讚，我還差一個”，“……”
林清桓對著手機翻了翻白眼，“已屏蔽，勿擾。”
廖飛像炸了毛的豬，連發了十幾條消息，林清桓選擇無視。滴滴答答的提示音終於消停了，林清桓只說了句，“你太像微商了，再見。”
然後手動刪除了疑似微商的廖飛，做完這一切，林清桓也已經吃完了飯，他把碗和保溫桶都洗幹凈，放到瀝水架上。
沒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廖飛居然跑到了林清桓的醫院。
他這個人，別的什麽沒有，嘴上功夫溜溜的，每次來都要把林清桓科室的女護士撩一遍。
但也僅限於撩一撩，廖飛以前對林清桓義正言辭的說過，堅決不找與醫生職業有關的女朋友，原因在於看了他們班上那群喪心病狂的女醫生，打心底裏怵了。
“少爺，忙著呢？”廖飛熟門熟路的進了林清桓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林清桓專心看病例，目不斜視，嘴上說，“你很閑？”
廖飛隨座椅轉了一圈，“也不是，”座椅停下，他撐著桌子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林清桓，“想你了來看看你唄，你這個拔屌無情的人，都不見你想我。”
這句話正巧被推門進來的護士聽見了，她驚恐的看著兩人，遲疑的把手裏的文件遞給林清桓，“林…林醫生，這是五號床的病例。”
他一手接過來，護士立馬跑了出去。
廖飛看著護士逃跑的背影，嘖嘖的搖頭，“完蛋了，你的事跡要傳遍醫院了。”
林清桓睨他一眼，“反正她們的聯想中，我倆不止有一腿。”
廖飛又坐回椅子上，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操著手說，“我就是來問問你，後天，文川的婚禮你去嗎？”
林清桓轉頭看貼在墻上的日程表，19號上寫著呂文川婚禮。他皺了皺眉，“我把時間挪一挪，跟別人換個班。”
“本來我們仨還是伴郎呢，你和林洋都沒有時間，只得讓我這個室草出馬，”廖飛騷氣的撩一撩頭發，“唉，又要俘獲多少少女的芳心，實在是罪過。”
林清桓忍無可忍的把筆一擱，“門在那裏，不送。”
廖飛趕緊打住，“好好好，你到底去不去？我們也一兩年沒見文川了，你回國後一直沒空，這次逮到機會，聚一聚也好。”
“我盡量。”
有病人按鈴，林清桓拿上儀器，廖飛得見後，“你趕緊去瞧吧，我沒啥事情了。”
“嗯，”林清桓整理下衣服就準備趕過去，廖飛在身後喊，“把老子加回去，你這個塑料兄弟。”
林清桓像沒聽見一樣，急匆匆的上了電梯。
廖飛朝他的背影偷偷豎中指，哼著歌走了。
林清桓連續加班兩天，換了19號的輪休，一大早，“我們還是好兄弟”群裏，廖飛已經嘰嘰喳喳的說了好多，無非就是爸爸們要來了，準備迎接吧。
然後他就被呂文川移出了群。
再次加回來後，廖飛瞬間收斂了好多，起碼一下子降了個輩分，從爸爸到了哥。
然後又被呂文川移出了群。
“我錯了，哥，再也不敢造次了。”兩進兩出的廖飛氣焰徹底沒了。
“啥時候到，我派人來接你們。”呂文川說。
三個人都在飛機上，林清桓和肖林洋沒看手機，戴著眼罩休息。廖飛興致勃勃的在群裏說，“還有一個小時到C市。”
呂文川說，“好，到了聯系。”
十萬裏高空上，白雲好像觸手可得，飛機平穩的飛行著，一個小時後抵達C市機場。機場外早已等候著幾輛車。
等到達婚禮舉行地，林清桓一眼就看到呂文川和他身旁的女子。
廖飛興沖沖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他，“兒賊，爸爸想死你了。”
呂文川笑著使了個力，廖飛疼得叫起來，“手手手，我錯了我錯了，您是我爸爸。”呂文川才松了手，向林清桓和肖林洋打招呼，“沒想到今天我們宿舍的居然聚齊了，真是難得，這貨還是一點沒變。”
林清桓點點頭，“文川，恭喜你。”然後向他身旁的女子笑了笑，“梁燕，恭喜你們。”
肖林洋伸手，“文川，燕子，恭喜。”
