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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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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如星海的體育館裏人山人海,喧囂聲秦思滿帶著耳返都能感受到。

許程屹和兄弟們一同坐在舞臺的最前排,從良後的許程屹回歸到了浪蕩不羈放縱的狀態,一身野氣拐上兄弟們參與這場盛大的蹦迪現場,手裏的應援棒被他揮來揮去。

身體的律動跟隨著臺上的步伐,時不時的跟著眾人喊她的名字,別人是尖叫的表達愛意,只有他張揚又叫囂,享受音樂的快樂脫口而出的:“阿滿!”

“挨。”

舞臺燈光熄滅,正在往回走準備下一個舞臺的秦思滿突然回頭,對著眾人嬌笑一聲。

“啊啊啊!”

火焰四燎的嫵媚惹得全場男女嚎叫,熱鬧了整個夏日。

許程屹知道他在回她,也清楚就只有他能得到臺上秦思滿的回應,即使現場喧囂聲高昂萬仗,他的每一句阿滿,秦思滿都知道,因為她能在人群中第一眼認出他。

坐在身邊全程看兩人互動的兄弟們,羨慕得無話可說,他們都會以為像許程屹這種人今晚不會有這種舉動。

這簡直就是秦思滿的私生飯,全程被秦思滿牽引情緒波動,以往的人設全盤崩塌。

不過這才是真正的他吧,肆意橫行,放蕩不羈,張揚聲勢宣誓主權。

今晚的秦思滿像青樓女子般驚艷四座,火辣的舞蹈盅獲人心,讓人回味無窮。

誰看了不愛?

燈光再次被打亮,一束暖光打在秦思滿身上,光影輕撫著她的每一處肌膚,秦思滿穿著抹胸露臍裝,配上短裙從舞臺最末端婀娜多姿走出來。

她化作細腰上的青蛇,身材曲線火辣,妖嬈又冷艷。

一步又一步走向觀眾。

《戒指》前奏響起,紅色旖旎的迷幻燈光,渲染了盛大的體育館,舞臺的大屏幕上放映著她妖艷的臉蛋,一顰一笑煽動全場情緒。

她像是非常享受這種掌控眾人的控制欲,手臂劃出拉弓手勢對著臺下某處瞄準,單媚眼一閉一眨眼,默契的配合伴奏的打槍聲發射。

“砰!”的一聲!

秦思滿發射攻擊到許程屹內心深處。

媚眼往上一俏舌頭俏皮一舔唇齒,惹得全場尖叫。

“啊啊啊!好撩!!!!”

她兩條嫩白的手臂擡起,配合著身體的律動,手指交叉纏繞,輕撫著畫了禁欲的煙熏妝一路往下走,眼色迷離性感又撩人。

“我去……!!”

“救命!!我臉都紅了!”

“喔喔喔喔~啊啊啊一一!我愛了!!!”

眾人的神魂顛倒下。

身為朋友的魏隔都被她撩得火熱,忍不住破罵:“我艹!阿滿這是在幹嘛?!”

官清兒耳根子也有點紅,緊張的看了一眼許程屹,緩解氣氛:“可能舞臺燈光效果問題。”

陸流年觀察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許程屹,眼底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

剛還在帶動氣氛的他此刻沈著個臉,坐在位置上宇眉間緊蹙,赤紅的雙眸,陰森可怖。

許程屹昨晚臨夜找上他去找刺青師,他突然要紋身動的還是之前的喉結紋身,他就覺得奇怪:“你不是說不會再動這裏了?”

“說過那又如何?”許程屹不屑回。

天知道那是道傷疤,之前紋細線的時候就說皮膚脆弱很可能會被刮傷。

這次還說要紋一條青蛇,圖片都找好了。

當時看著覺得眼熟,今晚看到秦思滿外露的細腰若隱若現的青蛇才意識到原來是它。

許程屹決定的事情誰都不敢阻攔,也沒有誰能阻攔到他,陸流年覺得他真因為秦思滿無藥可救了,沒好氣道:“你他媽怎麽不把秦思滿名字給紋上去?”

許程屹回:“確實有這想法,紋個她的拼音在臉上,不過現在還不能紋。”

陸流年還沒說話聽到他後話:“到時候把阿滿拉過來讓她心疼我一下。”

被秀到措不及防的陸流年氣急敗壞:“……你他媽!栽死在她身上吧!”

