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關燈
者之間好像有點風馬牛不相及!”前後左右上上下下翻看了一遍,郎月一下子頭大了。

拜托,做這種推理的事情,無論今生或者前世,一向都不是自己的強項,好不好?郎月皺了皺眉。

“那就先不要去想它了。”殷素兒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又從郎月手中接過那支發簪,把它穩穩地插回到了她的發髻上,“即使這支發簪再普通不過,也總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一個念想,對不對?”

“呃??????嗯??????”郎月用力點了點頭,像一只餓極了的雞仔正在啄著小米一樣。

殷素兒睹物思人,忍不住又是淚水連連,用力吸了吸鼻子,很是戚戚然:“只是,可憐了你的親生父親,竟然為此拋下了咱們可憐的母女倆。”

“不好,我得趕緊轉換話題才好,不然娘親又得傷心好一陣子了。”郎月暗叫一聲不妙,好在轉換話題一向都是重生之後的她的強項,於是朱唇輕啟,不動聲色地繼續原來的話題,“既然娘親不打算跟了那只狼,那麽咱們母女倆還是趕緊連夜悄悄離開這裏好了。”

說完,屁股一擡,儼然一副準備收拾包袱走人的樣子。

殷素兒一把拽住了她,又重新跌坐在了床沿上。

“原來娘也是這樣打算的,但是剛才經你一分析,覺得還是留在這裏的好。”殷素兒兩條柳葉眉一挑,好看的眉頭緊蹙,又迅速地看了一眼門窗,發現沒有什麽動靜,這才低聲對郎月說道,“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只狼了。”

“可是,娘親不覺得委屈嗎?”郎月的一雙妙目,緊緊盯著母親,補充說道,“月兒是說,要你嫁給自己不太樂意嫁的那只狼為姨娘,委屈娘親了!”

“嫁就嫁吧!”殷素兒可不是這下子才坦然的,她可是早就看開了,只見她坐直了整個身子,悲戚地說道,“再說,自從你父親走了之後,娘親這副空皮囊就如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又有什麽可惜了的?”

“呃??????唉??????”郎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了下來,伸出衣袖胡亂地抹了一下,哽咽著說,“娘親,你不要這樣想,月兒只要你覺得幸福。”

“月兒,你也不用難過,其實娘親跟了那只狼,對你也是挺好的。”殷素兒一把摟過郎月嬌弱的軀體,從懷裏拿出一條棉質的繡花手帕,輕輕地幫郎月抹去了淚水,一雙迷人眼睛似乎穿過了一切障礙物,看了看前方,立刻又收了回來,微笑著說道,“月兒,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尋常百姓人家到哪裏都是不得安生的,那只狼畢竟還是護國大將軍,在他的庇護下,月兒的日子也許會相對好過點。”

“娘親,月兒不孝,眼睜睜地看著你跳進火坑,而袖手旁觀??????!”一個母親,是可以為自己的子女付出任何代價都無怨無悔的,前世差點做了一回母親的郎月,現在當然明白這一點,頓時內牛滿面了。

“月兒!”殷素兒緊緊簇擁著郎月,也是淚濕衣襟,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你言重了,娘親看那只狼,對咱們還是挺不錯的。”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過麽,不知那只狼,是一個人還是一只鬼?”郎月囁嚅著說。

“情勢所逼,娘親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兩行清淚終於又從殷素兒好看的雙目裏流了下來。

“娘親放心,月兒答應過父親,一定會好好照顧娘親。”郎月反過來伸手幫殷素兒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想起了目前母女倆的處境,眼前掠過簡繁星、趙如意、郎家兩姐妹等人的身影,她們再惡也不要緊,要緊的是隱藏在戒指背後的秘密,便覺得有點不寒而栗,最後只得無奈地說道,“只是,身在護國大將軍府,娘親以後還是不要輕信別人才好。”

“嗯,娘親知道了,聽月兒的便是了!”殷素兒看著郎月,咧開小嘴,哭著笑了,說,“月兒,你長大了,懂事了,考慮問題比娘親還要周全,真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兒,還是我是你的女兒,哈哈!”

