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chapter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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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喝冰後,秦思滿剛下車就被沈著臉的許程屹拖著去廁所。

手臂被他粗魯的動作捏的生疼,一路掙紮甩開他:“許程屹!我弄疼我了!”

許程屹看著她這一身露腿又漏腰的打扮,腦殼就疼得厲害,走廊的黑暗中能看到他暴起的青筋。

看他兇巴巴的盯著她,秦思滿撇了撇嘴要把人給哄好:“你還在生氣啊?”

自從秦思滿和許程屹在一起後,許程屹就特討厭夏天,一到夏天她就有理由作妖,穿的衣服總能氣得許程屹半死,恨不得夏日炎炎給她掛上個大棉襖,捂死她算了,一了百了。

他不理她,秦思滿就裝的有模有樣,過去纏他,看到他的紋身靈光一閃:“昨晚紋的?這青蛇跟我的好像。”

明知故問。

他紋身還泛著紅,前天晚上兩人還在酒店糾纏不清,就昨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照著她的紋身紋的,不像她的像她那些追求者的?

他還扳著個臉,秦思滿沒折了,湊過去吻他,還沒靠近被許程屹無情推開。

他隱忍著怒意,沒好氣道:“你趕緊給我去換了!”

“你氣什麽啊?又不是我要求穿的!”秦思滿被拒絕,脾氣順勢也上來了。

奈何許程屹就是不領情,也不管她是不是裝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警告:“秦思滿,我還不懂你?”

只要她不願意的沒人能逼她穿。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刻滾進去換!別讓我回酒店幫你換!”

秦思滿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孔,突然湊上去,不怕死的說了句:“好啊。”

許程屹感受到了她兩片唇瓣的涼意。

和他唇齒的灼熱黏合。

秦思滿沒有生澀停頓,像青蛇般纏上了許程屹。

紅唇軟熱輕微張合,舌尖與他糾纏,慢弄細吻。

許程屹眼睫幅度下垂,秦思滿目光直落在他眼裏,她也在觀察他的反應,想要成為掌握兩人之間中勝者。

許程屹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夜晚,秦思滿被他推倒的憤怒之意,滿臉的不服氣和他對抗,到最後的繃著個臉熱淚求饒。

模樣像極了火焰四燎的火種,人又風情萬種,每一個眼神都能把人逼瘋。

許程屹今晚本來就不想這麽輕而易舉放過她,她現在趕鴨子上架作妖正和許程屹意。

目光冷斂,月色冰霜般。

秦思滿繾綣他每一處,妖艷的眼眸看到他眼底的嘲諷。

這次他就這麽冷在那,也不推開她。

秦思滿也不著急,很自信的認為掌控這一時的許程屹就能掌控一世,也清楚自己的魅力。

沒得到回應的她,離開了他的唇角。

片刻,許程屹喉結感受到她密密麻麻的撩繞。

她半點收斂都沒有,反而越來越放肆,學著他以往的模樣,每一個動作報覆性落在他身上。

無形最為致命的一招。

才沒多久,秦思滿等來了她的答案。

她每一個神情無聲無息盡收眼底,眼色迷離又貪婪,許程屹知道她是故意裝的,可看到這般撩火屬於他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喉結。

秦思滿不用擡頭看就知道他眼底布滿了欲望。

情潮湧動下,得全勝的秦思滿輕傲的離開他,下一秒後頸被他一緊,整個人被推在身後的墻上,被撞個生疼,許程屹沙啞的聲音連同唇齒並落她氣息中:“惹了火就想逃?”