廖飛一邊甩手一邊說，“燕子越來越漂亮了，又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文川這波穩賺。”
梁燕掩面笑了笑，“你也越來越愛說實話了，好久不見，尤其是林清桓。”
他們都是大學同學，梁燕與呂文川同專業不同班，熬過了大四畢業分手季，終於修成正果了。
寒暄了幾句近況，廖飛沖呂文川擺了個騷氣的pose，“哥，我要不要換件衣服畫個妝什麽的，本室草得給你撐場面啊。”廖飛拍拍呂文川的肩膀。
“二樓化妝室，你去換件衣服就成，”呂文川指指樓上，讓人把廖飛帶上去了。
剩下林清桓和肖林洋，林清桓說，“你去忙吧，用不著管我們。”
一大批的人過來，呂文川不好意思的說，“那啥，你們就隨便逛逛，晚上我們再細聊。”說完後就領著身邊的女子迎了上去。
直到晚上婚禮圓滿結束後，他們四人才聚到一起。廖飛攬住呂文川的肩，“哥，新婚之夜不陪嫂子，為我們犧牲太大了吧。”
“幾年沒見你們了，得好好嘮嘮，”呂文川拍拍林清桓的肩，“尤其是少爺，4年沒見了。”
東北的夜燒烤攤，呂文川大手筆的點了幾件啤酒，“今天得不醉不歸啊，酒店就在後面，喝大了哥給你扛回去。”
廖飛吹了聲口哨，“喲喲，川哥霸氣。”
這一晚上，四個人都喝的東倒西歪，肖林洋最先倒下，因為他酒量最差，兩瓶啤酒灌下肚，已經神智不清了，他暈暈乎乎的說了句，“艹，蛇精，居然敢抓走爺爺。”然後趴倒在了酒桌上。
廖飛死命搖他，肖林洋紋絲不動，嘴裏念著，“爺爺爺爺，五娃來救你了，您一定要挺住。”
廖飛：“……”
“別管他了，每次喝酒他都是最先倒的那個，醉倒了還要演一出動畫片，從葫蘆娃演到西游記，再到虹貓藍兔，回回都是這樣，”呂文川瞧見這幅場景，長長的吸口煙，“洋子這個樣子，還真讓我懷念我們的大學了。”
“最開始，”呂文川攬住廖飛的肩，指指林清桓，“我們每次邀他出去擼串，他都說那東西不健康，還跟我們分析亞硝酸鹽的含量，日了狗了。”
“可不是嗎，不過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你看他吃得多歡，”廖飛突然一把抓住呂文川，“我突然想起來了，你他媽是不是還欠我500塊錢。”
呂文川：“……”
“你下次結婚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多少年了還記得這茬，”他甩過去嫌棄的眼神，“別的不見你記得清楚。”
廖飛滿意的打了個酒嗝，“記住了啊。”
“喝，”呂文川跟他們揚揚手裏的酒瓶，“今天結婚開心，見到你們更開心。”
林清桓跟他碰了杯，“結婚快樂，祝你和燕子長長久久。”
“快樂喲，你們這群單身狗也要抓緊了，”酒杯碰到一起，清脆的響聲令人愉悅，呂文川說，“尤其是你，擱國外飄那老些年，一個妹子沒泡著，難道國外的妹子不看臉了？”他目光往下移，“看那？”
林清桓：“……”
“是啊是啊，少爺，咱醫學院院草怎麽能單著呢，”廖飛附和的說，“不應該啊，難道？”他驚恐的指著林清桓說，“你喜歡男的？”
戲精上線，廖飛一把抱住林清桓，“林兒，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要再苦苦等我了。”
林清桓：“……”
呂文川語重心長的說，“林兒啊，我們不歧視你的，勇敢的承認吧。”
林清桓：“……”
此時，醉倒的肖林洋突然來了句，“妖孽，還我師傅”，拿著酒瓶站了起來，廖飛趕緊吧他手裏的啤酒瓶拿下，“你師傅已經被大師兄救走了。”
肖林洋身體一軟，“師傅，大師兄，我來了。”
三人：“……”
呂文川無奈的攤出手，“不出所料。”
廖飛見肖林洋消停了，繼續問剛才的話題，“少爺，你看咱認識也有小十年了，也沒見你對哪個女的上心，院裏那麽多漂亮女生追你，你楞是一顆丹心不戀塵，”他想到那日在醫院的所見，一拍桌子，“誒？說起來那天在醫院裏，你好像和你那位高中同學，關系不一般吶。”
林清桓盯著桌上的空酒瓶，突然勾唇一笑。
“臥槽臥槽，你他媽剛才笑得好騷，”廖飛大叫起來，“我是不是猜對了？她是不是你心裏的朱砂痣？”