“瞧娘親說的,有其母必有其女嘛,嘻嘻!”郎月把頭深深地埋進殷素兒的懷裏,戲謔著說。

此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剛才打發出去的一眾丫鬟家丁回來,母女兩人站了起來,抹幹淚水,整理好衣衫,各自回房,洗漱完畢之後,便上床休息了,自是一夜無話。

009 色色的竊賊來了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3-8-5 10:52:25 本章字數:3428

更深露重,殘月如鉤。

想著過幾天殷素兒就要正式被那只狼禍害了,郎月內心裏雖然萬分戚然,但是因為母親的堅持,她也不得不依照原計劃硬著頭皮進行下去了。

母女兩人並肩躺在殷素兒的床上,又說了一些體己話,互相細細叮囑了一番,這樣一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郎月眼皮發重,這才躺在殷素兒懷中沈沈睡去了。

突然,窗外傳來“哐當”一聲脆響,像是什麽東西碰掉了什麽東西似的。

“是哪個?”殷素兒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防身用的短柄匕首,迅速爬了起來,飛身躍出了窗外。

“喵??????喵喵??????”一只小貓騷叫著,從殷素兒的眼皮底下一閃而過,轉眼便逃得沒了蹤影。

“原來是一只發情的貓咪,真是虛驚一場!”殷素兒按了按胸口,暗中叫了一聲,撲通撲通亂跳著的一顆心慢慢放寬了,這才轉回房裏,重新躺下閉上眼睛,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一會兒,母女倆便發出了輕微的鼻息聲。

此時,護國大將軍府外墻下,穿著黑色緊身衣服一胖一瘦的兩條人影,腳下稍微發力,倏地竄了起來,借著附近齊瓦高的樹枝,一個四兩撥千斤,便輕盈地躍上了屋頂,探頭看了看下面,發現沒有什麽動靜,這才從屋頂輕巧地一躍而下,小心翼翼地挨著墻壁奮力疾走,不一會兒便緊緊地貼在了殷素兒臥室的窗外。

“胖子,咱們這就動手了麽?”一個黑影對另一個黑影小聲說道。

胖子朝瘦子打了個“且慢”的手勢,右手食指伸進嘴巴裏舔濕,迅速地伸向了紙質的窗戶,很快便戳出了一個雞蛋大的圓洞,緊接著從懷裏摸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又掏出了一支小管子,拔出瓶子上面的木塞,把小管子一把插進小瓶子裏攪動了幾下,這才小心翼翼地抽了出來,小管子上立刻沾滿了黑灰色的粉末。

把小管子一端插進了那個戳出來的洞洞裏,“胖子”熟練地用嘴巴對準小管子露出外面的另一端,使勁朝裏面吹了一口氣,黑灰色的粉末便在房間裏慢慢地彌漫開了。

殷素兒和郎月睡得更香了。

胖子這才朝瘦子做了一個“OK”的手勢,瘦子點了點頭,伸手一把推開了原先緊緊關閉著的窗戶,兩人便一前一後躍進了房間裏。

借著微弱的月光,兩人立馬四處搜尋起來,仔仔細細查看了房間的每一個旮旯,甚至連放在床底下的便壺也不放過,但是最後什麽也沒有找到。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四只眼睛緊緊盯著上面躺著殷素兒和郎月的床板,四只手很有默契地把母女倆擡起來翻了個身,又利索地檢查了她們原來所躺著的位置,結果還是令人大失所望。

瘦子雙手一攤,肩膀一聳,無可奈何地朝胖子搖了搖頭,胖子用手指了指敞開著的窗戶,率先順著原路躍出了窗外,回頭一看,已然不見瘦子跟上來,便大吃一驚,覆轉身來,再次輕輕地躍進房間裏,放眼一看,簡直快要狗血了。

原來,瘦子像被人念了緊身咒一樣,腳下早就生了根,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床前,一雙金魚眼正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床上粉雕玉琢的一對絕世美人,喉嚨咕咚咕咚一個勁地作響。

“你四次元呀?不知死活的家夥。”胖子又氣又急,趕緊躡手躡腳地走到瘦子身邊,伸出一只手,迅速地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小聲罵道,“走呀,你發什麽神經?”

然而,瘦子對胖子的話好像聽而不聞,過了好一會兒,才用手指著床上的殷素兒和郎月,用快要斷氣的聲音喘息著對胖子說:“我不行了,快要死啦,胖子你趕緊把我送‘芳村’吧。”

“芳村”自然是當時中原國用來關押那些笨蛋、白癡、蛋白質、神經質,又或者四次元最有名的地方。

“即使邪,斷然也不會邪到如此田地吧,這麽誇張?”胖子嘴巴嘟噥著,“究竟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