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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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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妹妹早就想過去瞧瞧三姐這個爹疼娘愛的可人兒的,順便沾點三姐身上特有的豐采運氣也行,然而卻一直沒得個空閑,今天正想過去玉蘭軒,卻剛好在這裏碰巧遇到了。”郎月冷冰冰的反應出乎郎珠的意料,她這個護國大將軍府的嫡女何時受過人家這樣的鳥氣?因此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氣,但思來想去覺得來日方長,以後再溫水煮青蛙,慢慢收拾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遲,打定了主意,於是好聲好氣地說道。

這一連串的溫言細語,如春風拂面,讓人聽了無比的受用以及說不出的熨帖,可是,此刻聽在郎月的耳朵裏,卻沒來由的感到別扭,一陣陣寒意從外到裏冒了進去,從腳底冒了上來,如果在前世,說不定她早就害怕得要哭了。

“哦,多謝妹妹關心。”郎月決定不動聲色,以禮相待,依然把兀自還握在手中的玉佩遞給了一旁猶自不忿氣的郎珍,說,“四妹,既然你那麽喜歡這塊玉佩,就盡管拿去好了。”

郎珍一喜,正欲伸手接過。

“四姐,萬萬不可。”郎珠趕緊出言相攔,“這要讓父親知道了,必定又會不高興了,你又得受責罰了不是?”

郎珍聞言,馬上縮回了那只已經伸出來的手,不過臉色立刻陰暗了下來,跺著腳哭了起來,指著郎月狠狠地說,“都是你,都是你和你娘親,自從你們來了之後,我娘就開始不開心了,整天老是打我罵我亂發脾氣。”

“原來如此,難怪了??????”雖然說長得美不是自己的過錯,但是讓人受累了卻是萬萬說不過去的,所以郎月貌似有點內疚地看著郎珍說,“你快把這玉佩收了吧,你不說,我也不說,父親又怎麽能夠知曉得了呢?”

郎珍這才破涕為笑,滿懷歡喜地接過了那塊玉佩。

郎月剛才那句話,一旁的郎珠當然聽得懂了,意思也就是,如果那只狼知道了這件事,兩位當事人不說,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嫌疑最大的當然是她了,所以再也作聲不得,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一時之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是了,姐姐,妹妹那幾套衣服還合身吧?”郎珠決定打破僵局,瞧著肌膚勝雪光是站著就已經千嬌百媚的郎月,心裏的敵意慢慢越積越多,嘴角向上一彎,再次勾起一抹笑容,緩緩地說,“像姐姐這般的傾國傾城,原本穿什麽衣服都是好看的。”

郎月心裏冷笑了一聲,這才知道剛來那晚沐浴更衣時,簡繁星確實是叫人給自己送來了幾套新衣裳,那些衣裳原來是眼前這貨的,於是譏誚著說:“那感情是頂好的,護國大將軍府裏千金小姐的衣服,又怎麽會有不合適我這個小叫花子穿的道理呢?”

“就是,比你剛來時所穿的那套乞丐裝,自然好多了。”郎珍這樣一說,分明是故意嘲笑了。

眾丫鬟聽見郎珍這樣揶揄郎月,都別過頭去偷偷掩嘴而笑。

“笑什麽笑?再說誰能保證自己一生一世就順風順水,就沒有個高低起伏了?”郎珠杏眼圓睜,不怒而威,大聲喝斥道。

“小姐說的極是!”眾丫鬟見郎珠動怒了,便趕緊噤了聲,上前向郎月行禮賠不是。

“不關你們的事,姐姐那天是穿得突兀了點。”郎月聽到郎珠的假仁假義,真想伸手掐死她算了,此刻完全不想承郎珠的情,免得讓她又自以為是地在外人面前得意一回,遂半真半假地諷刺說,“如果知道郎家這麽氣派,打死我也不敢來了。”

“姐姐說哪裏的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往後可不興再說這樣見外的話了。”郎珠裝作一副嗔怪的樣子。

“是,五妹說的極是,姐姐記住了。”郎月稽首。

“這才對了,兩位姐姐,以後得空時多點到妹妹的錦鯉閣走動走動,莫叫外人閑言碎語咱們姐妹三個生分了才是。”

郎珍郎月兩個都點頭答應了。

“好了,各自散了吧!”說完,郎珠率先擡腳離開了。

郎月擡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慢慢地已經西斜了,擔心母親殷素兒惦記,便帶著蘋果沿著原路往玉蘭軒回去。