兩人被相續拽下地獄,沖破天井的霧霾掉落黑暗中。

無止境的糾纏。

許程屹手掌控制住她,指尖在頸邊游走,秦思滿怕癢,酥軟了一身,下意識掙紮,許程屹沒給她逃離的餘地,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懲罰。

她像是□□讓許程屹貪婪愛不釋手。

秦思滿被他弄得呼吸錯亂,身體開始發熱……

在這鋪天蓋地的情動下,一道聲音打斷黑暗中的他們。

陸流年被灌得有點頭暈腦脹,看到許程屹把一女子控制在身前,不顧對方掙紮的親吻對方,酒意瞬間清醒,破罵:“我艹!你在“偷腥”。”

滾燙的呼吸被打斷,許程屹第一時間把秦思滿護在懷裏。

陸流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他沒有半分因被發現偷情的反省:“我艹!你瘋了,阿滿知道嗎?”

許程屹下巴抵在秦思滿腦袋上緩神,懷裏的秦思滿一聲不吭,他呼吸沈重起伏不定,顯然是動情起意了。

陸流年等了許久還不見他放開女子,雖然是兄弟但他做出這樣出格的事兒,還是忍不住替秦思滿不滿:“你他媽真不是人!我就說四年你怎麽忍得了,你今天就跟阿滿散了!”

“艹!魏隔他們知道這件事兒,死也繞不了你!”

陸流年想到什麽又道:“你別他媽拖我下水,要不是兄弟一場,我第一個時間就給你兩拳!”

許程屹氣息漸漸平穩,低頭吻了一下秦思滿銀發,低聲哄她:“別讓我生氣,去把衣服換了。”

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他這般教育還是有外人在的原因,秦思滿不敢造次,頭一回看她乖乖點頭,悶聲的“嗯。”了一聲。

“我處理下事情。”聽到她回答,許程屹放開她,半推她進廁所。

等秦思滿拿著袋子進入廁所後,許程屹寵溺的眼神消逝在黑夜中,沖著過來的陸流年就是一拳:“老子現在就給你兩拳!”

“艹!”

隨機而來陸流年的破罵。

陸流年硬生生挨了他一拳,那頭銀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陸流年整個人都傻了,再許程屹還沒落第二拳時他,他連忙認錯:“哥哥哥,我錯了,是我沒認出嫂子,我錯了……”

平時口口聲聲叫著秦思滿弟妹的陸流年,此刻慫的一批,一口一個嫂子,叫的許程屹稱心:“我就知道是嫂子!這不看你們大庭廣眾下,這樣……多不好是吧……跟你們開個玩笑……呃,不對,提醒你們一下。”

其實陸流年內心想法:把人護得這麽緊誰他媽認得出來啊?!還有秦思滿什麽時候這麽弱勢過?全程被許程屹壓制性控制!

陸流年求生欲滿滿:“哥,還是你牛逼啊,嫂子被你嚇得聲都不敢吱。”

許程屹揪住他衣領往外走,心情明顯也愉悅了不少:“像你?”

“追個人連手都不敢牽。”

陸流年:“……”

許程屹掃了他一眼,警告他:“你他媽別拖了,一年又一年暧昧成癮沒底了?”

陸流年想到這就煩:“艹!那也得她願意啊,記我幾年仇還不放,老子做錯啥了?”

兩人一路爭論,漸行漸遠離開了附近,許程屹頭一次沒等秦思滿,陸流年也沒進廁所沒看到躲在廁所裏面哭的官清兒,一切都是那麽的巧合。

老天像是開玩笑般,真的要讓兩人一次又一次錯過。

秦思滿看著狼狽趴在洗手臺上的官清兒心裏一陣滋味,聽著連許程屹都看出來讓陸流年快速上手的詞匯。

她也說不出什麽漂亮話,官清兒沒錯,青芷染也沒搶,陸流年看不看得出官清兒的愛你都沒意義了,他喜歡的是青芷染,知道了也只會是自責。

那不是愛。

許程屹和秦思滿回酒店的時候就發現她不對勁兒,許程屹今晚被灌了不少,但秦思滿知道他酒量,每當他死不要臉湊上來的時候就會被她無情推開。

一開始許程屹還真信了她口中的已熱為借口拒絕他,沒再纏著她。

回到酒店,秦思滿就去洗澡了,等她出來後,他酒意上頭,胃裏翻江倒海吐了兩次,她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才開始尋思自己今晚後半場哪裏得罪她了,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源頭。

一身酒氣過去還沒來得及靠近遭秦思滿一記冷眼,抿了抿唇折返去洗澡,在房間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衣服,習慣性往門外一喊:“阿滿,前兩天你給我買的無袖上衣放哪了?”

