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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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醒嗎?”月音站在門口來回踱步。

“還沒有,估計要過一兩天。”大毛也一臉擔憂的神色。

她一天不醒,月音的罪惡感就加深一層。害她受了這麽多苦,真是不該。突然間門被打開了,張雲深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抵著門,低著頭看月音,月音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張雲深面無表情地說:“別來來回回地走,聽得我心煩,想知道情況就直接進來看。”說完轉身離開卻沒有把門關上。

月音和大毛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悄悄把門關上。

何夕夕呼吸平穩,面色稍顯紅潤,看樣子差不多該醒了。張雲深趴在床邊,用腦袋蹭了蹭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閉上了眼睛。

月音和大毛瞬間覺得很尷尬,兩個人都睡著,他們不好說話又不能有太大的動靜,定定地站了許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月音挑挑眉比了個撤退的手勢,大毛點點頭。剛剛轉身要走,只聽到一聲很輕地呼喚。

“月音!”

月音和大毛同時回頭,張雲深也立刻擡起頭。

“你醒啦!”月音大喜,走上前仔細看著她的臉,“你感覺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剛剛醒過來的何夕夕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也許是睡得久了大腦的反應都有些遲鈍了。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對著月音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不舒服。

撇過頭看到另一邊的張雲深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一亮:“雲深!你怎麽在這?”

張雲深看她說話都有些底氣了,就松了口氣,托著下巴慵懶地回答:“多半是擔心你會死,讓我來見你最後一面!”

月音皺了皺眉,很不爽地看著他,對於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人,怎麽能說這種話,還有沒有人性?

何夕夕擡起手輕輕打了他一下:“我死了你就開心了!”

張雲深笑了笑:“是啊,省的我守著你這麽多天,困死了!”

何夕夕楞了一下靜靜地看著他,眼睛笑成了一輪彎月,然後輕輕吐出一句:“謝謝!”

這個笑容,是了,很久沒有見到的這種一臉幸福的表情,月音以為她再也不會這麽笑了。今天卻在這個人面前毫無防備地露出這種表情。

“既然你醒了,我就先離開了,也要回去睡一覺,不然下一個躺在這裏的人可能就是我了。”張雲深慢慢起身正欲離開,被何夕夕一把拉住,本來以為她有什麽話要說,卻遲遲沒有開口,接著慢慢松開手。

張雲深不解,但也沒喲多問,只是笑了笑轉身離去,大毛緊隨其後。

月音翻了個白眼,拉過邊上的凳子坐下,何夕夕兩只手撐著床坐起身,月音放好枕頭讓她靠在上面。

“我睡了多久?”田夕夕攏了攏被子,瑟瑟發抖。

“兩天!”月音幫她把被子塞到身子下面。

“那這兩天有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一如既往!”

何夕夕點點頭,也覺得自己多問了,明明有月音在幫她坐鎮,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只是想起那時的槍戰不免有些擔心,那些警察是怎麽發現自己的行蹤的?

“你怎麽看那天的事情?”問月音。

月音想了想,說:“我不確定是那天交易的人有問題還是我們中出了奸細!”

“奸細是不可能的,剛剛處決了莫叔,就算真的有奸細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動手。”何夕夕是這麽覺得的,哪個奸細會這麽著急要去送死,“也不可能是那個姓王的,你看他嚇得那樣,哪兒像釣魚執法!”

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月音不禁點了點頭,突然一個想法閃過腦袋:“我覺得他們不像是警察!”

“what?”何夕夕一下挺起身,然後扯到傷口,吸了口涼氣又慢慢躺了回去。

月音撇撇嘴:“你別激動,我只是猜測。”

“你說!”何夕夕張著嘴認真地看著她。

“你看,那天那幫人穿的什麽衣服?張雲深被俘虜的時候穿的什麽衣服?還有他們槍法一點都不準好嗎!就是亂打一通。”月音有理有據,聽的何夕夕直點頭,確實和張雲深那天穿的不一樣,他們沒穿防彈服,也沒戴頭盔,更重要的是顏色不對啊!

“我改天問問雲深,他最知道!”何夕夕想了想,這只是月音的猜測,到底什麽是真是假他們當然不知道,但是張雲深知道啊,他畢竟是個真的刑警。月音點點頭,突然覺得有張雲深在還不錯。

小俊慢慢打開門,可憐兮兮地跑過來抱著何夕夕就開始抽泣,隨後龍生和三叔也苦著臉走了進來,何夕夕看著他們的表情不由的心跳加速,莫非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緊接著又走進來幾個仿佛吃了苦瓜的人。

“餵,你們這幅吃了屎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出什麽事了。”何夕夕看向月音,月音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小俊擡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我們好擔心你,以為你要不行了!哇~~~”說著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原來是太難過了在心裏憋得久了,如今看到她好了,一下子沒繃住。何夕夕心裏一陣暖流,抱著小俊笑著說:“我沒事,我沒事,乖,不哭了啊!”

周圍人也擁過來紛紛喊著:“老大!”沈默一會兒,破涕為笑。

在所有人都關心下,何夕夕的傷口好的異常快,醫藥師說她是血小板凝結得快,但她覺得是兄弟們希望她快點好的心意太滿,讓這傷口壓力太大,不得不好得快。

剛一下床就立刻跑出去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大半天之後手裏抱了個大箱子回來,興沖沖地往別墅去,月音心想:“看樣子這些日子過得太舒坦,要去找虐了!”

“雲深,雲深,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何夕夕興奮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張雲深撇了一眼她手裏抱的箱子,赫然寫著“高清投影,家庭影院”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你是白癡嗎?那麽大的字我看不見啊!”

何夕夕嘿嘿嘿地笑:“有了它比看電視爽多了,在家就可以看巨幕,多好!”上次他說想出去看電影,結果被罵了一頓,何夕夕心裏很是愧疚,特意去買了這個就當作是一種彌補。

張雲深走過來結果她手裏的箱子:“跟我來!”何夕夕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跟了過去。

在張雲深的帶領下,何夕夕很快就學會怎麽用了,兩人坐在沙發裏不停地感嘆“這東西買得好!”“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何夕夕偷偷瞄了一眼認真看電影的張雲深,和以前一樣,每次看電影都喜歡偷偷看他,只覺得這個人怎麽看都是那麽好看,如今看來也是一樣!

當電影裏放到槍戰的時候,何夕夕突然想起來要問張雲深的問題:“雲深,你們出任務的時候也穿這樣誒!”

張雲深直勾勾地看著屏幕,淡淡地說:“嗯!”

何夕夕壞笑一下,接著問:“我記得還有一種迷彩的也是你們常穿的嗎?”

“不是,那是野外作戰服,在城市裏就只有黑色!”張雲深也沒多想她為什麽要問這個,怎麽突然對他的工作這麽感興趣,轉念又想,或許只是想找共同話題而已。

何夕夕點點頭,看來月音分析得是對的,那麽他們不是警察又是什麽人呢?是什麽人對他們的行蹤這麽了解?

“對了,我有個禮物要給你!”何夕夕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禮物盒子遞給張雲深。

張雲深漫不經心地打開,在看到裏面的東西時眼前一亮:“我的手表?”

何夕夕點點頭:“前些日子整理你的東西時看到的,這不是你哥哥送給你的嗎?你一直都帶的,怕你想家就給你拿過來了!”

張雲深手搓著表面看著何夕夕,勾了勾嘴角:“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也能叫禮物嗎?”

何夕夕被逗的“咯咯咯”直笑,張雲深撇過頭看著熒幕,眼神漸漸變得冷漠,心想:“何夕夕,這次,你可真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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