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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詭異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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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三光目光閃動,獰笑道:“你居然不怕我?”

小魚兒也瞪起眼睛,齜牙笑道:“格老子,我既沒有當鋪輸給你,也沒有老婆輸給你,最多也不過輸個腦袋給你,我為什麽要怕你?”

軒轅三光大笑道:“你個龜兒子哪裏冒出來的?竟敢和老子賭腦袋?”

小魚兒:“為什麽不敢?老子我叫小魚兒,和你一樣是從‘惡人谷’裏出來的。不過……你的腦袋我可不想要,你腦袋我嫌太大,口袋裏放不下,提在手裏又太重,無用得很。”

軒轅三光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面露喜色:“你是從惡人谷裏出來的?”

小魚兒得意地笑了起來:“當然了,杜殺、李大嘴、哈哈兒、屠嬌嬌可都是我師父。”

軒轅三光大笑三聲:“好好好,怪不得你這龜兒子這麽對我胃口!既然你不想賭腦袋,那想跟我賭什麽?”

小魚兒還沒來得及回答,江玉郎卻搶先開口說道:“他的賭註是我,他輸了,我就是你的。”

軒轅三光皺眉:“老子又不是李大嘴,不吃人肉,要你個小白臉幹什麽用?”

江玉郎好整以暇地說道:“在下江玉郎,江南大俠江別鶴之子,想來無論是我爹的仇人或是朋友,都會想把我贖走吧。軒轅前輩不是喜歡賭嗎?以我為賭註的話,還怕沒有人願意和你賭嗎?”

軒轅三光拿起手邊的酒葫蘆喝了一口:“你們兩個龜兒子倒是奇怪,別人躲我都來不及,你倆一個掙著和我賭,一個搶著當賭註,有意思,有意思。”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在一起的手,嘿嘿一笑,對江玉郎問道:“小白臉,你甘願為你身邊這小子冒這麽大的風險,他不會是你的小情人吧?”

小魚兒饒是自認臉皮厚也不禁有些尷尬,沈丹陽那三個世家子更是瞠目結舌,江玉郎本人倒是依舊風輕雲淡:“這就是軒轅前輩想要賭的嗎?”

軒轅三光一楞,笑道:“你這小鬼倒有趣,好,老子就賭……”他微一沈吟,“就賭你和他不是情人關系。”若是他賭江玉郎和小魚兒是情人,兩人只需咬死了說一句“不是”,也就贏了;可若是他賭兩人不是情人,他們就得千方百計地證明他們是,“要是你們贏了,就可以向老子索要任意一樣東西,如何?”

江玉郎點點頭,“前輩既然出了題,我們自然是要應的。可是這個賭實在太過私密,可能還需要我們做些私密的事,讓這三位留下來,我們二人未免會顧慮太多,不能放開手腳,也就不能算得公平了。”

軒轅三光瞇起眼睛,指著江玉郎說道:“老子聽說過你,伽藍公子江玉郎?哼,怪不得你這龜兒子小小年紀竟也在江湖上闖出了幾分名望,有膽子也有心計,是個角色。”

他瞟了沈丹陽三人一眼:“好!老子賭得最硬,當然要公平,你們三個,快滾吧!”

沈丹陽等人如蒙大赦,沈丹陽朝江玉郎長長一揖,而後和其餘二人快步離開了這小廟。

軒轅三光笑道:“現在人走了,你個龜兒子滿意了?”

江玉郎拱了拱手道:“滿意,當然滿意,前輩不愧為‘惡賭鬼’。”而後又轉頭對小魚兒說道:“請吧。”

小魚兒一呆:“請什麽?”

江玉郎笑道:“是你剛剛說要和軒轅前輩賭的,賭註有了,就是我,”他指指自己,“題也出了,”又指指軒轅三光,“前輩賭得是你我二人並非情人,那你就賭我們是嘍,當然,我們本來就是嘛。”

小魚兒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認輸?”