林清桓啟開一瓶酒，“今天主角是文川，咱不要喧賓奪主。”他舉起酒瓶，“再次祝你新婚快樂。”
“你能不能換個祝詞，老這一個，”呂文川不依不饒。
“那祝你生意順利。早日把分店開到榕城來。”
話題被帶過，廖飛也猜到林清桓大概不想說，他使勁碰了碰呂文川的酒瓶，“川哥，恭喜你終於踏入婚姻是墳墓了，以後你要是出去蹦迪，那不就是墳頭蹦迪了嗎，想想就刺激呀臥槽。”
呂文川：“……”
這一晚上，除了林清桓還略微有點意識，其他三人醉的一塌糊塗，原先說好要送他們仨回酒店的呂文川，醉成了一只死狗，抱著廖飛說，“兒賊，爸爸對不起你啊，小時候窮沒讓你吃肉，讓你長得這麽矮，爸爸錯了啊。”
廖飛一腳踹開呂文川，“孫賊，釣魚島是中國的，你她媽給我滾出去。”
肖林洋大吼，“黑心虎，接招吧，七劍合璧！”
這都是一群怎樣的醉鬼啊，林清桓結完賬後，打車送他們仨回酒店。
這一天，過得還是精彩紛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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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桓回了句，“好，下班後去拿。”
那邊沒有動靜，林清桓把手機揣回兜裏，回辦公室寫醫囑。
醫生的工作遠比外界傳聞的無聊，進了醫院大門，每天重覆著辦公室，手術室，病房，三點一線的生活，缺陳乏味。林清桓是主治醫師，雖然有時候會被當做住院醫師使喚，不過他也習慣了。
下班已經是晚上9點，因為他的一個病人出現了一些術後反應，折騰了很久。林清桓身心疲勞的走出醫院，開車回家。
順道去物業取了東西，一個保溫桶，不用猜也知道是奶奶給他煲的湯。林清桓提著保溫桶，慢悠悠的走回去。
林清桓一算，好像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回去了，自春節假期結束後，他一直忙著，沒有時間回家看看。更重要的是，每次回家，林奶奶總是要念叨他的個人問題，林清桓不疾不徐的態度讓老人家看著著急。
他似乎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低低的笑了。
回到家後，林清桓把湯從保溫桶裏倒出來，拿到竈上熱了熱，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朋友圈除了廖飛那個相聲演員，一天八百條動態，林清桓刷了會兒，實在看不下去了，退回主界面把他動態屏蔽了。
頓時，萬籟俱靜。
可是沒一會兒，林清桓就收到了來自廖飛的瘋狂私戳，“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為什麽不點讚”，“快去點讚，我還差一個”，“……”
林清桓對著手機翻了翻白眼，“已屏蔽，勿擾。”
廖飛像炸了毛的豬，連發了十幾條消息，林清桓選擇無視。滴滴答答的提示音終於消停了，林清桓只說了句，“你太像微商了，再見。”
然後手動刪除了疑似微商的廖飛，做完這一切，林清桓也已經吃完了飯，他把碗和保溫桶都洗幹凈，放到瀝水架上。
沒想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廖飛居然跑到了林清桓的醫院。
他這個人，別的什麽沒有，嘴上功夫溜溜的，每次來都要把林清桓科室的女護士撩一遍。
但也僅限於撩一撩，廖飛以前對林清桓義正言辭的說過，堅決不找與醫生職業有關的女朋友，原因在於看了他們班上那群喪心病狂的女醫生，打心底裏怵了。
“少爺，忙著呢？”廖飛熟門熟路的進了林清桓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林清桓專心看病例，目不斜視，嘴上說，“你很閑？”
