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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格培育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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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文件包踱步行走於公寓內的樓梯上,於三樓東側房門前停下腳步,隨後蘇沐冰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剛踏進玄關,便看到路小雨端坐在廚房旁的餐桌前,桌上放置著做好的飯菜。

而見蘇沐冰回來,路小雨忙起身快步走到蘇沐冰面前,幫忙把蘇沐冰的外套放置於衣架處,接著關切的問道:“今天您回來的蠻早的啊,工作不是很忙嗎。”

“還好吧。”蘇沐冰應聲道,而看路小雨雙手交叉於腹前,仍很拘束,隨即問說:“對了,你來我家幾天了?”

微垂著頭,路小雨回答說:“第五天。”

“哦。”蘇沐冰應了一聲,坐在了客廳的沙發處,將手上的文件包放置於茶幾上,接著點燃一根香煙,平靜的問道:“那為什麽到現在還不行動?”

“行動?您在說什麽啊?”路小雨勉強揚起笑容,不解道。

長吐口煙,蘇沐冰將別在腰間的□□放置於茶幾處,擡眼望向路小雨,冷言道:“誰派你來的?有什麽目的?”

見蘇沐冰拿出槍,路小雨不禁倒退兩步,驚恐的看著蘇沐冰,“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突然蘇沐冰拿起槍指向路小雨,“我已經失去了三位同伴,我不能再讓你們得逞,說,你和崩雲是什麽關系!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

“我……我……”路小雨抿著嘴唇,極力忍著哭泣。

“別讓我再說第二次。”說著蘇沐冰給槍上了膛。

忽然路小雨跪坐在地,拉下衣領露出左肩處的弧形傷疤,嗚咽道:“我是千柔,蘇沐冰大人,我只是想見您一面……”

“千……千柔?”愕然的蘇沐冰遲滯的念著這個名字。

“是我再三懇求淩決大人,讓他放我一條生路,才接近您的,您別殺我,蘇沐冰大人……”淚水趟過臉頰,路小雨很是驚慌。

“淩決?”

呢喃的念著這個名字,蘇沐冰內心深處久被封存的記憶,也被那道弧形傷疤所打開——

「“蘇少爺,請為我手中的孩子命名。”一名約七歲的男孩,衣著襤褸,懷抱一哭泣的嬰兒。男孩的胳臂及身上布滿許多傷痕,站立於屍體堆疊的頂端,前額的長發遮蔽了雙眼,但卻能強烈的感受到男孩所散發出的死亡氣息,仰頭俯視著站在地上的蘇沐冰。

此時七歲的蘇沐冰懷中同樣抱著一個嬰兒,而身後及周圍,則有眾多裝有綠色液體的巨大透明培養罐,其內置放著人體,像是在進行某項實驗,而整個房屋,都像是一個巨型實驗室。

怔怔的望著懷中的嬰兒,蘇沐冰的臉上已滿是淚痕,“為什麽……”

啼哭的嬰兒似是在警示這場罪惡,刺耳的哭喊聲令蘇沐冰無法思考。

“……為什麽……為什麽非要這樣……這樣做的目到底是什麽!——”蘇沐冰嘶吼著,質問面前的男孩。

“蘇少爺,請為我手中的孩子命名。”男孩提高了聲調,隨即捋開額前的發絲,空洞且冰冷的雙眸盯望著蘇沐冰。

“不,我不會做的,她的媽媽已經被你殺死了,我不能再傷害她!”蘇沐冰膽怯的朝後挪步,抗拒著眼前的一切。

“可她的母親,是被你所殺害的。”男孩低頭看著懷中的嬰兒,音色不摻雜任何情感。

聽著男孩的話,蘇沐冰回想起病房的情景,一位虛弱的母親躺在病床上,而蘇沐冰托著腦袋欣喜著望著這位母親身旁的嬰兒。

忽然,那位男孩走進了病房,將一支藥劑遞給了蘇沐冰。

“葉羽大人要你將這劑針劑給她打上,醫生現在忙,也剛好可以試下你的打針水平,看看你學得怎麽樣。”

“可是……”

“您還要再違抗葉羽的大人的命令嗎?”男孩語氣中帶著威脅。

從回憶中掙脫開,此刻站立於巨型實驗室的蘇沐冰吼道:“不!那不是我殺的!是你!要不是你要我打針,她也不會死的!”