給的回應是秦思滿一動不動躺在沙發上刷抖音。

許程屹不敢造次,自己去搗鼓,找了半天在陽臺明目張膽掛著。

冷水下身,讓微醺的許程屹清醒了不少,伸手在一旁擠了下洗發水。

清新味的洗發水吸近鼻腔和秦思滿用的一樣,胡亂的抓著自己發絲,開始反省。

費盡心思才理出源頭。

估計也就只有兄弟們調侃兩人什麽時候領證的事兒,他之前就給過秦思滿承諾不會讓兩人這麽快步入婚姻。

不是因為不愛,是太愛了,步入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兒,他不想秦思滿被約束,當然結婚了他也不會讓她被約束。

現在很多情侶因為結婚了就會被外界因素而被影響,本來沒打算的被推動形成婚姻狀態。

一切將會加速鍵進行。

秦思滿是慢熱之人,他也想跟她慢慢來。

秦思滿母親因為兒子的德行著急怕秦思滿也這樣,還沒畢業就催促兩人在國外領證,這事不提還好她可能還會有想法,一提秦思滿這性子肯定不聽從。

這事在秦家鬧過一段時間,後來是許程屹開口攔下說自己不會這麽快結婚而潦草收場。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許程屹當了兩家壞人,杜絕一切起源。

可許程屹不在意,他們還年輕,一切聽從內心想法。

今晚兄弟催得緊,他也喝多了,沒過腦子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想法:“快了快了。”

應該是在這裏出的問題。

秦思滿覺得他心口不一,騙她了。

洗過澡後的許程屹,推開浴室門,穿了一條短褲,頭發半濕垂落在額前,水掉落在地性感的腹肌上,動作漫不經心的套上了衣服。

很普通的動作被他詮釋了滿滿的少年感。

秦思滿一眼都沒擡,手裏拿著平板在追劇。

許程屹把毛巾胡亂的擦拭了一下黑發,走過去有把頭上的毛巾落在她半濕的銀發上,給她擦頭:“阿滿……”

動作剛落,話還沒說完,秦思滿不耐煩撇開他:“都快幹了。”

許程屹撇了她一眼,把平板從她手中抽出,丟到了一旁,胡攪爛纏抱住她,在她臉上落了個吻:“我也就敷衍他們罷了,當時喝多了高興,說話沒過腦子。”

秦思滿煩他又是這副賴皮的人模狗樣,推開他。

許程屹感受到她掙紮,懷抱加重,長腿壓壓制住控制她,頭埋在她頸窩,委屈巴巴的:“何況結婚還不得看你意見,我哪能做的了主。”

秦思滿覺得他有病,踢他:“誰跟你結婚。”

“對對對,你開心就好,結不結無所謂。”許程屹半哄道。

“滾。你煩不煩?!”

秦思滿心思不在這裏,也往往沒想到自己錯過這次沒往下深論的承諾,在往後的日子裏,許程屹為了得到目的,翻臉不認人,在男女之間“較量”中“脅迫”她答應他的求婚,笠日清晨拽著剛入睡不久的自己去領證。

秦思滿心思在官清兒身上,看今晚她這狀態就怕她做什麽傻事兒,有點擔心她,掙脫出一只手去拿手機,半路被許程屹截止了。

“幹嘛?”許程屹哄半天,她還這樣要去拿手機不理他,半哄半威脅:“你就直說,怎樣才不生氣?他媽的我都沒名沒分跟著你你還不知好歹,信不信老子明天就綁你去民政局?”