許程屹下巴那道紋身越過喉結沖擊到心口,像是曾被撕開過一樣,今天成了一條青蛇在他身上體現的卻是暴戾。

轉了幾圈的蛇身沖向喉結,蛇頭在下巴處吐出尖銳的舌頭,兇猛又暴戾,向他一樣讓人不敢忘。

臉就這麽板在那,死盯著臺上的秦思滿,像是保留她罪惡的證據般一點也不錯過,周圍氣息冷厲,誰都不敢造次。

看這樣子,今晚這舞臺秦思滿並沒有告訴許程屹,許程屹並不知情。

不過,就這場景知道了還得了?他看已許程屹對秦思滿的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演唱會都不用開了。

想到這,陸流年視線五味雜陳的看向臺上的秦思滿。

此刻,舞臺上的秦思滿並沒有一絲膽怯之意。

或者說她故意在惹火。

前面幾個舞臺讓秦思滿累的胸脯起伏不定,在鏡頭面前細汗肉眼可見,她穩了一下呼吸聲,麥克風重新落到她面前,rap詞隨即而出。

氣氛被她輕而易舉調動,她有一句沒一句的哼唱。把麥伸向觀眾,背的滾瓜爛熟的歌詞從粉絲口中脫口而出。

前半段屬於她的歌詞在她走向許程屹那一刻,最接近觀眾席那一步停止。

像是舞臺效果,所有聲音靜止,燈光息滅。

似曾相識的一幕,細細碎碎的議論聲再次被她拋之遠去。

只有屬於她紅色的應援燈下,她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許程屹,他漆黑的眼眸裏全是她的倒影,半擡頭看她,性感的後頸上下滾動了一下,蛇身從而擺動。

細微的動作在秦思滿眼裏無限放大,她彎下腰朝他伸手。

麥克風對著他,被他無視。

許程屹看著這個眼前惹火的人兒,臉上的陰沈不散,看樣子真的生氣了。

性感的呼吸聲落入眾人眼簾,觀眾的心跟著顫。

這場景,簡直就是縱火。

秦思滿跪坐了下來,坐到了舞臺邊緣,兩條直白的大腿在黑暗中白到發光。

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她們像是在鬥氣,秦思滿遞麥的動作不變,許程屹眼裏迸發怒意的無視。

長達兩分鐘的沈靜,等來了高熱夏日傳來的一陣燙風,吹過臉頰,銀發在胸前蕩漾,演唱會從熱鬧的議論聲變成後知後覺的寂靜。

她們都以為演唱會結束了,秦思滿不會在唱《戒指》後續,也沒有道別,難受的坐在位置上做最後的掙紮。

秦思滿遞麥的動作遞到手臂襲來一陣酸累,也不願意放棄,就這麽跟他死犟,像是許程屹不開口唱那句part,這場演唱會就會一直延遲,燈也不會亮,她們將會臭爛在這腐朽不堪的黑夜裏。

這樣想想秦思滿覺得也挺浪漫的。

她坐在舞臺邊上像明月般高高在上,迷離的眼睫一掀,把麥克風抵在許程屹下巴一擡,許程屹將就被她順勢擡起,緊咬著牙槽像是在隱忍什麽。

秦思滿唇瓣輕合:“許程屹,你唱不唱?”

帶了一絲清傲,又帶了一絲委屈。

兩年了,許程屹說不怪她,她看的出來,他是沒怪她,每次一次又一次的肯定,一句又一句的半哄著她,哄不好的時候還會半壓著她說她是不是想死。

可那些到底還是哄她的啊。

“你唱不唱?!”

她情緒開始起伏,聲線顫抖,浩瀚的體育館裏她清冷的聲線顯得格外響亮又格外微薄。

許程屹這些年一直在自責自己的就這麽止步於此了,他在遺憾,遺憾自己就這樣不能和她同行。

可他一點也不後悔,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麽義無反顧的選擇。

朋友們眼色仿徨看著他們,有一瞬間覺得秦思滿是不是沒有眼力見,真會在危險邊緣試探。

這怎麽唱?

唱了繼續讓她在眾人面前撩人嗎?

許程屹現在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已經很對得起這場演唱會。

“行。”

長久的等待,秦思滿垂下眼眸,起身。

許程屹看著要離開的秦思滿,心跟著漏了一拍,脫口而出她的名字:“阿滿。”

一句阿滿,像是被竊聽隨時監控,全場瞬間大亮,一切重啟,舞臺的燈光來回照射落到每一處,跟隨著音樂聲隨即爆出!

樂隊默契的配合,不約而同奏起音樂。

秦思滿像是篤定許程屹的會說,唇角勾起了一抹,沒有任何一起停留,舉手話筒:“喔~是誰的聲音,深情又狼狽……”

“啊啊啊啊!”

觀眾又一次被這場景震撼到。

“啊!”

緊接著驚嚇的尖叫!