“那是你的疏忽,是你選擇了相信我,沒有進行確認便打了針劑,是你的判斷,令她死亡。”說著,男孩從耳後摸出一枚刀片。

“你……你要做什麽!”見男孩將刀片置於嬰兒的胳臂處,蘇沐冰吼道。

“蘇少爺,請為我懷中的嬰兒命名,請不要違抗葉羽大人的命令。”男孩再次提高聲調。

“你放下刀!放下!”

見蘇沐冰情緒爆發,男孩並未理睬,隨即將手中的刀片輕劃於嬰兒的胳臂,而嬰兒的哭聲,也變得更加淒厲。

“千柔!——流千柔!——”

“哈~”男孩嗤笑一聲,“看來你早就想好了名字。”放下手中的刀片,男孩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鬼魅般的笑容,“那麽現在,我們懷中的嬰兒,就是我們彼此間的籌碼,您可以為我懷中的嬰兒作出選擇,家庭,環境,以及朋友,您都可以優先選擇。”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淩決你為什麽要這樣!——”被憤怒充盈的蘇沐冰怒吼道。」

“千柔?你真的是千柔嗎?”從回憶中醒來,蘇沐冰望著面前落淚的路小雨。

“是我,真的是我,蘇沐冰大人……”千柔站起身,撲向了蘇沐冰的懷中,放聲哭了出來。

卸掉妝容與假發,隨後輕推開門看到童謠已熟睡,便走下了樓,見淩決坐在一樓客廳的獨立沙發處聽著廣播,接著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回來的時候他沒跟蹤吧。”淩決淡聲問道。

點了點頭,冷若塵回答說:“沒有,不過我想接下來他會有這方面行動。”

“和你攤牌了嗎?”

“對,下次和他見面可能……”

“啊,那就行。”淩決截過話說,“同意他的要求吧,下次見完面後,你的工作也就到此結束了。”

長呼口氣,冷若塵輕咬了咬嘴唇,似是鼓起很大的勇氣,問說:“前幾天發生的幾樁殺人案,是你做的嗎?”

見淩決沈默沒有否認,冷若塵不禁問道:“為什麽?難道這也是為了新世界嗎?

“這是必要的犧牲,需要利用他們的死亡來向世人警示,況且,他們本身便有罪孽。”淩決冷言道。

“十三罪嗎?”

聽到冷若塵的話,淩決淡笑一聲,“從判罪牌中得知的嗎?”

點了點頭,冷若塵說道:“雖然你一直在刻意讓我遠離你的事情,但和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一些事情還是能夠明白的。”別頭望向淩決,“恐懼、貪婪、懶惰、傲慢、憐憫、憎恨、陶醉、虛偽、憤怒、嫉妒、虛榮、□□、漠視,你是想用這十三項罪孽懲治世人,來創造新的世界,對嗎?”

嘴角咧開一抹微弧,淩決回答道:“對,但並不完全是。”

“那些暗中保護我,還有合作的面具人,也都是你的手下吧。”

“是我的手下,同樣也是十三罪的審判者。”

…… ……

沈默片刻,冷若塵擡眼望向一旁的淩決,“那Anima呢?”說著冷若塵從口袋內拿出一張照片,放置於茶幾處,而淩決看到照片也顯得有些驚訝,“Anima也是審判者嗎?”

“從238年初次遇見你和Anima到現在,已有七年的時光,童謠就不用說了,無論是你還是我,還是路小雨,我們的面容,身體,多多少少會發生一些生長的變化……”長呼口氣,冷若塵平靜下情緒,“前段時間你和Anima離開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我在打掃家的時候,無意中從Anima枕頭下發現了這張照片……”說著冷若塵將茶幾處的照片推向淩決——

照片內,Anima背靠著一座石橋,身後則是公園,手指交叉放置於腹前,洋溢著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而一旁,則是一位約九歲的小孩,背向鏡頭,而從側臉的輪廓可以看出與此刻的淩決十分相似,右下角水印日期則顯示,陌都歷227年。

擡眼看著身旁漠然的淩決,似乎已經從他的神情中,得到了模糊的答案,“以前我就很奇怪,為什麽Anima一直保持著初見時的模樣,雖然每天的飯菜是她做的,但飯桌上,從未見過她的身影,總是一句不餓,減肥敷衍了之,有時我深夜醒來,也會見到她躺在床上沒有入睡,同樣房間內沒有任何私人用品,並不像我們所接觸過的平常人。”