“嘖。”秦思滿不耐煩的撇了他一眼:“誰跟你糾結這破事兒!”

後知後覺他的威脅,伸腳踢他:“你綁啊!你不怕我婚變你就綁!”

秦思滿力道不小,聽到後話的許程屹難以置信,眼神充斥著不悅:“秦思滿,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他每次連名帶姓喊她就是生氣了。

秦思滿理都不理他,穿上拖鞋往房間走,隨帶把手機也稍上了。

許程屹一拳軟發上,吸著拖鞋跟著進了房間。

“清兒,到家了嗎?”

“感情上的事如果在一條路走不通不如往回走回到始點選擇另一條有終點的路。”

人還沒走進,秦思滿清冷的聲線落入眼簾,房間很靜,靜的對方的哭泣聲同時砸進許程屹耳中。

官清兒哭的上氣不喘下氣:“沒有他的路……還有什麽意義……”

“今天回來的路上,青子跟我道歉,她說如果我還在猶豫,她就要開始註意陸流年了,要和我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怎麽競爭啊……”

“陸流年喜歡的一直是她啊!”

官清兒情緒越來越激動,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的破碎聲,她撕心裂肺的低吼:“還有,她道什麽歉啊!”

“青芷染早就看出來了,我喜歡陸流年,她身為被愛者沒有一絲越界的行為,她卻跟我道歉……”

“錯的又不是她……”聽見她的致命的氣息聲:“是我。”

“阿滿,我看不到光了。”

“再也看不到了……”

官清兒自言自語說了一段話後,掛斷了電話。

秦思滿聽到“嘟”的一聲,心跟著漏了一拍,連忙下床便看到靠在門外偷聽的許程屹:“趕情跟我半點關系沒有。”

看他還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秦思滿差點沒忍住把手機扔向他:“快,找清兒。”

許程屹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拉住她“嘖。”了一聲:“放心吧,魏隔守著呢。”

秦思滿皺眉:“?”

許程屹:“大家玩的那麽晚,就沒回家打擾長輩,在樓下開了間四人套房,魏隔和陸流年還在拼酒,就他倆那德行,官清兒哭完還有得折騰。”

秦思滿還是不放心:“那下去看看。”

許程屹身子動了一下,攔住了去路,慵懶的眼捷一擡,目光灼熱看向她:“阿滿,你剛說在廳裏說的那段話有點刺耳。”

“婚變?我們還沒結婚你就有這想法……”

他向前邁步,秦思滿退一步。

他腳步不停:“阿滿,你膽兒挺大。”

秦思滿看著他意味深長的靠近,心咯噔了一下,往後退:“你想幹嘛?”

直到許程屹把人逼到角落,無路可退的時候,他勾唇一笑,聲線啞到極致:“阿滿,先管好自己再管別人。”

語罷,他灼熱的氣息落到秦思滿紅唇,舌尖探入她唇齒,開始肆無忌憚的掠奪。

異國戀的第四年,南北市迎來了幹旱時季,全球再次面臨高溫預警。

大街小巷都是主持人的匯報天氣預報的聲音。

許程屹在第二年秦思滿開完演唱會後,迎來了自己的事業初期,自己創業開公司制作一款風靡全球的競技游戲。

兩年的裏無數個日夜顛倒努力下,在異國戀的第四年世界連同秦思滿一並還給他。

游戲成功上市,惹世界眾愛,大街小巷除了全球高溫的熱論話題就是他上市的游戲話題。

這兩年裏忙碌的日子裏,秦思滿時不時給他制造很多驚喜。

通宵加班的辦公室裏會突然出現她風塵仆仆趕回來看他的身影。

加班回酒店看到她等她等累了在沙發上睡著了的素顏,然後茫然的眼眸看向他,叫他:“阿屹。”