008 狼的欠抽行為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8-5 10:52:25 本章字數:3146

郎月回到玉蘭軒,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用過晚膳之後,殷素兒隨便找了個借口屏退了左右,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女兒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母女兩人雙雙坐在床沿上。

“娘親,不帶這樣神神化化的,你究竟想幹神馬呢?”自從親眼目睹父親塗放遭遇不幸之後,郎月的一顆心時刻高高吊起,此時看著殷素兒不同尋常的舉動,忍不住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哦,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殷素兒低垂著一顆好看的頭顱,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珠,絕美的臉上倏地紅了,繼而不好意思地擡頭看了郎月一眼,期期艾艾地說道,“那只狼,剛才趁你和蘋果出去的當兒來了玉蘭軒,提出過幾天就要跟娘親我洞房。”

“娘親又不是第一次洞房,害什麽羞呀?”敢於歪著腦袋跟自己的母親打趣,眉眼全是笑意,能對殷素兒說這出這話的也只有郎月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了。

“鬼丫頭,有你這麽調侃母親的嗎?沒大沒小的!”殷素兒清麗脫俗的臉龐立刻紅了。

真是的,瞧這鬼丫頭,自從痛失父親那天起,完全沒有了以前的膽小以及唯唯諾諾,而變得更加自信開朗了,每每想到這裏,殷素兒心裏都是覺得非常安慰。

“哈,好了,好了,月兒不說你了。”見殷素兒紅著臉的囧態,郎月吐了一下舌頭,“噗嗤”一聲,掩著嘴輕輕笑了。

“這個死丫頭,都什麽時候了,還開這樣的玩笑呀?”殷素兒嗔怪著說道,旋即伸出粉拳,笑著輕輕捶了一下郎月,“月兒,娘親其實並不想跟了他。”

“啊,原來娘親並不是真的想跟了那只狼嗎?”郎月故意大驚小怪,其實殷素兒這句話原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因此拍了拍胸口,一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後悔莫及樣子,“早知這樣,月兒也不要什麽同等待遇了。”

“噓,噓噓??????”殷素兒趕緊對著郎月豎起了右手的食指,示意她不要再說,又快步走到門口,朝外面仔仔細細地看了看,發覺沒有什麽動靜,旋即小心翼翼地關好了門窗,這才重新回到床前坐下。

郎月睜著一雙妙目,歪著一顆腦袋,安靜地坐在那裏,期待地看著母親。

“月兒,你還記得你父親遇害那天,那只狼說要幫助你,讓你父親早日入土為安,但他在張開雙臂抱你父親的時候,好像是不經意地細細摸了一遍你父親的身體似的,對嗎?”

關於這一點,當時的情景歷歷在目,又怎麽能夠逃得過重生之後郎月那雙事事留神雪亮的雙眼呢?因此,聽了殷素兒的話,郎月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娘親所言極是,那只狼的行為如此怪異,的確很欠抽!”

“月兒,你說,這究竟是為了什麽?”殷素兒一把抓過郎月的雙手,全身瑟瑟發抖,又飛快地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窗,才回過頭來小聲問道,“那只狼,究竟是人還是鬼?”

郎月托著腮幫,苦苦思索,良久,一無所獲,最後只得緩緩地搖了搖頭。因為前世直到郎月被段純天和郎珠所殺的時候,郎非凡都還沒有露出神馬不軌的蛛絲馬跡。

殷素兒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月兒想,他可能是想尋找一只戒指吧?”仔仔細細理了一遍前世今生的事情,郎月猛然想到自己前世之所以被丈夫段純天和郎珠那對狗男女殺害,不就是因為一只戒指嗎?

忽然之間,她覺得自己有點開竅了。

“戒指?什麽戒指?”殷素兒聽著郎月的話,就像聽著天方夜譚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月兒也不知人家要找什麽戒指。”郎月想要告訴殷素兒自己前世的事情,但又怕嚇著了她,畢竟重生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幾率就像一個人站在街上,給飛過的鳥兒拉一泡屎在臉上那麽低,

“可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明明是一只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再普通不過的發簪,這兩者難道有什麽關聯?”殷素兒說完,站了起來,從郎月發髻上抽出了那支穩穩插著的發簪,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這支發簪平平常常的,可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貓膩?”

說完,殷素兒順手把發簪遞給了郎月。

“呃??????戒指,發簪??????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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