廖飛隨座椅轉了一圈，“也不是，”座椅停下，他撐著桌子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林清桓，“想你了來看看你唄，你這個拔屌無情的人，都不見你想我。”
這句話正巧被推門進來的護士聽見了，她驚恐的看著兩人，遲疑的把手裏的文件遞給林清桓，“林…林醫生，這是五號床的病例。”
他一手接過來，護士立馬跑了出去。
廖飛看著護士逃跑的背影，嘖嘖的搖頭，“完蛋了，你的事跡要傳遍醫院了。”
林清桓睨他一眼，“反正她們的聯想中，我倆不止有一腿。”
廖飛又坐回椅子上，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操著手說，“我就是來問問你，後天，文川的婚禮你去嗎？”
林清桓轉頭看貼在墻上的日程表，19號上寫著呂文川婚禮。他皺了皺眉，“我把時間挪一挪，跟別人換個班。”
“本來我們仨還是伴郎呢，你和林洋都沒有時間，只得讓我這個室草出馬，”廖飛騷氣的撩一撩頭發，“唉，又要俘獲多少少女的芳心，實在是罪過。”
林清桓忍無可忍的把筆一擱，“門在那裏，不送。”
廖飛趕緊打住，“好好好，你到底去不去？我們也一兩年沒見文川了，你回國後一直沒空，這次逮到機會，聚一聚也好。”
“我盡量。”
有病人按鈴，林清桓拿上儀器，廖飛得見後，“你趕緊去瞧吧，我沒啥事情了。”
“嗯，”林清桓整理下衣服就準備趕過去，廖飛在身後喊，“把老子加回去，你這個塑料兄弟。”
林清桓像沒聽見一樣，急匆匆的上了電梯。
廖飛朝他的背影偷偷豎中指，哼著歌走了。
林清桓連續加班兩天，換了19號的輪休，一大早，“我們還是好兄弟”群裏，廖飛已經嘰嘰喳喳的說了好多，無非就是爸爸們要來了，準備迎接吧。
然後他就被呂文川移出了群。
再次加回來後，廖飛瞬間收斂了好多，起碼一下子降了個輩分，從爸爸到了哥。
然後又被呂文川移出了群。
“我錯了，哥，再也不敢造次了。”兩進兩出的廖飛氣焰徹底沒了。
“啥時候到，我派人來接你們。”呂文川說。
三個人都在飛機上，林清桓和肖林洋沒看手機，戴著眼罩休息。廖飛興致勃勃的在群裏說，“還有一個小時到C市。”
呂文川說，“好，到了聯系。”
十萬裏高空上，白雲好像觸手可得，飛機平穩的飛行著，一個小時後抵達C市機場。機場外早已等候著幾輛車。
等到達婚禮舉行地，林清桓一眼就看到呂文川和他身旁的女子。
廖飛興沖沖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他，“兒賊，爸爸想死你了。”
呂文川笑著使了個力，廖飛疼得叫起來，“手手手，我錯了我錯了，您是我爸爸。”呂文川才松了手，向林清桓和肖林洋打招呼，“沒想到今天我們宿舍的居然聚齊了，真是難得，這貨還是一點沒變。”
林清桓點點頭，“文川，恭喜你。”然後向他身旁的女子笑了笑，“梁燕，恭喜你們。”
肖林洋伸手，“文川，燕子，恭喜。”
廖飛一邊甩手一邊說，“燕子越來越漂亮了，又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文川這波穩賺。”
梁燕掩面笑了笑，“你也越來越愛說實話了，好久不見，尤其是林清桓。”
他們都是大學同學，梁燕與呂文川同專業不同班，熬過了大四畢業分手季，終於修成正果了。
寒暄了幾句近況，廖飛沖呂文川擺了個騷氣的pose，“哥，我要不要換件衣服畫個妝什麽的，本室草得給你撐場面啊。”廖飛拍拍呂文川的肩膀。
“二樓化妝室，你去換件衣服就成，”呂文川指指樓上，讓人把廖飛帶上去了。
剩下林清桓和肖林洋，林清桓說，“你去忙吧，用不著管我們。”
一大批的人過來，呂文川不好意思的說，“那啥，你們就隨便逛逛，晚上我們再細聊。”說完後就領著身邊的女子迎了上去。
直到晚上婚禮圓滿結束後，他們四人才聚到一起。廖飛攬住呂文川的肩，“哥，新婚之夜不陪嫂子，為我們犧牲太大了吧。”
“幾年沒見你們了，得好好嘮嘮，”呂文川拍拍林清桓的肩，“尤其是少爺，4年沒見了。”
東北的夜燒烤攤，呂文川大手筆的點了幾件啤酒，“今天得不醉不歸啊，酒店就在後面，喝大了哥給你扛回去。”