此刻的淩決已有些慍怒。

指了指照片上的小孩,冷若塵小心的問道:“這個小孩,就是你吧,從227年到現在235年,已有18年的時光,為什麽……”冷若塵哽了哽喉嚨,“……Anima還是和當初一個模樣……”

“實驗體。”

淩決別過頭,點燃一根香煙。

“實……實驗體?”雖然冥冥之中有預感,但當親耳聽到淩決的回答後,冷若塵還是很震驚,“那……那Anima和拿著面具人……”

長吐口煙,淩決沒有言語。

忽然聽到大門的吱吖聲,冷若塵透過窗看到Anima走了進來,隨後淩決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之後,冷若塵也只是聽到Anima對淩決的問候聲,隨即,便看到淩決走出了大門外。

剛進門,Anima便看到茶幾上的照片,接著望著冷若塵怔怔了會兒。

“對不起Anima,我……”

“不是您的錯,是Anima的疏忽。”說著Anima拾起茶幾上的照片。

此刻的Anima情緒很是低落,而冷若塵見狀,愧疚之心也不禁湧現心頭,似乎這是第一次見Anima這個樣子,不禁為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感到後悔,輕咬了咬嘴唇,冷若塵說道:“淩決什麽都沒對我說,他……”

“淩決大人曾要我摧毀這張照片。”Anima截過話,語氣顯得很是卑微,“是Anima保留了私心,觸犯了淩決大人的威嚴,Anima不應該這樣做的。”說罷,Anima便準備撕碎手中的照片。

而冷若塵見狀忙抓住Anima的手制止,“撕掉它是一種方法,但……保護好它也是一種方法。”冷若塵安慰道,“如果淩決真的生氣的話,那麽剛才他就會撕掉,所以,他也是給你留下了臺階。”

聽到冷若塵的話,Anima揚起嘴角的微弧,出現了久違的微笑,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人格培育計劃。

當流千柔親口說出這個名字時,蘇沐冰才徹底相信她所說的是真的。

坐在餐桌前,蘇沐冰望著對面的流千柔,問道:“關於人格培育計劃知道多少?”

“一月前,晚上我在家的時候,被人綁架,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漆黑的牢房裏。“頓了頓,流千柔的情緒不太穩定,接著講訴牢房內所發生了事情——

「公寓一樓的陽臺處,流千柔托著腦袋望向窗外的夜色,空蕩的家熄著燈,月光輕灑於臥室,映襯著黑白鋼琴琴鍵,散發著醉美的光芒。

“噓——安靜——”

忽然一聲低沈的聲色傳入耳內,接著一雙強有力的手扼住流千柔的脖頸,隨之一張沾有濃重藥味的濕巾捂住口鼻,視野便開始逐漸模糊,隨之強烈的睡意也占據了意識。

當醒來的時,看到的,是封閉的房間。光滑的瓷磚墻阻礙著視線,宛若牢籠般,唯一的出口便是面前的鐵門,而透過鐵窗微弱的光亮,流千柔看到自身裸露著身軀,但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用來掩蓋自己。

不禁呼喊著救命,可聽到的,卻是自己回聲與微弱的嘈雜聲。

好像,還有其他人。

哽咽著喉嚨,恐懼似乎正在腐蝕脆弱的心,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也驚擾著緊繃的神經,一切的未知,都在預示著危險的降臨。

牢房內昏暗無比,只能通過鐵門上的窗口看到外面的走廊,待上前觀望,映入視野的,是冗長的走廊,還有與自己同樣的牢門。

無法了解準確的時間,所以自然不知道過了多久,待恐懼變得麻木後,窗口忽然出現了一個男人,停於門前。

蜷縮著身子躲在墻角,隨著吱吖的鐵門聲傳入耳內,流千柔看到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隨後微弱的光亮映照於男人面龐時,卻是淩決。

而冰冷的眼眸,未曾有任何浮動。

“淩決哥哥!是你啊!這究竟怎麽了?快放我出去!淩決哥哥!快放我出去。”流千柔急切的喊道。

“這裏將是你重生與死亡的巢穴,而你虛假的人生,也會迎來嶄新的世界,□□全身,便是要你面對真實的自己,至於能否破繭成蝶,就要看你多久能夠接受了。”

“什……什麽?淩決哥哥……你……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我……”

忽然鐵門被關閉,巨大聲響驚了流千柔一顫,鐵門上的窗口也於閉門後被封鎖。

霎時間,黑暗占據了全部,如若墜入冰冷的深淵。

可隨之,卻被突來光芒所傷到雙眼,待忍受後,流千柔看到淩決背靠著墻壁,漠然的眼眸註視著自己,接著他平靜的說道:“你目前為止所經歷的一切,全部是我創造的,你的家庭,你的人格,你的朋友,你所擁有的一切,全部是虛假的。”

依舊蜷縮於墻角,流千柔掩飾著羞恥,勉強挺起微笑,“淩決哥哥……你……在說什麽啊~”

“你所謂的父母,是我的追隨者,從你誕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便掌握在我的手中。”頓了頓,淩決繼續說道:“限制你的自由,在開放的世界中構築理想的環境與適當的情感,以此長期的實驗來證明是否可以達到創造者的期望。”

“期,期望?”