江玉郎裝出一臉可憐相,一甩袖子,將半張俊臉遮住,輕輕泣道:“情意綿綿時就拉著人家的手,叫人家小甜甜,等到人家人老色衰了,就想甩掉人家。若人家落在旁人手裏,被賣給哪個土財主做了小妾,看你這個沒良心的怎麽辦?”他將嗓音捏得又尖又細,簡直就如臺上唱戲一般。

小魚兒簡直要慶幸自己沒吃飯了,不過他也不會真的想輸給軒轅三光,可是,怎麽證明……額,他和江玉郎確有間情呢?

小魚兒瞟了一眼似乎也被江玉郎惡心到放下手裏雞腿的軒轅三光,晃了晃江玉郎和自己糾纏在一起的手,對軒轅三光說道:“不管老子怎麽山盟海誓,情比金堅,你個龜兒子也不會相信是吧?”

軒轅三光擡擡眼皮,看了小魚兒一眼,似乎在說,你龜兒子,老子又不傻,別想著隨便糊弄老子。

小魚兒轉轉眼珠,一把將江玉郎拉進懷裏:“不如我和玉郎就在這裏行一次周公之禮,這樣一來,你這龜兒子總該認輸了吧?”據他所知,軒轅三光是“十大惡人”當中相對正常的一個,除了好賭之外沒有別的什麽不良嗜好,再加上之前的反應,不用自己和江玉郎做太多,估計就要看不下去認輸了吧,畢竟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受全程觀看兩個大男人親熱呢?

他這句話說得文不文,白不白的,有些不倫不類,再加上這樣的內容,聽得軒轅三光直皺眉,心中雖有些猶豫,但最後卻也沒有反對:“好,老子這輩子什麽都見過了,就是沒見過男人和男人做那檔子事,今天就當是見識見識了。”

小魚兒暗暗咬牙,別說男人和男人了,自己就連男人和女人怎麽做都不過是一知半解,只能硬著頭皮去扒江玉郎的衣服,好在他也知道自己此刻定是表情猙獰,特地將身子扭過去,背對著軒轅三光。

江玉郎卻是仍舊笑瞇瞇的模樣,任由小魚兒動作,還四下打量了一下,最後對正坐在供桌上的軒轅三光說道:“要不前輩換個地方坐?我看那供桌的高度剛剛好。”

軒轅三光咧了咧嘴,卻也果真跳下供桌,將地方騰了出來。

江玉郎微微動了動肩膀,被小魚兒扯得七零八落的青色外衫便滑落到了地上,他伸出胳膊,一把抱起有些手足無措的小魚兒,疾走兩步,將他放在供桌上坐下,變成了自己背對軒轅三光的姿勢。

其實,小魚兒此時心裏還有幾分慶幸,脫衣服之後應該再做些什麽,他是真不怎麽清楚,江玉郎能在他露餡之前掌握主動是再好不過的了,可當江玉郎同樣脫掉他的外衫,並隔著內衫在他胸前舔舐時,那幾分慶幸瞬間化成了無措。

和江玉郎所穿的衣衫不同,小魚兒身上穿的是蕭瞇瞇妃子的標準配置,無論是外衫還是內衫都為白色,且是薄紗做成的,遠遠看來還是一團輕霧,可湊近來看,便能將裏面看的清清楚楚,簡直就什麽也遮蓋不住,外衫一脫更是透亮,仿若未著寸鋁。

江玉郎似乎不想讓軒轅三光看去太多,也不去脫小魚兒的內衫,只是隔著內衫吮吸著小魚兒胸前的兩點。薄紗雖然織得極細,但被唾液沾濕之後也不免粗糲,小魚兒被弄得有些疼,但這種疼痛中竟還參雜著莫名的快意。

陌生的感覺令小魚兒心裏不免慌張,擡手就想把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顆腦袋推開,不想一擡頭正好迎上軒轅三光的目光,本要向外推的手值得硬生生變為向裏抱,竟是把江玉郎牢牢鎖在了胸前。

軒轅三光哪裏知道小魚兒的矛盾心情,他只看見剛剛還自稱“老子”,且神氣不可一世的小子,此時正雙腿大開地坐在供桌上,任由站在他腿間的江玉郎為所欲為,心裏有著些微的不自在:男人的胸就那麽一丁點兒大小,有什麽好舔的?不過見小魚兒的眼神漸漸朦朧,似是被弄得極為舒服,不禁又有些好奇:格老子的,難道男人被舔那裏也會有感覺?