廖飛吹了聲口哨，“喲喲，川哥霸氣。”
這一晚上，四個人都喝的東倒西歪，肖林洋最先倒下，因為他酒量最差，兩瓶啤酒灌下肚，已經神智不清了，他暈暈乎乎的說了句，“艹，蛇精，居然敢抓走爺爺。”然後趴倒在了酒桌上。
廖飛死命搖他，肖林洋紋絲不動，嘴裏念著，“爺爺爺爺，五娃來救你了，您一定要挺住。”
廖飛：“……”
“別管他了，每次喝酒他都是最先倒的那個，醉倒了還要演一出動畫片，從葫蘆娃演到西游記，再到虹貓藍兔，回回都是這樣，”呂文川瞧見這幅場景，長長的吸口煙，“洋子這個樣子，還真讓我懷念我們的大學了。”
“最開始，”呂文川攬住廖飛的肩，指指林清桓，“我們每次邀他出去擼串，他都說那東西不健康，還跟我們分析亞硝酸鹽的含量，日了狗了。”
“可不是嗎，不過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你看他吃得多歡，”廖飛突然一把抓住呂文川，“我突然想起來了，你他媽是不是還欠我500塊錢。”
呂文川：“……”
“你下次結婚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多少年了還記得這茬，”他甩過去嫌棄的眼神，“別的不見你記得清楚。”
廖飛滿意的打了個酒嗝，“記住了啊。”
“喝，”呂文川跟他們揚揚手裏的酒瓶，“今天結婚開心，見到你們更開心。”
林清桓跟他碰了杯，“結婚快樂，祝你和燕子長長久久。”
“快樂喲，你們這群單身狗也要抓緊了，”酒杯碰到一起，清脆的響聲令人愉悅，呂文川說，“尤其是你，擱國外飄那老些年，一個妹子沒泡著，難道國外的妹子不看臉了？”他目光往下移，“看那？”
林清桓：“……”
“是啊是啊，少爺，咱醫學院院草怎麽能單著呢，”廖飛附和的說，“不應該啊，難道？”他驚恐的指著林清桓說，“你喜歡男的？”
戲精上線，廖飛一把抱住林清桓，“林兒，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要再苦苦等我了。”
林清桓：“……”
呂文川語重心長的說，“林兒啊，我們不歧視你的，勇敢的承認吧。”
林清桓：“……”
此時，醉倒的肖林洋突然來了句，“妖孽，還我師傅”，拿著酒瓶站了起來，廖飛趕緊吧他手裏的啤酒瓶拿下，“你師傅已經被大師兄救走了。”
肖林洋身體一軟，“師傅，大師兄，我來了。”
三人：“……”
呂文川無奈的攤出手，“不出所料。”
廖飛見肖林洋消停了，繼續問剛才的話題，“少爺，你看咱認識也有小十年了，也沒見你對哪個女的上心，院裏那麽多漂亮女生追你，你楞是一顆丹心不戀塵，”他想到那日在醫院的所見，一拍桌子，“誒？說起來那天在醫院裏，你好像和你那位高中同學，關系不一般吶。”
林清桓盯著桌上的空酒瓶，突然勾唇一笑。
“臥槽臥槽，你他媽剛才笑得好騷，”廖飛大叫起來，“我是不是猜對了？她是不是你心裏的朱砂痣？”
林清桓啟開一瓶酒，“今天主角是文川，咱不要喧賓奪主。”他舉起酒瓶，“再次祝你新婚快樂。”
“你能不能換個祝詞，老這一個，”呂文川不依不饒。
“那祝你生意順利。早日把分店開到榕城來。”
話題被帶過，廖飛也猜到林清桓大概不想說，他使勁碰了碰呂文川的酒瓶，“川哥，恭喜你終於踏入婚姻是墳墓了，以後你要是出去蹦迪，那不就是墳頭蹦迪了嗎，想想就刺激呀臥槽。”
呂文川：“……”
這一晚上，除了林清桓還略微有點意識，其他三人醉的一塌糊塗，原先說好要送他們仨回酒店的呂文川，醉成了一只死狗，抱著廖飛說，“兒賊，爸爸對不起你啊，小時候窮沒讓你吃肉，讓你長得這麽矮，爸爸錯了啊。”
廖飛一腳踹開呂文川，“孫賊，釣魚島是中國的，你她媽給我滾出去。”
肖林洋大吼，“黑心虎，接招吧，七劍合璧！”
這都是一群怎樣的醉鬼啊，林清桓結完賬後，打車送他們仨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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