秦思滿開演唱會的風情萬種。

他連續通宵後就為了飛意大利陪秦思滿吃一頓正宗的粵菜的狼狽又幸福的樣子。

秦思滿生病打視頻過來,他連夜訂機票飛過去剛出門看她手裏捧著蛋糕看著他的惡作劇。

秦思滿每一年生日他風雨無阻的飛去意大利只為了她能看到打火機那束光。

花好月圓時許程屹的每句:“阿滿,今夜十五。”

秦思滿每次的回應:“我知道。”

她們去了一趟三亞長游,心血來潮說以後有錢就在三亞買套海景房的瘋狂,還沒有一年就做到了。

有了海景房她們還在南北市住著酒店。

別人情侶要歸屬感,她們要的是藝術最頂端的自由。

他們說,有對方的地方就是歸屬感,一個房子只是限制自由的空殼。

有美好就有不完美的時候。

兩人性子本來就相撞,在一起時小吵大鬧的現象就多何況是隔著一片海十萬八千裏都到不了的距離。

這四年有爭吵過,吵到雙方朋友都知道,有一次還差點分手,是後來許程屹去抓人脅迫秦思滿低頭才收場的。

有哭過,因為距離的遙遠,國外的治安問題,秦思滿曾在三更半夜被瘋狂的追求者敲門的窒息的緊張感,缺乏的安全感下半夜打電話給許程屹痛罵他:“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裏啊?!”

有吃醋過,許程屹在學校的風雲事跡,迷妹找上酒店甘願做小三的投懷送抱,傳到了國外的秦思滿耳邊。

秦思滿在國外被帥氣小哥追求表白傳到許程屹耳朵的風靡事跡,雙方表白吃醋實際沒有安全感的不自信,質疑這段感情。

一路走來美好的瞬間只是短暫的,隨著這些艱辛會被慢慢掩蓋,惡劣又坎坷的道路兩人分別在終始點走向中心點,落淚相聚。

七月,畢業季,許程屹還沒等到秦思滿回國的身影,從高樓大夏的公司走出來,漫步在人海中。

身為老板並沒有老板的樣兒,還是他最愛那套搭配,無袖上衣配大褲衩,吊兒郎當的手裏夾著根煙,痞氣十足,漫步在街道上。

惹得不少女高中畢業生回眸,一堆女生有一個樣貌高挑的女生緊張兮兮的看著他,旁邊的姐妹推脫:“去啊,難得再遇見他。”

“我緊張!!”女生呼吸錯亂,不爭氣道。

“你再不去,他要走了。”

“對啊,你長這麽漂亮肯定答應。”

在幾個姐妹慫恿下,那個女生理了理自己頭發,深呼吸走過去。

許程屹手裏拿著手機回著秦思滿的信息:[還不滾回來?是要我去意大利抓你是吧?]

許程屹去路被擋,看到眼前的鞋子,眉頭一皺,擡眸。

女生溫柔的聲線帶了一絲緊張,小聲道:“同學,你是北院高三畢業班的嗎?我、我關註你很久了,能不能……加個微信?”

“我北院的,你祖師爺。”

許程屹掃了一下她身上被改短的南中校服。

“你祖師娘當年在南中出了名的難追,現在還對我愛答不理。”

語罷,他揚了揚手機,手機界面一片綠,是他長篇大論的微信,對方一句沒回。

女生:“……”

“抱歉,打擾了。”

秦思滿拖著行李箱站在不遠處便看到這一幕,打了個視頻過去,陰陽怪氣調侃道:“過氣祖師爺,你魅力不減當年啊,都二十多歲的人還能被認錯男高中生。”

許程屹驀地擡眸,看到對面接口的秦思滿,笑聲肆意:“那是你男人年少有為。”

被拒絕的女生回到姐妹的懷抱裏,片刻,便看到許程屹意氣風發跑過斑馬線,一把拽過一個長得清冷又妖艷的女生擁在懷裏。

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十字路口下深吻。

許久,才見男生放開女生,拖著她的行李,兩道靚麗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往下一個路口走……

秦思滿看著許程屹臉上的新紋身,位於左眼下方一串英文Qinsiman

他決定在臉上動手的時候,秦思滿在趕論文沒來得及回國,當天一邊紋身一邊和她開著視頻賣慘,秦思滿當時無奈又好笑。

秦思滿把手裏的涼茶遞給他:“你不是說天氣太熱,飲食不規律上火了?喝杯涼茶降降火。”

許程屹沒接,示意她餵他。

秦思滿橫了他一眼,上一秒嫌棄下一秒就伸頭了。

許程屹默契的低頭吮了一口。

秦思滿眼角唇線上挑:“苦嗎?”