“完美人格的期望。”撇眼望向路小雨,淩決的音色依舊平靜,“創造一個完美的生命體,這項實驗到目前為止已秘密進行了20年,參與實驗的有上百人,可惜的是,你是其中寥寥的幾個失敗品之一。”

似乎一時間路小雨接受不了,怔怔的望著淩決,再回顧以往的記憶,好像冥冥之中受到了很多暗示與引導。

冰冷的家庭,總是不在家的父母,每當有朋友的時候總是被一些無形的事物所阻礙,所做的任何事情,好像都在接受著某種引導,而孤獨空曠的內心世界,好像正如淩決所訴般,幾乎未曾有過自己主觀上的決定。

“應,應該不會吧,畢竟,畢竟他們是我的父母啊,怎麽……”

“那只是你認為。”淩決截斷話,提高了聲調,“你所謂的父母,只是我的追隨者,你對於他們來說,不過像培育的白鼠一般,沒有任何情感價值。”

“怎麽會呢……”路小雨勉強揚起微笑,“從記事的時候就是爸爸媽媽啊,而且……”

“所以說你的一切都充滿著虛假。”淩決冰冷的語氣似是在一步一步證實他所說的話,“虛假的身份,虛假的家庭以及虛假的情感,你的人生,除了這副身體以外,沒有任何真實的東西。”

“你所踏過的草地,接觸過的對象,以及家中的狀態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利用適當的的言行與暗示,逐漸使你走向我所制造的軌跡,本以為你會一步一步踏向成功,但可惜的是,你卻在心靈中築起了隔絕他人的圍墻,始終在自我的內心世界中獨自徘徊,徹底淪落為一個失敗品。”

“那,可以告訴我是為了什麽嗎?為什麽要這麽做?”輕抿著嘴唇,流千柔的聲音已有些哽咽。

“為了新世界,這項實驗的成功,會將這個骯臟的世界變的美好,人格培育計劃,正是因此而生。”撇眼望向路小雨,淩決的眼眸似乎閃過一絲愉悅,“不過我也承認你的失敗有我的一部分原因,畢竟,你當初是蘇沐冰所選出來的,他為了保護你想要逃離這場計劃,卻被我要挾,你左肩的傷疤,便是我的傑作。”

輕撫著左肩的弧形傷疤,流千柔哽咽著喉嚨,隨即擡眸望向淩決:“那……那可以讓我見蘇沐冰一面嗎?”

漠然的眼眸望著流千柔,忽然淩決嘴角上揚,“也好,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沒有安全卡,沒有身份,如此悲慘的你,該怎樣在這個世界中存活下去”說著,淩決便打開了鐵門,“流千柔,這是蘇沐冰給你的名字,也是你唯一的東西。”話畢,鐵門也隨之關閉。」

“後來,我就被淩決安排的那次搶劫,故意讓你撞見……我……我真的沒有想要陷害你啊蘇沐冰大人……”流千柔終於忍不住落下了淚水。

遞過紙巾,蘇沐冰安慰著流千柔,隨後問說:“那,他有沒有和你提其他的事情。”

搖了搖頭,流千柔抽泣道:“沒有,除此之外他什麽也沒再提起過。”

“那你以前就和淩決認識嗎。”

穩定下情緒,流千柔回答道:“對,從我記事起,淩決就出現在我的世界裏,雖然有時兩三個月才見一次……”哽咽著喉嚨,流千柔哭泣道:“還是接受不了,為什麽,為什麽要做這項實驗。”忽然抓住蘇沐冰放置在桌上的手,流千柔急切的問道:“蘇沐冰大人您和淩決哥哥很早就認識,一定知道吧,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所有的一切嗎?”

掙脫開流千柔的手,蘇沐冰不覺垂下頭,“抱歉,我不能說,我早已退出他們,只要不傷及無辜,我也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關系。”

“他們?”