江玉郎見小魚兒原本繃緊的身子漸漸松軟了下來,心知他並不反感,甚至漸漸得了些趣味,便右手握住小魚兒和自己拷在一起的左手向上滑動,半強迫半誘哄地引導他自己逗弄自己的如首,左手則向下滑,隨著這個動作,小魚兒的身體先是一僵,而後呼吸漸漸沈重了起來。

軒轅三光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小魚兒是個極為英俊的男子,只是那幾近完美的外貌被他的氣質生生拉低了檔次,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他是個小流氓、小痞子,只不過比一般的痞子流氓好看了一些。

而此時,他整個人癱軟在供桌上,溫順得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對已經加諸或是即將加諸其身的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微合著雙眼逆來順受,讓人既想好好疼愛,又想狠狠零虐。思及此處,他的身體竟也不受控制地微微躁動起來。

江玉郎手上似乎加快了速度,從軒轅三光的角度,只能看見小魚兒的臉和脖子,以及從內衫中露出來的兩條長腿,只聽他長長地悶哼了一聲,原來不斷顫動的腿瞬間繃得筆直,而後完全無力地落了下來。

江玉郎則轉過身來,因摩擦而變得嫣紅的雙唇邊還帶著暧昧的痕跡,他微微勾起嘴角,沙啞地嗓音緩緩說道:“前輩坐得不遠嗎?為何不到近前來看個究竟呢?”

軒轅三光咽了一口唾沫,不自覺地向前踏出一步,待他反應過來自己想要做什麽,突然大叫了一聲:“行了,老子認輸!”

此話一出,小魚兒身子一僵,好似突然被人從夢裏強行搖醒,而江玉郎恍若未聞,那只未被羈絆住的左手,依舊在他光裸的大腿上來回滑動,見小魚兒想要掙紮著坐起身,就用另一只手輕輕將他壓回了供桌上,彎下身,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別亂動,這種時候要放松下來好好享受,餘韻的美妙可是不輸於剛剛那一瞬的。”

小魚兒還要掙紮,江玉郎卻突然伸出舌頭在他的耳輪處舔了一圈,體內原本漸漸消散的火焰,卻似乎又被重新點燃了。一時間,廟裏安靜之極,只有小魚兒略略粗重的喘息聲。

江玉郎等了一會兒,見小魚兒呼吸慢慢恢覆了正常,卻還是將眼睛閉得死緊,就知道他是鴕鳥心理,便從自己的內衫上撕下了一塊布來為他擦拭好痕跡,將內衫、外衫幫他穿好,而後將小魚兒從供桌上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自己才走過去將掉在地上的外衫撿起來穿上。

軒轅三光冷眼看著江玉郎動作,見他一臉飽食的滿足,不由得有些惱火,但還是開口道:“你倆個不要臉的龜兒子贏了,說吧,你們想要什麽?”

江玉郎朝軒轅三光手邊放的那只雞看了過去,笑著說道:“雖然沒有做到最後,可是這種事即使做上一半也是很耗費精力的,不如……”

小魚兒此時也已睜開了眼睛,聞言強裝著無所謂地看向江玉郎,見他看向那只燒雞,又摸摸自己憋下去的肚子,覺得這個提議甚好,兩人心意相通,不由得相視一笑。

軒轅三光盯著他們兩個,慢慢地說道:“你們可要想好,老子打賭從不食言,你們兩個龜兒子就是要老子的腦袋,老子也會眼睛也不眨地砍下來給出去。”

小魚兒撇撇嘴:“有腦袋很了不起嗎?剛剛才說過了,我不要你的腦袋……”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聽一人緩緩說道:“這腦袋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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