舞臺上秦思滿體力不支身體虛晃,整個人向後倒下舞臺……

所有人緊張的站起來,現場呼吸靜止。

現場工作人員神色錯愕慌亂,沖著秦思滿方向跑去。

秦思滿視線一瞬間的恍惚,清楚感受到自己身體往後倒,她被嚇到,下意識的尖叫,嘴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下一秒感受到那只手。

她沒有任何求生欲似的往後倒,相信他,把所有交給他。

許程屹把還要再去惹火的秦思滿拽下舞臺,秦思滿整個人撞進她懷裏,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秦思滿,我看你是活膩了!”

語罷,把應援棒丟在她身上,搶過她的麥克風,磁性的嗓音落入眾人耳簾:

“你會說,你貌美又如花,語音電話追求不減。我想說,異地戀又如何,他們又降不住你這團火……”

導播追隨到秦思滿身上,舞臺的大屏幕上,秦思滿被他強迫性壓坐在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應援棒化成為許程屹的迷妹,跟隨著眾人帶動氣氛,尖叫:“喔喔喔喔喔~!”

工作人員慌亂中止步,暗松了一口氣,看到兩人的互動,現場驀地躁動起來!

她聽到身後的無盡的尖叫聲。

兩年後的許程屹,少年感還是那麽的讓人著迷,吊兒郎當的模樣讓她們日夜難忘,他唱歌像是被世界渡了一層金光。

許程屹的每一樣她都喜歡,唯獨最愛就是此刻的許程屹。

……

演唱會結束後,許程屹請客去喝冰。

南中北院這群各奔東西的人兩年後再次重聚,小聚肯定平時肯定會有,像這種大聚那可真是少之又少。

考上大學的,出國留學的,留在市裏的,在外創業的,步入社會的,圈子越廣就越散,兩年後還能聚在一起那可真是看年少時的風雲事跡和人緣了。

堂堂北院祖師爺許程屹發話,誰不敢來?即便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喝冰樓臺滿座四席,官清兒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站在高臺點人數,點了好幾遍都不夠人數,皺眉思考著缺了誰。

想了半天才知道誰沒來,這時陸流年從樓臺走上來,看到她在點人數,隨口一問:“都到了嗎?”

過往的記憶上湧,官清兒半磕的一下,咬了下下唇:“屹哥和阿滿還沒到。”

陸流年“嘖”了一聲,吊兒郎當調侃:“許程屹想跑單啊!”

青芷染從階梯上來不經意的看了兩人一眼,神情沒有一絲雜質,沒有半點停頓離開。

青芷染來了陸流年跟隨著她的腳步離開。

大家落座後才發現兩位主人公不在,陸流年身為許程屹的過命兄弟,被灌得最多,氣得摔酒瓶:“艹了都!媽的你們這群南中的故意的吧,我堂堂北院扛把子這麽好欺負?兄弟們幹他們!”

魏隔看他這狼狽樣幸災樂禍:“才過幾巡就受不了了?讓你兄弟出來救你啊。”

陸流年明顯是喝大了,被質疑酒量脾氣一下子沖上來:“魏隔!你別他媽囂張!等那一天你把人追到了我第一個不放不過你!”

語罷,看了一眼他旁邊坐著的官清兒,官清兒錯愕擡眸,兩人視線交匯,沒到一秒垂下眼眸。

在場的所有人意味深長又神情百態看著他們幾個。

魏隔聳肩:“來啊。”

青芷染看著對面的官清兒眼底的失落,女生之間的共情,也不知道為什麽心口突然一陣心疼,難受得喘不上氣。

“行啊,你他媽別慫,現在就給……”陸流年話還沒說完,桌子下的手被青芷染拉住,她小聲制止他:“你別說了……”

她沒猜錯的話,陸流年後半句是官清兒的名字,讓魏隔趁熱打鐵表白清兒。

陸流年指腹感受到她的涼意,怔了一下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她。

下一刻便看到他坐了下來,樣子乖得不行。

官清兒餘光一直關註著陸流年,兩人的互動狠狠地刺入她心窩。

陸流年又一次把她推開了。

官清兒鼻子一酸,難受湧上心頭,眼眶瞬間濕潤,這麽多人在,她也不會讓人察覺到端疑,仰起頭把眼淚憋回去。

到最後她實在控制不住,隨便撤了個上廁所的借口,離開了座位。

匆忙的下到一樓廁所,不遠處暗黑的走廊裏站了一男一女在深吻,周圍氣氛渲染,因為眼淚在眼眶打滾模糊了視線,她具體看不清是誰。

直到男子反客為主把女生壓到在墻上,她眼眶的濕潤跟隨掉落眼簾,看到那頭耀眼的銀發才知道這兩具糾纏的身影分別屬於誰。

狼狽不堪的她不做任何停留的沖進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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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三篇寫不完……最後一篇不出意外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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