“好了,先去睡覺吧,雖然你的身份被淩決銷毀,但我會想辦法恢覆的。”說著蘇沐冰站起身,走到跟前拍了拍流千柔。

踱步朝臥室走去,流千柔回頭望向蘇沐冰:“蘇沐冰大人,淩……淩決哥哥他會不會找過來,傷害到您?”

揚起笑容,蘇沐冰安撫道:“沒事的,他傷害不到我。”

“哦。”流千柔應了一聲,坐在了床上,接著問道:“蘇沐冰大人您是怎麽從縵回來到初曦,還做了懲誡員的?”

“好了好了,這些以後會和你講的。”蘇沐冰微笑道,正當退步閉門時,蘇沐冰好像想到了什麽,“對了,那你認識冷若塵嗎?”

點了點頭,流千柔說道:“認識,好像,好像七年前的時候,她突然在淩決身邊,我也有問過,但淩決始終沒有回答過,難道她也是人格培育計劃裏的實驗品嗎?”

“嗯,知道了,趕緊睡吧。”蘇沐冰沒有回答,隨即閉上了臥室門。

坐在客廳的沙發處,蘇沐冰點燃一根香煙,似乎流千柔的出現,令蘇沐冰回想起了很多往事。

“淩決,你真的要重拾葉羽的夙願嗎。”蘇沐冰喃喃的自語道。

…… ……

“呼——”長吐口煙,“真是麻煩啊——”

躺在床上,冷若塵輕撫著身旁的童謠,而童謠緩緩張開雙眼,看著冷若塵遲遲了會兒,問道:“姐姐,你很不開心嗎?”

冷若塵淡笑一聲,“沒有啊,只要看到童謠你我就很開心。”

“那姐姐你覺得孤單嗎?”

“怎麽會呢,每天都有你陪伴,姐姐怎麽會孤單。”

“那哥哥呢?淩決哥哥是不是覺得很孤單?”

輕咬了咬嘴唇,冷若塵勉強揚起微笑,接著捏了捏童謠的臉蛋,“別瞎想了,趕緊睡吧,明天還得去學校呢。”

點了點頭,童謠閉上了雙眼。

望著熄燈的房間,不知為何,冷若塵此刻的心中竟有些許難過,或許是因為童謠剛剛所說的話緣故,隱約間,好像看到了淩決的內心世界。

雨,城市,還有漆黑的天空。

貌似,只看到了這些,而這些,卻被急來的巨大陰霾所遮蔽。

忽然聽到敲門聲,冷若塵起身開門後,看到是淩決。

“能陪我出去走走嗎?”淩決側目望向別處,冷峻的面容似乎在抗拒自身的邀請。

而見淩決有有幾分羞澀,冷若塵也不禁張開了笑容。

並行漫步於巷外的游園內,看到迎面走來一對情侶,他們正是淩決家對面的那對情侶,彼此挽手看上去十分的相愛。而那對情侶見到淩決時,加快了腳步,隨後男人從衣服口袋內拿出一張請帖,遞向了淩決。

接過後,是為結婚請帖。

“我們正準備登門拜訪。”男人說道。

“嗯,對,十天後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女人洋溢的笑容,接著說道:“我們也沒什麽朋友,不知道該邀請誰,您是我們的房東,人也很好,所以想邀請你們過來參加。”

“這條巷子也沒有其他人,都是空房子,不過我們也不打算辦的太過隆重。”男人抱著女人的肩,很是開心。

“也感謝您給我們免了一個月房租。”女人望著淩決,臉上的笑容未曾停止。

擺了擺手,淩決表示無所謂,“沒關系,新婚嘛,就當是我的祝福。”

而冷若塵別頭望向淩決,很是疑惑。

“嗯嗯,好,那我們就先回家了,到時候記得來啊。”女人擺了擺手,隨後便和男人一起朝家的方向走去。

“你什麽時候成房東了?”待那對情侶走遠後,冷若塵問道。

看著手中精致的請帖,淩決沒有言語。

而望著沈默的淩決,冷若塵似乎從他鋒利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稍縱即逝的憧憬。

忽然將請帖遞給了冷若塵,淩決也恢覆於以往冰冷的面容,“今天晚上,我會將所有的一切告訴你。”

聽到淩決話冷若塵尤為震驚。

“黯薔薇,新世界,虛榮國度,人格培育計劃,原罪審判者,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別頭望向冷若塵,“都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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