許程屹搖頭。

秦思滿皺眉,不可能啊,她特意買的最苦的,苦口良藥才管用,下巴微擡喝了一口。

下一秒直接痛苦面具:“許程屹你玩我?!”

街道上傳蕩著許程屹的笑聲。

許久,聽見他說:“你這幾年讓我嘗的苦可不是這一星半點。”

秦思滿視線看向他,鼻子一酸,這四年的點點滴滴回憶湧上心頭,眼眶有一瞬間的濕潤,她明明就不愛哭,哭這個詞在她身邊本就不存在,可遇到許程屹後眼淚總會下意識翻湧,高興的、感動的、傷心的、失望的、氣急敗壞下的、每一樣都占染過,每當這個時候她又想聽他唱歌哄她了。

秦思滿:“許程屹,你給我唱首歌吧。”

“你想聽什麽?”

她說:“聽你現在所想的。”

[當你在穿山越嶺的另一邊

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盡頭

時常感覺你在耳後的呼吸

卻未曾感覺你在心口的鼻息

鼻息汲汲營營]

許程屹低沈沙啞的嗓子落入耳邊,rap唱情歌最為致命,秦思滿舉著手機記錄著這一刻,化身為迷妹,眼底的愛意游離在許程屹的身上。

今夜十五,月亮和星星逆了整片夜空,一眨一眨的祝賀著她們重聚,兩人攜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隨著許程屹的歌聲越走越遠:

[Oh 思念是一種病

Oh 思念是一種病一種病]

最後一字落下,許程屹垂眸看她,眼神充滿了寵溺。

秦思滿從手機屏幕中發現他看她,回眸:“怎麽了?”

“阿滿,我上火了。”

他嗓音因為扁桃體發炎特沙啞。

秦思滿把手機的視頻傳送到微博上,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發,以前都是許程屹在搗鼓。

“阿滿,我上火了。”

身後傳來許程屹的嘀咕。

秦思滿把涼茶遞給他,伸手餵他。

許程屹把苦到令人作嘔的涼茶喝了一大瓶,直到一滴不剩流入他口腔後。

下一秒他堵住了她的紅唇。

苦澀過渡在秦思滿口腔,她下意識皺眉。

糾纏之下。

許久,許程屹放開她這團烈火。

涼茶降不住我火

我的火源來源於你。

一全文完一

202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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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結拉,撒花撒花~

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這是第一部 書,新手寫文遇到的問題也多,甚至有一度因為自己情緒而焦慮過,不過都扛過來了~

當然有很多不足請見諒,文章昨晚熬夜覆盤了一片段發現會有錯別字,因為要保留最開始文章創作日期就不再一一抓蟲了~(在此道歉)

《降火》只能陪伴到他們到這裏,這天漫長的歸途路,屹哥永伴阿滿身旁。

南中北院的故事還沒完,還有一本書要交代:

下一本書《暧昧》好好寫,記憶裏的那個人,腦海裏的那些存在的片段。

感興趣的寶寶可去收藏一下。

vb有靈感會掉落番外,新文開文提前預知~

又長篇大論了……煽情的話就不再多說~

通知:文章後續會入v,倒v章節具體看當天,和編輯商議後初定在本月29號,看過的寶貝不要再重覆購買喔~

謝謝你們的支持往後也請繼續支持~

下本書見。

註:文章出現的歌曲《思念是一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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